第710章 張德勛
方浩斥責曾凌天一句,他可沒有曾凌天這麼噁心。
蘇柔的事沒有多談的必要,畢竟這是一根刺,不管何時何地撩撥,痛的都會是他。
方浩就換個話題道:「哦,有個事,你們曾家沒有一個是張景的對手,教授似乎也向著張家,也默認在江東市張家為尊。
但我不想教授和張景如願,我把曾月華弄出來,你看如何?
「月華?」
曾凌天若有所思,他知道方浩要將他們曾家的人作為棋子,在江東市好好博弈一番,從中獲取利益。
方浩現在都沒弄死他和曾凌峰,就是要將他們作為棋子,哪怕是一枚廢棋,都要好好利用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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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意者謀局。
曾凌天如此想,又道:「方浩,我現在智力衰退,算計不過你了!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吧。」
「只是,我不明白曾月華這個女人,好像很有主見,她怎麼會心甘情願聽你擺布呢?
我檢查過她的身體,我發現她曾經小產過,你搞的,還是曾久隆所為?」
「去你的,狗嘴吐不出象牙。」
「呵呵,你們父子本來就不是什麼好東西,禍害了多少女人,所以我竊以為,你們會肉爛在鍋里。」
方浩冷笑,又道:「你不反對,那表示你也認可曾月華的能力,那就她了。
不過,她還在羈押著,想要出來,也需要廢一番周章。
你有什麼好的建議?」
「找程玫瑰。
方浩,要是你不出現,哪怕你知道是我和蘇柔的事,你不把蘇柔逼得那麼急,她也不會舉報我們曾家,現在沒人壓制張景了,不然,他有個毛的機惦記我的資產。」
「呵呵,這就全怪我?」
「怎麼不怪你?
我曾家辛辛苦苦打造的家族產業,就被你這樣一攪混,幾十年的努力,就沒有了,他嗎的,這不都是因為你嗎?」
「還是要怪我?
那你就怪吧!」
「若是蘇柔沒死,我一定和她再給你戴綠帽,嗎的!」
「縱然蘇柔沒死,你也沒機會,因為蘇柔已經不愛你了。
你這樣的老東西,還只有一個蛋,她還讓你碰?
你只會讓她噁心!更不要說,她已經死了!你去下面綠我?
呵呵,那你能不能去,什麼時候去,得我說了算!」
方浩拔針,讓曾凌天再沉睡下去。
下午臨下班,方浩給林知雪打了個電話,也就過去婦幼一下。
他先去看一下程瑜,後者的情況還算穩定,畢竟使用的是他的治療方案,但畢竟不是方浩親自行醫,所以她也沒有好轉。
「你不想見到我?」
方浩見程瑜眼神有些閃爍,似乎做了虧心事的孩子,不敢見家長。
「嗯,我有點怕見你,因為你很好,我怕我愛上你。
可我知道,你見到我,你就會想起蘇柔,會讓你不快。」
「那你放心,我不會愛上你的,拋開蘇柔的因素,我們也根本不合適。
何況,我有未婚妻了。」
方浩無語,程瑜她自身是什麼條件,她難道沒自知之明嗎?
還要愛上他?
找他來接盤?
他離開病房,再去曾凌峰那邊。
曾凌峰反而更加害怕,抓住曾慈音的手,不讓她走,同時也警惕地看著方浩,不想方浩觸碰他。
他印象深刻,上次就是在這個病房,這個病床,方浩在他腿上做了一個截肢的論斷,然後,他的雙腿真的就被方浩給鋸掉了。
方浩還是扣住曾凌峰的手腕,給對方把脈,發現對方的情況更糟,很顯然,在這裡也沒有得到什麼太有效的治療,林知雪和張慶應該都沒盡力。
轉念一想,林知雪和張慶是張景的人,張景在做大事,自然不希望曾凌峰出來搗蛋,讓曾凌峰半死不活自顧不暇,才是對張景最大的幫助。
可方浩也沒說什麼,把手拿開,在抽出濕巾,擦著雙手,道:「你們曾家眼看就要不行了,把曾月華弄出來吧。」
曾凌峰很想知道方浩給他把脈,看出了他身體有什麼不對勁,可就怕方浩說要截掉他的手臂,他就臥槽了,他道:「月華出來有什麼用?
久隆集團都不存在了……」忽的,他想到了什麼,瞪眼地看著方浩,道:「你……你的陰謀詭計不會得逞的,絕對不會得逞的。」
小龜龜方浩竟然想通過曾月華來引出張姨,這一招讓他想到就頭皮發麻。
張姨在掌控著曾家,當曾凌天兩個人不行了,那就會栽培另外一個曾家的人,現在看來,曾月華是最合適的。
至於身邊的曾慈音,則多有欠缺!這,又被方浩算準了!「你多想了,我也不是和你商量的,你著手安排這個事吧。」
方浩見被曾凌峰猜到了這事的用意,而曾凌峰不得不去做,他就覺得少了不少事。
因為,只要曾月華知道可以出來,她就一定配合,爭取會出來的。
不然,她真的認為可以通過懷孕出來?
程玫瑰已經讓女警注意曾月華的生理期了,若是有問題,會第一時間找到原因,懷孕了也會被第一時間拿掉。
阻擋不了你懷孕的手段,但你懷孕之後的事,你就藏不住,你也保不住!方浩瞥一眼邊上的心電儀器,道:「曾老爺子,你的情況不是很妙……」「你烏鴉嘴,我好得很,我什麼事都沒有!你走吧,我不想聽見你說話!」
曾凌峰讓人送客,他怕方浩對他的結論,那是方浩要明著告訴他,就是要對他用陽謀。
曾慈音送一程,直接送方浩到停車場,讓方浩上了車,她就站在方浩的車窗邊,道:「為什麼要跟我大哥說這些話,他的情況很不妙了,你這樣不是刺激他嗎?」
「你不懂,就不要亂猜測,我是為了他的康復而著想,省里有人給我打招呼了,不能讓他死。」
方浩判斷得出,儘管曾慈音現在幫忙照看曾凌峰,但並不能進入曾凌峰的核心世界,無法知道曾凌峰的所作所為。
他就道:「醫委會那邊如何了?」
「你想加入的話,隨時可以給你合同,給你證書,給你提高待遇。
以你現在的能力,全國只有幾所醫院有特別的的要求,不然,你都可以調過去。」
「我再考慮一下吧。
最近,我聽到一個風聲,有比較厲害的老醫生要來江東市,能夠透露一下?」
「黃主任告訴你的?」
「是誰並不重要,反正有人會告訴我。」
「是的,他來了,並且過去你省人醫看病,可能你檢查過,但你沒印象,也可能他沒找你。
不管怎樣,我看到他出入省人醫了。」
「誰?」
「張家的,張德勛。」
「哦,這個名字……德勛,德勛醫院,天一醫院是他創立的?」
「是。
就是這個人,他當年被我凌天大哥從江東市趕跑了,只要我凌天大哥在,那他就不敢回來。
但現在凌天大哥自身難保,他自然就敢回來了。」
「原來這樣!」
方浩的眼神中有這一縷不易察覺的異彩,棋盤上的棋子越多,才能越發看透對弈人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