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6章 監控
一個多小時後，方浩果然接到婦幼辦公室的電話，那邊自稱是胡脩，向他索要曾凌天的相關治療資料。
方浩沒有為難胡脩，將曾凌天的一些治療資料傳送了過去。
胡脩要給曾凌天進行雙腎切除手術，諮詢方浩的意見，因為剛才檢測，曾凌天身體中，那兩個新換上的腎臟開始出現了惡性細胞，隨時都會轉移。
老東西，這次看你還不死！方浩並沒有給出大激進的方案，而是板書般建議切除雙腎，隨後就以有事為由，掛斷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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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了想，然後給歐陽琳打電話，後者說在來的路上。
不多會，秘書敲門，將歐陽琳領進來。
歐陽琳直接道：「方院長，實不相瞞，我是從婦幼過來的，我是奉命和胡院長談合作的，項目就是產婦的胎盤和臍帶血。」
「你們的嗅覺倒是靈敏，這麼快就找到目標！但我找你，不是這些，我想知道，當初你們建議曾凌天雙腎切除手術變更為替換手術，現在腎源出問題了，這是你們早就算計到的下場嗎？」
方浩提出他的疑問，他並不知道腎源的情況，他只是負責換腎的手術操作，而腎源的控制和檢測，由曾慈音她們全程跟進。
歐陽琳道：「我們並不知道腎源會出問題，甚至我們都不知道曾凌天老先生早就有準備好的腎源。
我們提出換腎，是基於對你醫術的信任，覺得曾凌天換腎的情況下存活的時間更長久，甚至有可能康復起來。」
康復？
你開什麼玩笑，我都想著老東西早點死呢，我就是救一條狗，也不會救他這個老東西……方浩盯著歐陽琳，覺得她不像是在說謊。
他提出給曾凌天切除雙腎，此前並沒有這方面的檢測，而是在曾凌天出現腹水，他就順勢提出這個建議。
至於教授能在一開始就預測曾凌天手術後會出現腹水的後遺症，然後會帶來換腎，那她也太妖了。
她若這麼逆天，為何還不抗衰老成功呢？
所以，方浩覺得，教授那個老陰筆並沒有先見之明，提前準備腎源，則不過是曾凌天怕死的預備之策。
方浩就道：「我的手術操作沒有問題，術前我也沒機會插手腎源的事，所以……以後這種手術，不能做，只會被你們坑！幸好，這次曾凌天會進行腎臟切除手術，以他們的品性，寧願相信婦幼，也不會相信我了，坑不到我了。」
他換個話題，道：「你和胡脩的合作，都涉及什麼內容？」
「你感興趣？」
歐陽琳眼前一亮，方浩真感興趣的話，她此行的目的計劃可就達成了啊。
她拿出一份協議，遞給方浩，見方浩翻閱，她就道：「方院長，我可以給你再介紹一下……」可她的話沒說完，協議就被方浩丟了回來，聽到方浩沒興趣的話。
「不是吧，你都沒看完，你不知道這個項目的意義，以及給你帶來的名聲利益，你就倉促拒絕了？」
歐陽琳不相信方浩能一目十行，只是隨意翻幾下就放棄，這是毫無道理的。
可實際上，方浩的確已經看完了，內容就是他利用婦科的資源，提供產婦胎盤和臍帶血，甚至需要配合長生天的團隊做一些隱秘的臨床試驗，完成長生天要求的指標，然後獲得大量和知名專家教授合作的機會，發表論文，提升職稱，進入醫委會，享受國家津貼，還有出國深造，做學術訪問等機會，總之，名利雙收，享盡世間繁華！了解之後再拒絕，難道不行？
呵呵……方浩道：「我和你們的理念不一樣，在這方面沒合作的可能，除非開闢另外的領域。
上次我跟你說過，找到我想要見的那個人，然後再談合作和利益。」
「方院長，你的要求，我有反饋回去，然後收到的回信是，你找的人太老了，十有八九已經死了。
就算還殘存著，那也是風燭殘年，我們找到，也不可能給你送來啊。」
「暈！你們不會忘記她是做什麼的吧，她是浸淫幾十年的頂級醫生，並且還不斷進行抗衰老的研究，也有一定的建樹。
我有預感，並且相信，她還活著，而且容貌看起來，不會比你老多少。」
方浩點菸，道：「歐陽秘書，你掌握的資源，和我想像的差太多，你這樣如何跟我談判啊？
回去跟你幕後的老闆溝通一下，讓他準備好了誠意，然後再來跟我談。」
他讓歐陽琳離開，可沒想到，她幾分鐘後折回，她還真說出了讓他感興趣的話。
她道：「剛才我接到大老闆的信息，他說有你想知道的那個人下落，但是需要你移步，他會和你單獨面談。
如果你同意，我就給你訂機票。」
「哦，真的嗎？」
方浩有點意外，也有著激動，難道這樣就找到教授了嗎？
他打量著歐陽琳，發現她不是說慌，應該是真的有上面授意。
「當然是真的。」
歐陽琳拿出隨身攜帶的電腦，當著方浩的面給他訂機票，可沒過一分鐘，郭蘭電話響起來，他靠後一點，接聽。
「方浩，你怎麼要轉機出國？
是有什麼重要的手術嗎？」
郭蘭在那邊著急地問。
哦，我被監控了嗎……方浩有點意外，再看飛機票行程，歐陽琳剛才當著他的面買了一張到滬海的機票，可隨後她又補了一張去國外的國際機票，然後就被郭蘭知曉。
他掌握著耐高溫材料，精品鋼材，彈道數學模型等，還有一個層面，他是郭蘭這個有關部門小紅人的未婚夫，他想要出國，肯定會被審查的。
他瞥一眼歐陽琳，她正在用手機跟外面的人聊著，沒有注意到他，如果不是她無意的，那她就是城府極深的女人。
「沒有什麼重要的手術……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一切按照你的意思來辦，回頭再聊。」
方浩掛斷電話，然後對歐陽琳道：「抱歉，剛才有個很重要的情況，這段時間，我要治療一個非常重要的病人，不能隨便離開。
你跟你大老闆匯報一下，讓他帶教授過來吧。」
「哦，方院長，剛訂好機票，你這……」歐陽琳始料不及，一臉為難想發怒，但不敢。
「若是產生退票手續費，我可以給你報銷。」
「那倒不至於。」
「去和你大老闆再溝通一下吧，讓他帶著教授過來，或者他把教授相關資料給我，確定是我要找的人，我們就可以進行抗衰老方面的合作了。」
方浩揮手讓對方出去，他再給郭蘭打電話，到底被監控到什麼程度，他得問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