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 自信可以創造奇蹟
第三天上午，在展鵬和譚龍虎對抗之前，孔迪和吳可進行了對抗，兩人打的難分難解，最終孔迪竟然以2:1的比分戰勝了吳可。
回到塔台，吳可氣的哇哇叫：「這什麼情況，臭小子的狀態這麼好？」
吳可小看了孔迪，犯了輕敵的錯誤，但孔迪卻吸取昨天敗給張洲的教訓，只要抓住機會，就絕不放過。
戰勝了吳可，孔迪燦爛地目送展鵬走出塔台：「你能贏黃大隊，我也贏了吳大隊。」
十五分鐘後，展鵬和譚龍虎處在了對抗的距離。
天空又明朗了很多，空中能見度已大於5公里，譚龍虎也遠遠地就看到了展鵬。
他時刻注意著展鵬的動向。
展鵬也一直向前飛著，好像沒發現自己。
兩架戰機距離越來越近，展鵬仍沒有改變航向的意思。
「臭小子，難道還沒聽說過我是航炮快手？」譚龍虎打開了瞄準具，並調整機頭，準備攻擊展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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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沒想到的是，展鵬已先他一步，開始攻擊，而且一直連續發射，並不是發射完就立即脫離規避。
昨天何敬忠教他了這個打法。
何敬忠說：「還是必須採用非常規手段，第一次對抗，你就和他對攻，也不要規避，哪怕和參謀長互相擊中，那你也是勝利。」
所以展鵬早早打開瞄準具，進入攻擊範圍，他不斷向譚龍虎射擊，還調整著航向，來回掃射般地按著發射按鈕。
他這一通亂打，從兩千五百距離，打到一千二百米距離，可能也怪譚龍虎倒霉，竟然擊中了。
但譚龍虎也擊中了展鵬。
落得「同歸於盡」，還是展鵬占了便宜，氣的譚龍虎咬牙切齒：「臭小子，才來199幾天啊，就學會了團長無賴的打法！」
指揮室內，張洲比昨天還哭笑不得：「連參謀長都打下來了，展鵬還真成精了！」
李進搖搖頭：「團長，這種打法不對，估計展鵬也就走了狗屎運。」
何敬忠終於說話了，回頭看著李進：「什麼狗屎運，瞎說啥呢？我告訴你們，展鵬航炮瞄準的水平已經超乎你們的想像。」
李進搖搖頭：「不可能，157一年也就打兩次空靶，展鵬的天分再高，也不會像你說的那樣。」
張洲也說：「就是，我覺得展鵬也就是瞎貓撞上了死耗子。」
何敬忠看著兩個人，使勁搖著頭：「我說你倆的腦子也太僵化了，就不會聯想一下？我死乞白賴地搞來模擬訓練系統是幹什麼吃的？」
「啊？」張洲愣愣地看著何敬忠。
何敬忠得意地笑了：「展鵬上機模擬已經超過九十個小時，他模擬打出的航炮不下於兩千發，昨天晚上我還讓他又去模擬，至少又打出一千發，你們算算，自己才打過多少發航炮？」
「好像有點道理。」張洲點了點頭。
「對，是有點，不是全部，關鍵的是——」何敬忠頓了一下，才接著說：「展鵬還總結自己的快速射擊方法，這需要強大的人機一體的能力支撐。」
何敬忠已注意到，展鵬已經掌握了利用「熱線」進行快速射擊的訣竅，也就是展鵬自己命名的斜向射擊。
「熱線」是通過實時測量本機運動的參數、姿態角和大氣數據等數據，結合航炮炮彈的的彈道性能，由計算機解算出假定已發射的各彈丸同一瞬間相對於發射飛機的位置，將其連線在平視顯示器上加以顯示的連線。
而平視顯示器，就是把主要駕駛儀表姿態指引指示器，還有主要飛行參數，比如高度，飛機和水平的角度，投影到駕駛員的頭盔前或風擋玻璃上的一種顯示設備。
能掌握這種訣竅，實施精準航炮射擊，除了再摸擬機飛行的次數多，動腦子總結之外，還有展鵬的天分，就像投籃，精準的投手除了苦練之外，天分也占據了相當大的部分。
與孔迪對抗三次，何敬忠不想讓他贏，就是讓他在實際對抗中，體會如何找到斜向射擊的時機。
現在何敬忠要說出不讓展鵬贏的主要原因了，他看著孔迪：「小伙，還要不要和展鵬幹上一場？」
雖然何敬忠還沒明說展鵬是在讓他，但孔迪已經猜了出來。
孔迪的臉都青了，使勁握住拳頭：「要！」
何敬忠點點頭：「好。」
天空中的譚龍虎和展鵬還在博弈。
譚龍虎已經咬住展鵬兩次，但展鵬用盡全力，連續急轉，又一個斜向後筋斗動作，反而咬住了譚龍虎。
「這小子的動作這麼猛？」譚龍虎覺得展鵬已經把飛機飛到了極限，差點沒提醒他。
但看著展鵬還相當自如，譚龍虎也就壓了下來。
追了幾次，展鵬使出自己的絕殺秘籍，斜向打掉了譚龍虎。
第三局纏鬥的時間更長，最後譚龍虎猛向後拉杆，做出眼鏡蛇動作，才擊中了展鵬。
對抗以2：2的比分結束。
降落後，下了飛機，展鵬跑步追上譚龍虎：「參謀長，教我飛眼鏡蛇動作。」
譚龍虎扭頭看看展鵬：「去找團長，他現在是你師父。」
展鵬癟癟嘴，低頭跟在後面。
譚龍虎走進塔台，何敬忠剛在休息室坐下，端著杯子喝水。譚龍虎走到何敬忠跟前：「今天差點陰溝裡翻船，你又給偷偷給展鵬傳授秘籍了？」
何敬忠抬頭看著譚龍虎：「我啥也沒教，真展鵬是自學成才。真的。」
譚龍虎不相信：「這怎麼可能，被孔迪打成三比零，就這兩天時間，進步能這麼快？還從側面攻擊我，也就你這樣的師父能想出這樣的招術來，還能打中，真沒地方說理去！」
何敬忠嗯了一聲：「是沒地方說理去，呆會讓展鵬和孔迪再打一場。」
譚龍虎扭頭看著孔迪，如果按展鵬剛才的表現，孔迪真不一定打的過展鵬。
忽然譚龍虎瞪眼看著何敬忠：「你讓展鵬故意輸？那昨天你是不是也讓讓黃大隊這麼幹？」
何敬忠沒有正面回答，而是說：「這個還真沒有，可能你們倆都一樣，太輕敵了。」
按正常來說，孔迪在展鵬之上，但譚龍虎已嚴重懷疑。
其實兩個人，譚龍虎起初都不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