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你到底怎麼了
接過茶杯喝了一口,蘇晚吟卻是沒理他。
最近朝局不是很太平,元夏皇朝來了使節,說是要和親,並且點名要莊媛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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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知道就眼下時局,元夏和梁辰必定有著一場惡戰!那麼那位去和親的公主,多半是命不久矣,被拿來祭旗的可能性極大!
這明知是去送死,莊媛自然是不願意的,可是梁辰皇帝就算再心疼自己的女兒,也不可能用梁辰的安定和百姓的安危去做賠賭!
聖旨送到景仁宮的時候,玉妃當即昏了過去,太醫用了千年老參才吊住了她的性命,莊媛本人更是哭鬧不止,一時之間宮中混論不堪!
皇帝頭疼,心裡煩悶,也越發不願去景仁宮面對哭鬧的妻女,乾脆躲到皇后宮中。
玉妃醒來時候,聽聞皇帝在皇后宮中,更是氣的咬牙切齒,讓貼身的丫鬟去請皇帝來,卻不想被皇后宮中的總管執事給攔了下來,如今連皇帝人都見不到!
玉妃一怒之下,脫簪白衣的跪在了皇后宮前。
鬧成了一出笑話。
玉妃跪了幾個時辰,憑人怎麼勸都不肯起身,拼著滿身榮寵激怒皇帝只為要皇帝收回成命,不許莊媛遠嫁。
「陛下,玉妃如此不顧大局,是臣妾的錯,臣妾管理後宮多年,卻一直因著陛下的喜歡而縱容的她不知天高地厚,還請陛下贖罪!」皇后一臉體貼的跪地,心裡卻是想著藉此把玉妃拉到谷底,踩的她再也無法翻身受寵!
玉妃雖然家世一般,可是仗著自己年輕貌美,又頗有手段,這些年來仗著皇帝的寵愛一直直逼後位,對皇后更是多有不敬之處。
皇后對她恨之入骨卻又拿她沒有辦法,如今……
「皇后啊,你到底是一國之母,氣度非凡,朕知道,這些年來你委屈了。這玉妃今日如此,朕也有錯!」皇帝嘆息一口,說:「如今,為了整肅後宮,玉妃便交由你處置。至於莊媛,再出嫁前,你要好好規勸教導,可模要像她母親那般不知禮數了!」
「是!」
皇后得了皇帝的金口玉言,自是再無顧慮!
莊媛公主被幾個老嬤嬤束住在自己的寢殿之中,因怕她做出什麼出格的事兒,那幾個老嬤嬤乾脆將她捆住,不許她折騰。
皇后送走了皇帝轉身便帶人來了,看到被捆在一處的莊媛,她滿意的笑了笑。
這下賤蹄子,仗著她母妃受皇帝的寵愛,素來不把她這個嫡母放在眼中,至於那和親,她可是為了這丫頭籌謀了許久!
「皇后,你快讓她們放開我!」莊媛公主難受的大聲叫喊著。
其中一老嬤嬤頗會識得眼色的,看了一眼皇后,立即上去一巴掌打在了莊媛公主的臉上。
「皇后娘娘是公主您的嫡母,對嫡母,你一個庶女自是要恭謹有加,豈能這般叫囂?」那老嬤嬤得意的繼續說道:「奴婢在宮中多年,深知宮中規矩,今兒就斗膽教教公主您,免得您和親到元夏皇朝壞了禮數,讓人笑話我梁辰大國的公主是個沒規矩的!」
說完,那嬤嬤不客氣的又打了一巴掌上去!
自小備受寵愛的莊媛公主哪裡受過這一而再再而三的羞辱,當下急眼,破口大罵。「你這老賤奴,看我不讓我母妃撕了你的皮!」
「莊媛啊,別怪本宮沒提醒你,如今你好歹是有婚約在身的人,多少還是收斂點,別嫁出去了,還不能被祭旗,就叫人家給找個奇怪的理由弄死了!要是壞了你父皇的大事兒,你母妃怕是連活命的機會都沒有了!」
「母妃?」莊媛一下子清明過來,作為父皇最受寵的女兒,此時這些個老東西都敢這般對她,那麼母妃的境地只可能更不好。
「你們把我母妃怎麼了?」
皇后冷笑著說:「誰能把你母妃怎麼樣?還不是誰也攔不住她為了你,竟敢白衣脫簪的跪在殿前威脅你父皇……你父皇如今是動了重怒的。想必你母妃半生榮寵,為了你的任性,便終結於此了!」
莊媛公主徹底傻了眼!
她漸漸地安靜下來,看向了皇后,忽然像是一個泄氣的皮球,一個破敗的破布娃娃一般,「皇后娘娘,我不鬧了,我嫁,我嫁,求你,跟父皇說說,放過我母妃!」
皇后看向她,滿意的笑了笑,伸手捏住了她的下顎。「莊媛公主,早知如此,何必當初?等你人好好的到了元夏,你母妃自是能安然無恙!」
「來人,放開莊媛公主吧,給她好生打扮,把臉上的傷也遮一遮!」
半個月後,莊媛公主遠嫁和親的隊伍上了路,可是她並不知道,在她上路的前一天夜裡,玉妃娘娘被一條白綾活活勒死。
高深的宮牆之中,最不缺少的就是女人,更不缺少漂亮的女人,鮮嫩的少女如雨後春筍一般一茬接一茬的被送進宮中,曾經這皇宮中集萬千恩寵於一身的寵妃,卻在女兒被送去和親的當天因為激怒皇帝,被一口薄棺草草的抬進皇家亂墳崗,與那些無名無分死於宮中的人們埋在了一起,好不淒涼!
和親?玉妃的隕落……
蘇晚吟回憶著當時原文中的情節,這是一切禍端的開始!
誰又能想到,莊媛公主在和親後被老皇帝折磨的生不如死,竟悄然與七皇子勾搭在一起,在老皇帝死後,成為了七皇子的寵妃……那也是莊媛黑化的開始,再後來,元夏入侵梁辰,瀕臨城下……破國山河皆在,卻無一人苟全!
屍橫遍野的場景,讓蘇晚吟一連做了好多天的噩夢。
好幾個深夜之中,她都在噩夢中驚喊,甚至把自己嚇的坐起身來。
沈知節本就睡的輕,每次被她這噩夢般的叫嚷吵醒,就難以入眠。
他伸手攬她入懷,輕聲問道:「你怎麼了?」
「沒事兒,可能是最近天累了,所以有點夢魘。」蘇晚吟敷衍的說道:「我喝點水。」
她起身想要逃離沈知節的訊問,可是卻被他摟的更緊了。
「你到底怎麼了?」沈知節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