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六章 老鄉韋伯
「多謝款待。」征服王伊斯坎達爾一臉滿足的表情放下筷子。
他直接躺倒在了後方的榻榻米上,扣扣鼻孔目光轉向了由他打開的電視上面。
「為什麼我總覺得這傢伙是為了自己不露宿街頭才那麼做的啊。」坐在另一邊桌子旁的星野羽心中默默吐糟一聲。
他總覺得征服王那般舉動的目的,應該不僅僅是為了自身Master的安全,其中絕對還有著只有伊斯坎達爾自己心中清楚的其他目的。
不過想想伊斯坎達爾原著中那表現直爽的性格,他就算是有,那也絕對不會是陰謀,而是直接擺在明面上的陽謀。
畢竟,這傢伙可是一個在戰鬥前就能毫不忌諱爆出自己真實身份的傢伙啊。
在星野羽同意了他們借宿以後,伊斯坎達爾便當場自爆家門,那豪爽的性格完全與劇情表現中一樣。
當然,韋伯亦是如此,他一路都在抱怨著伊斯坎達爾為何要這樣做。
雖然說星野羽的收留比起伊斯坎達爾自報家門來說,更值得他去驚訝一些。
這種直接向對手敞開家門的舉動,反正韋伯自認為他是不可能做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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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想什麼呢?」
忽然,正一臉惆悵的韋伯耳邊傳來一道聲音。
那是走來的星野羽。
「沒什麼。」韋伯搖搖頭,「只是有點想家了。」
星野羽一聽,不由來了興致,現在說不定就是完成他收留韋伯目的之一的最佳時刻。
「家?是說你之前居住的地方嗎?」
「不,是我真正的家。」
韋伯說完,嘆了口氣,望著窗邊外的星空思緒萬千。
「真正的家啊,說起來我也很久都沒有回去過了,但即使回去,可能也早就被摧毀了吧。」星野羽半躺在一旁的沙發上。
韋伯沉默一會,試著問道:「你的家,是因為那個名叫原腸病毒的東西而被摧毀了嗎?」
「不,並不是。」
韋伯一愣,他一時沒想出其他的可能性,就在他想要詢問之時,星野羽的聲音再次傳來。
「韋伯先生,在此之前我想問你一個問題,你相信魔術的存在嗎?」
韋伯剛想點頭,可想起以這方世界的認知的話,魔術是完全類比於傳說的東西,無人能夠釋放。
再加上之前所處壞境的緣故,他暫時沒有回答。
「我十分堅信著它的存在。」星野羽自問自答道。
韋伯問道:「為什麼?」
「因為在我的家鄉,神秘是存在的。」
忽然間,韋伯的眼神呆住了。
因為他看到了魔術,從星野羽手中釋放出來的魔術。
「你…你擁有魔術迴路!?」韋伯驚道。
星野羽反而眉頭一皺,反問道:「你怎麼知道魔術迴路的存在?難道……」
那一刻,兩人是老鄉見老鄉的眼神。
「咳咳,重新自我介紹一下,我是來自於「時鐘塔」的學生,名叫韋伯·維爾維特。」
「時鐘塔!?」星野羽眼中充滿驚訝,「是那個身為魔術協會中樞的時鐘塔嗎?」
「是的。」韋伯臉上充滿驕傲。
「那麼這麼一來,你也是穿越到這片世界中的嘍?」
韋伯點頭,默認下了這件事情。
「那麼可以冒昧問上一句,韋伯先生你是怎麼穿越過來的嗎?」
星野羽眯起了眼睛,靜靜等候著韋伯答案的到來。
「我是因為那個東西穿越過來的。」
韋伯指了指自己頭頂以及星野羽頭頂的ID,其中意味不言而喻,他所指的就是遊戲。
尋得答案,星野羽眉頭反而輕輕一皺。
這樣的話,他們應該是在今天上午才穿越過來的啊,畢竟身為玩家之一的天童木更也才今天上午成為玩家。
然而肯尼斯與韋伯在這裡待的時間顯然沒有那麼短,不然他們是怎樣在極短時間內跟阿爾布雷希特扯上關係的呢?
而且沒有樣品的情況下,即便阿爾布雷希特,星野羽也不覺得他能憑空造出魔術迴路來。
為了解決這些疑惑,星野羽再次疑問出聲。
「韋伯,你是哪一天來到這裡的?」
韋伯算了算,「大概七天前吧,你呢?」
「我是今天上午。」星野羽如實回道。
聽言,韋伯倒是沒有什麼懷疑,他打了個哈欠,繼續道:
「對了,我的導師他是在一個月前穿越來的,他的名字叫做肯尼斯·埃爾梅羅·阿奇博爾德,你有見過他嗎?」
「有。」
韋伯的眼神一亮,「他在哪裡?我從今天中午開始,就一直跟他連續不上,我還以為他出事了呢。」
星野羽抿抿嘴唇,輕輕拍了下韋伯的肩膀。
這一舉動,讓韋伯剛激動起的心情不由沉入谷底。
「我與他相見時的地方,是在民警考核機構裡面,而那個機構,目前已經被燒成了灰燼。」
見韋伯的心思愈加沉重,星野羽看了看周圍,湊到他耳邊悄悄說上一句。
「不用擔心,且不提你的導師現在下落如何,經過我一上午的摸索,我從這導致我們穿越的遊戲中發現了一個東西。」
「什麼東西?」韋伯好奇道。
「能夠讓人復活的東西。」
「!!!」韋伯猛地抬起兩顆瞪得老大的眼珠子,他先是滿滿震驚,隨後又嘆了口氣。
「復活的話,我在以前翻查資料時也發現過很多方式,可無一例外要不是難度極高,要不就是歪門邪道,想必這遊戲中的復活方式也很困難吧?」
星野羽在韋伯喪氣的眼神之下,選擇搖了搖頭。
「不,這個遊戲中的復活與神秘中的復活存在很大差異,它的難度很小,而且所需代價也十分之小。」
那一刻,韋伯是懷疑的。
「如果不信的話,你可以將等級拉到三級,那時會出現一個轉職選擇,其中的牧師就是能夠輕鬆完成復活這一聖舉的職業。」
這一刻,韋伯是激動的。
他將這幾天內積攢下的積分全部點在升級上,直到三級以後,他看著那一大片的職業介紹,深表震撼。
最後,他選擇了一個職業。
為法爺,啊不,是法師。
至於說為什麼不選牧師,韋伯他雖然很遺憾自己導師的失蹤或身亡,但他與自己導師的關係其實稱不上多好。
之前的低沉僅僅是在為失去唯一的老鄉而感到難過,但現在,他又多出了一個老鄉。
這一加一減,約等於沒發生過變化。
「謝謝你告訴我這麼多的消息,如果大恩,我會深記於心。」
星野羽輕輕一笑,他剛剛所說的一切話語中,是不存在一點假話的,只是大部分都是說上一半事實,而剩下的,那就全看韋伯腦補出了什麼。
由此,他向著自己的臥室走去。
進去的那一刻,他的眼神微微一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