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索格薩的復甦(二)


  魯夫美術館大門緊閉,上面寫著本日閉館。

  畢竟丟失了一幅名作,哪還有心情營業。

  咚咚咚。

  伊文敲響了大門。

  沒過多久,一個頭髮發白的老婦人打開大門,「不好意思,今天美術館閉館,請改天再來。」

  「咳咳。」伊文拿出那本閃閃發光的證件,顯擺了一下,「我是維諾德,一名偵探,魯夫美術館館長邀請我過來的。」

  「啊。」老婦人看到證件,態度突然好了許多,「原來是偵探先生,我等你很久了,快請進。」

  這位老婦人就是館長?

  進入美術館,伊文看到人全都聚集在一起,兩名身穿制服的巡警正在問話。

  

  注意到伊文的到來,其中一名年齡較大的中年巡警對著搭檔交代了幾句,然後走了過來。

  「維諾德先生,你怎麼來了?」中年巡警頗為恭敬道。

  從中年巡警的態度,能看出偵探的地位不低,連巡警都很尊重。

  伊文暗自點頭,如果能有巡警的配合,之後查案也會方便許多。「館長請我過來幫她尋找丟失的畫作。」

  「沒想到竟然邀請維諾德先生出馬,館長對這幅畫作還真是重視。」

  老婦人說話相當不客氣,「交給你們辦事,我不放心。」

  專業領域被質疑,中年巡警倒沒有生氣,「還請館長理解,畢竟我們沒辦法像維諾德先生一樣專門負責一宗案件。」

  「你們詢問的怎麼樣了?不介意我旁聽一下吧。」伊文指了指問話的巡警道。

  「當然不介意。」

  美術館一共有四名員工。

  三名工作人員,兩男一女,分別是皮特,加爾文和考特妮,他們負責日常美術館的管理以及參觀者引導,除此之外,還有一名佝僂著背的清潔工老人威廉。

  被偷的畫叫做《不可名狀》。

  根據四人的供言。

  昨天晚上七點鐘閉館的時候,這幅畫還是在的。

  「昨晚離開美術館的先後順序,麻煩說一下。」巡警手裡拿著一個記錄筆記說道。

  「因為我家裡有一些事情,我是第一個走的,那時候剛閉館沒多久,應該是七點十分左右。」皮特說道。

  「然後是我。」清潔工老人顫巍巍舉起了手,「將清潔工具收拾好之後,我也走了,和皮特是前後腳。」

  「我差不多是七點二十分走的。」考特尼說道。

  伊文敏銳的捕捉到考特妮的異常,她在說話的時候,情不自禁的皺了皺鼻子,然後微不可查的瞟了加爾文一眼,

  就像人害羞會臉紅。

  撒謊的時候,鼻子會變得腫脹,因此往往會下意識摸鼻子或者皺鼻子。

  所以,考特妮很可能也在說謊。

  伊文沒有出聲打斷,他想看看加爾文會說什麼。

  「美術館的鑰匙由我保管,所以我一直都是最後一個走的。」加爾文說道:「最後檢查完之後,差不多是七點半,我鎖上門離開了,那個時候畫作還在,我可以肯定。」

  加爾文也撒謊了。

  他說話的時候,眨眼的頻率很明顯變快了不少,他很緊張。

  考特妮和加爾文在隱瞞著什麼。

  作為一名名偵探,這個時候應該跳出來揭破他們的謊言。

  不過伊文想了一下,沒有這麼做。

  這種方式……太浪費時間了。

  沒有證據,單純的質疑很難讓他們坦白。

  他們既然選擇在取調的時候撒謊,絕不會因為伊文隨便說兩句,就說出真話。

  最快的方式是暴力逼供!

  不過伊文看了兩名巡查一眼,他們兩個肯定會阻止,所以還是等他們離開之後再動手吧。

  「第二天早上八點,你們上班的時候,發現那幅《不可名狀》不見了,於是便報了警。」年輕巡警看著手中的記錄筆記,「所以作案時間可以鎖定在七點半到早上八點這十二個半小時裡面。」

  「我有個問題。」伊文插嘴道,「可以請你們描述一下《不可名狀》這幅畫的內容嗎?上面畫了什麼東西?」

  四人面面相覷,遲遲沒有開口。

  「沒有人能夠說出上面畫了什麼。」老婦人館長接過了話茬道:「這幅畫只有在看的時候,才會進入腦海,一旦移開視線,就什麼都想不起來了。這就是《不可名狀》。不過可以確定的是,它的確是一副不可多得的名作。」

  移開視線就什麼都想不起來?

  這幅《不可名狀》竟如此詭異,難怪馬車車主說不出具體內容。

  「畫作的價值如何?」伊文問道。

  「在我們美術館可以排在第三位,相當昂貴。」

  「不是第一?」伊文摸了摸下巴,「如果是為了財,沒道理只偷一幅畫,完全不管其他的藝術品,而且這幅畫還不是最值錢的。」

  這起盜竊案,犯人是有備而來,目的很明確,就是為了這幅《不可名狀》。

  「找到入侵的痕跡了嗎?」伊文朝著巡警問道。

  「沒有,窗戶完好無損,目前還不知道犯人究竟是怎麼進入美術館盜畫的。」年輕巡警看著手中的筆記本道。

  密室盜竊?

  提到密室,這可是經典謎題啊。

  「維諾德先生,不知道你有什麼想法?」中年巡警看向伊文。

  就這麼點情報,能有什麼想法?

  伊文心裡吐槽,不過臉上卻是一副遊刃有餘的樣子,「有一些眉目了。」

  中年巡警瞪大了眼睛,他只是隨口一問,沒想到會聽到這個答案。

  剛才那一番話有什麼有用的情報嗎?

  「什麼眉目?知道誰偷走了畫?」老婦人館長急忙追問道。

  「只是有一些想法而已,現在還沒到揭曉的時候。」

  伊文說話的時候,隱晦的觀察加爾文和考特妮的表情。

  老婦人館長催促道:「偵探先生,你知道犯人的線索就說出來啊,難道你想包庇犯人?」

  伊文淡淡的說道:「步步緊逼很容易讓犯人狗急跳牆,如果館長你想找回丟失的畫作,那就聽我的。」

  聽到前半句,老婦人館長很明顯露出不悅之色,不過聽到後半句的時候,她恍然大悟,沒錯,把畫找回來才是最重要的。

  輕舉妄動,驚動犯人可就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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