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反常
「楚辭,快進來!這家店有很多紋身貼紙呢。」
𝓢𝓽𝓸5️⃣ 5️⃣.𝓬𝓸𝓶為您帶來最新章節
楚辭站在店門口,抬頭看向這家店大紅色招牌,這招牌做的非常高大,顏色顯眼,上面粘著斗大的「墨刻刺青」四個字,因字太大,加上刺眼的顏色,總給人一種隨時就要掉下來的感覺,人們常說的風水聽起來是種很玄的東西,但仔細一想,也沒什麼高深的知識,好比自己家裡,要是住得舒服,那家裡的風水自然是不錯的,反之風水也好不了,墨刻刺青的店招就讓楚辭不會想來第二次,。
這樣的店生意根本好不了,可奇怪的是,紋身店裡卻擠滿了客人。
這家紋身店在大學城裡,經常有學生過來閒逛,而大學生們很少有紋身的,為了提高收入,店主進了一批可貼的紋身,這些紋身貼在身上真假難辨,可不是小時候2毛錢一張印花紙的效果。
意外的,很多學生都很喜歡來買,就算不露出來,貼在自己身上,也能過把癮。
最近學校流行這個,班上幾個女生都要買。
「我們補課班就有幾人把紋身貼在胸上,感覺蠻搞笑的。」
「咱們就是有賊心沒賊膽,有的女生紋在腳踝上還蠻好看的。」
楚辭勾了勾唇:「你們買點貼紙貼貼就行了,從玄學角度上講,不建議在身上紋圖案,這些事情是有講究的,紋不好會影響運勢。」
「是嗎?」除了虞棠,其他幾人哈哈大笑:「楚辭,你可真逗,你還真想當算命先生啊?」
「就是!拉倒吧!」
虞棠一臉怪異地看向她們,就楚辭現在的水平,人家想找她算命只怕求都求不來,這幫小丫頭竟然還不信,她很想把她父親的事說出來,以證實楚辭有多厲害,可她必須尊重楚辭。
這種守著秘密不能說的感覺真的好難受。
當下,男店主過來道:「貼紙10塊錢一張,你們要買的話直接拿走,把錢放在箱子裡就行。」
她們挑選了幾張,只楚辭和虞棠沒動,楚辭是因為對這種事沒什麼興趣,虞棠是因為聽了楚辭的話,不敢亂貼東西。
她們在嘰嘰喳喳議論著什麼,楚辭卻不覺眉頭微蹙看向店主,店主穿一件黑色的短袖T恤,露出兩條花臂,看起來很有氣勢,他坐在椅子上給客人紋身,當紋好一個圖案時,他的表情有了細微變化,也許別人很難發覺,可楚辭卻清楚地感覺到,那是一種說不出的愉悅感。
過了會,客人紋好了,店主露出一種詭異的笑,「好了,你看看這圖案漂不漂亮?」
客人看了一會,興奮道:「真的很漂亮,這種被各種花枝纏繞的女人圖案,實在很特別,老闆你手藝真好,難怪大家都愛來你這紋身。」
「這是當然。」店主笑說:「回去好好愛護,忌口兩周,不要吃辛辣食物,等她自然結痂。」
「謝謝店主。」客人很滿意地走了。
「楚辭……」
楚辭回頭,幾個同學都在門口等她,她甩掉內心的怪異感,這家店雖然風水不好,可並沒有陰煞氣,也感覺不到任何的鬼氣,店主露出那種表情應該只是單純地滿意自己的作品吧?
看來是她職業病又犯了,有些反應過度。
想到這,楚辭搖搖頭跟同學們一起出去。
——
高三從一開始,學習氣氛就很緊張,就像老師說的那樣,人生可能很難再有這樣努力拼搏的時候,所以要全身心投入,8班雖然不是重點班,可學習的氣氛卻很好,幾個老師也很溫善,這樣的班級和楚辭預料的一樣,讓人格外舒服!
8班的課進度比別的班快,眼下9月才剛過一半,老師們就在複習,準備迎接第一次月考了,下面的幾天,楚辭早上甚至沒時間修煉,改為早起看書讀書,楚辭的成績比較均衡,沒有明顯的偏科,原本她以為這樣足夠應付高考了,誰知轉學沒幾天,她就發覺自己的英語根本跟不上,也許她考試成績是不差,可到說英語的時候,楚辭才發覺城裡孩子的口語水平都非常好,據說一個個都是從小跟著外教學習的,楚辭自然比不上,因此她開始在英語口語上下功夫。
周末,楚辭去店裡買了個新手機,這種手機可以把英語的聽力內容拷貝進去,也可以隨時觀看英語視頻,還可以發微博,十分方便,付了錢,楚辭走出門,坐在公交車站的板凳上等車。
一個穿著西裝的中年男人走過來,楚辭習慣性掃了他一眼,這男人中等個頭,長相尚可,年齡應該40不到,他身上沾了些陰煞氣,指尖也有一些,淡淡的不明顯,而現代社會,帶陰煞氣最多的就是古董了,可以推測該男人十有**是從事古董生意的。
他一直在打電話:「什麼?這批貨還沒到?我要你聯繫的事聯繫怎麼樣了?要是信得過就從他們手底下進貨,冒險?犯法?誰不知道這風險大?但我能怎麼辦?我他娘的老實做生意結果最後窮的叮噹響,人家做走私干騙人的勾當,都發了大財,你讓我心裡怎麼平衡?不管怎麼說,這批貨你一定要弄到手!不行的話,這周我跟著去一趟。」
楚辭掃了他一眼,這男人的面相原本尚可,因老實本分,做生意童叟無欺,雖然賺不到大錢,卻也沒有大災難,但當他決心從盜墓賊那買古董時,他的面相就變了,這種變化非常微小,但足以改變他的運勢。
西裝男雙手掐腰,在原地走來走去,他氣道:
「我真該找個算命的算算!看我這是倒了什麼霉了,竟然這麼背!可別逼我,不然我就……」
他說話聲音太大,邊上等公交車的人下意識躲開,很快,站台內只剩下西裝男和楚辭二人。
楚辭坐在板凳上動都沒動。
過了會,西裝男坐到她邊上,楚辭不覺笑了,或許這就是緣分吧?她雙目微斂,看向西裝男,笑著提醒:
「先生,一念之差會使你的命格發生很大變化,人的命格一旦變了,想要再回到正軌上,那是難上加難的,人生何必求富貴?平安是福。」
西裝男聞言,皺眉道:「小姑娘你拽什麼文呢?什麼平安是福!我做了一輩子好事,最後窮的叮噹響,可我對門那家古董店呢,賣假貨賣的在本市買了好幾套別墅,你說我心裡怎麼能平衡?」
楚辭笑笑,眸光閃動。
「你只看到他賺了大錢,卻沒看到他不圓滿的那面,總之,我言盡於此,不管你做何選擇,你都要記住了,一旦你生了歹念,你很快就會破財,而且是一筆大財!」
高鵬愣了一下,再抬頭那小姑娘已經走了,他嗤笑一聲,心道一個小姑娘也想學人家出來算命,也不照鏡子看看,自己有沒有算命大師的樣子!人家的大師哪個不是裝備齊全,還要掐指一算的?這小姑娘就看他一眼就說了這麼多,真當他高鵬是傻子?
——
難得一個星期天,楚辭起了個大早,楚州最近也住家裡,剛過六點,他就下了樓,楚辭看向他,楚州拎著公文包,西裝筆挺,爽氣逼人,話說有個這麼帥的哥哥,以後找對象真的不好找呢,對比自己的哥哥一看,對方光是顏值就很難超越,更別提實力了。
「哥,起這麼早?」
楚州見了妹妹,一向冷淡的臉上露出一絲笑意:「要去談合作。」
楚辭掃了他一眼,笑道:「那就提前恭喜哥哥了,哥哥紅光滿面,一看這單子就能談成!」
誰都喜歡聽吉利話,楚州笑道:「談成了哥請你吃大餐。」
「好呀!」
楚辭把早飯包好,給楚州拎著去公司吃,之後她打理了一下院子,楚家的院子很大,只可惜田三彩不太會打理,雖然也種花,可總把花種在很醜的盆里,明明是很漂亮的一所民房,完全可以打造成電視劇里那種清新的風格,她偏偏給弄成了農村民俗風,楚辭真的受不了。
她修剪了一下花枝,就見一盆爬牆薔薇散發著黑氣,楚辭把薔薇給挖出來,這才發覺薔薇的根系已經長得太密,該是換盆的時候了,她找了一個大花盆換上,很快,薔薇身上的黑氣就消失了。
楚辭笑笑,花園還是太空蕩了,什麼時候有空得買點植物來裝點一下。
楚辭出門修煉,剛走幾步,就見陸景行站在路邊,他已經脫離了輪椅,除了有些瘦,看起來跟尋常人沒區別。
「陸先生?」
「楚姑娘?」陸景行眉目淡淡,臉上並沒有太多表情。
楚辭笑笑:「出來鍛鍊?」
「嗯,順便帶狗出來溜溜。」陸景行摸著狗的頭,神色寵溺。
陸景行的狗是條純的阿拉斯加,這狗有個很威武的名字叫「陸碧池」,連楚辭都知道這條狗的名字,可想而知這狗有多出名,這狗會出名除了沾了陸景行的光,還因為這狗長得太好笑,它長著一雙三角眼,雙眼下還有一圈黑毛,看人時就像在瞪人,有一種忽然天成的搞笑感。
托它的福,網上有一大堆跟狗有關的表情包,配圖都是它的臉,再配上「看什麼看?再看我吃了你!」「狗的人生也很憂傷」「憋說話,吻我!」「你是不是傻?」類似的,網友發消息時總愛用它的表情包,有種天然萌,在陸景行沒出車禍之前,這狗的熱度是很高的,只可惜因陸景行被經紀公司黑的體無完膚,狗主人又昏迷了幾個月,導致這狗最近沒有露過面。
陸碧池坐在地上,又開始瞪楚辭了。
楚辭笑了:「這狗養的還挺肥。」
陸景行語氣淡淡:「我昏迷這段時間,一直是周嫂在照顧狗,或許她怕把狗養瘦了家裡人會怪她,以至於超標餵養,四個月不到,這個狗胖了一大圈,昨天去體檢,醫生還讓我給它減肥,這不,一大早就帶他來了。」
這狗還挺粘楚辭的,楚辭去哪它就跟到哪,還跟到女廁所去,楚辭失笑道:
「你家的狗還挺特別的。」
「大概是太久沒出門,太興奮了,看來以後我得多帶它出來走走。」
之後這狗一隻粘著楚辭,楚辭去哪,它就去哪,完全不給楚辭一點空間,害的楚辭只好跟陸景行一起溜它。
清晨的山路上,一男一女溜著一條阿拉斯加犬,細細觀察可以發現,男人和狗走得很慢,女人走得很快,那情景,倒有些像女人在溜男人和狗了。
——
與此同時,陸家別墅。
陸景韓吃了口麵包,疑惑道:「老三呢?」
「遛狗了。」韓慧敏笑道。
兒子醒後她忽然覺得整個人生都亮了,看什麼都覺得高興。
「遛狗?陸碧池那狗,逮著誰就粘著人家,他又不是不知道,把陸碧池帶出去,那還了得?小心人家告它騷擾!」
「也是。」韓慧敏看向窗外:「陸碧池愛美女這毛病,是得治治了,老三以前很嫌棄它,怎麼今天這麼勤快?」
——
周末,楚辭做完作業,便沿著山路散散步,她剛走了幾步,就聽身後有人喊道:
「大師!大師!」
楚辭回頭,只見一個穿西裝的男人朝她跑來,楚辭眉頭微蹙,這才想起來是前幾天在公交站台遇到的男人。
「大師!我終於找到你了!」高鵬急得一頭是汗。
楚辭挑眉看他:「你是怎麼找到我的?」
高鵬解釋道:「我那天見您坐了公交車,這不,為了找您,我就沿著這公交車路線來回找,找了一周終於找到了。」
楚辭沒做聲,定睛看他,高鵬見狀,苦笑道:
「大師,您真是太厲害了,您那日說的話全都准了,我真的損失了一大筆錢!」
「哦?」楚辭挑眉。
既然如此,就說明高鵬動了貪念,不走正路,楚辭此生最恨盜墓賊,這幫人總把老祖宗留下的墓地弄得不成樣子,為了個人利益,盜墓時甚至連炸藥都用上了,給考古工作帶來很多麻煩,這種人是楚辭最不齒的。
見她神色有些淡,高鵬連忙認錯道:「大師,都怪我這人貪心!想多賺點錢,給家人好的生活,但這真是我第一次找盜墓賊合作,誰知道竟被盜墓賊給騙了!」
原來,高鵬一批貨出了問題,無奈之下,只得學著其他古董商跟盜墓賊合作,那夜,盜墓賊看好了一處墳墓,打算在墳墓上空炸一個洞出來,他們約好了在那見面,剛開始,盜墓賊里一個叫阿扁的男人炸洞之後,自己鑽了下去,沒多久下面傳來消息,說阿扁在墓地里找到一批明清寶物,高鵬大喜,盜墓賊就屬於一手貨源,他們盜竊了贓物,又想早點銷贓,賣價都便宜,高鵬想著要是能低價買入一些古董,應該能大賺一筆。
當下,和他一起去看貨的古董商對著懂墓里挖出來的瓷瓶道:
「這個東西很好!應該是明朝貨,你們看這做工!看這手藝!」
「說不定是宮廷里出來的,樣子精美,我瞅著值六十萬。」
「六十萬?我出七十萬!」
幾人你一言我一語的。
天黑看不清楚,很快他們結束盜墓,阿扁把幾個瓷瓶堆在一起道:
「這幾個打包賣,總價八十萬!一分不少!你們幾家誰要的現在就拿去?否則出了這裡可就不是這個價了。」
好幾家古董商都在搶,高鵬見這是個好機會,當下道:「八十萬,我要了!」
他激動地喊,只要做成這筆生意,他的店就能翻身了,這幾個瓷瓶轉手就能賣個兩百萬,賺的錢他可以在申城買套房子,安頓老婆孩子,想到這,高鵬又急道:
「不過,先讓我看看貨。」
「可以。」阿扁說著,給高鵬遠遠看了一眼,高鵬心裡拿不準,總覺得這貨沒那麼真。
「我說老高,咱們都是熟人介紹的,你還不信我?我不可能害你的!」阿扁道。
說話間,看守的人遠遠喊了句:「條子來了!」
這一句讓眾人急得紛紛要跑,阿扁催道:「老高,貨要不要?不要我就拿走了!」
高鵬一急,當即拍板付了錢,可誰知,高鵬拿了貨躲在邊上的灌木叢里,久久不見警察來,當下覺得不對,他忽然想到一種可能,之後他拿著貨去店裡細細一驗,這才發覺這幾個哪是什麼明清的瓷瓶!明明就是近日完工的高仿品,因做了專業的做舊處理,再放進墳墓里,高鵬一時不查,竟然被蒙住了!
高鵬這才傻了眼,再打朋友和阿扁電話,全部關機,他這才意識到自己受騙了。
八十萬打了水漂,高鵬差點想去死,他忽然想起那日在公交站台的小姑娘說的話,都怪自己不聽勸,要是不起貪念,也不會有這樣的結局。
他這才想到要坐公交車找楚辭。
楚辭聽了經過,笑了起來:「很簡單,這個叫阿扁的把現代瓶子送進墓里,再裝著盜上來轉手賣給你,那些商戶和警察都是假的,你上了別人的套!同類的騙局還有把船弄沉了,再搞點假的寶藏下去,挖礦時把假的翡翠原石放進去,總之,造假無處不在。」
高鵬一再嘆息,這種事也沒法報案,就是報案,像這種經濟糾紛警察也是不管的。
「大師,求您幫我一把!我不求您別的,只求您幫我看看風水,看有沒有可能把這錢賺回來,否則,我真要一頭撞死算了!」
——
高鵬不是壞人,他起了貪念,也付出了慘痛的代價,這一刻他開始悔悟,面相又發生了變化,既然他心地不壞,楚辭也不介意幫他一把。
「行,我就隨你走一趟,但我話說在前面,低於十萬我不看!」楚辭直接開價。
「行!」高鵬咬牙:「我就是傾家蕩產,也要付你錢!」
楚辭沒做聲,隨他去了一次。
高鵬的古董店就在古董街上,雖然是一條街做生意,但隔壁人家的生意就好的不行,經常能見到旅遊大巴帶人去購物,反觀高鵬的店,一個小時都不見一個人進來。
楚辭看了一圈,高鵬的店風水沒多大問題,其實這條街所有的店格局都一樣,風水也都差不多,高鵬店裡的東西貨真價實,比別人家還好,怎麼就賣不出去呢?
楚辭看向高鵬的大門,不知為何,風水雖然沒問題,可她就是覺得這大門有煞氣。
她來回看了好幾次,最後定下一個位置,蹙眉道:「高鵬!」
「大師!」高鵬恭敬地問:「您有什麼吩咐?」
楚辭拿了毛筆來,在地上畫了個×號,又道:「沿著這個位置,往下挖!」
「哎!」高鵬隨即拿鐵鍬來挖下去,一開始沒有任何發現,挖了十分鐘左右,忽然,一把斧頭出現了,高鵬一愣,將這把斧頭拿出來。
楚辭掃了這斧頭一眼,冷哼道:「這斧頭很新,一看就是這幾年生產的,斧頭上煞氣很重,應該是有人做法把煞氣引到這斧頭裡,又埋在你家地底下了。」
「什麼?」高鵬聞言驚了一下,隨即後背激出一層冷汗,他還是第一次聽說這樣的事,埋一把斧頭在他店門口,就能擋他家店的生意?有沒有這麼玄乎?
楚辭解釋道:「這煞氣與你的店發生衝撞,難以化解,而你店裡古董多,陰煞氣本來就重,這樣一來二去,風水自然出問題。」
「原來如此!」高鵬嚇得一頭是汗,「那大師,這斧頭……」
「我做法除去煞氣,然後你留著用吧!」
「……」他哪裡還敢要這種東西?
很快,楚辭做了法,又讓高鵬去買了法器,她開光後,把八卦鏡這些法器掛在高鵬的店門口,又給高鵬搞了一隻招財的金貴放在屋裡,這樣一來,店裡的煞氣總算沒那麼強了。
風水調理好後,連吹來的風都是暖的。
當下,幾個外地口音的客人進來,這看看那看看,顯然很感興趣。
說也奇怪,原本一天沒幾個人的店裡,改了風水之後,一下午就來了二十多位客人,還成交了三單,雖說都不是大單子,可也有五六萬進帳,這樣下去,早晚能把那八十萬的漏洞給補上。
高鵬感激不盡,當晚就給楚辭打錢了,楚辭看著提示簡訊,將卡里的錢轉了五萬出去,給聯合國兒童基金會做慈善,剩下的錢存在卡里。
——
周末,楚辭好不容易有時間畫畫,畫好一篇稿子後她打開微博,想看看今天的成績如何。
誰知剛打開,就見微博頁面一直卡主,楚辭愣了一下,微博這是搞什麼?像她這種小蝦米的微博也會卡?誰知等頁面緩存好,楚辭刷新一看,她那條關於LTP的微博轉發量竟然過3萬了!
雖然她在電腦上貼了招運的符咒,但符咒只是起錦上添花的作用,像她這樣的微博新人,漫畫界新人,她畫的漫畫怎麼可能有這麼多人轉發?
楚辭會不過神來,等她點開一看,才發現不少微博大V轉發了,導致她的轉發量一直在上升,這條微博還引發了不小的熱議。
楚辭又點開幾個大V的微博看了下,像@漫畫看客這種發表漫畫的官博,轉發數已經超過了4萬條,不少人因此湧入她的微博,成為粉絲,短短几天時間,楚辭的粉絲數已經達到了35000個!這個成績實在好過她的預期。
點開評論,有人表揚,有人批評,有人賣萌,楚辭挑幾條回復了一下,又想著今天要發的微博。
好幾天沒發表新漫畫了,楚辭想著,又挑出一部新的漫畫。
@畫漫畫的楚楚:《天才女神算》004:一日,楚楚在公園裡遇到一位打太極的徐大爺,徐大爺面帶煞氣,顯然是命不久矣,可楚楚觀他面相,徐大爺有心事未了,於是楚楚替徐大爺算了一卦……
這漫畫是她前幾天畫的,她自認為這一篇比之前的,有很大進步,就把這一篇發上來了。
漫畫剛發布,就有不少人給楚辭留言,幾分鐘後,@晉江大眼萌轉發留言:
「楚楚功課做的好足,就好像真的會算命一樣呢。」
很快,大眼萌給楚辭發了私信:
「大大,你漫畫裡的知識好專業,不會學過算命吧?」
楚辭回:「是。」
此時,大眼萌正坐在電腦前上網,見了楚辭的回覆,當即來了精神,她立即打字:
「啊啊啊?不是吧?真會算命?那你能不能幫我算算?」
楚辭頓了片刻,一般來說她不願意幫人網上算命,只因算命這事還是當面看了才准,生辰八字、相面、四柱等,每一種算命方式沒有百分百準確的,對於一個謹慎的人來說,總要多方面結合,這樣才妥當。
楚辭回道:「你要求什麼?」
「大大,我是寫書的,我想問你,我的書什麼時候能賣影視啊?我的好基友們都賣了好幾本,只有我,人氣不比她們差,書的銷量也不錯,不少影視公司來撩,可到最後一關,不是影視公司倒閉,就是上頭限制題材,總是成不了。」
算財運總體說來比較簡單,大眼萌幫她轉發過微博,楚辭也想還她個人情,想到這,楚辭道:
「你把生辰八字發來吧!」
楚辭發完後,對方很久沒回,她等了一會沒等到回復,便關了電腦上床休息了。
——
次日一早,早飯時,楚辭又碰到楚州,楚州面部透著紅光,整個人眉眼間帶著喜氣,一看就是有好事,楚辭又見他財帛宮發紅,可見近期有進帳,她笑道:
「哥,恭喜了!GG談成了?」
說到這是,楚州真覺得自己這妹妹很旺他,昨天這筆訂單其實並不好談,對方一再壓價,又說他公司不出名,沒有大公司有競爭力,即便招標會上表現很好,對方也不買帳,他以為不會成的,誰知早上楚辭說了句喜話,最後竟然談成了!
楚州唇角微勾,露出笑意:「哥應該感謝你,說吧!有沒有想要的東西?哥送你。」
「沒什麼想要的,你留著錢給我娶嫂子吧!」
這話讓家人都笑了起來。
「你這丫頭,你大哥還不急,倒被你急上了。」楚明江笑道。
楚辭輕笑,隨口問了句:「哥,昨天那筆單子不小吧?」小的話,財帛宮不會這樣紅。
「嗯。」楚州斂目道:「一百萬!」
「一百萬?」田三彩被嚇到了,她原以為創業就是電視上說的那樣,老闆跟員工一樣幹活,賺點苦力錢,等後期才能有點規模,誰知楚州剛做就簽了這麼大筆單子?
楚州沉聲道:「我大學時就想過跟這家公司合作,一直以來都在了解他們家GG的流程,一百萬不算多,如果這次合作愉快,能拿下他們全年的GG,至少有一千萬。」
田三彩磕磕巴巴又問:「那利潤有多少?」
楚州掃了她一眼:「媽,GG的利潤有多少?這還用問我?」
楚辭笑了笑,楚州做的好像是戶外GG,投入的也就是GG牌錢,這一百萬除去人工,也算是大部分落入自己口袋了,這樣說楚州真是很有實力,雖然也有她在背後幫忙調理風水的關係,但大部分是他自己努力的結果。
——
陸家。
陸景行打開電腦,在千度搜索了自己的名字,很快,跳出一排網頁。
「陸景行靠潛規則上位?男人也能這樣玩?」
「818陸景行車禍,聽說這場車禍很玄乎,陸景行本來已經成為植物人,還是靠某位大師招魂才救回來的。」
「大家聽說了陸景行車禍導致那地方不行的事嗎?媽呀!也太慘了!哎,對一個男人來說,這簡直就是災難!」
陸景行心情沒有任何波動,面色不變,一條條看下來。
大部分都是網絡發帖,但業內人一看就明白,下面有水軍在引導風向,一堆他的小學同學、劇組服裝師、導演助理、醫院護士出來,一個個像是趴在床上看見的一樣,證實他上大屏幕是因為跟導演有一腿,能紅是踩著男人女人肩膀上位,還有他車禍後,下半身早就不行了,還言之鑿鑿,說這樣的男人也能當明星?
某個路人弱弱地問:「我想問一下,那方面不行的男人,你們還會粉嗎?」
下面一堆人留言:
「不會,一想到我喜歡的男人變成太監,我就心疼我自己。」
「嘴上說會粉,實際上……」
「那方面不行還算男人嗎?腦補不了這種畫面。」
「咱們粉男明星,不就是想像他會壁咚自己,晚上還會陪我入夢嗎?雖然知道對方絕對不會和自己發生關係,但對不起,X無能這點還是讓我卻步。」
「陸景行滾出娛樂圈!臉毀容,下半身不行,你這樣的人當明星,簡直是丟整個娛樂圈的臉!」
周坦進來時,看到的就是這個畫面。
陸景行正靠在椅子上看帖子,還看得很入迷,他薄唇緊抿,面色依舊是淡淡的,讓人看不出他在想什麼,周坦有些忐忑,這些天大家儘量不看電視,不上網絡,明面上是讓他好好休息,實則是不希望他被這些人影響心情。
陸景行看著電腦,手指在電腦桌上敲了敲,才沉聲道:
「我是什麼時候不行的?我怎麼不知道?」
周坦哭笑不得:「你都不知道,我又怎麼知道你什麼時候不行的?網上那個帖子你應該看到了,據說是醫院的護士爆料的,但是你醒來沒多久就回家了,醫院哪有幾個護士能知道這種事?我找人查過,這些帖子的ip都是同一個,應該是一個人發的,至於是誰,你應該有數。」
陸景行來到沙發邊,依靠在沙發上,他沉默片刻又問:「稿件準備好了嗎?」
周坦嘆了口氣:
「準備好了,我待會就幫你發微博,其實吧,我還是覺得你應該開個新聞發布會。」
陸景行搖頭:「先發個通稿,告知粉絲我的健康狀況,其他的不必多說。」
周坦知道他的脾氣,他要是不願意的事誰都勉強不了,周坦嘆了口氣,雖說陸家的家境放在這,陸景行也並不是非要當演員不可,可周坦知道,他跟別的明星不一樣,他是真的很認真地在演戲,想把演員當成一份職業,想在這個領域做到最好。
陸景行眉頭微蹙,又沉聲問:「最近有沒有好的本子?」
「你車禍前基本談成的GG和電影都泡湯了,這也正常,人家又不知道你什麼時候醒,但後來網上關於你的黑料很多,最近送來的本子總體來說質量不如從前了。」
娛樂圈非常現實,短短几個月,陸景行昏迷了,他的資源被其他男星搶去,陸景行想要回到之前的高度,只怕要費些心思。
周坦把本子遞給他:「你先看下,有什麼想法跟我說。」
陸景行應了聲,低頭看劇本。
——
次日一早,電視上鋪天蓋地都是陸景行的消息,楚辭坐公交車還見車載電視裡來回播放他的通稿,好似這是陸景行恢復後他第一次出聲,通稿里說了自己的情況,包括臉上縫了幾針,身上哪個部位做過手術,這段時間恢復的情況,總的說來,通稿沒有誇大沒有煽情,只是很如實地陳述事實。
楚辭看得直點頭,這通稿的風格確實很陸景行。
他說話也是這樣,如實描述,帶著點小幽默,再大的事情他似乎都能不當回事。
但通稿里沒有提及他那方面的傳言是真是假。
電視上,女主持隱晦地說:「至於最近網上盛傳的關於陸景行其他方面的猜測,陸景行在通稿里並沒有多做說明,看來大家只能祈禱,他還和以前一樣,完好無損!」
這個娛樂消息一播出,公車裡議論紛紛,大家你一言我一語,有善意的也有不善意的,楚辭笑笑,明星果然也不是好當的。
因陸景行最近黑料多,他這條微博發布後,很多明星選擇性失明,但也有力挺他的。
粉絲們更是炸鍋了,一時間微博上又熱鬧起來。
——
過了幾天,一大早,楚辭出門鍛鍊,半路上就見陸景臣和陸景行站在路邊聊天,說起來陸家這三個兒子長得都不錯,老大英俊帥氣、老二陽光清俊,老三更是野生的荷爾蒙,是帥哥本人!
「楚大師!」陸景臣笑道:「出來鍛鍊?」
楚辭點頭道:「陸二哥不用這麼客氣,叫我楚辭就行,你去上班?」
「是,今天我出門診。」
陸景臣是一名醫生,平日工作很忙,楚辭很少見到他。
她掃了眼陸景臣的面相,笑著摸了下褲兜,可巧,這條褲子裡還有個沒用的符咒,楚辭把符咒遞給陸景臣,笑道:
「最近天乾物燥的,陸二哥不如帶個護身符,有事保平安,沒事就圖個心理安慰?」
要是別人給他一個護身符,陸景臣恐怕根本不會放在心上,可楚辭的能力他是見識過的。
連魂魄都能招回來,陸景臣絲毫不懷疑她是看出了什麼,否則為什麼偏偏給他護身符?
他緊張道:「楚辭,難不成我今天有血光之災?」
楚辭失笑:「哪有那麼多血光之災?你以為我是柯南體質,到哪都能碰到事情?」
陸景臣這才放下心來。
等他走,陸景行牽著陸碧池,垂眸問:
「楚姑娘,剛才你給我二哥護身符,是否意味著他今天會發生什麼事?」
楚辭沒否定,她之所以不告訴陸二哥,是不想因為自己的提前透露,改變某些因果。
楚辭笑道:「不是大問題,有我的護身符他應該能安全過去。」
陸景行自然信她,他點頭,牽著陸碧池一路溜達。
——
陸景臣隨手把護身符放在外衣口袋裡,早上坐診時,陸景臣正給病人看病,忽而想到剛才換了白大褂,符咒忘在外套里了,他原本不打算理會,可不知為何,今天總覺得心裡悶悶的,有些發慌。
來回坐不踏實,陸景臣乾脆回了辦公室把符咒拿來,放在白大褂里。
這一天就在忙碌中度過,他所在的醫院效益非常好,他又是科室重點培養對象,來門診找他看診的人特別多。
正看著病人,忽而從門口傳來一陣吵鬧聲。
「打人了!打人了!醫生被打了!」
陸景臣趕跑出去,卻見婦產科的王大夫被一個男人拽著頭髮從電梯上拖了下來。
王大夫已經59歲了!早就退休了,是被醫院返聘回來的!她這把年紀了哪裡禁得住被人拽著頭髮來回拖走!
陸景臣跑過去,皺眉喝道:「放開王醫生!」
男人叫囂著:「放?我老婆在你們醫院生產,結果這王愛琴給我老婆接生,害我老婆一屍兩命,是你們害死了我老婆!你們這幫該死的醫生!陪我老婆的命!陪我兒子的命!今天醫院要是不給我一個說法,我就打死她!」
陸景臣當即跑上去,推開這個男人,誰知這男人從口袋裡陡然拔出一把刀,陸景臣一怔,等反應過來時,那刀已經刺向他,說也奇怪,就在刀碰到他的衣角時,從他口袋裡閃出一道金光,硬生生把那刀擋了出去。
當下,保安跑過來,制住了鬧事的男人。
王愛琴跑過來,激動地問:「陸醫生,你沒事吧?」
「沒事。」
王愛琴檢查後,奇怪道:「真是怪了!我明明看到他刺你的,那麼大力氣,竟然沒刺中?」
陸景臣也覺得奇怪,等他回門診,掏出符咒一看,卻見那金黃的符咒陡然燒了起來。
一旁的孩子奶聲奶氣說:「媽媽,醫生叔叔不乖,他玩火!」
「小孩子別胡說!」
——
當晚,楚辭剛放學,就見陸景臣一家站在門口等她。
「楚大師,真是謝謝你了,景臣今天遇到一個醫鬧的人,要不是你給的符咒,他今天不死也得臥床好幾個月!」韓慧敏激動地說。
也是奇怪,最近陸家很不太平,家人接連出事。
楚辭勾了勾唇,眸光帶笑:「不用在意,那醫鬧的男人怎麼樣了?」
陸景臣道:「這男人的老婆在生產時死了,他之前多次來我們醫院鬧著要賠償,價錢沒談好就來門診鬧,我聽王醫生說,他老婆生產時難產,需要剖腹產,結果他死活不同意,說醫院是為了騙錢,怎麼都不簽同意書,王醫生只好繼續接生,之後產婦難產大出血,王醫生想找他簽字手術,誰知這男人竟然不在手術室外,一個多小時後,他回來,據說是等的不耐煩,餓了出去吃個飯,還喝了點小酒,他死活不簽字,他老婆也就死在手術台上。」
楚辭無語,這男人也夠奇葩的,老婆生孩子倒是把他給餓著了,真要那麼在乎孩子,早去哪了?去醫院鬧也不過是為了多要點賠償。
陸家人感激壞了,當下又要感謝她被楚辭拒絕了。
「拿去做善事吧!」楚辭這樣說。
——
下面的幾天,楚辭一心準備第一次月考,臨近月考,班上的大部分同學都很緊張,第一次月考會再次進行年級排名,考不好自然會被老師約談,誰都不希望有這種事發生,打架都卯足了勁想要考個好成績。
楚辭正在讀英語,卻見虞棠用書擋住嘴巴,低聲說:
「楚辭,你有沒有覺得陳倩倩和王瀟她們有點奇怪?」
「奇怪?」楚辭很少關注別人,並不明白虞棠這話的意思。
「是啊,她們最近好像有點反常,具體的我也說不出來,總之都不像她們了,就好像變成另一個人一樣,性情大變。」
楚辭看向虞棠說的那幾個女生,自從上次和她們一起逛街後,她們平日除了學習也沒別的交流。
她倒沒有發現那幾人的不對勁。
「楚辭,你仔細看,她們神情有些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