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開機


  楚辭平日學習很忙,自然沒法去,而電影開機在機,想著,楚辭讓陸景行和導演約好時間,定在當天去劇組。

  「大師,有您跟著,我真是太高興了!這樣一來,我家景行這部劇十有**能火,就是不能大爆,好歹也不會太跌份,這好歹是他復出後的第一部戲。」

  周坦因此十分謹慎,圈內人對這部戲都不看好,他生怕這戲最後紅不了,讓景行的處境更艱難。

  說來自家藝人也是沒誰了,其他人別說出車禍了,騎電瓶車摔一些,擦著小口子都會發微博博取同情,要是見血去醫院包紮了,那得連續刷好幾周微博,陸景行倒好,昏迷了好幾個月,復出後只發了個聲明,別的黑料不管不顧,就連復出拍戲這事也是低調的不行。

  

  楚辭笑笑:「我早說了,這些事你不用擔心,陸先生命格好,你要信他。」

  不知為何,「陸先生」這三字就是無緣惹得陸景行皺了眉,他修長的手指在腿上敲了幾下,漫不經心說:「陸景行這三個字不難叫吧?」

  楚辭頓了頓,笑道:「那楚辭這兩個字應該更好叫?」

  倆人都笑了,陸景行道:「既然如此,就直呼對方的姓名吧!否則顯得實在生疏。」

  「也行。」楚辭同意。

  周坦聽著倆人的話,不覺有些奇怪,陸景行什麼時候在乎過別人對他的稱呼了?竟然有心糾正楚大師的稱呼,怎麼想都不尋常。

  一路上,他用探究的眼神看向陸景行,卻收到陸景行警告的眼神,當下認慫地收回視線。

  ——

  去的路上,楚辭掃了眼劇本的名字,閉著眼掐指算了下。

  陸景行不覺偏頭看她,眼光從車窗外照射進來,映在她臉上,襯得楚辭本就白皙的皮膚更為瓷白細膩,以前他見書上有形容女孩皮膚吹彈可破的,總覺得那是過於美化,可楚辭的皮膚確實好的不像樣,這應該跟她的熱愛運動有關吧?她每天早上都會運動,有時候他站在露台上,遠遠看到她站在樹林裡散步,當然她管這叫修煉。

  沒有例外的話,她每天都會修煉至少一個多小時,或許她算命算的如此准,也正和她嚴於律己有關係。

  沒有人會隨隨便便成功。

  「啊……」楚辭忽然蹙眉:「晚了!」

  「什麼?」

  楚辭搖頭道:「我是說,你們劇的名字有點不吉利,如果叫這個名字的話,這部劇的主創人員沒開機就該有場車禍,嗯,我沒算錯的話,車禍很快就會發生,估計已經來不及提醒了。」

  陸景行明白過來,當即給吳導去了電話。

  「吳導,你們在哪?楚姑娘算出劇組的主創會遇到車禍,我想你還是不要坐車比較好……」

  話剛說一半,那邊忽然傳來震耳欲聾的撞擊聲,楚辭隔著話筒都覺得心驚。

  看來車禍是發生了。

  「喂!吳導!」

  不多時,那邊傳來一聲呼救:「打120……」

  陸景行皺眉,周坦很快安排妥當,他們直接開車過去,又替他們打電話報警,路上,楚辭見陸景行一直眉頭緊鎖,便道:「雖然會出車禍,但是不會遇到大問題,所以你不需要擔心。」

  陸景行點頭,這才放下心來。

  他們很快到了那,確實是不算嚴重的車禍,吳導和其他主創已經從車裡爬出來了,他們之前開的車為了躲避一輛違規駕駛的摩托,翻了車,好在大家都沒事。

  吳導之前聽過陸景行的介紹,知道給陸景行招魂的大師是個很年輕的小姑娘,因此心裡有了準備,可看到楚辭如此年輕漂亮,還是露出一絲驚訝:

  「不知道的人肯定以為你是咱們劇的女一號,怎麼想到竟然是玄學大師!」

  楚辭笑說:「謬讚了,都怪我沒早點提醒!否則也不會有這次的車禍。」

  吳導之前拍過戲,拍戲前也曾祭祀、開壇做法,他知道這一行的規矩,像這種無關痛癢的小災禍,最好不要提醒,也不要躲避,否則還會以其他形式出現。

  「哪有,大師您已經提醒了,只是沒等躲過,不怪您!」

  ——

  幾人對視一眼,都覺得楚辭實在太會算了,這種準的程度讓他們後背發涼,頭皮發麻。

  交警很快來處理,他們幾人先去了劇組,娛樂圈裡有這樣的規矩,凡是電視劇電影開拍前,都需要開壇做法,擺個祭台,全組人來拜一下,以求這部戲拍攝順利,最後順利播出,這種事都是寧可信其有,大家都這樣做,就是圖個吉利,否則最後收視不好,想到當初沒有開壇做法,多少會懊惱,之前也有劇組為了省錢沒有開壇做法的,結果一個劇組裡好幾個人出了車禍,還有死人的,這種情況是大家不想見到的,所以對於最初的開壇做法,主創們都很重視。

  這部劇名為《推理方程式》,是一部推理斷案劇,劇情就是一對雙胞胎,弟弟犯了案子,身為律師的哥哥到處搜集證據,最後和警察一起在法庭上推測了整個過程,替弟弟翻案,所以這部劇大部分都在法庭、警局、作案現場拍攝,劇組為此搭了內景。

  吳導之前雖然導演過一些推理類的電影,可一直沒有大爆的,在國內算不上很出名的導演,當初他向陸景行發出邀請,完全沒想到陸景行會答應,畢竟陸景行雖然最近人氣低迷了點,可咖位放在那呢,這種演員身價都高,他整部戲的投資一半要付他的酬勞,但就是這樣,他也沒把握陸景行會答應,只因陸景行在戲裡一人分飾兩角,卻只拿一人份的酬勞,整部劇幾乎就是他的獨角戲,他還得因此研究弟弟的角色,揣摩哥哥的心理,將兄弟倆演出不一樣的味道來,既要讓弟弟像殺人犯,又要讓哥哥像正派的律師。

  吳導知道這種戲並不吃香,可他太喜歡這個劇本,和編劇磨合了兩年,才把劇本完全寫好,可以說,力求嚴謹沒有任何破綻,這樣的戲雖然有陸景行在,可陸景行的人氣畢竟不如從前,他怕戲不火,才想著找人調理風水看看。

  到了那,劇組的人找來一張桌子,上面鋪了塊紅布,還給攝像機上都遮了紅布。

  吳導特地找人找了兩個豬頭來,算作貢品,劇組很多演員都來了,打算祭拜一下。

  「大師,您看看,我們這部戲有什麼需要注意的嗎?」吳導恭敬地問。

  楚辭指著陸景行的劇本,道:

  「名字需要改,《推理方程式》這個名字沒有運勢,我算了一下,如果叫這個名字紅不了。」

  這話一說,其他人都是臉色一變,只因這個名字都已經過審了,大家也都習慣了這個名字,現在卻忽然告訴他們,如果叫這個名字,電影根本沒有紅的可能!怎麼不讓他們心灰意冷?

  吳導忙道:「大師,那您說說,這名字要怎麼改?」

  電影開拍後改名字也不是沒有,只是麻煩了點,畢竟通稿都發出去了,也都按照這個名字做的宣傳。

  「有備用名字嗎?」

  編劇王女士走過來,把備用名字一個個說了出來,楚辭聽完掐指一算,連連搖頭。

  「不行!這些名字都紅不了!」

  一時間,不少人過來出謀劃策,但都被楚辭否定了。

  陸景行眸光微斂,注視著她片刻,忽而沉聲道:「《奇怪的被告》這個名字如何?」

  楚辭掐指一算,唇角微勾:「命格好就是不一樣,隨便娶個名字都是大紅大爆的命!我看這個名字不錯,如果叫這個名字,紅的機率會很大!」

  吳導和製作人一聽,當即大喜,名字什麼的都是次要的,只要能紅就行,再說戲中的弟弟有多重人格,這堪稱是「奇怪」,叫《奇怪的被告》也沒什麼不對!

  「景行你起的名字不錯!既然這名字好,那就改為這個名字!其他的事我讓人去處理。」

  電影改名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當即,劇組的人大喜,畢竟劇要是能紅的話,他們也跟著受益。

  ——

  楚辭又看向四周,因為拍戲地點在郊區,周圍靠山,以至於這裡陰氣很重,煞氣也不小,在這裡拍戲,住也住在附近,這種地方自然沒有太好的居住環境,吃飯也很簡單,在住不好吃不好的前提下,煞氣再這麼重,演員們很容易睡不好,精神狀態不足,容易生病,也就容易遇到陰魂。

  很多劇組會遇到詭異的事情,就是這個原因。

  見她表情嚴肅,吳導追問:「大師,明天的吉時已經定了,您看看有沒有問題?」

  劇組對吉時很看重,吉時一到一定要開機,等殺青那天也要算吉時,想方設法要托到那個點拍完最後一場戲。

  楚辭掃了眼那吉時,掐指算後,搖頭道:

  「不行,這個吉時雖然沒什麼不好的,但是這個點開機陰氣很重,對演員沒好處,往後推遲半個小時。」

  「好!」吳導當即記在心上。

  這個吉時還是找風水師算過的,誰知道這麼不靠譜。

  當下,楚辭又看向別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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