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車禍
有兩個月不見了,楚辭笑道:「蘇老闆最近別來無恙。」
「托大師的福,最近各方面都很順利,家裡樣樣順心,我女兒事業發展很順利,兒子在大師的調理下,身體好了許多,現在都能參加戶外活動了,我和妻子感情也很好,而事業上自從大師幫忙之後,我的企業平穩發展,沒有再遇到問題。」蘇健明笑道。
蘇健明這人模樣不錯,否則也不可能生出蘇苔這麼漂亮的閨女,長相好的有錢人再會點保養,外表上看自然年輕得讓人驚訝,楚辭記得以前有報紙放過蘇健明和蘇苔一起走路的畫面,當時還猜測是蘇苔傍上大款了,直到蘇苔出面澄清才知道人家是父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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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好,蘇老闆人品正直,自然該有好運,不過還得多做好事,才能把好運延續下去!」
「是!」蘇健明聽話地應道,暗自決定今晚回去就得做做好事,給貧困孩子捐點款救助一下。
他恭敬道:「大師,您上車,我送您回去!」
楚辭也沒拒絕,倆人上了車,楚辭坐在豪車寬大舒服的后座,問:「蘇先生這次找我何事?」
蘇健明皺眉道:「大師,是這樣的,上次您幫我揪出那幕後的兇手,我憑著您對那人的描述,把跟我們公司有仇的人都拉出來看了一下,最後鎖定了我的老對手周昌明!該人是食品公司的董事長,我們十多年前就認識,因為爭搶業務發生矛盾,這些年一直不和,因為黑貓咒沒有證據,我無法報警,但我也不能任他就這樣害我,因此這段時間,我一直想找機會警告他一下,誰知道今天我卻遭到了警方的調查。」
「調查?」楚辭不解:「這是什麼意思?警察怎麼會找到你?」
蘇健明面色變了變,隨即沉聲說:「大師,周昌明死了!我原本為了出口氣一直派人跟蹤他的車,發覺他幾乎每天都去山上的民房,就在昨天,他從那裡出來後就顯得很不對勁,據說人很虛弱,沒什麼精神,今天就傳出了死訊,我和他一向不對付,周昌明又沒有病史,加上前段時間我和周昌明發生過爭吵,警方自然會懷疑,便找了我去問話。」
「死了?」楚辭眉頭不展:「說沒說是因為什麼死的?」
「這不知道,但如果您想知道的話,我可以托人讓您看一下。」
蘇健明的關係畢竟是在的,他自覺這件事不簡單,畢竟周昌明不會咒法,其背後肯定有個人指點他下咒詛咒自己,既然如此,這人對他來說也是個威脅,蘇健明打通好關係,可這件事畢竟不是普通的案子,外人不許進去,最后里面傳了些照片出來,楚辭瞥了眼那照片,眉頭緊鎖,這照片中周昌明的樣子眼熟,確實是她那日用天眼看到的,眼下周場面面色陰沉,渾身帶著陰煞氣,即便他死了,這種煞氣還沒完全消除,可見他死之前這煞氣有多強。
「你問一下,周昌明的死因查出來沒有?」
蘇健明問了,那邊很快給了回話,蘇健明皺眉:「解剖結果需要五天才能完成出來,但據他死前搶救的醫生說,他死前痛苦地捂著胸口,很可能是心臟出了問題。」
心臟?楚辭哼了聲:「只怕未必如此!」
蘇健明一愣,忙追問:「大師,您這是什麼意思?」
楚辭眸色驟冷,周昌明的情況她很眼熟,之前墨刻刺青的老闆用法術害人,那些被害的人都死於器官衰竭,器官若出問題,心臟第一個受不了,而她看周昌明的臉,他身上的陰煞氣應該來自於法術,也就是說,周昌明是被人害了!
誰會害他?蘇健明和他有仇,最有可能,可從蘇健明面相上可看出,這事不是他做的,而周昌明這樣的老闆,要是被人做法術吸乾了精氣,那對方只可能是他熟悉的人。
楚辭第一想到那個幫他下黑貓咒的人。
「那個天師找到了麼?」
「還沒,民房我已經派人去找過,沒有人。」
「周家人有沒有知道的?」
蘇健明搖頭:「我讓人問過,沒有人知道周昌明在做什麼,只知道他最近很神秘,還一直說他要發達了,以後全天下所有好東西隨他取。」
楚辭皺眉道:「先把那個協助他下咒的天師找到!」
不知為何,楚辭有種預感,這個人可不簡單!
——
正值周末,楚辭趁周末帶陸碧池去寵物店洗了個澡,陸碧池很享受,洗澡時還調皮,故意抖動著身體,害的楚辭淋了一身的水。
「你這個調皮的傢伙!」
陸碧池的毛髮很厚,卻不讓別人碰,楚辭只得親自服務,她用電吹風替它吹乾,足足吹了一個多小時才將就打理好它的毛髮。
米珊是這家寵物美容連鎖店的店主,一直替陸碧池做服務,當下疑惑:
「您是陸先生的親戚?」
楚辭笑笑:「我算是他鄰居吧!」
米珊盯著楚辭,一臉八卦道:「我可從沒見陸先生把陸碧池交給其他人養過,看來陸先生很信任你。」
楚辭愣了愣,疑惑道:「陸碧池沒有給其他人養過?」
「反正除了陸先生昏迷那段時間,其他時候都是他本人帶來的。」
女人都愛八卦,米珊覺得楚辭和陸景行的關係肯定不一般,可想到楚辭年紀很小,又覺得不可能,她笑道:
「總之陸先生人很不錯呢,雖然網上有很多他的黑料,但我始終不相信,他真的不是那種人。」
「是啊!」楚辭牽著陸碧池,笑說:「一個人是好是壞,別人自然能感受得到,如果他好,不是那些黑子雖然可以抹殺的,如果他不好,別人就是說得再好也沒用。」
「說的也是,陸先生有你這樣的鄰居真是運氣好。」
楚辭笑笑,牽著陸碧池要走,臨走前,她掏出一個平安符遞給對方:
「對了,這是個平安符,今晚要小心開車哦!」
米珊一愣,並不明白楚辭為什麼說這種話,小心開車什麼的,這話也太沒頭沒尾了。
不過這個大紅色的平安符很是漂亮,想著,她笑著接過來,把平安符放進口袋裡。
「謝謝你。」
出了寵物店,楚辭看著陸碧池,不覺聳肩,這老闆真愛多想,陸景行那人不愛別人假手自己的寵物實在太正常不過了,而他之所以把陸碧池交給她,也就是看她和陸碧池處得好。
僅此而已。
——
當晚,米珊關了店開車回家。
她開車一向不快,又因為天晚了,有些疲憊,便有意放慢速度。
路過一個四岔路口時,米珊正要開過去,忽而,一個身影閃過。
米珊一看,當下大驚。
從邊上走出一個推嬰兒車的年輕女生,眼看車就要撞上去,她嚇得緊急剎車,將車撞向路邊,這一撞撞得不輕,她覺得自己魂魄都要被撞出來了,可意外的是她什麼事都沒有,很快就抬起頭。
好在沒有大問題,她回過頭,想找到馬路中間推嬰兒車的女人,可漆黑的馬路上只有偶爾路過的車輛,根本一個人都沒有,更別說什麼推嬰兒車的女生了。
她嚇一跳,只覺得後背發麻,當即報警出車禍,很快交警過來了,她和對方說了事情經過,誰知交警調取了車載錄相一看,錄相里根本沒有什麼推嬰兒車的女生。
交警盯著她看了一會,琢磨道:「你該不會眼花了吧?」
「怎麼可能!」米珊急得描述道:「我真看到了,那女生很年輕,頭髮長長的,穿紅色衣服,推著一輛紅色的嬰兒車,車上還有個在嬉鬧的孩子。」
大晚上的,交警聽著她的描述也被嚇了一跳。
「這都半夜了,誰把孩子推出來?就是推,孩子也該睡了吧?你說你是不是碰上什麼不乾淨的東西了?這條路確實是事故高發地。」
雖然他是唯物主義者,可有些事就是邪乎,比如這條路段,明明沒什麼特別的,路也平整,可近期就是一直出車禍,以至於他每天都守在這,第一時間提供幫助。
「不乾淨的東西?」
米珊一愣,渾身發冷,她忍不住把手伸進口袋裡,卻從裡面摸出一個紅色的平安符。
事故斷定是她全責,明年的保險肯定要增加了,她腦袋裡想著一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又忍不住想到今天那小姑娘的話。
真是怪了,那姑娘怎麼知道她會出車禍,還叫她小心開車?
她不知道的是,她的車後面,一個抱著嬰兒的女鬼正猛烈撞擊她的玻璃,但一道金光從車的駕駛座上傳出,將整個車籠罩起來,讓鬼絲毫無法靠近,女鬼氣得眼神陰沉,狠狠盯著開車的米珊,一臉不甘。
——
很快,月考成績出來了,早讀課,項文海拿著試卷進了教室,手裡還有一張此次考試的排名單,他掃了眼底下的學生,全班學生大氣都不敢出,死死盯著他,意圖從他臉上察覺到關於成績好壞的蛛絲馬跡。
忽而,項文海笑了,大家也跟著笑了起來。
「項老師,我們班考得怎麼樣?」
項文海推了推眼鏡,笑道:「你們覺得自己考的怎樣?」
「不怎樣!」所有人齊聲哀嚎。
「既然知道不怎樣,平時怎麼不好好學習?你說你們,我帶了你們三年!你看你們考得這是什麼成績?還好,我不指望你們,要是指望你們,哎,不提了!我這年級主任的臉都要掛不住了!」
項文海人不錯,平日能開玩笑也能嚴肅,學生們都蠻喜歡他的,眼下被他批評也都能接受,都直勾勾盯著他。
項文海眼睛一瞄,看向楚辭,這才有了笑意:「還好我們班有鎮班之寶楚辭,這次楚辭語文考了142分,作文只扣了3分,其他科目考得也都很好,值得一提的是她的總分是全年級最高分!也就是說,這次的年級第一在我們班!」
這話一出,全班學生都愣了一下,要知道五中的重點班可是從高一就開始成立的,倆班班主任都不是善茬,每一次考試都要勸退一些成績不在前一百名的學生,每次再從別的班補一些新鮮血液進去,以至於普通班的老師恨得牙痒痒!可奈何人家老師會忽悠,成績好的同學都被家長勸的轉去重點班,這樣一來二去,重點班的學生成績越來越好,向來是獨占年紀前一百名,第一名更不用說了,在這種情況下,楚辭竟然把年紀第一給搶去了!怎麼不讓人暢快!
想到重點班老師都瞧不起普通班的學生,他們就覺得楚辭為班級爭光了,真是與有榮焉!
忽然,全班爆發出激烈的掌聲,所有人真心恭喜楚辭。
虞棠也激動地鼓掌,為有這樣的同桌而驕傲。
楚辭笑了笑,終於考了年級第一了!以後就可以多花點時間在漫畫上了。
虞棠這次考得不好,只考了年級五百多名,下課時,同學們都搖頭:
「虞棠啊,你身邊就坐著學霸,大神!你怎麼不沾點學霸的光?跟人家楚辭學學?」
虞棠聞言,哀怨地看向楚辭,話說身為學霸同桌的壓力好大哦!考不好還要被人懷疑智商不夠?想到這,虞棠抱住楚辭的胳膊,激動道:
「我不管!我最近總覺得心神不寧,考試時也一直在走神,你是大師,你一定要幫我靜下心來!一定要保佑我考上大學!你要是不幫我,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
「……」楚辭一臉無語的表情。
同學們都笑了,大家哈哈道:「虞棠,楚辭哪有這種本事?你被氣糊塗了吧?」
「就是啊!哪有什麼東西能讓人靜下心來學習的?要是有,我寧願花一萬塊去買!」
這話讓楚辭一愣,說起來她小學時就畫過不少靜心符給班上的同學,後來分班後沒人問她要她也就沒畫過,只偶爾搞一些給楚澤宇,倒是沒想起來,可以弄點靜心符給同學們,畢竟高考對大家來說真的很重要。
想到這,楚辭眨眨眼:「別說,我還真有辦法。」
於是,同學們就眼睜睜看著楚辭從桌肚裡掏出一種像印泥的東西,據說那叫硃砂?而後還掏出一種黃色的紙,據說那叫符咒?然後楚辭定下心神,很快飛快地在符紙上花了個符號出來,搞得跟殭屍電影裡一樣,同學們都笑了。
「楚辭,虧你還是學霸呢!怎麼搞封建迷信啊?」
「就是啊!要是讓項文海知道,他會氣死的!」
楚辭很認真地說:「我這是靜心符,能保佑你們靜下心來學習,你們一人留一張吧?」
「這真有用?」
「不會吧?怎麼可能有這種東西!」
「這符畫的蠻好看的,我留一個吧!」
見還有最後一個,虞棠趕緊一把搶過,她擦乾淨手,把符咒供在課桌上,雙手合十拜三下,才道:
「阿彌陀佛!考試大神保佑我靜下心來好好學習!」
楚辭失笑:「阿彌陀佛是佛教的,虞棠,你有點常識好嗎?」
虞棠哼了聲,拿起符咒就開始看書了,說起來她是很容易分心的性格,不管做什麼事效率都很低,以前聽課時總愛想電視劇、漫畫的情節,幻想和男主角談戀愛,做題目也不專心,經常看著老師走神,可自從用了符咒之後,她的大腦像是被人洗過一樣,沒有任何雜念,簡直像被換了一個腦袋,一心想要學習,至於男主角什麼的,早已沒有魅力,一直到上完晚自習,虞棠才回味過來,今天她竟然安安心心學習了一整天!什麼雜念都沒有!就好像只有她一個人蹲在教室聽課一樣,就連楚辭和她說話都沒聽進去。
當天,拿到符咒的幾個人都是如此表現,大家舉到一起,才意識到這符咒真的好有用!
「你們也是這樣?」
「我也是!」
「靠!楚辭太神了吧?竟然還有這種東西!媽呀!我一定要保存好,千萬不能弄丟了。」
班上同學聽說這事後,蜂窩到楚辭課桌旁,找她要符咒,楚辭失笑道:
「我今天符咒沒帶夠,明天給你們畫!」
「說好了,不能反悔哦!」大家都說。
當晚,楚辭回家的路上,就見公交站台和室外GG里,到處都是顏術的GG,她最近真的很紅,紅透半邊天,與此同時,她臉上的裂紋也真的越來越嚴重,嚴重到打眼一看,臉就像是一個碎裂的陶瓷,楚辭第一次看到這樣的人,總覺得顏術要發生不一樣的事情。
「楚辭,顏術真是好美啊!好喜歡她啊!你說以前怎麼沒發覺她這麼好呢?」
「是嗎?」楚辭笑笑沒說話。
——
周末,楚辭又帶陸碧池去了寵物店,誰知剛進門,就見老闆米珊躺在桌子上,眼圈烏黑,渾身陰煞氣,一副沒精打采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