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二十一章 血光之災
在博誠和皮志強都對林雲風信心十足時,此刻月牙綠洲處,剛剛睡醒的唐羽卻有些心思複雜,很有些忐忑不安。思兔閱讀
她還是覺得,林雲風不是那麼好對付。
蕭富貴很可能是有些大意輕敵了!
繞著月牙散步的了一圈,看著已經升起的朝陽,唐羽回到營地。
此刻的蕭富貴也已經起床。
他拿著魚竿,把昨天釣到的魚放生後,便準備重新釣魚。
「你有意思?」
看著準備繼續釣魚的蕭富貴,唐羽一臉無奈:「自己放生自己釣,釣到了再放生,然後放生後再釣。」
「你也是一個人才。」
「那什麼事有意思?」
蕭富貴把掛著魚餌的魚鉤扔進水裡後,笑著對唐羽說道:「你告訴我,什麼有意思?」
蕭富貴倒是想和唐羽做一些有意思的事,但是唐羽也不和他做啊。
所以他除卻釣魚外,他還能做什麼?
「我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看著蕭富貴,唐羽緊鎖眉頭,壓低聲音:「真有一種非常不好的預感。」
「我覺得這次的事情,真沒有那麼簡單。」
「林雲風這個傢伙,不好對付。」唐羽壓低聲音:「而且還是非常的不好對付!」
「所以我們需要再慎重一些。」
「免得重蹈覆轍!」
唐羽嚴肅無比的說道:「你覺得呢?」
「哦。」
蕭富貴百無聊賴的回答了唐羽,懶得理會唐羽。
「你別以為我在和你開玩笑。」
看著態度十分無所謂的蕭富貴,唐羽十分嚴肅:「我沒有和你開玩笑,我在和你說一件非常之嚴肅的事情!」
「這件事情,必須要嚴肅至極的解決。」
「否則真會出問題。」
「你要相信女人第六感,女人的第六感是無比準確的。」看著蕭富貴,唐羽無比苦口婆心的說到。
「我沒有和你開玩笑,這是真的!」
「我知道你的意思,但是又能如何?」蕭富貴看著慌張的唐羽:「我的確不想重蹈覆轍,成為第二個周俊和侯天霸。」
「但該做的準備我們都已經做了。」
「現在我們除卻等著林雲風到達,和林雲風決一死戰外,我們沒什麼可做的了。蕭富貴無奈的說道:「除卻直接跑路外,我們沒有其他事情可做了。」
「現在跑路倒是容易,倒是可以百分百的確保安全。」
「但是我們跑路後的結果呢?」
「我們該怎麼像神王交代?」掃了慌張的唐羽一眼,蕭富貴神色凝重:「你這樣不戰而怯,這倒是沒什麼。」
「我只要不說,神王不會知道。」
「但要是不戰而退的話。」蕭富貴神色無比凝重:「那就會徹底的吃不了,兜著走了!」
「神王不會放過我們的!」
「所以我們已經別無選擇了!」
蕭富貴嚴肅無比的看著唐羽:「不管你是忐忑也好,還是擔憂也罷。」
「這一戰都無法避免!」
「我知道你的意思。」
「這一戰我們必須去打!」唐羽神色複雜的深吸一口氣,有些不知所措,但又無可奈!
「唉!」
嘆息一聲,唐羽沒有再理會釣魚的蕭富貴,而是走到這囚籠外,看向被關押在鋼鐵囚籠里的宋河!
這囚籠其實就是一個狗籠。
按理說,它是關押不住宋河這等金丹期高手的。
這尋常的鋼鐵對金丹期修士而言,就像麵條一般柔軟,會被一掰就碎!
但因為宋河被封鎖了經脈,一身元嬰期修為無法發揮。所以此刻這狗籠可以輕而易舉的牢牢關押住宋河,讓宋河無法逃脫。
「宋河。」
看著面前被狗籠關押的宋河,唐羽神色複雜:「我想問你一件事情。」
「你要如實回答我。」
宋河一言不發。
盤膝坐在狗籠里的宋河,宛如一個即將坐化的老僧一般,此刻是一動不動,一聲不吭。
低著頭的他,很有些慈眉善目的大德高僧模樣。
「宋河,你實話告訴我,這林雲風到底是個什麼人!」看著面前的宋河,唐羽神色狐疑,直接詢問宋河。
「你放心,我就是問你幾個問題,不會傷害你。」
「只要你老實回答我的問題,我保證你可以不死!」
「我可以百分百的,保證你的安全!」
「阿彌陀佛。」
宋河打了一聲佛號,對唐羽的問題,還是一言不發的絕不回答。
「你告訴我,林雲風到底是一個什麼人,他的實力有多強悍。」唐羽再次詢問宋河:「說一下。」
「阿彌陀佛。」
宋河看著唐羽:「想要殺林哥的人,太多太多了,不知凡己。」
「宛如恆河沙般,無法數清。」
「但林哥始終活著。」
「而這些想要殺林哥的人,卻都逐一被林哥所殺!」看著唐羽,宋河緩緩開口:「你問我林哥是什人?」
「我可以用一句話回答你。」
「什麼話?」
聽到宋河的話,唐羽眼睛一亮,十分凝重的看著宋河:「你說。」
「你們老大,是真神殿的神王。」
「對吧?」
「是。」
唐羽立刻回答了宋河。
「這句話便是。」宋河看著唐羽,緩緩開口:「神王可以殺的人,林哥可以殺。神王殺不了的人,林哥也可以殺!」
「天上地下,獨一無二。」
「實力強悍,太陽並肩!」
「這便是林哥!」
上下的大量了穿著皮衣皮褲,身材和相貌都不錯,已經可以最少打九十五分唐羽,深知林雲風秉性的宋河笑道:「你最好現在就逃走。」
「幾個意思?」
唐羽秀眉微皺,狐疑看著宋河:「你覺得我打不過林雲風?」
「不僅是打不過。」
宋河笑道:「你留下來,落到林哥手裡。」
「恕我直言,你是會有血光之災的。」宋河緩緩開口,笑著回答了唐羽:「林哥是不會放過你的!」
「阿彌陀佛。」
「出家人不打誑語。」
「具體是什麼血光之災。」
宋河一臉無所謂的笑了笑:「你品,你細品!」
「你到底是幾個意思?」
唐羽很有些懵。
她不知道,宋河口中的血光之災,除卻身體會受到危險外。
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