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三十六章 楚道長
張燕所在的道觀!
也就是方乾坤恩師所在的道觀!
其實這個道觀,並不是一個實力特別強的道觀。思兔閱讀畢竟方乾坤的實力,其實也一般!
最起碼和現在的林雲風比,當時方乾坤的實力的確一般。
所以這個道觀,只是一個低級的修真道觀。
道觀中實力最高的高手,不過是區區元嬰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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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句實話,這道觀雖然強於顧南辭的門派,但要和聖子的北冥神宗一比,還是差遠了!
不過這道觀也是有背景的。
因為它是中原第一門派的附屬道觀!
所以它的背景,那也是非常強悍!
當然如果它的後台不出手的話,這個道觀根本就不是林雲風的一合之敵。
甚至都不需要林雲風親自出手。
林雲風只需要派出奴才蕭富貴和親兒子博誠,那就可以輕而易舉的,直接團滅這個道觀!
不過此刻的林雲風並不知道懷孕的張燕被軟禁在這個道觀。
否則林雲風一定會立刻帶人殺來,直接救走張燕!
因為不管怎麼說,張燕都是林雲風的女人,所以林雲風自然不會看著張燕有危險!
更何況,張燕還懷了他的孩子!
雖然林雲風和張燕並沒有絲毫的感情,但就沖張燕給林雲風懷孕這一點,林雲風都會給張燕一個交代。
畢竟孩子的面,是最大的面!
但因為林雲風並不知道張燕懷孕的事,所以此刻的張燕,便還需要在這道觀中備受煎熬!
偶然來到這道館的范成水,自然也不知道懷了林雲風真兒子的張燕,此刻就在這道觀之中。
如果知道這事,范成水自然會想盡一切辦法,讓這孩子徹底夭折!
只要范靈兒懷不上孕,那范成水就不允許任何其它女人懷孕!」
「范兄,就是這裡。」
「就是這處道觀!」
帶范成水趕到這處道觀後,陳虎笑著對范成水說道:「這處道觀內的道長,那都是神仙一般的人物。」
「我和你說的這位道長,姓楚,名為楚湘。」
「不過大家沒人敢直呼其名。」
「都恭敬的喊他楚道長。」
「我告訴你,楚道長性格惡劣,喜怒無常,十分乖張。」陳虎壓低聲音:「曾經他一個徒弟畫符時,因為寫錯一個字。」
「你猜他怎麼處罰這個徒弟?」看著范成水,陳虎神秘兮兮的說道:「你猜一下!」
「怎麼處罰?」
范成水十分狐疑的看著陳虎:「把這個徒弟殺了?」
「殺了都是輕鬆的。」
「他把這個徒弟懲罰的那是生不如死!」陳虎十分鄭重的說道:「他把這個徒弟關在狗窩裡,讓這個徒弟吃了整整一年的狗屎!」
「最後這個徒弟被他活生生的逼瘋了。」
「有一天是瘋狂吃狗屎,甚至是殺狗掏屎。」陳虎嘴角一抽:「是活活把自己撐死!」
「咕咚。」
聽到陳虎的話,范成水艱難無比的咽下一口吐沫,神色十分複雜:「這也太狠了吧?」
「可不是!」
陳虎搖了搖頭:「然後他另外一個徒弟寫錯字,他卻大賞這個徒弟,直接把這個徒弟由小道童的等級,提升為小道士!」
「這是為毛?」
范成水十分狐疑的詢問:「差不多的錯誤,一個嚴肅無比的處理,一個直接放過。」
「甚至還是獎勵。」
「他這還分人,還區別對待?」
「不是分人,是分心情。」陳虎無奈的說道:「他心情好的時候,和心情不好的時候。」
「處理犯錯徒弟的方式,都會不一樣。」
「這倒也可以理解。」范成水笑道:「心情好時,處理的輕。」
「心情不好時,處理的重。」
「遷怒嘛。」
「這個可以理解!」
「錯了,你又錯了!」
看著范成水,陳虎搖了搖頭:「真要這樣的話,他就是性格正常,而不是性格乖張!」
「幾個意思?」
范成水被陳虎搞得一愣一愣的,他狐疑的看著陳虎:「這是什麼情況?」
「之所以性格拐杖,便是這個楚道長在開心時,對一眾徒弟是異常嚴。徒弟稍微犯一些錯,他就會嚴肅處罰!」
「而心情不好時,這個楚道長又會無比仁慈。」
「徒弟即使犯大錯,他也會不以為意。」
「不加處罰。」
「甚至還會獎勵!」
「那他的徒弟,應該就會在他生氣時,刻意犯錯吧。」范成水說道:「這樣沒準還可以得到獎勵。」
「不不不。」
陳虎搖了搖頭:「他是喜怒無常的。」
「可能這一秒在笑,但下一秒就會哭。」
「誰也不敢確定他的情緒。」陳虎苦澀的說道:「你說的辦法就是在刀尖上跳舞,這是沒人敢做的!」
「我滴個乖乖。」
「這性格也太乖張離奇了吧?」
聽到陳虎的話,范成水嘴角一抽:「這性格,也太奇葩了吧?」
「是啊。」
「所以等下面對這位道長時,一定要小心一些。」陳虎壓低聲音:「千萬不要亂做事,亂說話。」
「我知道了。」
范成水很是狐疑:「一般的道長不都是心平氣和,文質彬彬的世外高人嘛?」
「他怎麼這麼奇葩?」
「因為這位楚道長,是專門研究歪門邪道的一位道長。」陳虎笑道:「所以性格奇怪了一些。」
「道觀里的其它道長,性格都是不錯的。」
「最起碼不會讓徒弟輕易吃狗屎!」
「這樣啊。」
范成水深吸一口氣:「不管這些,反正白貓黑貓,能夠抓住老鼠就是好貓。」
「只要他可以幫我搞定范靈兒,讓靈兒懷孕。」范成水笑道:「那他就是一個一等一的好道長。」
「其它的,我都不在乎!」
「這就對了嘛!」
聽到范成水的話,陳虎笑道:「為了達成目的可以不擇手段,這是再合情合理的事!」
「只要可以達成目標,那其它事情,和我們沒有關係。」
「就是他天天讓徒弟吃屎又如何?」
「反正吃的又不是我們。」陳虎笑道:「一起切與我們無關。」
「是這幾理兒。」
這時,路過一個大門緊閉的別院後,范成水狐疑詢問陳虎:「這個別院是做什麼的?」
「怎麼還大門緊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