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四十八章 認賊作父
「這讓我怎麼查?」
通過特殊代碼,翻譯了侍衛從特殊渠道出傳來的神王命令後,蕭富貴緊鎖眉頭,神色十分複雜。思兔sto55.com
因為這個事情,不僅是不好查,而且是無比難查。
他既不在林雲風身旁,又不在林家的江南大本營。
所以身處燕京的他該怎麼去查?
這讓蕭富貴十分鬱悶與煩躁!
但是神王有令,蕭富貴又不敢拒絕。
他只能想辦法去暗中查證。
「這個事情太麻煩了。」蕭富貴緊鎖眉頭,此刻真是無比的頭疼:「尤其,我還被林雲風強行餵毒。」
「要被林雲風知道我和神王還有聯繫,我在幫助神王暗中查證他的勢力。」蕭富貴嘴角一抽,很有些牙疼:「那我可就徹底的完犢子了!」
「事情真是糟糕了!」
「神王啊神王,你真是難為我!」
拍了拍自己的腦袋,此刻的蕭富貴真是無比頭疼。
尤其是此刻他身邊還有一個博誠在盯著他。
作為林雲風的親兒子,對林雲風耿耿忠心的博誠,可謂是死死的盯著他。他的一舉一動,都瞞不住博誠的眼神。
雖然實力強悍的蕭富貴可以通過法術,以此來迷惑博誠,讓博誠並不知道他去了哪裡,做了什麼但輕易之間,蕭富貴不敢這麼做!
因為蕭富貴一旦這麼做了,萬一林雲風給博誠留著什麼後手,那他豈不是就糟了?
被博誠發現,就等於被林雲風發現!
所以蕭富貴可不敢這麼做!
「蕭富貴。」
在蕭富貴十分頭痛,不知該用什麼辦法去執行神王的命令時。伴隨著一聲呼喊,令蕭富貴頭疼的博誠,此刻卻是不請自來!
「奴才見過少主。」
「奴才給少主請安了。」
「噗通。」
「嘭嘭嘭!」
在博誠走進別院後,別管蕭富貴心裡怎麼想,表面上對博誠,他都不敢有絲毫的怠慢。
雖然他博誠都是一樣的無恥之人,但因為博誠先投靠林雲風,又是林雲風的親兒子。
所以作為林雲風奴才的他,不管心中願意還是不願意,此刻都只能恭敬無比的,跪下向博誠磕頭行禮。
把博誠當做少主!
作為一個渡劫期修士,他這樣向博誠一個元嬰期修士跪下磕頭,這的確是丟人丟到姥姥家了!
但他又沒有什麼辦法。
誰叫他是地位最底下的奴才呢!
「無需行如此大禮。」
「快快請起。」
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的蕭富貴,博誠立刻笑著差攙扶起蕭富貴。
他當然知道他沒有資格然哥蕭富貴跪下了。
畢竟他只是區區的元嬰期修士,而蕭富貴是堂堂渡劫期修士。
這差距真是太大了!
此刻蕭富貴願意給他如此恭敬的跪下,不是因為他博誠的實力,更不是因為他慶親王的王爵。
對蕭富貴而言,慶親王的王爵和元嬰期的實力,這算個屁!
毫不誇張的說,此刻渡劫期的蕭富貴,一根手指就可以碾死他這個到化神期的慶親王!
其它王爺和朝堂的諸多官員,面對渡劫期的蕭富貴,那絕對是倆個屁也不敢放!
因為修真界和世俗界,是兩個世界!
博誠清楚的知道,此刻蕭富貴對他如此恭敬,是因為他少主的身份。
因為他是林雲風的親兒子!
所以蕭富貴才對他如此恭敬。
他能夠擁有今天的一切,這的確都是林雲風的賜予。
如果沒有林雲風,他算個屁啊。
他連慶親王的位置的都坐不穩。
他此刻就是一具屍體!
所以博誠清楚的知道,他必須要抱緊林雲風的大腿,好好效忠林雲風。
因為林雲風可以給他這一切,那也就可以奪走他這一切!
雖然一開始博誠對林雲風是虛與委蛇,但現在,利益和林雲風捆綁在一起的他,已經徹底效忠林雲風了。
他別無選擇。
林雲風這座大山一旦倒下。
作為林雲風親兒子的他,一定是必死無疑。
獨善其身?
那真是想都不要想!
為此,和蕭富貴是一種人的博誠,始終不相信蕭富貴是真的投降林雲風。
他覺得蕭富貴一定是心中有小九九的,虛與委蛇的敷衍林雲風。
林雲風最好斬殺蕭富貴!
因為蕭富貴實力太強悍了,一旦他發動叛變,那就會對林雲風造成意想不到的危險。
但林雲風不相信他,不去殺蕭富貴,所以博誠也很頭疼。
為了讓林雲風相信他,為了把蕭富貴這個禍患消弭與無形之中。
博誠刻意過來試探蕭富貴,準備詐一詐蕭富貴。
只要可以抓到證據,那他會立刻向林雲風告狀,讓林雲風斬殺蕭富貴!
「坐。」
博誠笑著坐下後,對蕭富貴做了一個請的手勢:「這是上好的西湖龍井,嘗一嘗。」
「奴才不敢坐。」
「奴才沒有資格和少主共坐一桌。」
「你想多了,我又不姓林,我算什麼狗屁少主?」
「其實和你一樣,都是奴才。」
「我這個親兒子的稱呼,就是奴才的別稱罷了。」博誠笑著一揮手:「我們都是他的一條狗。」
「沒什麼本質的區別!」
「也就我比你當狗早一些罷了。」
「但我實力不如你啊。」
「你以後一定是前途大大的有。」博誠笑道:「可以得到他的重用!」
「我這以後,還指望你提攜我呢!」
「奴才不敢。」
雖然博誠的話聲中,透著濃濃的委屈和鬱悶還有生氣。但蕭富貴卻一言不發,並不接話。
似乎並未聽到博誠抱怨林雲風的話。
「坐下!」
指著椅子,博誠嚴肅無比的對蕭富貴說道:「我以少主的身份,命令你坐下。」
「這次O不OK?」
「你坐還是不坐?」
博誠嚴肅無比的對蕭富貴說道:「你該不會,倆這點面子都不給我吧?」
「奴才不敢。」
「既然少主這麼說,奴才就只能遵命了。」
看著博誠,蕭富貴是畢恭畢敬的,直接坐下半個屁股。
「蕭富貴,我實話告訴你。」
「我和林雲風的仇,要比你和林雲風的仇,多得多!」壓低聲音,博誠一臉猙獰的說道:「你應該想不到,林雲風其實是我的殺父仇人。」
「我其實是認賊作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