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六十三章 哈士奇的死
金陵市郊,第二屠宰場內。
這是一處專門殺豬的屠宰場。只見到一頭又一頭白白嫩嫰的肥豬被送進流水線,經過放血褪毛和切割後。
被冷凍送往市裡的諸多菜市場、超市與肉鋪!
分成兩半的,多是送往菜市場和肉鋪。這菜市場和肉鋪的老闆,會現場自己切割賣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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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切出豬頭肉、後腿肉、排骨、脊骨和、腰條與前腿肉的豬,則會被送往超市。
會切成一小塊一小塊的,再進行包裝販賣!
此刻的林雲風,便把陸郜陽帶進這屠宰場。
「你想對我做什麼!?」
聞著屠宰場濃郁的血腥味,陸郜陽雙眼血紅,無比憤怒的瞪著林雲風:「你到底要對我做什麼?」
「你是想殺了我?」
「昂!」
陸郜陽身體發顫,眼中有著濃郁的驚恐。
他這個陸家家主當的好好的,他可不想死。
有錢有別墅有女人,他什麼都不缺。
過著這樣的好日子,他可不想去死!
他還想向天再借五百年!
「當然不會殺你。」
「我們是朋友,我怎麼會殺我的朋友呢?」
看著驚慌無比的陸郜陽,林雲風頓時就笑了:「我才不會殺我的朋友呢。」
「我只是帶你過來看一場戲而已。」
林雲風饒有興趣的看著陸郜陽:「一齣好戲。」
「這裡有什麼好戲?」
陸郜陽慌張的看著林雲風:「你這是在忽悠我,這裡不可能有好戲!」
「看戲應該去電影院,去劇院。」
「不是在這裡!」
「咕咚。」
陸郜陽艱難的咽下一口吐沫,眼中滿是慌張的看著林雲風:「你到底想要做什麼?」
「昂!」
「等下你就知道了。」
「別急。」
林雲風嘴角閃過一絲笑意,他拍了拍陸郜陽的肩膀,便帶陸郜陽走進了一間斬殺室。
屋內有著立起來的十字架。
十字架上,有著一個被五花大綁的東西。
這東西不是豬,而是一條活著的哈士奇!
「汪汪汪!」
這哈士奇吱哇亂叫,掙扎著,憤怒的呼吼著。
它的小眼睛四處亂轉著。
顯然是詢問林雲風,為什麼要把它綁在這裡!
「你到底想要做什麼!」
看著被綁在十字架上的哈士奇,此刻的陸郜陽更懵逼了。
「當然是看戲了。」
林雲風對一旁的皮志強一揮手。
「接下來便是好戲開始的時間,看好了。」林雲風笑著拍了拍陸郜陽的肩膀:「這樣的好戲,一般人可看不到。」
「你要讓我看什麼?」
陸郜陽一臉懵逼的詢問林雲風。
「刺啦!」
「汪、汪、汪!」
在陸郜陽呆滯的注視下,皮志強拿起一個燒紅的烙鐵,直接懟在了哈士奇身上。被綁在十字架上的哈士奇,挨了這樣的一懟。
頓時便悽慘無比的慘嚎出聲。
現場出現了烤肉的香味。
「如何?」
林雲風在哈士奇吧的慘叫聲中,十分有興趣的看向陸郜陽:「好不好看。」
「咕咚。」
陸郜陽艱難的咽下一口吐沫,聽著哈士奇的慘叫,身體顫抖的宛如篩糠。
「繼續。」
林雲風又對皮志強使了一個眼色,讓皮志強當著陸郜陽的面,以哈士奇為小白鼠的,給陸郜陽演示了一遍滿清十大酷刑。
剝皮、腰斬、車裂、凌遲、騎木驢、溢首、烹煮、活埋、插針。
以及最後的宮刑!
整整十隻哈士奇,依次在陸郜陽面前,為陸郜陽演示了這滿清十大酷刑!
前九隻哈士奇都死的很慘,只有最後一隻哈士奇,僥倖活了下來。
畢竟宮刑就是傳說中的閹了,就是太史公司馬遷受過的刑法。
這刑法看似恐怖,其實沒什麼。
對哈士奇而言,文明的說,便是絕育。
現在被當成寵物養的公哈士奇,大部分都會被絕育。
所以算不得什麼酷刑!
「如何?」
在十大酷刑演示完畢後,林雲風沒有理會這九隻哈士奇的屍體,而是笑著看向陸郜陽:「這是不是一出很好玩,和好看的好戲?」
「其實要我說,這算不得什麼。」
「尤其是最後這宮刑,更是玩一樣。」
「我記得之前有個想要考研的大學生,因為對女人感興趣,每次在圖書館學習時,都而不住看學妹為分心的忘了學習。」
「所以他為了避免這樣的分心,最終下定決心,在衛生間揮刀自宮。」
「從此切去禍亂,一心學習,再無欲望。」
「這樣的人才,別說考研了,就是考博那都沒問題啊!」
「絕對和玩一樣簡單!」
林雲風笑著對陸郜陽說道:「我有時候都想,乾脆學一下他,自宮算逑。」
「古話說得好,壁立千仞,無欲則剛啊!」
「實在是我爸非要抱孫子,我不能這樣做。」
「要不然我早就自我了結,從此專心練武,再無雜念了。」
林雲風一臉笑意的看著陸郜陽:「陸家現在逐漸衰敗,就是因為你雜念太多,不專心經商。」
「要不給你切了,試試?」
林雲風笑著拍了拍陸郜陽的肩膀,看著臉色蒼白的陸郜陽:「或許這樣,你從此再無雜念的安心經商。」
「陸家不僅可以挽回頹勢,而且還可以更進一步也說不定啊。」
「你覺得呢?」
林雲風十分有趣的看著陸郜陽。
「咕咚。」
陸郜陽艱難的咽下一口吐沫,額頭上出滿了虛汗,身體發顫的宛如篩糠。
臉色是慘白無比,真是毫無血色。
他可不想被閹啊。
他當陸家家主,就是為了享受權利和女人。
如果被閹了,他又再多的錢,那又有什麼用?
失去了男人的快樂。
完全沒有奮鬥目標了啊!
「你看這九隻死了的哈士奇,是不是很有趣?」
林雲風沒有理會這陸郜陽的驚慌,而是笑著再次對陸郜陽說道:「你說,如果這十字架上綁著的不是哈士奇,而是人。」
「這又該如何?」
「你說這享受了十大酷刑的人,會有什麼滋味?」
林雲風笑著拍了拍陸郜陽的肩膀:「你要不要。」
「試試?」
「咕咚。」
「你、你、你。」
陸郜陽被林雲風嚇的渾身發顫,話都說不利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