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零三章 任務
宋河此刻剛剛從姑蘇趕到寧海。
他還不知道在他離開姑蘇後,姑蘇竟然發生了這樣的事。
他心心念念女神林雲霞,竟然已經心有所屬,想要離開姑蘇,和他拉開距離,從此天各一方的永不相見了!
如果知道事情發展成這樣,林雲霞為了躲他要遠赴燕京。
不知道宋河會有什麼想法,又有什麼心態。
是誠如紅娘子說所言,真愛就是要放她自由,然後她幸福自己也幸福。
並一二三走起,開唱。
有一種愛叫做放手,為愛放棄天長地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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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或者會極端一些,會由愛生恨。變成我得不到,那其他人也休想得到。最終毫不客氣的,直接斬殺林雲霞和這個姦夫。
毀滅自己得不到的一切?
這倆樣的人都有。
畢竟不要欺負老實人,真把老實人欺負到極致,那真是什麼事情都可以發生。
或者慫的自殺,或者憤怒的一命換一命。
所以宋河究竟會做什麼選擇,此刻的林雲風和紅娘子都不清楚。或者,就連宋河自己。
也不清楚!
不明覺厲的宋河趕到寧海後,便找到了林家在寧海常駐,負責寧海事情的林雲銘。
「我哥從關外回來了?」
「他說什麼時候給我恢復身體沒?」看著面前的宋河,林雲銘十分著急:「趕緊的吧,我實在是憋不住了。」
「天天看著無數的美女在我面前晃悠,明明我一招手她們就會主動跪下伺候我,而我卻有心無力。」
「這種感覺,真是太難受。」
「再這麼下去,我都要患抑鬱症了。」
「我活著還有什麼意思?」
林雲銘神色十分無奈的看著宋河:「你說是不是?」
「作為一個男人,連基礎的能力都沒有。」
「我真是生不如死!」
「你想多了。」宋河冷眼掃過林雲銘:「那種事情,只有感情到了才可以進行的很開心。」
「感情不到,做那種事情沒什麼意思。」
「反正我覺得沒什麼意思。」
「唉。」
面對一臉懵逼的林雲銘,宋河一聲輕嘆:「現在我只想林雲霞,對其它女人,我沒有絲毫興趣。」
「呃。」
「你還真是一條舔狗。」
林雲銘徹底無奈了:「但我和你不一樣,我又不是舔狗,我才不會在乎什麼真愛呢。」
「愛情算個屁。」
「我告訴你,這世界上也不會有真愛的。」
「要有真愛,我倒立拉稀,當場吃屎給你看!」林雲銘毫不客氣對冷笑一聲:「那有什麼狗屁的愛情?」
「即使嘴上說著愛你,喊著愛你愛到骨子裡的女人。」
「在你死後。」林雲銘輕蔑一笑:「別說二三年了,不出一年就會寂寞難耐的找新男人去了!」
「你還指望有女人給你立貞節牌坊,真的守身如玉?」林雲銘冷笑一聲,「這年頭,做夢都不敢這麼做!」
「大家都是為了爽。」
「你爽她也爽,這不就OK了?」
「我沒什麼愛情,而且我也對狗屁的愛情不感興趣。」
「我只想。」
林雲銘對宋河伸出一根手指:「爽!」
「你不懂真愛。」
宋河搖了搖頭,懶得和林雲銘辯駁,覺得這是對牛彈琴。
「是你不懂女人。」
「呵呵。」
林雲銘輕蔑一笑,不屑的看著宋河:「我告訴你,在你面前清純如同仙女一般的女人,指不定背後就是做高檔外圍的。」
「在探花上就可以看到她們的視頻!」
「會被人肆意享受!」
林雲銘冷笑一聲:「沒準還是主人的M!」
「這年頭,什麼事都會發生。」林雲銘冷笑:「只有你自己胡扯的忽悠自己。」
「真是可笑!」
「你不懂愛情,我懶得和你解釋。」宋河搖了搖頭:「別人我不知道,但是我的雲霞卻絕對不是那樣的女人。」
「她會為我守身如玉,會始終等待著我。」
「做夢吧!」
林雲銘一臉不屑:「這都是你自己忽悠自己。」
「指不定她背後就是一個M。」
「和你這樣的牽扯,其實是主人的任務!」
「你閉嘴!」
「我不允許你侮辱雲霞!」
宋河惡狠狠的瞪著林雲銘。
如果林雲銘不是林雲風的堂弟,就憑林雲銘侮辱林雲霞這幾句話,他就要斬下林雲銘的狗頭了。
宋河不允許任何人侮辱林雲霞!
林雲霞在他眼中,就是一朵光潔神聖,無比純潔無暇的白蓮花!
「找個人帶路,我這次來寧海是受林哥的命令,去鹿家有事。」宋河一臉公事公辦的看著林雲銘。
「你給他帶路。」
林雲銘隨手指了一個保鏢,神色無奈的看著宋河:「良藥苦口利於病。」
「你早晚會明白我這句話。」
「女人可以信?」
林雲銘冷笑一聲:「還不如相信豬會爬樹!」
「她們就是誰睡,被誰征服就和誰親!」
「搞笑!」
對宋河的堅持,林雲銘十分不屑,覺得宋哥很有病。
「舔狗真是不得好死!」
「都是你們自己作的!」
林雲銘知道,現在的女人之所以非常挑剔,很大原因就是宋河這種沒底線的舔狗給慣出來的。
如果大家都躺平,都走腎不走心。
那著急的便絕不會是他們!
「愚蠢!」
「世界上最不缺的就是真愛!」
在林雲銘覺得宋河愚蠢時,宋河也覺得林雲銘愚蠢。
因為他相信,世界上有真愛。
一定有可以跨越一切的愛情!
「是宋先生啊,歡迎光臨。」看著走進別墅的宋河,鹿家家主鹿空逇,自然笑著對宋河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宋先生,請上坐。」
「我沒時間和你墨跡,我這次來鹿家,就一個事。」
心情不是很好的宋河,冷眼看著面前的鹿空逇:「這是林少的命令。」
「您請講!」
鹿空逇立刻應聲:「林少的命令,我一定努力做好。」
「我鹿家對林少是無比恭敬順從。」
「也不是什麼大事。」
宋河冷生說道:「之前在旦復大學外的酒吧,你兒子鹿鵬出言不遜,得罪了林哥。」
「所以林哥讓你割下他的狗頭。
「以示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