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潑婦?
張翔等人聽到這聲音之後立刻停下腳步回頭去看怎麼回事。
魯岩!
就看見魯岩在原地到處亂轉,就和保鏢1當時被那黑蜘蛛咬的時候狀態一樣。
張翔愣住了,奇怪黑蜘蛛明明已經被催眠了,現在也沒有看到黑蜘蛛怎麼會。
阿遠跑的很快,快步沖了過去,因為有點距離,張翔聽不到阿遠和魯岩說了什麼,總之能夠聽到的是,魯岩的叫聲。
「李大力,我們過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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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大力點頭隨之就和張翔跑的很快,朝著魯岩的方向跑了過去。
經過劉蕊和李丁的時候,李丁突然開口,「姑爺!」
李大力頭也不回的說道:「魯岩那邊不知道怎麼了,過去看看。」
而這個時候,劉蕊不屑的說道:「哼!這就是做壞事做多了,遭報應了!」
這話還真的是反殺。
李丁保持沉默沒有說話。
劉蕊就像是看笑話一樣看著他們。
眼看著李大力和張翔來到了魯岩的身邊,劉蕊突然笑了笑說道:「李丁我們也過去看看怎麼樣?」
劉蕊的話讓李丁愣住了。
李丁剛開口說話,劉蕊就已經跑了過去。
無奈李丁只好跟著,畢竟張翔下達了命令,他一定要好好的保護劉蕊。
所以李丁也只好跟著過去了。
而張翔此刻來到了魯岩的面前。
阿遠抬頭著急的看著張翔,「姑爺,魯岩被蜘蛛咬了。」
張翔愣住了趕忙問道:「什麼蜘蛛?長什麼樣子?」
現在最擔心的是這個蜘蛛有沒有毒。
張翔剛說完,阿遠就說:「和中午的蜘蛛一樣,黑色的頭上三隻眼睛,就是剛才……」
張翔看著阿遠,阿遠尷尬的說道:「剛才我為了抓大哥身上的蜘蛛,一不小心把蜘蛛直接拍死了,那不是現在在石頭上待著呢。」
阿遠指著魯岩身邊的一個黑色面目全非的東西,還能看清楚是蜘蛛,只是那肚子已經稀巴爛了。
張翔嘆了一口氣,「趕快處理傷口,這蜘蛛沒毒,就是……」
張翔想說就是疼,可沒說出口,現在魯岩的臉色煞白煞白的,簡直就像是從地獄裡滾過來一樣。
魯岩額頭上豆大顆的汗珠滾滾落下,那嗷嗷的哀嚎聲,真的比殺豬都慘。
魯岩全身上下都在亂動,嘴裡只有疼這個字。
是疼,被咬一口就是五到十倍的疼痛值,再加上,那蜘蛛被要一口本來就疼的厲害,又是疼痛值的五到十倍,這種疼痛,雖然沒女人生孩子疼。
也疼痛值也差不多達到了七八級。
如果是再被這蜘蛛多咬幾口,那就真的是要被活活疼死。
張翔清楚,螳螂夫妻也給張翔科普過,這蜘蛛在被咬的同時會分泌一種蜘蛛本身的唾液,簡單的說就和被蚊子叮咬的時候一樣。
之後這東西會通過傷口進入,導致疼痛值上升。
魯岩疼的直打滾。
還是李大力按住魯岩,阿遠才處理了傷口。
傷口處理好,多少好很多,可還是疼。
魯岩疼的差點背過氣去。
保鏢1看到這一幕連忙說道:「忍著點,很快就過去了,大概也就幾個小時的功夫,會有所緩解,雖然我那傷口還疼,可已經沒那麼疼了……」
魯岩大喘著氣,毫不留情的說道:「你TM算什麼!我被咬了兩個傷口,你就被要一個,我這可比你的疼的多,少在那邊說風涼話!」
保鏢1想要在說什麼,看見魯岩那樣子也不想在回復了。
可沒有想到,站在一旁看熱鬧的劉蕊突然笑著說道:「哎呀呀,真是可笑啊,你說說這老天爺就是開眼了,好人有好報,惡人就應該受到懲罰,這種疼算什麼?和女人生孩子差遠了,這就受不了了?連個女人都不如,你還是老爺們嗎?」
張翔聞聽,突然就覺得劉蕊這丫頭什麼時候變的這麼牙尖嘴利了。
別說,就劉蕊這幾下子,還真的是把魯岩給氣到了。
魯岩咬牙切齒,可疼的又沒力氣說話了。
張翔知道這個時候魯岩一定在心裡把劉蕊的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一遍。
可又有什麼關係呢?
劉蕊現在有李丁保護,他魯岩敢動劉蕊一根手指頭,別說李丁了,就是張翔都不會放過魯岩。
魯岩那是張了張嘴不敢說話。
張翔無奈的搖頭,「蕊兒,你和李丁到前面去,先走,別在這邊站著了,不然晚上天黑之前我們很難找到紮營的地方。」
魯岩這個時候站不起來了,阿遠將魯岩扶起來。
「阿遠你扶好我啊,你看看你,扶個人都不會,知不知道我背後很疼!真的是……」
阿遠一邊道歉一邊說:「大哥我真不是故意的,剛才我沒站好,走吧。」
魯岩額頭上汗如雨下,也不知道是熱的還是疼的,眼底充滿了不屑,「我都疼成這樣了,你讓我自己走?」
阿遠看了看張翔和李大力。
張翔不說話,李大力自然也不說話,只是李大力臉上的表情已經證明了,厭煩魯岩,更是為阿遠感到不值得。
阿遠看著魯岩,連忙將背包朝前背,然後緩緩蹲下,「來,我來背。」
魯岩依舊斯哈斯哈的疼。
劉蕊眼看著阿遠背著魯岩一步一步艱難的往前走。
明顯阿遠的臉色都已經紅的發紫。
有輕微的中暑現象了。
魯岩卻在阿遠的後背不斷的謾罵:「疼死我了,你走路就不能小心點,這麼笨?跟了我這麼久,怎麼還莽莽撞撞的?」
魯岩的嘴裡就沒有好聽話,一直嘟嘟囔囔的!
阿遠還一直在調整自己的走路姿勢,儘可能讓自己動作更輕,更加緩慢,可沒有想到,換來的依舊是魯岩的謾罵。
張翔還在等,等阿遠內心爆發,這個時候正是打磨阿遠的時候。
張翔就坐在李大力的肩膀上,看著這發生的一切。
劉蕊氣不過,因為這小丫頭就是看不慣魯岩這個混蛋欺負阿遠。
「魯岩,你怎麼還不如一個女人,嘮嘮叨叨的,怎麼?當自己是潑婦?還是說,承認自己沒有男子氣概?人家阿遠背你你不感謝也就算了,還那樣說話,阿遠愣著幹什麼,你是張翔哥哥的保鏢,張翔哥哥又沒有同意你去背魯岩,你幹嘛那麼上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