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6章 這瓜保甜嗎?
「嘶」葉落倒吸一口涼氣,剛剛睡醒,人還迷迷糊糊的,不過男人應該都很明白,早上,正是男人身體比較誠實的時候,這個時候,一個又性感又主動的女人掛在身上,還在你耳邊吹氣,這會有什麼後果,不言而喻。
尤其是對於葉落來講,在密境當中的一周,幾乎時時刻刻情緒都處於緊繃之中,別看葉落好像一直風輕雲淡,輕輕鬆鬆獲得了巨大的收入。
但是只有他自己知道,這幾天他的壓力有多大。
一百多個開山境高手,時時刻刻在獵殺他們,他進入的時候才開竅境,七天時間,能夠活下來,還能有那麼多的收穫。
自己那書本的幫助固然不小,但是真正讓葉落活下來的,其實還是他的經驗和心理素質。
而現在,終於可以放鬆一下了。
於是,浴室里響起了,不屬於洗澡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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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為愛鼓掌的聲音和蓮蓬頭裡噴灑出來的水聲交相呼應,宛如一首探索生命的樂章……
……
大昌市一個豪華的會所當中。
任意正拿著話筒,滿臉悲壯得唱著歌。
「忘憂草,忘了就好,夢裡知多少……」任意拿著話筒,滿臉悲戚,一副滄桑的模樣。
「任少,你已經唱了一個多小時了,要不要喝點酒,玩點更好玩的,讓姐妹們替任少你好好解解悶。」旁邊的女郎走上前,一手端著紅酒杯,一手搭在任意的肩膀上開口道。
「走開,你們這些凡人,哪裡能懂得我的憂愁。」任意將女人推開,繼續開嗓:「男人哭吧哭吧哭吧,不是罪,嘗嘗闊別已久眼淚的滋味……」
女人被任意推了一把坐在了沙發上,那一張塗滿胭脂的臉上閃過一絲厭惡。
「媽的,叫我們這麼多人進來,就聽他在這裡鬼哭狼嚎,這傢伙有病吧,要不是看在錢的份上,這種貨色,老娘見一次罵一次。」女人對著身旁另外一個女人輕聲道。
「就是,這傢伙不會是不行吧,一看就是一副被酒色掏空身體的窩囊樣,估計是那方面已經不行了,所以只能靠唱歌發泄情緒,也是挺可憐的。」另外一人也輕聲附和道。
他們說得很輕,但是他們不會想到,此刻,正在他們面前鬼哭狼嚎的這個青年,聽力比他們想像中的要好得多得多。
所以,他們所說的話,都被任意一次不落的聽到了。
任意真的很想直接打死他們,但是他忍住了,因為他知道,自己如果殺了這兩個普通的女人,那麼,自己在任家的地位只會更加低下,只會更加被人看不起。
「你們出去吧。」任意朝著兩個女人揮了揮手道。
出去?
兩個女人有些不解,這任意花了幾千塊錢叫他們來,啥也沒幹,就聽他吼了一會兒,就這麼讓他們走了?
「任少,你唱歌這麼好聽,我們可捨不得走,我們要繼續留在這裡陪你呢。」其中一個女人嬌媚的開口道。
雖說這個任意的歌聲讓他們很難受,但是架不住這任意錢多人傻啊,只要伺候好了這任意,把他哄開心了,任意有的是錢。
「滾!」
任意忽然轉頭看向那說話的女人,眼眸中折射出兩道殺人般的眼神。
兩個女人被任意的眼神嚇到了,這個被他們看不起的紈絝子弟,這一刻仿佛成了一頭隨時可能失控的野獸,於是,兩人驚慌失措的離開了包廂。
女人走了,任意也沒了唱歌興致。
由於自己父親在整個家族中的失勢,自己這個原本不可一世的任家少爺地位也跟著急轉直下,現在虎落平陽,連幾個陪酒的女人都看不起他了。
任意有些無奈,但也沒有辦法,以他現在的實力,遠遠改變不了家族的想法,想要去爭奪什麼,那無異於找死。
任意丟掉話筒,走到了包廂的窗戶邊,旁邊的鳥籠里,一隻鸚鵡正站在那好奇的看著任意。
「想我任意,天賦異稟,絕對是百年不遇的習武奇才,難道就要這麼被埋沒了嗎?」
「不,以你這臉皮,想要埋沒你,很難的。」有人回答。
「誰?」任意大驚,環顧四周,但是沒有看到任何人,可是剛才那說話的聲音,明明就近在耳畔。
「別找了,你龍爺在這裡。」
任意轉頭,看到了一直鸚鵡……
半個小時後,任意跟著夏飛龍在一家酒店門口看到了正在吃麵的葉落和藍溪。
「葉落?」任意沒想到,會在這裡看到葉落。
記得當初在濱海市,自己去為徐家出頭,結果差點被葉落打死,回想起來,任意對葉落還是有些忌憚的,要知道,當初任意的實力等級可比葉落高得多。
看到夏飛龍帶著任意出現,葉落並不意外,以夏飛龍的能力找個人,不要太簡單。
「落哥,你怎麼來這裡了,你來這裡提前跟我打個招呼啊,我作為地主必須要好好招待你。」任意調整了一下情緒道,儘管自己這一脈在家族當中落魄了,但是相比皮大部分普通人,他還是高高在上的富家少爺,所以面對葉落,他還是想要保持一些應有的體面。
聽到任意這話,葉落笑了笑,關於目前任意以及任家的一些情況夏飛龍已經跟葉落說過了。
不算很詳細,但是至少有一定是確定的,那就是,現在的任意在任家,並不好過。
對於任意,葉落印象不算壞,儘管當初任意是想為徐家出頭阻攔自己殺人,但當時任意是為了報恩,所以葉落對於任意個人,並沒有什麼偏見。
如果不是因為這一次那任威的事,或許葉落不會再跟任意有交集了。
「是嗎?看你這表情,在這裡好像過得很high啊?」葉落笑道。
任意撇了撇嘴,雖說自己現在有些落魄,但這點事兒自然是不能跟葉落說的,基本的牌面必須要有:「那當然,在這大昌市,我任家那就是絕對大佬,落哥你有什麼需要的,儘管開口,千萬不要跟我客氣。」
葉落吃完面走到任意的面前:「是嗎?你任家在大昌市這麼有牌面?」
「那必須的!」任意傲嬌道:「在這裡,我這張臉,就是最好的通行證,誰見了不給我幾分薄面?」
說完,任意直接從旁邊一家水果店拿起了一個瓜對著老闆道:「老闆,這瓜保甜嗎?」
葉落嘴角抽搐了一下,被任意這突如其來的裝叉行為有些無語,只是看他表演欲望如此強烈,又不好打斷他。
那水果店老闆聽到任意的話之後,看了一眼任意,沒有回答他。
自己剛跟葉落吹完牛,結果竟然被一個水果店老闆給無視了,這讓任意覺得很丟人,這可是在大昌市,他的地盤,當著葉落的面,被一個小小的水果店老闆無視,他丟不起這個人。
於是他提高了自己的音調。
「老闆,我問你這瓜保甜嗎?」
老闆再一次轉頭瞥了一眼任意,用看白痴一樣的眼神看著他。
「滾!」你家苦瓜保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