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2
羅薔差點失手砸瞭望遠鏡:「小奶獾?」
獾哥搖了搖尾巴,四肢平躺在地上,仰望守門大爺。
嗷!
快點跪下膜拜獾哥!死絨毛控!
守門大爺吞了吞口水,眼神有些迷離,右手顫顫巍巍要伸出去。伸到一半的時候,左手狠狠的拍打上右手,握住。惡狠狠的轉身,憤怒的喊:「又是你們這些軍校生!不好好走正道,成天想走捷徑!老夫不會再上當,絕不會!」
「雖然它看起來比貓獸還可愛……是什麼品種?不,老夫絕不會摸,絕對不會吸。老夫已經不喜歡長毛的東西,所有長毛的東西老夫都不喜歡——不、不,別想誘惑老夫。你是蜜獾吧?老夫知道,老夫看過那檔節目,但老夫從來就不喜歡蜜獾……就算是小奶獾也一樣——你們這些軍校生別讓老夫抓到……」
獾哥手腳並用的坐起來,歪著頭看守門大爺。
不太能理解他又是碎碎念,又是倒來走去的,在幹嘛?
難道又一個神經病?
嗷?
「啊啊啊妖孽!」
守門大爺指控獾哥,然後對上獾哥純潔無瑕的眼睛。
兩秒後,跪了。
「小肉爪,軟軟的。」守門大爺熱淚盈眶,跪倒在小奶獾面前。
小奶獾貴婦躺,『純潔無瑕』的眼神如同在看一智障。
「老夫吸一口,就一口。吸完老夫就戒,一定戒。老夫不是那種言而無信的人,真的,就吸一口。」
小奶獾貴婦般的冷漠:「不給。」
奶聲奶氣,萌翻天!
守門大爺特別急切:「怎麼樣才能給我?」
「等價交換。」
守門大爺露出警惕的神色:「犯法的事情老夫不干。」
獾哥鄙視的看著守門大爺,然後掏出張白紙:「蓋章!」
白紙是自由出入導師樓的通行證,需要守門大爺蓋章。
守門大爺臉上出現掙扎的神色:「你這不是等價交換吧。貨不對板的……不然你給我吸兩個小時?」
獾哥嗤了一聲:「愛蓋不蓋。」
唰一聲收回紙,起身就想走。
守門大爺趕緊攔住他:「蓋,蓋,這就給蓋。」
說完,從懷裡掏出一個印章給蓋上。一邊蓋還一邊唉聲嘆氣,蓋完後就嘿嘿笑,十分淫|盪的要撲上去。
結果剛碰到小奶獾就給迷暈了。
昏迷前掙扎著用腐朽的聲帶喊出:「老人家都騙,沒良心啊。你們會有報應的——」
獾哥一腳踩在守門大爺的臉上,毫不留情的走了。
藏起來的王盛、魏章和阿亞在一旁看完了全程,感嘆:奶獾的力量果然不可小覷。
安全進入教師樓大門,三個人齊齊向獾哥豎起大拇指。
獾哥威武。
羅薔看得目瞪口呆:「沒想到居然還有這操作。」
以前他們都是用貓獸迷惑守門大爺,在貓獸身上噴迷|幻|劑。等守門大爺吸一口,直挺挺倒下,他們就飛速溜進去。
一般來說只能迷暈守門大爺十幾秒,所以每次時間都爭分奪秒。
甚至還要擔心被偵察機發現,進去都要偷偷溜。哪裡像獾哥他們,大搖大擺。
將遠程攝像機拍攝到的一部分傳回來,連接上全息播放出來。
重新看了一遍,羅薔仍舊覺得獾哥簡直是人才……不,獾才!
「等等。」艾克突然說道:「倒放十秒……暫停。」
羅薔:「這什麼?」
畫面暫停在守門大爺拿出印章給蓋好章,白紙上正好一個紅色大印。
艾克放大紅色的大印,調到清晰度。
兩人看完後,半晌無語。
羅薔:「……也太幸運了吧。」
進入教師樓大門後才發現裡面不簡單,太大了。
好幾棟大樓藏在錯綜複雜的林木間,甚至沒有標識大樓的名字。
幸運的是教師樓裡面並沒有偵察機、巡邏機器人,不幸的是,教師樓里住的都是教官。
「噓,這就是龍潭虎穴。裡面住的,都是變態魔鬼綜合體……話說回來,地圖都記牢了嗎?」
王盛一邊詢問一邊回頭,然後對上身後三人的表情。
從『哦,地圖。』到『咦,地圖?』再到『呀,地圖!』,最後停留在『乖巧懵逼』。
王盛沒忍住詢問:「來的時候我不是讓你們記住地圖了嗎?你們不是說自己記下路線圖了嗎?」
三人:「記住了呀。」
王盛有種不祥的預感:「路線是什麼?怎麼走?」
阿亞:「……直走。」
魏章:「看到路就走。」
獾哥:「獾哥需要路嗎?」
王盛:「……」
我就不應該信你們。
王盛:「繞路吧。我們的目標是副校長室,其他教官、主任交由其他人……獾哥,你幹嘛?」
獾哥正要衝出去:「獾哥帶路。」
「不。不用了。」王盛冷漠的拒絕:「我帶路,你們全都跟著我……不准掉隊!」
感覺自己就是個奶媽。
王盛很心累。
兩人一獾撇嘴,比起偷偷摸摸的跑路線,他們更想橫衝直撞。
不是他們不記路線圖,只是覺得不記路線圖會更好玩。如果撞到什麼主任、教官、導師,大幹一場,有種發掘寶藏的感覺。
特別興奮呢。
王盛:一點都不!閉嘴!趕緊走!不准瞎逼逼!
王盛早在之前就做足了功課,記下所有的路線圖,甚至還詢問了很多學長,將最佳路線列出來。因此一路上根本沒有遇到人,只有他們,暢通無阻。
王盛一路尋找陰影隱藏自己,然而獾哥、魏章和阿亞卻大搖大擺的走路中間,完全不怕被發現。
「……你們還記得我們是來犯罪的嗎?」
魏章驚訝:「我們是來犯罪的嗎?」
「不,不是……我意思是說,現在我們最應該要隱藏行蹤。」
獾哥穩穩噹噹的坐在魏章頭頂上,聞言詢問:「為什麼?」
「因為我們如果被發現,就會扣掉學分。」
「抓到導師們,一樣能拿到學分。」
「阿亞,別帶壞獾哥。你以為導師那麼容易抓?全都是八重進化以上的高手。」
獾哥:「高手?」
「……獾哥,你要打架,白天再打。現在是學分最重要。」
獾哥甩了甩尾巴:「獾哥當然知道,獾哥才沒有想要打架呢。」
「……你們,快點走陰影處行不行?」
「不行。」
王盛再一次被狠狠拒絕,好在一路走來確實沒遇到危險。
「幸好副校長室在比較偏僻的地方,不然根本不可能這麼快走到這裡。」
「副校長……是什麼人?」
「據說是個文職,也有說是第二軍校第一高手。又有傳說是走後門,皇帝的親戚。」
「這麼多八卦?」
「眾說紛紜。不過副校長的確比校長還要神秘,據說從上任到現在就沒有露過面。」
「……老實說吧,王盛。你是不是因為想要看副校長到底是誰才選擇攻擊他?」
「嘿嘿嘿。」
得,半斤八兩。
進入一片叢林的時候,趴在魏章頭頂上的獾哥突然回頭,掃了一眼身後陷入黑暗中的教師樓。
『嘖』了一聲,回頭又趴下了。
魏章:「獾哥,你無聊了嗎?」
獾哥:「沒有。」
魏章:「要不我給你講個笑話。」
「閉嘴!」
「好的獾哥。」
在他們的身影消失之後,安靜的教師樓似乎活躍了起來,不時傳來一兩句若有似無的評論。
「嘿,現在的新生真敏感。」
「我們被發現了吧?」
「不可能。要是發現了還那麼大搖大擺走正道?現在的新生越來越狂妄,可惜能力一屆不如一屆。」
「那可不一定。至少膽子夠大,敢挑戰那位。」
「哈哈哈,我迫不及待想聽到慘叫。」
「嘖嘖嘖,估計又是哪個老生在軍校論壇裡面騙人了。副校長,是能惹的嗎?」
「哈哈哈,他們一定不知道。副校長在第二軍校等於不能惹的怪物。」
「欸?有一批新生進來了,干不?」
「我不去了,每周都來兩次。每次都很無趣,浪費時間。話說,守門大爺到底能不能行了?不行就換人。」
「你慘了,說守門大爺的壞話。」
「嘁!他每次都要扮守門大爺,每次都上當。身為絨毛控就乖乖當校長好了,跑去當守門大爺不就是想被絨毛萌物包圍嗎?就他那點小心思。」
獾哥仰頭:「這就是副校長室?」
王盛仰頭:「地圖上是這裡。」
阿亞仰頭:「特立獨行。」
魏章不敢仰頭,頭頂上有奶獾:「副校長室在山頂上?我們要爬上去嗎?」
「來都來了,當然要爬。」
獾哥跳下去,落在地上。
他們的眼前是刀劈般的山壁,陡峭嚴峻,山壁的頂端看不到,陷入黑幕布般的夜空里。
獾哥沉默。
一路走來,所有的導師宿舍樓都很正常,即使是校長大樓在第二軍校中算是標誌性大樓之一。唯獨副校長室,另闢蹊徑一般建在陡峭山崖上。
這……有種蛇精病的趕腳。
魏章爬到三米高左右,回頭:「獾哥?」
獾哥站起:「來了。」
仰頭看了眼仿佛沒有盡頭的山壁,獾哥後退幾步,俯衝,跳躍,踩踏上突出的石塊。
突出的石塊很小,人形態的話絕對不能踩,哪怕用手抓住也很可能將石塊掰出來。但小奶獾一隻,體重沒多少。輕鬆的踩上石塊,而石塊沒有半點鬆動。
踩上六七塊突出的石塊,一下就躥到五六米高,超過了王盛幾人。空中一個向上跳躍的翻身,利爪伸出肉墊,插|進山壁,固定身形。
小小的身體晃蕩了幾下,開始增大幅度擺動。最後利用慣性,借力把自己甩上五六米高,踩住突出的石塊,迅速又靈活的在陡峭的山壁間跳躍。
短短几分鐘就不見蹤影。
底下幾人看得目瞪口呆。
不愧是獾哥。
小奶獾一隻,攀爬山壁的時候仍舊比其他人快。
魏章愣愣的看了一會兒,突然想到什麼似的,將自己半獸態化了。學著獾哥那樣在山壁間飛盪,速度竟然快了許多。
最重要的是,半獸態的身體更加靈活,平衡更容易控制。
「王盛,阿亞,你們也半獸態化吧。更輕鬆。」
王盛和阿亞對視一眼,也跟著半獸態化。
不得不說,這樣的確比純人形態要輕鬆。
很快,四人爬上山頂。
山頂上坐落著一棟現代化建築,金屬感十分重。
魏章摸了摸下巴:「有種進入什麼奇怪博士家裡的感覺。」
阿亞:「我們是正義小分隊。」
王盛:「別傻了,我們是自投羅網的小白鼠。」
兩人齊齊看向王盛,送給他兩個倒立的大拇指。
獾哥嘆口氣:「獾哥有不詳的預感。」
他聞到了蛇精病的味道。
「走吧。」
建築幾乎占據了整個山頂,當他們的手碰觸到大門的時候,大門自動打開,還十分人性化的表達了歡迎。
魏章噴出塞進嘴裡的鮮花:「我討厭鮮花。尤其是玫瑰。」
阿亞二話不說就放火。
大門:「女人,你在玩火。」
阿亞:「……」
媽的弄死它!
獾哥跳上放在門口的爬架,說道:「阿亞,火燒不了大門。」
大門是用特殊的金屬材料做的,就阿亞帶來的那點能源,不足以燃燒出燃點高的火焰。
阿亞泄氣。
大門:「哦喲喲小朋友好可愛,過來給哥哥|日……嘶……嗶嗶……」
亂碼了一陣之後,大門重新說道:「你好,可愛的小朋友。喝茶還是飲料?」
獾哥扛出許唯一給他的自己組裝過的武器,那把高能熔熱壓槍。對準大門就開槍:「你他媽才小!」
轟的一聲把大門炸成碎片。
大門:委屈。
獾哥回頭,阿亞和魏章齊齊送給他四個大拇指。
幹得漂亮。
屋主全電子化生活家政系統·尼古拉斯·楚四:嚶嚶嚶,這他媽太兇殘了。主人明明說小主人很軟萌可愛的。
暗中窺屏的楚蛇精病:啊啊啊真可愛!好想吸!
高冷的楚三:愚蠢的家政系統。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獾哥那乾脆利落的一擊,接下來從進入大廳到上樓都沒有遇到什麼奇奇怪怪的東西阻礙。
幾人還有點遺憾。
直到四人走上四樓一條盤旋起來的很長的走廊,進入走廊,仿佛他們穿到了另一個空間。因為其他地方都是冰冷的金屬感十分明顯的設計,而這裡只有黑白二色。
形成格子狀,很濃的復古味。
他們踏上走廊,忽然走在最後的魏章發出『臥槽』,接著聲音被截斷了一般,消失了。
獾哥幾人回頭,只來得及看到魏章的頭頂。走廊上重新關合。
王盛:「有陷阱。」
阿亞蹲下來敲了敲地面:「要救魏章嗎?」
王盛:「打得開嗎?」
阿亞:「機關的手筆像是請來機械星的工匠大師。痕跡可以看得出來,一般難以打開。」
「讓開。」獾哥再次扛起了他的組裝武器:「用這個轟炸。」
楚四嚇得一顆電子心臟的電流紊亂了幾秒,差點沒把整個身體都炸了。慌慌張張的開口:「別。」
獾哥抬頭:「誰?」
良久的沉默,無聲的對峙。
超過三秒,獾哥就扣動扳機。
楚四快哭了:「求你別動。」
獾哥:「叫爸爸。」
楚四:「爸爸。」
獾哥:「打開。把剛剛被你吞進去的蠢貨吐出來。」
機械化的電子音有些不好意思:「那個,吐不出來呢。」
「那還是轟開。」
「轟開的話爸爸您也會掉下去的。」
「啊?」
「主要是當初修建機關的工匠大師一邊修建一邊喝酒,最後完成了一半的工程,就在要完成另一半的工程時……」
「嗯?」
「酒精中毒,死了。」
「下面是什麼?」
「山崖底下呀。」
良久的沉默,無聲的哀悼。
獾哥轉身,從阿亞的頭頂上拔下殘留的一株菊花放在魏章掉下去的地方。
「沉痛哀悼,永遠銘記。」
阿亞和王盛跟著說了這句話,然後轉身就走了,並且非常迅速的忘記他們隊裡曾經有過一個智障,名字叫魏智障。
阿亞:「好像不叫魏智障吧。」
獾哥:「魏腦殘?魏智熄?」
王盛:「兩個字的。」
「魏傻?魏蠢?算了,不重要。」
「那什麼才重要?」
「活在當下。」
王盛和阿亞鼓掌。
楚四也瘋狂鼓掌:爸爸是個大哲學家呢。
小奶獾沉穩的形象快要突破屏幕。
暗中窺屏的楚蛇精病:……小寶貝連隊員名字都記不住,還能記得我的臉嗎?果然回來是正確的決定。
被囚禁在山地下黑牢里的魏章:「獾哥什麼時候來救我呀?」
簡直傻白。
等到上了五樓,王盛和阿亞全都掉進陷阱里了。
獾哥:「果然還是轟死你算了。」
楚四瘋狂飆淚:「爸爸,相信兒。兒子是無辜的,這都要怪酒精中毒的工匠大師。他的鍋,兒子不背。」
獾哥:「關我屁事。」
說完,一槍轟炸了牆壁上的電子音。
楚四:……要不然假死算了?
獾哥一腳踢向另一面牆:「說話。」
楚四:「!!!!」
獾哥:「不說就拆掉整棟建築。」
楚四:……沃日尼瑪,楚蛇精病你哪兒找來這麼牛逼的爸爸?
「說、說啥?」
「你主人是誰?」
「第二軍校副校長。傳說中的男人。掌控著全星系經濟命脈的霸道之主、黑暗之王——」
「楚蛇精病?」
「你怎麼知道?」楚四尖叫,但他力挽狂瀾:「不是,爸爸怎麼能這麼說楚蛇精病呢?楚蛇精病一點都不蛇精病,他不是蛇精病。他只是稍微有一點蛇精病——」
「再嗶嗶轟死你。」
「……爸爸威武。」
至於獾哥為什麼一下就完全肯定是楚猙,完全沒有疑惑。當然是因為沉迷於霸總人設的也就楚猙啊。
「他在哪?」
「七樓。」
獾哥走了幾步,想到什麼似的又問:「楚猙看得到我,聽得到我的聲音是嗎?」
「是的。」
獾哥點點頭,對著空氣豎起中指……中間鋒利的指甲。
楚猙:「……」
慢慢的捂住臉,有點害羞:「小寶貝,你要日我嗎?」
獾哥差點摔倒。
腦迴路清奇。
除了四樓的機關無法控制之外,其餘樓層的機關,楚四都能控制。因此獾哥就一路暢通無阻的跑到七樓,楚四在他要踹門的時候率先開門。
他傷痕累累的身體承受不住打擊了。
獾哥抬頭,看到楚猙高大的身軀,燈光打在他背後。
楚猙抬手,神色溫柔:「小寶貝,過來抱抱。」
就像是站在星辰處的神靈,強大無敵,卻把所有的愛都給了脆弱的小愛人。為他點亮星辰,為他——
「閉嘴。」
楚三極其冷漠,停下聲調毫無起伏變化的背景音。
獾哥三步並作兩步跳到楚猙懷裡,一爪子糊到楚猙臉上:「你不是躺在首星特等醫院嗎?」
楚猙深情:「為了你,我克服了對修復艙的恐懼。」
獾哥兩爪子都朝楚猙臉上呼嚕過去,瑪德智障。
楚猙被打,心情卻越來越好。
因為小寶貝爪子朝他臉上呼嚕的時候,沒伸出鋒利的指甲。
楚猙一高興,狠狠的朝小奶獾額頭親下去。
吧唧一口,特響亮。
「……」
「……嗷!」
楚猙頂著臉頰上的三道爪印,笑得很白痴。
戀愛中的男人,呵。
「你是第二軍校副校長?」
「是的呀。」
獾哥甩下一張白紙:「蓋章。」
規則就是蓋了章就能拿學分。
「好的沒問題。但是先陪我看電影。」
獾哥甩尾巴,拒絕:「有門禁。」
「我在。副校長,我說了算。麼麼啾。」
獾哥嫌棄的躲開:「你怎麼又變成第二軍校副校長了?」
楚猙盤腿坐在地板上,似乎覺得有點難受,就伸出長腿,換了個舒服的姿勢。
聞言,說道:「原本的副校長是王大將,後來他調任到新月灣軍事要塞。」
「那為什麼是你?」
楚猙嘆口氣:「因為我最帥。」
小奶獾大尾巴掃了掃楚猙的臉,嘲笑他撒謊不要臉。
「好吧,因為我最閒。」
楚猙抱住小奶獾,溫柔的給他順毛。
「最自由,最見不得光。」
作者有話要說:以為小奶獾肚皮那麼容易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