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5


  新月灣軍事要塞。

  深藍監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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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魚王巨大的魚擺被粗壯的鎖鏈鎖住,穿透魚擺,只要拉動就疼痛不已。

  那個洞原本穿透了幾十年,逃出去後在修復艙修復。被抓回來後又被穿透。

  王大將站在監獄門口,命令人將人魚王放出來。

  海水像是被一隻大手輕輕撥弄開,然後將人魚王推到一塊空地。四面八方的海水再次將人魚王包裹起來,形成一個方方正正的牢籠。

  王大將抬手,牢籠被吊起,傳輸到面前。

  人魚王抬頭:「好久不見。」

  他在海水裡仍舊可以正常說話。

  王大將冷漠的看他,像一尊冰雕。

  人魚王看了眼王大將身後,沒有人魚族。不由笑起來:「人魚……被驅逐出軍事要塞了?」

  王大將沒有回答,但人魚王能夠猜到。

  一直以來,人魚族都作為新月灣軍事要塞的堅實堡壘。海水就是他們的戰場,水星就是他們天然的有利戰場。

  新月灣軍事要塞防守能力強悍,大半原因在於人魚族。

  只是他們萬萬沒想到人魚族會叛變,以至於深藍監獄中的重犯逃出去。

  經此一事,人魚族是絕不能再留在新月灣軍事要塞。

  必須驅逐!

  人魚族的帝國階級制度就表明了他們絕不會將星系利益置於第一,他們無法防守重要的要塞基地。

  人魚王並不為自己的族人感到可惜,甚至是樂見其成。

  要不然當初就不會利用族人將自己救出深藍監獄。

  沒辦法,他痛恨人魚族!

  明明他是在為人魚族謀取地位和權利,可當他被囚禁在深藍監獄的時候,卻是他的子民負責看守。

  何其可笑。

  他是被自己子民推翻的人魚王!

  王大將淡淡的掃了眼人魚王:「帶走。」

  「去哪裡?」人魚王毫不擔心,再差都不會比在深藍監獄裡差。他說道:「首星還是執政星?」

  執政星,星際最高法庭所在地。

  王大將:「堵上他的嘴。」

  人魚王哈哈大笑:「你們搶走我的榮譽,最終都要親手捧到我面前,請我拿回去!」

  下一刻,人魚王就被堵住聲帶,無法發出聲音。

  之後,囚禁著人魚王的牢籠就被送進軍艦,往執政星的方向而去。

  至於王大將,在回到軍事要塞後下令由副大將統領軍事要塞。

  「您要去哪裡?」

  王大將沒有回答,他本來就沉默寡言。

  「大將,沒有徵召令,大將不得擅自離開軍事要塞。」

  王大將:「回首星。」

  「首星?為什麼——」

  「話太多。」

  屬於大將級別的進化,擁有著可怕的威懾力。將副大將所有疑問都壓制下去,不敢再詢問。

  王大將因此離開新月灣軍事要塞,和帶走人魚王的軍艦背道而馳。

  當獾哥回到第二軍校,向眾人宣布他要離開第二軍校,去狂歡馬戲團待上五天的時候。魏章嚎了一聲,戲精上線。

  「爸爸,您為什麼要離我而去?」

  獾哥冷漠的瞅他:「閉嘴!」

  魏章還想嚎:「爸爸——」

  獾哥亮出鋒利的爪子。

  魏章訕訕的閉嘴。

  王盛和阿亞對這一幕視若無睹,許唯一耳朵動了動,抬頭對魏章微笑:「章章,過來。我熬了湯,你快喝。」

  許唯一的湯等於實驗液體。

  魏章臉色慘白:「我寧願你叫我智障。」

  許唯一微笑:「怎麼說話呢?我過去還是你過來?」

  魏章弱小無助的搖頭:「我不。」

  許唯一就把魏章拖了出去,仿佛是搶占民女的官兵。

  民女抵死反抗,最終還是抵不過可怕的官兵,被強占了。

  魏章嚶嚶哭泣:「為什麼我控制不住掉眼淚?」

  許唯一臉色嚴謹:「除此之外還有什麼?」

  「嚶嚶嚶……」

  「還有什麼症狀?」

  「嚶嚶嚶……就是忍不住嚶嚶嚶……」

  許唯一放下本子和筆,起身走到窗戶,面對黑夜裡的光,陷入沉思。

  「嚶嚶嚶……許唯一嚶……你快嚶給解決嚶……」

  獾哥盯著倒在地上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的魏章,處於好奇心碰了碰魏章頭頂上圓溜溜的耳朵。

  那耳朵顫了顫,獾哥十分驚奇。

  「豹子!」

  魏章一愣,帶著淚痕的臉抬起:「啥玩意兒?」

  獾哥已經跳到魏章背後,踩住他的尾巴:「你是豹子?!」

  魏章捏了捏自己的耳朵,嗷的一聲,臉色通紅:「許唯一,你快點把我變回去嚶嚶嚶……」

  許唯一聽而不聞,默默的思考到底步驟哪裡錯了。

  獾哥低頭瞅了瞅豹子尾巴,抬頭看了看圓溜溜的耳朵,一個沒忍住,張開大口,啃住魏章大半頭。

  一獾一豹面面相覷。

  獾哥有點不太好意思,畢竟是要罩著的小弟。

  這樣忍不住要吃掉人家,好像不太道義。

  雖然這樣想,但是獾哥牙口完全沒有鬆開的意思。

  含糊不清又奶聲奶氣:「獾哥不次你,獾哥嘗嘗味道。」

  魏章:QAQ!

  在這麼一出混亂的背景下,阿亞仍舊不為所動的打坐冥思。王盛則是淡定的刷著全息終端。

  隨著叮咚的一聲響,王盛抬頭說:「我買了三張票,狂歡馬戲團的。明天一起去。」

  魏章梨花帶雨的笑,數了數人數:「好像差一個人啊。」

  王盛:「沒有啊。」

  「許唯一不去嗎?」

  「去。」

  「阿亞還是你不去?」

  「都去。」

  「那我沒有票?!」

  魏章很傷心,十分傷心。

  王盛很慈祥:「說什麼呢?怎麼會忘記帶你?」

  魏章破涕為笑:「我就知道隊長不會忘記我——」

  「馬戲團允許帶寵物,免門票。」

  魏章哇哇大哭,從小雨變成大雨。

  王盛盡興後才說道:「哦,忘了。是四張。」

  魏章:「……你就是想看我哭吧。」

  「嘻嘻。」

  魏智障平時神經粗糙至極,能讓他哭不容易。

  也不知道許唯一到底給他注射了什麼鬼玩意兒,變得那麼多愁善感。

  獾哥跳到魏章頭頂,蹲在上面說道:「你們也要去?」

  「狂歡馬戲團很久才會來一次首星,行蹤不定。基本上每次到達一個地方只會有兩天時間通知售票,一旦售完,進去後五天內不開門。五天後就離開,很難買到票。」

  即使他們剛得到消息也來不及趕過去。

  「我記得十五年前,狂歡馬戲團的星艦在首星星航軌道停過一次。那次我就去看了,入場票很難買。要不是我找許唯一給設了個搶票小程序,估計都搶不到。」

  獾哥點點頭,半晌後詢問:「有錄像嗎?」

  「沒有。狂歡馬戲團不允許錄像。」

  「那麼多人,沒人偷偷錄到?」

  「會被發現。」王盛說道:「我很久之前去的那一次,看到有個人在自己的眼睛裡安裝攝像頭,被發現了。當場挖出眼睛,然後就醫。」

  那就是王盛的心理陰影。

  「我跟我爸一起去的。」

  王盛唯一一次和王大將的親子時光。

  魏章耳朵抖了抖,跑去找許唯一,一邊哭著一邊威脅要掐斷許唯一脖子。

  「你不給我解決,我就殺了你。」

  許唯一按著自己脖子上的銀白金屬圓圈,笑得很變態:「要不然你按下去,十萬伏特電流直接把我烤成焦炭。」

  魏章哭唧唧:「你別以為我不敢。」

  許唯一:「我當然信你。來,按下去。」

  他還抓著魏章的手放到自己脖子上的銀白金屬圓圈上,用了很大力氣。

  魏章:「你他媽神經病啊。」

  許唯一:「嘻嘻,你現在才知道?」

  魏章悲痛萬分,轉身想要撲進獾哥懷裡求安慰。

  獾哥早就拋棄他,另投到阿亞頭頂上。

  王盛說道:「許唯一,你別老欺負魏章。」

  許唯一聳聳肩。

  說得好像你們沒欺負一樣。

  許唯一蹲在獾哥面前:「獾哥,你讓我抽一管血好不好?」

  獾哥的回答是把他按進沙發里,差點沒給憋死。

  「今晚早點睡吧。明天出發——哦,對了,我們還沒請假。所以是曠課。」

  阿亞抬頭:「不是學分夠了嗎?」

  「學分是夠了,但是還會扣呀。」

  課時可以修學分,但是如果曠課還是會扣學分。儘管他們現在學分夠了,如果不去上課,導師還是會扣學分。

  學分被扣光,就得重新修學分。

  「所以攻擊校長室有毛線用?」

  「至少你能夠曠課。」

  其他軍校生苦逼兮兮上課,導師看你不順眼還順便再扣幾個學分。

  「再說了,其實我們這次得到校長和副校長印章的學分屬於僥倖。很多人看不慣,等著教訓我們。我估計,曠課五天,咱們所有人學分都要被扣光。可能還會欠……這樣你們還去嗎?」

  「身為軍校生,我覺得還是學業為重……所以我選擇曠課。」

  其他人想法一致。

  最後決定都曠課,跑去狂歡馬戲團五天游。

  第二天,王盛小隊五人集體逃課。

  導師點名:「人呢?」

  王盛委託的朋友:「他們說病了。」

  導師:「一屋子全病了?」

  「先是魏章病了,然後許唯一說要給魏章治病,結果輸入不知道什麼鬼的液體導致半身不遂。魏章憤怒至極,用另外一半能動的身體扛起雷射粒子炮轟炸許唯一,結果誤傷阿亞。阿亞憤怒至極,拔起刀就砍。許唯一是罪魁禍首,還在一旁幸災樂禍,阿亞就把許唯一也砍了。然後許唯一就引爆了爆破裝置,大家一起受傷。」

  「葉彌歡呢?」

  「他一獾單挑所有人。」

  「王盛呢?」

  「送他們就醫的途中不慎一腳踩空,從樓梯上摔下來。」

  「有說什麼時候來上課嗎?」

  「五天後吧。」

  導師點點頭,然後在考勤表上記錄下曠課。

  所以說編造了那麼長一大串原因解釋,導師不聽就是不聽,照樣給你記曠課。

  就是這麼任性!

  楚猙在軍校門口接應獾哥,遠遠就看見一群電燈泡,笑容就立刻消失在臉上。

  王盛和魏章一見女裝大佬楚猙立刻就把豪放的動作稍微修飾了一下,變得十分紳士。

  獾哥從魏章頭頂下跳下來,咳了咳,聲音細細的,嫩嫩的。

  「給你。」

  楚猙低頭看小寶貝手心裡一串紅色的野果,心裡悸動。一把抱起小奶獾,接過紅色野果,然後吸了口奶獾。

  低聲說道:「謝謝小寶貝。」

  獾哥昂著頭:「不用謝。」

  雄性追求雌性的時候,給吃的很正常。

  魏章嫉妒得快要咬碎一口銀牙:「我到現在都沒吸過小奶獾,憑什麼這個賤人一出現就可以吸小奶獾?憑什麼?因為她長得比我漂亮嗎?」

  王盛拍拍他的肩膀:「是的,沒錯。」

  魏章嫉妒得眼睛都紅了,根本聽不進去旁人的話。

  「不就是胸比我大嗎?我也有胸肌啊。」

  王盛低頭看了眼魏章的胸肌,搭在他肩膀上的手默默收了回來。

  不想跟一智障拉扯上關係。

  阿亞跟楚猙打了聲招呼,然後上車,戴上耳機,閉眼聽音樂。許唯一坐她旁邊,認真研究實驗數據。

  魏章和王盛最後上車,楚猙抱著獾哥坐在前面。

  楚猙問:「你們都是要去狂歡馬戲團嗎?」

  「是——」

  等等!

  全車所有人齊齊看向楚猙,除了阿亞,其餘人臉上出現驚悚扭曲的表情。

  又是一個大**美女!

  一個安娜公主還不夠嗎?

  為什麼要這麼傷害無辜的少年?

  魏章直接就嚶嚶嚶哭泣了,獾哥寧願愛一個大**美女都不給讓他吸。

  他覺得好傷心。

  車停在星航港口附近,幾人都下車要登上民用星艦。

  狂歡星艦從不著陸任何一個星球,因此只停在星航港口上方的大氣層之外。

  他們要上去,需要登錄民用星艦進入狂歡星艦。

  星航港口人來人往,星際軍警正在檢查來往人員。

  「走吧。」

  然而就在一行人要進入檢票口的時候,身後有人瘋狂的喊:「老大,等等!」

  楚猙眉頭一皺,回頭看了一眼立刻轉頭,並加快步伐。

  媽的,辣眼睛!

  林立飛奔過去,站定在楚猙面前。拉扯了下緊繃的領口,露出紳士的微笑:「阿亞小姐,你好。我叫林立。」

  楚猙:「……」

  哦,來泡妞的。

  王盛幾人和楚猙站一邊,看好戲一般的,津津有味。

  阿亞抬眸:「哦。」

  林立雙手薅了一下頭髮,自覺帥得無人可匹敵。

  「你也是要去狂歡馬戲團嗎?」

  阿亞冷漠的看他。

  林立毫無自覺:「好巧,我也是。美麗的女士,我能邀請你一起上星艦嗎?」

  阿亞:「不能。」

  林立:「……矜持的女士格外迷人。」

  阿亞:「魏章,過來。」

  魏章還紅著眼睛站在楚猙身旁瞪他,聞言,特別不開心:「幹嘛?」

  「過!來!」

  魏章委屈兮兮的走過去。

  阿亞抱住魏章胳膊:「我未婚夫。」

  魏章:「???」

  王盛幾人:「???」

  林立:「!!!」

  說完,魏章就被阿亞推開,自己徑直進入民用星艦。

  王盛對著魏章意味深長:「不錯嘛,速度挺快。」

  說完,排隊進入星艦。

  許唯一對著魏章神色莫測:「沒想到。」

  說完,也去排隊了。

  楚猙和獾哥更是一臉不快,這智障速度居然比他們還快!

  魏章:「……嚶嚶嚶。」

  喵喵喵??到底發生了什麼?

  林立悲憤,要跟魏章決戰。

  魏章倒退幾步,撞到身後一堵肉牆。回頭,撞入冰霜一般的眼眸里。一時愣住。

  「能讓讓嗎?」

  低沉的聲音也像是含了冰塊,吐出來的氣息都是冷的。

  魏章一蹦三尺高,跟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差點把帽子也給嚇掉。

  如果此刻他不是戴著帽子,尾巴藏了起來,一定能見到炸毛的尾巴。

  被撞到的那人很高,至少比魏章高一個頭。

  他靜靜的看著魏章滿臉淚水,意味不明的瞥了眼身後尾椎骨的方向。然後就越過魏章排隊去了。

  魏章按了按鼻子,過了好久,那種炸毛感才稍微平復下來。

  至於林立,早就被人潮簇擁著排隊去了。

  魏章頓了幾秒,才跑去排隊。

  星艦分為六個等級,大型星艦除了軍用星艦就是私人星艦。一般來說民用星艦都是中型星艦,不需要太多的載客量,但也不會太少,足夠使用。

  他們乘坐的就是中型星艦的C級別,座位都坐滿了。

  獾哥和楚猙的票都是頭等艙,王盛買的幾張票也都選頭等艙。

  他們不缺錢。

  頭等艙一共十六個座位,相對於中型C級別的星艦來說,位置很少。但相應的,設施很齊全。

  獾哥窩在楚猙懷裡,看了眼頭等艙里的十六個人,都各自在忙。

  普通且沒有特點。

  「這艘星艦的目的地都是狂歡星艦嗎?」

  「不是。」

  獾哥歪著腦袋,抱著尾巴:「狂歡星艦上有港口嗎?」

  「有。」

  「為什麼會有?」

  一般來說,只有空天母艦才會有供星艦停泊的航道。

  「A級星艦堪比空天母艦,除了武力裝備比不上。」

  獾哥點點頭。

  魏章和林立互瞪,主要還是林立殺氣騰騰的瞪著魏章,後者不甘示弱,卻因為許唯一藥劑的緣故而禁不住落淚。

  威力就少了一半。

  原本林立跟阿亞坐一塊兒,阿亞一見是他,直接就跟魏章調了個位置坐。

  魏章老是流眼淚,難受。於是起身想去洗把臉,剛起身,林立就鑽到他的位置上坐下。

  「……」

  民用星艦實際上並沒有停留在狂歡星艦上,而是和狂歡星艦接軌。

  旅客從軌道上步入狂歡星艦,幾乎有一半的乘客都是狂歡馬戲團的顧客。二十分鐘後,軌道收回去,民用星艦啟航。

  獾哥搭乘的是通往狂歡星艦的最後一班星艦,當他們進入狂歡星艦的時候,艙門就關了起來。

  而剛剛搭乘過的民用星艦頭等艙一個不起眼的位置底下,一樣物體閃著紅光。

  十分鐘後,這艘民用星航頭等艙發生爆炸,破了一個巨大的洞。所有儀器開始失靈,民用星航無法繼續起飛,急需緊急降落。

  但在茫茫宇宙中,沒有降落的港口或是空間站。

  艦長發出緊急求救,然而沒能成功發送出去。

  民用星航就和宇宙漂流而來的隕石相撞,發生無聲的大爆炸。湮滅在空茫茫的宇宙中。

  此時,在狂歡星艦中的人們並不知道民用星艦發生了什麼事,他們的目光全都被狂歡星艦裡面的新奇事務吸引了。

  狂歡馬戲團是宇宙第一表演劇團,二十幾年來穿梭於三重星系十區上千顆有生命跡象存在的星球。

  有些星球尚未開發,顯得落後。有些星球太過遙遠,來回一趟都要花費兩三年時間,畢竟不是什麼人都能使用躍遷點或是承受得住躍遷點的壓力。

  因此很多人這輩子可能都只去過三四顆星球。

  而且去的星球又大多是旅遊開發的著名景點,像是那些遠古部落或是特殊神秘種群實際上很少見到。

  雖然全息播放過,不過沒有真正見到。

  可是在這裡,可以看到起碼三百種碳基生命體。其中包括美艷絕倫的鮫人魚。

  人魚經常活躍於屏幕中,說實話本來不算是多麼令人驚奇的物種。

  但人魚分很多種類,其中鮫人魚十分稀少。

  因為他們能夠產下十分珍貴的鮫人珍珠,比黑珍珠還要昂貴。

  據說珍珠是他們的眼淚,這就很驚奇了。

  另外還有透明人,全身透明,只有放進水裡才能看到。

  還有膠狀液體的人、像樹一樣的樹人,甚至還有泰坦人——這裡的泰坦人並非是泰坦星球土著,但他們的確很高,最高能有七米。

  小奶獾蹲在楚猙腦袋上,微張嘴巴,瞪圓了眼睛,一眨不眨。

  他的前面是一個貓獸屋,裡面有很多貓爬架、逗貓棒、紙箱子……

  楚猙笑眯眯:「小寶貝要不要進去玩玩?」

  「獾、獾哥才不會喜歡這種東西呢!」

  獾哥是這種愚蠢的貓獸嗎?

  你這是在侮辱獾哥!

  獾哥超凶!

  作者有話要說:因為五月份我會超級超級超級忙,所以這篇文不會寫長,大概五月上旬左右就完結。

  完結後大概要五月中旬或下旬才能開新文。

  新文預收已開《大撞陰陽路》

  文案

  鬼攻人受。

  單元故事。

  一

  陳陽十六歲和鬼結了陰親,十八歲確定關係。

  二十歲大學剛畢業,就收到一份社區就職文書,於是帶著老攻靈牌位留在帝都。

  二

  起初知道自己的工作要跟鬼怪打交道,同事都是天師,陳陽是拒絕的。

  後來發現工資賊高,福利賊好,

  自覺要養家餬口的陳陽就美滋滋的接受了。

  排雷:

  大福=地府。

  受是八字全陰體,為了活命而結陰親。

  攻是鬼界大佬!大佬!十殿閻王都是他屬下!

  收不收都隨便你們,反正完結我還會宣傳一波。嘿嘿嘿嘿~(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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