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7


  王盛四人在楚猙有意之下,順利和他們走失。

  唯獨林立,始終伴隨阿亞身側。

  魏章想跑,但被阿亞抓住手臂,死活不讓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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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立就在一旁,眼神跟粒子雷射炮似的,恨不得把魏章就地射殺。

  魏章心裡苦,抓住時機就想掙脫阿亞。

  奈何阿亞手勁兒賊大。

  「我想去萌獸區。」

  林立呵呵冷笑:「小姑娘才會喜歡。」

  阿亞:「那就一起去吧。」

  林立:「阿亞就是這樣可愛的小姑娘。」

  阿亞轉身勒住林立脖子就把他絆倒在地:「你全家都小。」

  林立羞澀:「不小。你要不看看?」

  阿亞二話不說,把腳踩他臉上。然後挽著魏章走。

  林立:「……」

  賊氣!

  魏章:瞪我幹啥?瞪我幹啥?關我屁事兒!

  三人又一起到萌獸區,恰好楚猙和獾哥才走。

  剛到沒一會兒,又有人鬧事兒。

  有個死老頭,把自己扮成幼崽保育員混進萌獸區,差點把所有萌獸都擼了個遍。

  當真正的保育員帶著大批工作人員過來的時候,憤怒至極。差點沒自己上去把個死老頭撕了,然而還是個攔了下來。

  工作人員十分訓練有素的將那個死老頭拖走,那死老頭臨走時還用腐朽的聲帶喊出:「老夫還會再回來的,老夫的腰唉——」

  詭異的熟悉感。

  身旁的人對這個情景挺習慣,畢竟每天都要發生兩三次。混進來的手法越來越高超,要不是『犯罪分子』沉迷擼萌物中,不可自拔而露出破綻,可能保育員都沒那麼快發現。

  不過一旦發現,等待這群人的將是嚴厲的懲罰。

  「至於嗎?」

  林立不是太能理解,在他眼裡,這群萌物也沒啥嘛。

  脾氣差,眼高於頂,摸一把就跟紆尊降貴似的,還得哄著抱著才肯給薅。

  「至於。」魏章斬釘截鐵的說道:「如果獾哥肯讓我吸一會兒,死都願意。」

  「小朋友?」林立歪了下腦袋,在他們第十軍團里,對獾哥的統一稱呼都是小朋友。「老大的小寶貝,你敢吸?」

  魏章愣了下:「你老大……面具哥?」

  林立:「對呀。」

  「拔刀吧。」

  林立:「??」

  「跟我搶獾哥的人,都去死。」

  林立一臉懵:「……又不是我跟你搶,你跟我這兒拔刀幹嘛?」

  魏章認真臉:「我知道,但是我打不過面具哥。剛好你是他手下,我就打你出氣了。」

  哎嘿!!

  林立這暴脾氣就沒忍住,剛巧魏章還是他情敵呢。

  打架正好,順意。最好打死。

  兩人剛擺了架勢,保育員就在一旁虎視眈眈的盯著,順便報警——當然是報給狂歡星艦里的安保。

  「萌獸區不准打架滋事!膽敢傷了一隻萌獸,全都扔到宇宙去。」

  兩人訕訕的,就不打了。

  保育員又說道:「要打架,到鬥獸區。」

  鬥獸區?

  一聽就是很血腥又刺激的地方。

  鬥獸鬥獸,現在的三重星系還有一種新人類,狂獸。

  有些星球尚未開化,或是由於貧窮,或是由於相貌不符合三重星系普遍審美觀,而被嫌棄,被統一稱為野獸。

  「鬥獸區怎麼走?」

  保育員撩起眼皮,說道:「後退,離開萌物區。回到大廳,那邊有地圖。不過先說好,進入鬥獸區,有條件。」

  「什麼條件?」

  「請個星艦里的老油條帶你們。」

  老油條,懂得多。但也會坑人,而且坑得厲害。

  「要是付不起錢,那還有個方法。」

  「什麼方法?」

  「作為獸,進去。」

  鬥獸,斗的是獸,也是獸在互斗。

  獸從哪兒來,怎麼來?

  不重要。

  只要願意就能上。

  三人互望一眼,林立站在前面,抖著腿說道:「你們這狂歡馬戲團原來也不像表面宣傳的那樣,溫暖童趣快樂。」

  保育員回答:「狂歡馬戲團從來沒有宣傳過。」

  因此所有關於馬戲團的傳說都是外界傳出去的。

  但那傳出去的評價也沒錯,對於有些人來說,馬戲團的確是充滿溫暖童趣和快樂的地方,笑聲盈滿耳邊。但對另一些人來說,這裡刺激、瘋狂、血腥,更有意思。

  因人而異罷了。

  三人向保育員道了聲謝,然後準備離開。

  離開的時候,魏章回頭說:「我剛好像看到有人裝成熊貓溜進去了。」

  聞言,穩重的保育員一蹦三尺高:「我艹!還有完沒完了?先是個人妖公主,然後是個死老頭,現在又來!媽的,老子不弄死你們。」

  魏章縮了縮肩膀,不知為何,總覺得保育員口中的人妖公主和死老頭很熟悉。

  此時,人妖公主和對面的死老頭打了個照面。

  死老頭大喊:「我是第二軍校校長!你們敢關我?信不信我一梭子弄死你們!」

  人妖公主不甘示弱,跟著大喊:「我是帝國的公主,皇室的珍珠!你們快放我出去,把萌物供上來!」

  工作人員呵呵了一聲:「倆傻逼。」

  嗨喲我艹!

  人妖公主和死老頭就擼起袖子大罵,工作人員懶得聽他們瞎逼逼,就走了。

  留下兩人面面相覷,各自覺得對方有點熟悉。

  安娜:「口音是首星的吧,老鄉啊。」

  第二軍校校長:「你也是因為絨毛被關進來的?」

  說起這個,安娜就特憤怒:「啥啊!我就一遊客,站外頭觀看。但是那群絨毛萌物眼巴巴瞅著我,還一個勁兒撒嬌讓我進去。這我肯定不能啊,犯罪的事兒我不干。我就拒絕,可我一拒絕,這群絨毛萌物就嗚嗚叫,還哭了。這種時候我要再拒絕,豈不沒人性?」

  第二軍校校長:「對對對,老夫也是這樣。老夫心軟啊,結果那什麼保育員不分青紅皂白,不聽老夫解釋就把老夫關進來了。老夫很委屈啊。」

  安娜冷靜下來,聽這熟悉的強調頓時沉默半晌:「大爺,您真是第二軍校校長?」

  「如假包換!」靜默半晌,第二軍校校長小聲詢問:「你真是帝國小公主?」

  「……嗯。」

  「……」

  這他媽就尷尬了。

  索性尷尬的氣氛蔓延不到兩分鐘,雙方就哈哈乾笑,打破了這氣氛。

  「叔公,你咋也來了?」

  第二軍校校長是皇帝的親叔,和安娜是叔侄孫的關係。而且都是絨毛控,無可救藥、病入膏肓的那種。

  千里認親,怎麼都沒想到是在監獄裡。

  氣氛尷尬,兩人就把這事兒揭了過去,熱情的聊起萌物區那群小妖精。

  前往鬥獸區的路上,魏章偷偷的溜走。

  他才不想被阿亞當成抵擋林立那個智障的炮灰牆,遭受池魚之殃。

  離開鬥獸區,魏章轉身就朝著機甲區而去。

  老早之前就聽聞狂歡馬戲團裡面的機甲區,聞名星際。據說比起軍隊裡的機甲特遣隊也不遑多讓,但是比起軍隊裡的正規機甲要多一分殘酷和不擇手段。

  據說,馬戲團里的機甲操縱師都是從星戰里被裁掉的老士兵,因為除了打仗就沒有其他生存能力。再加上星戰結束後的三重星系初期建設,各方面都還不穩定,對於老士兵們無法做到生活無憂的保障。

  雖然後來政府和軍部越來越關注星戰時期的老士兵,但……可能時間有點晚吧,很多老士兵還是受苦了。有些人撐下來就得到了社會保障,有些人撐不下來或是死了,或是像馬戲團的機甲區一樣。

  參加一些地下機甲對戰,為了贏不擇手段,而且必須簽下生死狀。

  算是一項黑暗邊緣的巨大經濟產業。

  諸如魏章這樣的年輕人,最愛尋求刺激,因此就朝著機甲區而去。

  機甲區和鬥獸區興致其實相似,前者是對於機甲的熟練掌控,後者是原始的肉搏。

  相比較鬥獸區,魏章還是對機甲區感興趣。

  最重要的,機甲區沒有阿亞和林立那個智障。

  魏章在走到機甲區的大門時被攔了下來,原因是他沒有入場卡。

  「我買了票進來。」

  工作人員說道:「入場票不包含機甲區。」

  「那你們不是做虛假生意嗎?憑啥我買了票卻不能進去?」

  「狂歡馬戲團售票的官網上有寫明,諸如鬥獸區、機甲區此類區域,沒有特殊卡券,無法進入。」

  這是為了避免一些孩子誤闖入血腥的地方。

  魏章顯然是明白這一層,雖然平時智障,關鍵時刻智商還是在線的。

  「還能購買嗎?」

  「售票已關閉。」

  魏章皺眉,感到十分遺憾。

  他不想走,於是就站在一旁,一邊關注有入場卡的來賓,一邊嚶嚶嚶的和工作人員稱兄道弟。

  工作人員:這他媽的也太驚悚了。

  來狂歡馬戲團的人很多,但是進入機甲區的人卻不是很多。

  隔個兩三分鐘才有兩三個人走過來。

  魏章到現在都還沒看到單獨一個人過來的,感到奇怪。

  「兄弟,這怎麼都是成群結隊的來?」

  工作人員跟魏章混熟了,就回答他:「一張入場卡,可以帶兩個人。」

  「這麼好?那不是很虧?」

  「不虧。」

  魏章低聲問:「怎麼說?」

  工作人員瞟他一眼,魏章就趕緊笑嘻嘻的叫聲哥。

  「入場卡價格不貴,還比不上一張星艦入場券貴。但這些人進去,是要賭錢的。賭的都很大,賭完還想再賭。信不信,進去的人接下來五天裡都不會出來?」

  「有那麼誇張?」

  魏章滿臉你在坑我,我不信的表情。

  「上次在維拉星港口停泊,有人五天裡輸掉兩艘A級星艦和兩處礦產資源。」

  「……我去。」

  「來賭機甲,傾家蕩產或是一夜暴富都有。還有些人不是為了賭,而是為了上台打。」

  「他們不是客人嗎?」

  工作人員笑了一下:「機甲區來者不拒,要不然哪兒來那麼多人打比賽?來的人,有的只是貪豐富的報酬,這種人在裡面要是簽了生死狀,沒一個活得下去。不簽生死狀,大概是半身殘疾。」

  「就沒人贏過狂歡的機甲戰隊?」

  「有啊。怎麼可能沒有?要是都沒有,誰還敢來參賽?不過來的都是些亡命之徒,不怕死。」

  魏章點點頭,若有所思。

  抬頭的時候就看見有人走過來,只有一個人。

  那人身材高大,一身簡便著裝,戴著帽子,遮住了半邊臉,只能看到堅毅的下頷線條。

  魏章摸著尾巴,若有所思。

  那人走過來,工作人員將他攔下來:「入場卡刷一下。」

  他把入場卡拿出來,遞到工作人員面前。

  入場卡是透明的,上面有一串數據在流動。這是特殊的電子卡,無法仿冒。

  工作人員刷了一下卡,魏章在旁邊偷偷瞥了眼。

  王懿。

  電子卡都需要真名購買,上面的數據包括了個人星系居民ID和名字等基本資料。

  魏章匆匆掃了眼名字,不及細看,直接就飛撲到男人身上,埋進他懷裡:「嚶嚶嚶你這個死鬼,怎麼現在才來?人家等了好久,心裡好怕怕的。」

  「……」

  場面一時很尷尬。

  工作人員先是被那別具特色的『嚶嚶嚶』驚得虎軀一震,隨後就是被陌生男人冰冷的氣勢給嚇到,噤若寒蟬。

  這時候,有點眼色的人都知道要跑,就算跑不了起碼保持安靜。

  然而魏章這個智商時常不在線的傻白,成功的又把智商日出去大腦了。

  他還在嚶嚶嚶,芊芊食指戳著陌生男人硬實的胸膛,十分娘氣但嗓音清亮的說道:「王懿,你是不是打算要見那個小妖精?你說!你說!是不是?」

  工作人員低頭。

  哦豁!

  真的叫王懿!

  真的是一對狗男男。

  啥眼光啊這是。

  工作人員頗為鄙視的看了眼王懿。

  王懿倒是沒去理睬工作人員,而是低頭,眸色不明的盯著投入他懷抱的小朋友。

  ……是個小朋友,看年紀跟他兒子差不多大。

  不過比他那個一本正經的兒子要生動活潑。

  「你認識我?」

  「你想撇清跟我的關係嗎?」魏章把頭一甩,對上銀白色的詭異瞳孔,身體一僵。毛毛的感覺再次爬上背脊,僵硬的挪開視線,乾巴巴的說:「你不能撇下我,我要跟你進去。」

  王懿深深的看了眼魏章,大手搭上他的肩膀:「走吧。」

  魏章差點沒跳起來逃跑。

  不過最終還是壓下恐懼,跟著王懿一起進入大門。

  王盛和許唯一倒是還在一塊兒,不過都規規矩矩的跑去看舞台劇。周圍被已婚婦女淹沒。

  像他們這樣的小少年,不多。也不是沒有,不過都和妞們坐一塊兒,明顯的目標不在於舞台劇,而是泡妞。

  王盛做得端正,眼睛盯著舞台,低聲詢問:「其他人呢?不是說好一起來看舞台劇嗎?」

  許唯一全身心投入到舞台劇里,這神經病意外的喜愛舞台劇。

  舞台劇是許唯一的唯一愛好,一旦坐在舞台下面,他就會成為一名憂鬱但也優雅的紳士。

  詭異的病態再加上舞台下蒼白少年的優雅,還讓許唯一圈了不少粉。

  「都跑了。」

  王盛臉色不好看:「說好的一起看舞台劇,結果都跑了!」

  最重要的是跑了居然不叫他!

  「你不喜歡嗎?」

  王盛立刻正襟危坐:「很有深度。」

  他看不懂。

  誰都不能在許唯一面前詆毀舞台劇。

  許唯一心有戚戚焉:「這是一齣悲劇,也是狂歡馬戲團的成名之作。」

  王盛:不好意思,在下完全不懂劇情。

  許唯一幽幽嘆氣:「命運和巧合相撞,更多是製造出悲劇。」

  看,多愁善感了。

  王盛生無可戀。

  「然而不能全都怪在命運的頭上,悲劇和喜劇不正取決於人的一念之差?立場的不同,時代的選擇,就是悲劇的開始。」

  王盛和許唯一回頭,後排居然是個熟人。

  許唯一靜靜的和他對視,半晌後說道:「蘇少年,你好。」

  蘇犽微笑:「許少年。」

  王盛驚恐的看著兩人快速的建立友好劇友關係,靜靜的看劇,時不時交流意見。然後雙方的稱呼就從以前皮笑肉不笑的全名到現在親切友好的『蘇少年』、『許少年』。

  最後蘇犽還乾脆的和王盛交換了座位。

  這可真是……

  沃日尼瑪啊。

  王盛癱在椅子上,看了眼舞台,腦殼疼。

  覺得還是睡一覺比較好。

  他剛閉上眼睛,坐在他身側的年輕人突然就低頭看了王盛一樣。

  那年輕人挺有特色,永遠散發著生無可戀的氣質。

  十分獨一無二。

  年輕人抬頭,繼續生無可戀的看舞台劇。

  鼻子上的小泡泡『啪』的一聲,碎了。

  小奶獾驚醒,手腳並用的從楚猙懷裡爬出來,跳到楚猙頭頂上,然後又跳到桌子上。齜牙咧嘴,氣勢洶洶:「踩獾哥?敢踩獾哥?獾哥咬死你們!」

  吼完後轉了一圈,氣勢洶洶的嚎:「人呢?跑什麼跑?都出來,跟獾哥干一架。」

  波爾星球人愣愣的看著獾哥:「他……經常這樣嗎?」

  沒聽到回答,波爾星球人回頭,只見楚猙沉迷不已,嘴裡叨叨『寶貝真可愛』。

  這他媽已經不是瞎的程度可以解釋了。

  獾哥吼了好一會兒才清醒,圓溜溜的眼睛呆呆的,回神。

  抱著小肚子,盤起小短腿坐在桌子上,抬頭瞅了瞅楚猙,低頭。細細聲的咳了咳,問他:「你喜歡吃蛇羹嗎?」

  楚猙臉不易察覺的僵了僵,很快就笑眯眯的說:「喜歡。愛死小寶貝了。」

  說完,就把做好的蛇羹推到小寶貝面前,讓他吃。

  獾哥拍拍肚子:「你喜歡,就給你吃。」

  作為一名雄性,給追求中的雌性送食物很正常。

  楚猙:「不用。我飽了。」

  非常迅速的拒絕。

  獾哥直勾勾盯著獾哥:「你不喜歡獾哥嗎?」

  雌性拒絕雄性送的食物,等於拒絕他的求歡。

  楚猙嘴角抽抽:「一起吃吧。」

  獾哥點頭。

  於是一人一獾吃起蛇羹,楚猙吃的不多,但是獾哥沒發現。

  一旁的波爾掃了眼一臉平靜的吃蛇羹的楚猙,有些疑惑。

  剛剛那個嘗試吃了一碗蛇羹卻差點把膽水都吐出來的人,好像不是他一樣。

  明明就不能吃,還非要塞下一大碗。結果全都吐乾淨。

  難受又折騰。

  波爾問他不能吃為什麼還要吃。

  楚猙笑得賊欠揍:「寶貝送的呀。你這種單身狗是不會懂的。」

  波爾:「……」

  嘁。狗男男。

  吃完後,獾哥又打了個小小的飽嗝,腆著小肚子,抱著尾巴,懶散的窩進楚猙懷裡。

  「接下來去哪裡?」

  「鬥獸區。」

  「!」

  獾哥雙眼放光,吃飽喝足幹什麼?

  干架呀。

  波爾在前面帶路,一邊帶一邊說:「鬥獸區規矩簡單,第一點最重要,守規矩。第二點,聽話。第三點,鬥獸場上可以見血,鬥獸場下一滴血都不能見。」

  「壞了規矩,視情況而定。輕點罰錢,重點就關進監牢里。最重的處罰會被星艦處以私刑,扔出星艦。」

  「您要是想打架,報個名就行。報了名,您就是獸。鬥獸場分級別三等,第三等不會出人命,第二等人命不能保證,聽天由命。第一等,鬥獸場上只能活下一個。否則不能下場。」

  「鬥獸場上,打贏了有錢拿。鬥獸場下,賭贏了也有錢拿。」

  獾哥眯起眼:「很刺激。」

  尤其是第一等,刺激而殘忍。

  楚猙摸摸獾哥的腦袋,說道:「去第二等鬥獸場吧。」

  獾哥抬頭,不滿。

  楚猙溫柔:「乖。」

  獾哥別彆扭扭的,極力嚴肅。

  別鬧。

  不准撒嬌。

  ……好吧。

  雄性偶爾要聽雌性的話。

  作者有話要說:我睡到了11點,做了個夢,夢裡在看一部動畫片。動畫片講述幾個幼崽神仙在躲避各種災難。還挺好看。

  上次也做過一次,那次的內容是幾個幼崽神仙如何集齊在一次躲避災難。

  這次續接上次內容。

  還……挺有意思的,想看。

  謝謝:

  demeter扔了2個地雷

  扶風扔了1個地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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