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0


  「查克是團長的小舅子。」

  楚猙捏著獾哥的尾巴倒吸一口涼氣:「真刺激。」

  獾哥:「??」

  刺激啥?

  楚猙改而捏捏獾哥小肉掌:「小寶寶不要懂。」

  獾哥露出艹天日地的表情:「信不信獾哥日了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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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猙:「討厭。」

  波爾:首星的貴族實在太亂了。

  獾哥:一時嘴快。

  楚猙示意波爾繼續說。

  波爾:「查克脾氣暴躁,整個狂歡馬戲團沒人能制服他。他只會聽從團長的話,相反,團長的固執也只有查克能說服。詳情例子參考死斗。」

  「查克一般是在貴賓區和第一等鬥獸區,偶爾會去機甲區。第一等鬥獸區在負三樓,如果你們進去,最好簽定安全協議以及保險——」

  「保險?」

  「當然。誰都不能保證負三層的死斗區域會發生什麼。也許你會被誤傷,像剛剛被那隻奇怪的軟體生物的毒汁噴灑到,星艦里又沒有足夠的治療儀器。」

  楚猙只在意一件事:「我想知道,保險受益人是誰?」

  「哦,你可以填寫副團長的名字,也可以選擇團長——看你喜歡誰。」

  楚猙:「……為什麼是他們?」

  波爾尖叫:「不然呢?您想填寫誰?沒有足夠的報酬,誰替您收屍?」

  獾哥:「要是不簽保險,又剛好死了,要怎麼處理屍體?」

  波爾:「扔到宇宙。反正都是垃圾。」

  看波爾若無其事的表情,估計這種事情在星艦的確是習以為常。

  「我怎麼覺得這種做法更像是強盜?」

  波爾發出『哈』的一聲,說道:「如果做法不稍微強硬一點,狂歡星艦怎麼可能存在二十多年?至少我們沒有違法,一切都是他們自願,並簽訂了協議。」

  「一切,遵照星系法律。」

  楚猙沉默了下,說道:「繼續說。」

  波爾回頭瞥了眼,正對上楚猙冷漠的雙眼,不由討好的笑了笑。

  「只要查克出現在鬥獸區,那他就一定會去看死斗。第一等鬥獸場有一間房,專屬於查克。他會在那裡住兩天,順便鎮場子。」

  畢竟是死斗,為了活下去,難免會出現一些違規操作。再加上,敢參加死斗的,都是高手。

  所以查克要鎮場。

  「你們要見查克沒那麼容易,查克不會見陌生人——除非你們很有錢。」

  「什麼程度才算有錢?」

  「星際首富……那個級別的。」

  楚猙沉默。

  獾哥抬頭,沉默的看他。

  楚猙扯了扯唇角:「突然發現我很窮。」

  獾哥抬起爪子拍拍楚猙胸膛:「還有我陪你。」

  「……我以為你會說給我錢。」

  獾哥瞪大圓溜溜的眼睛,無辜認真:「獾哥沒有錢。」

  楚猙面無表情。

  仿佛當初日入斗金的賭場不是他開的一樣。

  「連星辰大海都說可以分我一半,結果現在就是說自己沒有。」楚猙表情幽怨:「呵,男人。」

  獾哥抿緊唇瓣,猶豫再三,小聲說道:「獾哥得有私房錢。」

  楚猙心中大驚,好啊,小寶貝居然也會有藏私房錢的念頭。

  簡直可怕。

  獾哥:「死光頭說,男人要有私房錢!」

  似乎為了驗證自己說的話是對的,他還重重的點頭。

  死光頭就是葉上將。

  楚猙知道,那可以說是未來岳父。

  他心想此時應該是奉承附和還是無情開嘲?

  「然後……」小奶獾搓著爪子囁嚅:「給媳婦兒買買買。」

  楚猙一秒鐘變臉,笑逐顏開,捧起獾哥臉頰就親。

  獾哥努力艹正經人設:「放、放尊重。」

  然後兩隻小短手就掰扯著楚猙的臉,湊上去『麼』、『麼』兩下。

  「你不要動,獾哥來親。」

  楚猙:……

  媽蛋!

  萌炸了!

  「你流鼻血了?」

  楚猙若無其事的擦掉:「天干氣燥。血量豐富。」

  獾哥:「哦。」

  聽起來沒事。

  波爾全程死魚眼。

  狗男男。

  楚猙眼神掃向他,波爾秒換笑臉。

  「還要繼續說嗎?」

  「除了有錢,還有什麼辦法能接近查克?」

  「團長引薦。」

  楚猙默。

  要是能見到團長,他們還繞那麼遠路見查克幹嘛?

  波爾咳嗽了幾聲,剛想說話。一把唐刀就橫過他的頭頂,深深的插|進牆壁里,擦著他頭頂上的觸角而過。

  媽的嚇得尿都差點出來了。

  「大佬,冷靜。」

  「再說廢話就真的殺了你。」

  為了表示自己並非開玩笑,楚猙還給他表演了什麼叫切新型材料如切豆腐的技能。

  切完後還蛇精病的問人家:「感覺舒服嗎?」

  實際上如果沒有危險的話,感覺是非常舒服的。

  對於強迫症來說,將堅硬得連粒子能量炮都轟不開的新型材料切開,跟切豆腐似的。

  那感覺,真是賊爽。

  不過殺氣是衝著自己來的,波爾就低調的小聲嗶嗶:「還能承受——別,我錯了大佬。吶,像你們這樣,要錢沒錢,要人脈沒人脈,要地位沒地——好好好,我不說,我錯了。」

  唉,動不動就扛著刀威脅。

  講真這很敗壞路人感的好伐。

  「你們隨便哪個誰,報名參加死斗。五天內有一場淘汰賽制,最終勝利者可以和查克見面。每一次死斗,查克都會邀請最終勝利者單獨談話,開出高價把他們留下來。」

  「不過你們需要把背景偽裝一下,我猜你們也是匆忙上來星艦,第一次接觸狂歡馬戲團。很多事情都不知道,所以背景一定沒有經過偽裝。那這樣,我這邊有個門道,熟人來的。你們完全可以放心……一個人身世背景個人ID一條龍服務,只收一萬星幣。便宜吧?」

  獾哥:「獾哥並不想知道這些呢。」

  楚猙:「我也不太想知道這些。」

  波爾眼角抽搐,回頭詢問:「那你們想知道什麼?」

  他都講完了才說不想知道,那之前到底是誰扛著唐刀威脅他還要吃他的觸角啊請問!!

  楚猙低頭:「小寶貝想知道什麼?」

  獾哥:「聽你的。」

  楚猙笑,亮出潔白的一排牙齒:「狂歡星艦的團長和副團長……是不是真有一腿?」

  波爾默默將鄙視藏在心底,左右看了看,悄悄說:「其實我也很好奇。」

  「哦?」楚猙:「邊走邊說。」

  「我跟你們講,副團長是團長的小舅子,但是團長妻子早逝……其實我們都沒見過,只聽說團長夫人早年戰死沙場。唔……我們團長據說以前參加過星戰,很牛逼吧。」

  楚猙點頭:「牛逼。」

  可不?

  要不是跑了,現在都是元帥。

  「我們來到星艦里,副團長和團長的關係就……gay里gay氣,這個你懂嗎?就跟你們一……你們猜測的那樣。」

  波爾不經意間掃了眼楚猙和獾哥,硬生生扭轉話題。

  「不過你們千萬別在查克面前說起這件事,要不然,查克會發火,砸了整艘星艦。」

  「為什麼?」

  「因為查克否定了這些謠傳……話說你們真的不考慮來一個套餐嗎?一個人才一萬星幣哦。」

  楚猙和獾哥直接忽略了波爾不帶營養的話,兀自商量。

  「我去報名。」

  獾哥為難:「你要跟獾哥搶打架的機會嗎?」

  雌性的要求,雄性不能拒絕呢。

  可是好為難。

  楚猙一下就被萌翻了,色令智昏:「不搶,不跟你搶。你說什麼就是什麼,都聽你的。」

  小奶獾於是麼了一口楚大佬,後者更加色令智昏了。

  等到清醒過來的時候,獾哥已經拿著新鮮出爐的報名登記後的ID,被安排在後台。

  楚猙:「……」

  整個人都不好了。

  波爾小心翼翼的想要偷偷溜走,楚猙一伸手就拽住他的觸角,拉了回來,笑得十分猙獰。

  「你打的鬼主意,以為我不知道?」

  波爾渾身一僵:「大佬,我哪敢?」

  「觸角變綠色了。」

  一撒謊或者心虛就會變成綠色的觸角,簡直是新時代誠實的標杆。

  波爾:正常生理結構引起的反應我能怎麼辦?我也很絕望啊。

  「雖、雖然我是存了點小心思,但我發誓,這真的是唯一能夠接觸到查克的辦法。」

  「如果不確定,我也不會信你。」

  波爾連忙點頭:「對噠對噠。」

  「不過,」楚猙話音一轉:「我還是很不高興。」

  他被算計了,不要緊。

  反正總能把吃過的虧賺回來,但小寶貝被算計了,他就不開心。

  把眼前這隻波爾星球人拎到跟前,還晃了晃。

  波爾慫如雞。

  「將死斗選手的所有資料告訴我,詳細點。不親自開口也行,給一份……傳到我的全息終端。」

  波爾不敢置信:「我根本不知道。」

  「哦。」

  楚猙無動於衷。

  波爾垂死掙扎的解釋:「我只是狂歡星艦里最底層的螞蟻,根本不可能得到死斗選手的資料。」

  楚猙掃了眼波爾頭頂上的觸角,沒有變成綠色。

  證明他沒撒謊。

  「總該有渠道吧。像你這樣的老人,在星艦里待了十幾年,有著自己數不清的門道。」

  的確有。

  波爾沉默,然後試圖講價:「你之前給的錢……價碼太少了。如果要死斗選手名單,你得加錢。」

  實際上,那些錢是絕對足夠支付波爾的一份死斗名單。

  因為波爾從頭到尾並沒有付出什麼,只是領著他們進入鬥獸區而已。

  期間還三番兩次想要跑。

  「你要有契約精神。」

  契你x喲!

  波爾點點頭,咽下口血:「好的沒問題,大佬。」

  楚猙靜靜的看他,面無表情。半晌後說道:「從你帶我們進鬥獸區,你就和我們脫不了干係。如果我們出事,你也逃不了。」

  波爾沉下臉,正因為知道楚猙不是開玩笑,所以這一刻他才打消了在死斗名單上做手腳的念頭。

  殺死一兩個對他產生威脅的人,不是什麼難事。

  難就難在不能把自己從裡面摘出來。

  波爾暗自啐了口。

  媽的,踢到鐵板。

  「大佬,我明白。」

  「楚猙!」

  楚猙立即轉身,張開雙手,正好接住往他懷裡跳的獾哥:「好了?」

  獾哥:「好了,我們走吧。」

  於是楚猙就抱著獾哥向他指定的一個後台走過去,而波爾則是自己走了。

  獾哥瞧了眼,提醒了一下。

  楚猙:「我讓他去查點事情。」

  獾哥『哦』了一聲就不管。

  他們進入後台,其實後台就是一個比較大的空間,所有初級參賽選手都會在裡面休息。輪到他們上場的時候就會有人領著他們上死斗台。

  楚猙長指薅著獾哥的毛,低聲說道:「就這麼個配置?」

  獾哥:「他們說我是新手,只要在初級賽活下來,就能有自己的房間。」

  楚猙冷笑了一聲。

  參加死斗的選手都簽了生死狀,一上台,性命都不在自己手裡。直到能夠給狂歡馬戲團帶來可觀的利益,才會得到好一點的待遇。

  獾哥拍拍他的手臂:「放心吧。獾哥會讓你住大房子的。」

  楚猙還沒先說話,旁邊聽到的一個人發出冷笑。

  「說大話不怕風閃了舌頭。」

  楚猙和獾哥齊齊看向他,面無表情。

  那模樣,有些滲人。

  嘲諷的是個長得像猴子的小個兒,見狀心生不安:「看什麼?你們誰簽下死契?」

  獾哥歪頭。

  楚猙解釋:「死契就是生死狀。」

  獾哥:「哦。是我,怎麼?」

  小個兒的猜測沒錯,目光在獾哥身上打轉了幾圈後,爆發出嘖嘖嘲笑。比了比獾哥的身高,正好到膝蓋。

  「還不到小腿高。」

  獾哥轉頭就神色嚴肅的對楚猙說:「他在污衊你的身高。」

  楚猙眼神陰鬱:「你拿我跟你比身高?」

  小個兒:「???」

  小個兒也就到楚猙胸膛的高度,獾哥則是到楚猙小腿。小個兒那話就是在侮辱楚猙身高……雖然他本意是誇大,奈何眼前一人一獾抓的重點從來與眾不同。

  楚猙逼近小個兒。

  小個兒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感到害怕心虛,於是警告道:「後台不允許打、打鬥……私自打鬥,被發現都要扔出去。」

  楚猙停下,思考了一會兒後朝著獾哥嚶嚶嚶釋放委屈。

  「你要替人家報仇。」

  小個兒:「……」

  我可去你的吧!

  獾哥怒瞠雙目:「獾哥會替你報仇的。」

  小個兒:你特麼眼瞎啊!

  「小寶貝最好,麼一個。」

  小奶獾扭捏,還是受了這親親。

  小個兒心情複雜。

  「新人,不知死活。」

  後台共有二十人,來自各大星球,能力不知道,至少外表看起來,氣勢很足。

  唯獨獾哥,一隻小奶獾卻簽下死契。不少人覺得這是在找死,也認為獾哥是被楚猙給騙了。

  不過他們不會好心的去提醒,多這麼一隻弱雞,要是幸運分配到,就多了一份生存的希望。

  沒誰像那個小個兒,傻到要去提醒對手。

  小個兒陰陽怪氣:「美人膝,英雄冢。」

  楚猙猛地抬頭,就在小個兒以為他要發火的時候,他笑得像一朵燦爛的花。

  「有眼光,不錯。」

  小個兒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

  我特麼不是誇你!!

  算了算了,懶得理要作死的人。

  此時,小奶獾伸長四肢,嬌聲細氣的嗷了一聲。

  小個兒的腳立刻被釘在了原地。

  「咳咳,那啥,哥勸你們一句,別鬧。死斗不是好玩的事兒,來這裡都是亡命徒,徒手一把菜刀咔擦咔擦,砍人跟砍冬瓜一樣。你們就別送人頭了,回頭找鬥獸區的負責人,賠點錢,解約。趕緊回家吧。」

  頓了頓,左右瞄了瞄,小聲湊上前:「兄弟,能不能讓我薅一下?」

  「薅一下?」

  小個兒不太好意思:「雖然星艦上有萌物區,但是吧,那個保育員死摳門,不讓摸不讓吸。簡直摳門。」

  楚猙猙獰的笑:「我也摳。」

  小個兒訕訕的,臉色不太好。撇撇嘴就站一邊兒去,不再理他們了。

  楚猙就兀自服侍小寶貝。

  小奶獾四肢攤開,爽得快上天。

  一進入機甲區,魏章就趕緊甩開王懿的手,跳出五米遠。

  王懿:「……」

  五米遠的魏章:「幹嘛?看我幹嘛?你以為我怕你嗎?哈哈,我利用你進來的,略略略。」

  畫風太智障。

  王懿微妙的沉默。

  目光悄悄落在了那被特殊光屏隱藏起來的尾巴,此時正得意的甩來甩去……速度非常快。

  可見他是真的十分得意了。

  王懿轉身就走,從頭到尾沒有搭理魏章。

  魏章叉著腰,以為這是自己的勝利。

  他用王者般的強大氣勢震懾了那個可怕的男人,哪怕是當面說出利用,他也不敢追究報復。

  哈!哈!哈!

  真應該讓獾哥看看我這一刻的英姿!

  他一定會拋棄大胸轉投我的胸肌,讓我吸個夠。

  魏章陷入幻想中,淫|笑了好一陣才知道稍微收斂一點。

  他邁著輕快的步伐,走向一條通往獾哥主動躺下給吸給踩肚皮的星光大道,然後就被擋在了門口。

  「啥?要登記?那你給我登記啊?」

  面前的全息AI面帶笑容:「請出示您的入場卡ID。」

  魏章把入場券遞給他,眼神力圖天真善良。

  全息AI:「入場卡的……ID!」

  魏章:「哦——你剛剛是不是加重了語氣?你是仿真全息AI?還是真人假扮?感情好真實哦。」

  全息AI:「……」

  講真,這不是天真善良,而是傻白智障。

  「拖出去。」

  「哎臥槽!我可是貴賓,正兒八經入場卡進來的!你們敢這樣對我?我投訴你們!哎臥槽,你是不是偷摸我胸肌了?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抵擋不了我的美貌!我要投訴,投訴!」

  ……

  魏章仍舊被毫不留情的拖出去,哪怕他整個人幾乎要賴在地上了。

  突然,一片陰影籠罩在魏章頭頂上。

  魏章抬頭,白眼睛。

  「嗨。」

  王懿默默的移開視線:「他是跟我一起進來的。」

  他出示了自己的等級數據。

  拖著魏章的工作人員迅速扔掉魏章,頭也不回的走了。

  仿佛生怕自己智商受到污染。

  魏章低著頭,不太好意思。

  「那個,謝謝啊。」

  王懿幾不可聞的笑了一下:「走吧,小朋友。」

  魏章一下就炸毛了:「你小!你才小!你全家都小!」

  他這反應……很容易讓人想歪。

  觸及到白眼睛異樣的目光,魏章的智商終於回來了一點。

  「那啥,我不是……」

  王懿點頭:「我兒子跟你差不多大。」

  魏章:「哦。」

  原來是這意思。

  等到進了房間,魏章盯著那張大床開始深思熟慮。

  扭頭直勾勾盯著白眼睛,魏章舉手:「我睡地板。」

  王懿:「睡床吧——」床挺大

  「你想幹嘛?」

  魏章揪著衣領,一臉驚恐。

  王懿:「……」

  忍了忍,還是沒忍住。

  「我睡地板。」

  魏章嘿嘿笑:「那怎麼行?入場卡和登記都是你的,怎麼好意思?我這不是占便宜了——」

  王懿:「那我睡——」床。

  魏章快速說道:「謝謝叔。」

  說完就立刻跳到大床上蹦躂了一下。

  王懿失笑。

  小朋友很活潑。

  「叔,您進機甲區是要看比賽?還是賭錢?」

  「找人。」

  「哦。我就來看看比賽,聽說機甲區的選手都是操縱機甲的高手。我想跟他們比比。」

  「你是來參賽的?」

  「是的呀。」

  唯一不好的一點就是不知道獾哥在哪裡,不然他就會看到自己操縱機甲戰鬥的英勇身姿。

  從而愛上他的胸肌。

  從此以後都讓他踩肚皮、吸肚皮、薅毛毛。

  嘻嘻嘻。

  王懿回頭,看到剛認識的小朋友躺在床上,後者笑得差點掉下床。

  真是活潑。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早上又做了個夢,夢見白蛇和青蛇(跟電視劇經歷不一樣)睡了一覺(修煉),醒來就到了現代。然後她們兩個到了一家酒樓吃飯,酒樓樓頂有一半是玻璃。不知為什麼,夢裡好幾次的視角都在玻璃上,感覺上面好像趴了什麼詭異的東西在盯著看。

  然後吃完飯,大家要離開,形色匆匆。

  其中有一家三口,母親(五六十歲)很著急,因為她忘記帶錢。然後那個父親就一直在打電話希望讓人送錢,但是被拒絕了。

  因為好像是夜晚了,他們不敢出來。這家人如果回家拿錢,再回來一趟,就到了不能出門的時間。所以很著急。

  然後突然間門砰砰響,那一家人很震驚。突然父親扇了自己兒子(二三十歲的樣子)一巴掌,大喝:「你吃了什麼?」

  他兒子唯唯諾諾的說:「不足三xx的小xx……」(聽不太清)

  這句話一出來,那個母親嚇得趕緊跑進包間,拉著白蛇和青蛇一起。然後把門鎖起來。

  白蛇和青蛇透過門縫偷看,那個父親把門打開,有個高大的怪物走了進來,抓住那個兒子。

  那個兒子的頭就變成了一把香,被點燃,分開,三根一把往地上戳。戳一下那個兒子就發出慘叫。

  (劇情好像是那個兒子吃掉人家的兒子,被上門尋仇了。然後頭變成香點燃再戳一下類似於拜拜的儀式)

  後來結束了,怪物走了。

  包間門被踹開,那個變成焦炭而且只剩下半個身體的兒子爬進來,被青蛇一腳踢開

  那個母親一看是兒子,連忙跑過去。頭就直接被咬掉了。好像後來那個父親也被殺了吧。

  然後就沒了,我被嚇醒了。

  主要是夢裡渲染的氣氛賊恐怖,好像是個妖魔盛行的現代都市。

  天黑就不能出門,不然容易被妖魔吃掉。

  不過人類有時候也會偷吃妖類幼崽,沒收拾乾淨就會被尋仇。

  夢裡那隻怪物是妖,那個兒子死後變成了魔(低級魔)。

  就是人類可以主動墮魔。

  那個世界好像總共有妖、魔、人類和相關維護治安的政府吧。

  第一次做這種夢,感覺還挺完善。

  比較奇怪的是這個夢好像沒有什麼現實引發契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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