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妹夫


  江帆是6月20號進京的,提前了三天。

  來接機的是京城分公司的一位管理層,開了層奧迪A4。

  到了下塌酒店,劉曉藝在酒店大堂等他。

  這美女上身一條略顯寬鬆的白短袖,下身是一條半身碎花長裙,沒穿高跟鞋,穿了雙白色休閒鞋,半截小腿纖細勻稱,加上高挑的身材,清新閒適中透著自信優雅。

  氣質這種東西,多數時候與生俱來,模仿不來的。

  江帆對比了下,發現呂小米和劉曉藝是兩種不同的類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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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顏值都差不多,區別只在氣質。

  劉曉藝是大家閨秀。

  呂小米是小家碧玉。

  各有各的味道,難說誰能更勝一籌,看個人審美和喜好。

  樓下沒有多說,上樓進了房間,江帆才仔細打量劉曉藝。

  劉曉藝給他訂的總統套房,一點沒給他省錢的意思。

  「你這麼看我幹嘛?」

  被男人注目的久了,劉曉藝早就習慣了,一點沒不自然。

  反而很享受異性的注視,所謂女為悅己者容。

  當然,前提是目光不能齷齪,還得是不厭惡的人。

  江帆目光清正,純粹就是欣賞:「你這身打扮看著挺普通,但又不普通,著裝穿搭也是一門學問,你這衣服配的好,就算不用上班,去直播平台開個帳號教人搭配服裝,隨便賣賣衣服收入也不會低,怪不得現在美學也成了一門專業。」

  「謝謝!」

  劉曉藝心情挺美的:「不過直播就算了吧,不適合我們這種人。」

  江帆問道:「覺的很低俗?」

  劉曉藝道:「說低俗感覺是偏見,但我還不至於靠陪人聊天取悅別人來養活自己,就不跟那些網絡主播們搶飯吃了,最近南海的局勢你關注了沒有?」

  江帆喝了口水,道:「關注了,你也在關注?」

  劉曉藝點點頭:「感覺挺難的。」

  江帆說道:「落後就要挨打。」

  劉曉藝挺納悶:「這是又鬧哪樣呢?」

  「誰知道!」

  江帆知道一點,多年後看過一篇詳細的分析,但不能說:「這些國家大事,咱們老百姓就別操那個閒心了,也操不了那個心,你一個女人怎麼會關注這些?」

  劉曉藝道:「新聞上天天報導,想不關注都難。」

  話說最近南海風雲突變,漂亮國幾艘航母開進南海,來勢洶洶,三大水軍主力部隊齊集南海,主力戰艦幾乎全開了過去,各路王牌部隊也整裝待命。

  新聞上天天在報導,下月要演習。

  江帆知道的更多點,好多細節現在不會報導。

  但多年後一點點透露了出來。

  老百姓看新聞只是看個熱鬧,以為又是常規對峙。

  卻不知西南深山裡的秘密武器已經準備就緒,隨時有可能走火。

  可以說是進入和平年代以來局勢最為緊張的一次。

  不管輿論再怎麼振奮人心,也掩蓋不了被欺上門的事實,就像有人說的,什麼時候我們的航母能開到美洲海域,才算真正揚眉吐氣,說到底還是實力不如人,國家難啊!

  討論了會時事熱點,才開始說正事。

  劉曉藝道:「三方的那部分車馬費月底付清,剩下的資金分成三次支付,第一筆8.9億美元7月15日前到位,第二筆十一國慶前到位,第三筆元旦之前。」

  江帆問道:「企鵝那邊是什麼反應?」

  劉曉藝道:「暫時沒反應,但手裡捏著股權不肯退出,多半不會善罷甘休的,併購CMC是企鵝音樂事業版塊最重要的一環,現在被你給搶了,以後有的官司要打。」

  江帆有點頭疼,和那隻企鵝打官司……

  真不是件容易的事。

  可胖企鵝手太長了,不管什麼都要插上一腳,不想給人當馬仔,就只能兵來將當,該打官司還是得打,該打口水的時候也得噴兩句,想想其實挺有挑戰性。

  轉了幾個念頭,江帆又問:「樂視那邊呢?」

  劉曉藝道:「我找人接觸了一下,樂視缺錢到是真的,不過版權資源是樂視業務生態的核心,賈老闆不打算放手,只願意拿股權質押,要不要再談了?」

  「再談談!」

  江帆道:「只要版權質押,股權就算了。」

  劉曉藝道:「那回頭再接觸下。」

  江帆問她:「你怎麼看樂視的那個生態?」

  劉曉藝道:「樂視生態是個謎,從產品來說,內容、手機、電視、汽車、金融、體育和雲計算七大產品線都是可以看到的市場預期,可樂視都是後來者,儘管通過生態營銷帶動了產品增長,但遠遠不夠。再牛的商業模式都離不開產品、用戶、價值的支撐,脫離用戶需求價值之外的東西註定不靠譜,如今的產業變革無處不在,一個企業能把一件事做好就相當不容易,樂視鋪開這麼大攤子,對人力財力的耗費程度有多大可想而知。」

  江帆笑道:「賈老闆是個奇人。」

  這個劉曉藝也認同:「確實是個奇人,就是想法太多了,這麼多產品線能做好一個都了不起,他卻想全部都做,怎麼可能做的好,好多資本內部對樂視都不太看好,我甚至覺的樂視有可能挺不過去,只不過現在的樂視依舊風頭正勁,大家都在看戲。」

  江帆驚訝:「你覺的樂視挺不過去?」

  劉曉藝點點頭:「好多人都不看好樂視這次還能挺過去,而且樂視的問題很複雜,我之前聽到個消息,有人盯上了樂視,要是沒有人拉一把,賈老闆這次有點懸。」

  還有這事?

  江帆起了半天,也沒想起當年的具體細節。

  只知道樂視倒下了,賈老闆跑了,後來又翻身了。

  具體樂視進了誰的嘴裡,當年就一小屁民,誰關注這些。

  晚上,劉曉藝給江帆介紹了幾個京城朋友。

  這種大戶千金,不說朋友遍布四海,交友廣闊是真的。

  讓江帆挺意外的是,劉曉藝的朋友並不全是大戶子弟,也有普通家庭出身,算是三觀相符志趣相合的朋友,當然知識水平和眼界格局也必須在一個頻道上。

  不然是沒法跨越這種階層的差距的。

  江帆和劉曉藝給他介紹的一個人才聊了聊,三十多歲,叫管平,即將收購的CMC集團的執行長人選,戴著副眼鏡看著斯斯文文,說話卻很犀利。

  是個攻擊性比較強的人。

  次日。

  江帆又見了CMC高層,管平第一次露面。

  中午一起吃飯。

  下午,江帆去了人大,來了總得去看看妹子。

  提前打了電話,到東二門下了車,四下一瞅,就看到江欣在不遠處沖他招手。

  六月的京城熱浪襲人,太陽底下站一會就得出汗。

  江欣撐了把傘,俏生生站在路邊。

  這都不是重點,重點是旁邊還站了一個男生。

  江帆有點意外,沒想到帶出來了。

  當年可是畢業後才帶回家的。

  不用說了,小伙就是他妹夫。

  邊往過走邊打量了幾眼。

  男生二十來歲,比他還要高一點,短袖短褲,戴著副眼鏡,斯斯文文。

  「哥!」

  江欣看到親哥一直在看身邊的男生,招招手叫了一聲。

  江帆這才看她一眼,又看向一邊的男生:「他是誰?」

  現在還不是他妹夫,而且必須要裝作不認識。

  不然就解釋不清了。

  而且語氣有點不對……

  江欣臉色就垮了下:「宋凱!」

  然後又介紹了親哥:「我哥!」

  「哥,你好!」

  男生連忙招呼。

  江帆點了點頭,看江欣:「找個地方坐一會。」

  江欣就領著他進了校門,兩人在前面走,宋凱落後一步跟旁邊。

  江帆一言不發。

  江欣一邊手一邊給他介紹人大校園,這個樓是幹嘛的,那個樓是幹嘛的等等。

  走了兩百多米,來到了一家咖啡廳。

  選個靠窗位子坐下,點了幾杯咖啡小吃。

  江帆一人坐在一邊,江欣和宋凱坐一邊。

  「談戀愛了?」

  江帆看了眼默不作聲的宋凱,看向江欣。

  江欣點了點頭,有點生親哥的氣,不想說話。

  幹嘛要給人臉色看。

  「你倆同學?」

  江帆打量宋凱幾眼,問江欣,一裝到底。

  江欣嗯了一聲:「我倆本科就是同學,一起考的人大研究生。」

  江帆又問:「也是學金融的?」

  宋凱自己說了:「我考的MBA。」

  江帆問:「家是哪的?」

  宋凱說:「冀北的。」

  江帆沒有再問,又問了問江欣的學業。

  多個外人,也沒心思參觀人大校園了。

  坐了半個小時,就回酒店了。

  江欣和宋凱把他送出去,門口等了會,奧迪開過來,江帆上車走了。

  宋凱才問江欣:「你哥是不是對我有意見?」

  江欣想了一下:「應該不是,可能太突然了他轉不過彎來。」

  宋凱有點鬱悶:「讓你早點說你不說。」

  江欣瞪他一眼:「讓你別急,你急個什麼勁?」

  宋凱連忙賠笑:「我想早點見見,好表明心跡嘛!」

  江欣嘆了口氣:「早說了畢業工作穩定後再說的,現在說了多生事端!」

  宋凱就忙哄她:「親愛的都是我的錯,跪什麼你說了算。」

  江欣白他一眼:「算你識相!」

  回身進了校門,沒走幾步,手機又響了。

  江欣接通說了幾句,掛了電話就苦著臉:「打電話讓我等下去酒店呢,又要罵我。」

  宋凱就安慰她:「畢竟是你親哥,又不會吃了你,要不我陪你去?」

  「你行了吧!」

  江欣沒好氣道:「再帶你去我更沒好日子過。」

  ……

  江帆揉著眉心,琢磨著前世今生。

  江欣上大學就談戀愛了,只是一直沒給家裡說過。

  後來兩人一起考了人大,畢業後留京打拼,才給家裡說了,在京城一起打拼了三年買個房子結婚,江爸還給支援了一半的養老本,結婚拿了兩萬彩禮。

  妥妥的賠錢貨。

  至於日子過的咋樣……

  三十年的房貸,都不敢生病不敢跳槽。

  日子過的咋樣不難想像。

  回到酒店睡了一覺,下午五點的時候,江欣過來了。

  江帆當然不會罵她,最多平時習慣說教幾句,罵是不會的,等管家泡上茶出去後,才問江欣:「你今天帶給我看,是不是已經做好將來結婚的打算了?」

  江欣點頭:「當然啊,不然怎麼會讓你看到。」

  江帆問道:「給爸媽說過沒?」

  江欣說道:「沒有,你別給爸媽說啊!」

  江帆嗯了一聲,又裝模作樣問了問宋凱的詳細情況。

  江欣說了半天,說著說著就來了氣:「哥你怎麼可以那樣,給人家臉色看。」

  江帆道:「我哪給他臉色看了?」

  江欣道:「你還說沒有,你那態度明明就是對人家有意見。」

  江帆道:「那你讓我什麼態度,提前都不說,忽然就帶出來了,我一點準備沒有,這麼突然你讓我拿什麼態度?難不成你還想讓我表揚他兩句?」

  「……」

  江欣無話可說。

  兄妹倆聊了會,起來轉了一圈,又問:「哥,你這是總統套房吧?」

  江帆嗯了一聲。

  江欣又問:「那一晚是不是要一萬多?」

  江帆道:「不知道,別人訂的,好像應該上萬了吧!」

  江欣哦了一聲,感受難以接受。

  自己一個月生活費才兩千,而且是今年才漲起來的,以前才一千塊,剛上大學的時候甚至才八百,這麼高的消費實在有點嚇人,畢竟她不是什麼富二代。

  即使親哥富貴,她現在的開銷每月也就兩千塊。

  過了一會,晚餐送上來了。

  兩人去了餐廳吃飯。

  江欣一邊吃飯,一邊又問:「哥你來京城幹嘛?」

  江帆夾了一筷子菜:「辦點事。」

  江欣問道:「我最近跟著導師在研究企業的股權架構呢,哥抖音科技的股權架構是什麼樣的,我查了一下,抖音科技怎麼是獨資公司,你不是融資了嗎?」

  江帆愕然:「你查抖音科技了?」

  江欣點頭:「對啊,你的公司我肯定查一下的。」

  江帆隨口應付:「融資也是拿離岸的控股平台融資,哪有拿主體融資的。」

  江欣哦了一聲:「將來要上市的話,也是控股平台在海外上市?」

  江帆嗯了一聲。

  江欣又問:「我查了一下,你名下有兩家註冊資本只有十萬的公司,都是幹嘛的啊?」

  江帆又忍不住教訓兩句:「好好學習就行了,不要好奇這些。」

  江欣撇了撇嘴,就知道欺負人。

  ……

  6月23日,抖音科技和CMC舉辦了一個簽約儀式。

  江帆做做樣子,和大股東簽下了股權轉讓協議。

  實際上股權交割已經進行的差不多了。

  就是一個過場,總得表示下友好合作。

  除了財務已經接管個差不多了,其他交接還沒開始。

  就等這次簽約之後,正式接管。

  過了兩天,CMC召開了董事會,討論通過了一項重大人事任命,原CEO退下去,管平被正式任命為CEO,除此之外別的什麼都沒動,董事會沒動,管理層也沒動。

  得一步一步來,不可能一次全部換掉。

  隨後,抖音科技以控股股東的名義發出通知,定於7月20日在魔都召開CMC集團臨時股東大會,議題只有一個,要改組董事會,不可能控股大股東連董事會席位都沒有。

  雖然沒有對外公布,但媒體消息靈通,還是通過各種渠道獲知了消息。

  幾家媒體報導之後,立刻引起了業界的廣泛關注。

  吃瓜網民不明就裡,甚至只知道酷狗酷我,都沒聽過CMC是個什麼鬼。

  巨頭們表示很歡喜。

  要知道CMC發展這麼多年,在電子音樂市場可是足以跟企鵝、阿里這些大廠相抗衡的巨頭,在線業務更是力壓企鵝,占據超過一半的市場份額。

  都知道企鵝一直都在謀求吞下CMC,好一家獨大。

  如今被人截胡,焉有不喜之理。

  企鵝音樂占據的市場份額本就排在第二,版權資源更是力壓各大巨頭,無人能及,若是再吞下CMC,集合兩家的市場份額和所擁有的版權資源,其他巨頭就再也不是巨頭了。

  絕對被胖企鵝碾壓。

  如今半路殺出個程咬金,直接砸錢截了企鵝的胡,這種事可真是喜聞樂見。

  太讓人舒服了。

  只是……

  這隻程咬金到底是什麼來路,同行都在紛紛扒底。

  五一的時候剛剛吸引了一波眼球,搞的大家驚訝,如今再次鬧出了大動靜,從企鵝嘴裡搶走了CMC,老話說不是猛龍不過江,能把企鵝快吃到嘴裡的肉搶走,不管怎麼說,這實力都不容小視,雖然沒有公布具體收購金額,但同行心裡都有一個基本的數。

  下了百億,想從企鵝嘴裡搶肉想都別想。

  拿不出讓人沒法拒絕的利益,CMC的股東們怎麼可能拋棄企鵝。

  連著忙了一周。

  和剩下的股東談話,和管理層談話。

  江帆忙的腳不沾地,還跟企鵝的股東代表交流了一下。

  結果發現代表很乖,一副準備乖乖聽話,夾著尾巴做人的樣子。

  反到搞的江帆警惕。

  咬人的狗通常都不會叫。

  但也沒太放在心上,拿到了73%的絕對控股權,就算企鵝也別想蹦躂。

  楊甲琛也來了,帶著法務團隊把法律上的條條框框又捋了一遍。

  晚上吃飯就兩個人。

  江帆問道:「有沒有什麼問題?」

  楊甲琛道:「沒啥大問題,就是公司章程和董事會議事規則的一些條文要改一下,之前創始團隊和管理層控制不了股東大會,增資擴股和股權激勵的權力都放在董事會,現在抖音科技是大股東,這兩項權力還是放到股東會比較好,不要交給經營團隊。」

  江帆想了一點,就點頭:「還有嗎?」

  楊甲琛道:「其他沒有了。」

  江帆問道:「企鵝當初投資CMC簽了哪些協議?」

  楊甲琛道:「很多,有對賭協議和各種反稀釋條款,甚至為了加強控制管理團隊,還簽了好多禁止類協議,比如限制工資漲幅、限制購車等等,還派了個財務。」

  江帆又問:「沒有優先購買權?」

  楊甲琛道:「有,企鵝出的錢沒有我們多。」

  江帆釋然,又開始琢磨人員調整的事情。

  派系太多,跟個小朝廷似的,比抖音科技複雜多了。

  甚至財務都有企鵝的人,想想有多複雜。

  當務之急是管平先穩住局面,等開過股東大會重組董事會後,控制了董事會,再一步一步慢慢調整管理層架構,不然搞成一鍋粥就有樂子看了。

  又在京城呆在三天,江帆飛回魔都。

  出來都快半個月了,想家裡的兩小秘了。

  然而剛剛回到魔都,就被南海局視吸引了精力。

  五號到十一號,水軍軍演,央媒高調宣傳引導輿論,三大水軍艦隊精銳盡出,四將齊聚南海,進行實戰化演戲,吃瓜群眾就看個戲,覺的熱鬧非凡。

  面對漂亮國的咄咄逼人,已經做好最壞的打算,進入了一級戰備,不但三軍齊出,部分退伍軍人都被召回,局勢劍拔弩張,隨時有擦槍走火的風險。

  真可謂只有不怕死的人,才配活著。

  大洋深處,戰略武器已經部署到位。

  號稱航母殺手的東風快遞都罕見地在電視上露面,確實提振了國民信心。

  雙方演的熱鬧非凡,真是你方唱罷我登場。

  吃瓜群眾看的精彩,卻不知差點就打起來。

  一直到十二號,終於有了結果。

  有人驚呼,漂亮國開溜了。

  卻不知最危險的時刻到了,東風快遞已經張弓待發。

  能在電視上看到艦船說明大家都在演,看不到才是真正的危險。

  所謂咬人的狗不叫,只有真正要走火時才會躲起來,吃瓜群眾不懂這些,還在歡呼我軍威武,好在最終平安無事的過去了,雖然只差一點點就走火。

  但還是安全了。

  可是……

  為什麼會看的窩火呢?

  所有人歡呼時,江帆坐在辦公室抽了根煙。

  認真梳理了一下一年來的種種,多少覺的有點鹹魚。

  雖然很硬氣的頂了上去。

  可差距太大了。

  連艘有戰鬥力的航母都沒有。

  就好像開著小漁船去對付人家的艨舯巨艦,全靠一口氣在頂著。

  想想都覺憋屈。

  一連抽完了三支煙,江帆打了彭飛的電話:「現在帳上我們的資金有多少?」

  「230億。」

  「好。」

  江帆掛了電話,從抽屜里取出一個電話本,翻了半天,撥了一個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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