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69章 酒神花和尚
「我們已經將當年之事告於你們,你們聽完不幫忙?」三長老稍帶怒氣,質問一句。
夏陽抬頭盯著三長老,認真回答:「前面我已經說了,聽完再決定,現在我做出決定,不幫!」
「三弟,不可無理!」大長老瞪了老三一眼提醒道。
原本這就是他們封門村自己的事情,夏陽幫不幫都取決於夏陽自己。俗話說幫你是情分,不幫是本分。
「哎!」老村長默嘆一口氣,回應說:「既然夏先生做出了決定,我尊重你們,還請各位儘快離開封門村吧,省的連累你們,這都是我們封門村的命啊!」
聽完老村長的話,夏陽抱拳說道:「老村長,天色馬上就黑了,我們在村里再待最後一夜,明日一早我們就告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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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村長沉默了一會,隨後點點頭答應。
夏陽帶著花和尚、王純艷和夏應天就直接離開了祠堂。眾人先是去狗娃家裡給狗娃打了聲招呼,然後去狗娃哥哥家裡在借宿一晚。
今天他們幾個也算折騰了整整一天。
天色未晚,夏陽提議幾人喝一會兒酒吧。
眾人皆點頭答應。所以夏陽催動聚靈戒取出幾壇上好的家釀白酒,這可都是夏陽當初從玄清山帶下來的。
這酒一直藏在聚靈戒中,已經三年之久,加上有聚靈戒的靈氣滋潤,估計是更香了。
喝酒又怎能無菜呢,夏陽又取出幾包花生米往桌子上一扔,說道:「條件有限,湊活湊活得了。」
花和尚直接拿著一個酒罈子直接往嘴裡灌著,轉眼間半罈子酒下肚,放下酒罈,用手抹了抹嘴巴,直呼:「過癮,過癮啊,哈哈!」
這一幕頓時惹來其他人一陣白眼,就連夏陽也趕緊將花和尚旁邊的酒罈子拉到自己旁邊,一臉心疼的樣子。
「花和尚,一共四罈子,你丫這么喝,我們還喝個毛線,坐下來用碗喝。」夏陽開口說道。
「哈哈!」花和尚一臉人畜無害的樣子,笑著說道:「佛爺我一年多沒喝酒了,今天既然打算破戒,當然得喝個痛快了!」
一看這花和尚都沒少犯酒戒,那流量真不是蓋的啊。伸手奪過夏陽那會拉走的酒罈子,又開始「咕嘟咕嘟」往嘴裡灌。
很快這這一罈子酒全都進了花和尚的肚子,可是這貨依舊臉不紅、心不跳、氣不喘的樣子。
酒色皆空花和尚,一壇進肚還不飄。
夏陽無奈的看著花和尚,苦笑著搖了搖頭,也懶得再說他。
就是看著那空酒罈子,有些心疼。
夏陽趕緊剩下三罈子酒一把抱回自己跟前,打開一壇,給王純艷和夏應天各倒了一碗,然後給自己也倒滿一碗。
「來,夏老哥,小艷,我敬你們一碗!」夏陽開口客氣一句。
王純艷並沒有拒絕,端起那碗酒,開口說道:「玄清山的酒,老娘可得嘗嘗鮮,嘿嘿!」
夏應天看著那滿滿一大碗酒,有些不好意思的拒絕道:「你們喝,我就不喝了,酒量不行,用杯都費勁,別說這大碗了!」
「夏老哥,人家小艷一個女孩子都沒有拒絕,你挺大個老爺們,怎麼還扭扭捏捏的,別讓他倆笑話你。」夏陽端起夏應天面前的那碗酒,就往夏應天手裡塞。
最終,夏應天還是沒有拒絕的了,從夏陽手中接過那碗酒。
「砰!」
三人各自端著碗,互相一碰。
夏陽帶頭直接仰頭幹了。
王純艷一個女孩子也不遑多讓,也一口喝乾。
而夏應天往嘴裡灌下去半碗時,發現這酒還真不錯,比商店賣的那些酒好喝多了。
「嘿嘿!」夏應天抿嘴一笑,說道:「夏陽兄弟,這酒入口極柔,不錯。好喝還不上頭。」
話音一落,立即也將碗中殘留的酒一飲而盡。
而花和尚抓了幾把花生米往嘴裡一塞,看著夏陽面前的酒罈子,又開始流著口水,又有些不好意思的說:「夏陽,再給佛爺我一罈子唄,你這酒太香了,我這饞蟲可是被勾上來了,嘿嘿!」
聞聲,夏陽立即飄給花和尚一個白眼,沒有理會。
反而拿起酒罈子繼續給王純艷和夏應天倒酒,三人再次碰碗,一飲而盡。
夏陽嘴裡直呼:「痛快,痛快啊!」
還偷偷掃了一眼花和尚,只見花和尚氣呼呼的,盯著夏陽,夏陽差點沒忍住笑出來。
實際上,花和尚死死盯的不是夏陽而是夏陽跟前的那幾罈子酒。看了一會兒,花和尚嘴角的哈喇子都饞的流出來了。
此刻,花和尚終於按耐不住心中的小饞蟲,直接上手從夏陽旁邊搶過去滿滿一罈子酒,頓時眉開眼笑的,開心極了。
夏陽和王純艷還有夏應天三人,看的一臉黑線,這花和尚為了一罈子酒也真是沒誰了,眾人一臉嫌棄的瞅著花和尚。
花和尚大大咧咧,毫不在乎眾人的眼前,直接提起酒罈子往嘴裡大灌幾口,用手抹了抹嘴上殘留的酒汁,直呼:「好酒,好酒,嘿嘿!」
夏陽瞅了一眼這笑嘻嘻只顧喝酒的花和尚,道:「和尚,你丫能不能矜持一些,就一壇好酒你至於成這樣子嗎?」
「滾犢子,你不懂佛爺我的樂趣,酒肉穿腸過,佛祖心中留。這酒倒是有了,可惜沒肉啊,哎!」花和尚感嘆著,最後還嘆口氣。
真是一個佛門的大奇葩。
夏陽催動聚靈戒,取出一根大火腿腸,朝著花和尚砸過去,花和尚雖說喝了那麼多酒,可是反應還是極快,一把直接接住了那根即將砸到自己臉的火腿腸。
「什麼玩意兒?」花和尚低頭瞅了一眼自己手裡的火腿腸,輕哼一句。
夏陽咂了咂嘴吧,開口:「肉是沒有,你用火腿腸湊合湊合吧!」
「嘿嘿!」花和尚咧嘴一笑,直接回應說:「如此甚好,佛爺我終於又聞到葷腥了。」
這時,王純艷插嘴說道:「和尚,你真是太沒骨氣了。」
花和尚傻傻一笑,懶得理會這幫俗人,只顧自己吃著火腿腸,喝著壇中酒,快哉美哉,不亦樂乎!
夏陽也不在理會花和尚,繼續和王純艷還有夏應天喝起酒來。
很快,夜幕降臨,桌上的四壇酒也喝完了,花和尚一人就承包了兩罈子,剩下兩罈子他們三人喝掉的。
花和尚已經趴在桌上睡著了,夏應天直接不勝酒力鑽在了桌子下面,手裡還抱著酒罈子,迷迷糊糊的還打著呼嚕。
至於王純艷,也沒有好到哪裡去。躺在沙發上也安安靜靜,小臉紅撲撲的睡著。
就剩夏陽一個人清醒著,好像壓根沒有喝酒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