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83章 花和尚內心的掙扎
眾人這才回想起來夏天前輩還有個外號叫「殺人魔」,想到這裡江生他們幾個主謀都不由得打冷顫。
試問一個外號就能讓這幾位江湖上的大拿打顫發怵,這得有多麼可怕。
大概五十年前,北境外域的一個名叫聖靈教的組織在境內紮根,禍害了多少無辜村民。上面派兵圍剿多次,結果都不理想。
江湖上和道門正統也都紛紛派出高手組隊前往北境,去圍剿聖靈教的成員,不耐這個聖靈教高手如雲,當時去的人也都死傷無數。
經過幾年時間,這個聖靈教在北境已經紮根穩定,成員幾乎已經達到數千人之多,導致北境那邊的村落民不聊生。
然後北方第一高手夏天一人一劍只身前往北境,只用了一天時間便將聖靈教連根拔起,所到之處寸草不生,血流成河。
自從這件事發生之後,夏天就被江湖人稱為「殺人魔」。
玄空真人倒是淡定,說道:「慌什麼,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再說我們也都是為了整個道門,甚至整個天下蒼生。」
「是啊,或許夏天前輩會理解我們的苦心。」江生也無奈笑,心態再次放鬆,出言安慰眾人。
「你們幾個臭小子,都滾進來吧!」
很快屋子內傳來九叔的聲音,呼喚他們幾個進去。
這幾個老傢伙面面相窺,隨即便邁步進了屋子。
發現九叔手裡正捧著一大碗茶水,在細細品嘗,一臉回味無窮的樣子。然後九叔將目光投向陳雷,一臉愉悅的表情。
九叔問道:「這是你小子煮的待客茶?」
「正是晚輩!」陳雷態度非常恭敬的點頭回應一句。
「哈哈!」九叔一笑,拍了拍陳雷的肩膀,讚嘆道:「你們老陳家的這些茶水就是香啊,記的還是六十面前從你父親手裡喝過一次,至今都讓老夫回味無窮,嘖嘖!」
說著說著九叔還再次品嘗一口,依舊一副回味無窮的樣子。
過了一會兒,九叔開口吩咐一句:「你們都坐吧,老夫今天和你們幾個臭小子得好好掰扯掰扯!」
在九叔面前,江生他們幾個老傢伙哪裡敢坐,依舊乖乖站在九叔面前一副恭敬的樣子。
九叔看著他們,也是一臉無奈,隨後自己坐下,開口說道:「你們這幾個臭小子,屬實有些過分了,居然敢用我師兄的曾孫子威脅他出山,他可是大發雷霆啊!」
聽完九叔的話,江生、玄空真人還有了凡大師都一臉震驚。
夏天前輩大發雷霆!
真的糟了!
估計他們幾個老傢伙這次要倒霉了啊!
玄空真人一臉無辜的笑容朝著九叔說道:「九叔,我們幾個也是沒辦法,才將你們這兩位世外高人請出來的,完全是被形勢所逼啊!」
「你小子,還嬉皮笑臉,你等夏天來了,看你還笑的出來?」九叔放下茶碗,瞪了一眼玄空真人,一臉嚴肅的說了一句。
再次提到夏天,玄空真人頓時沒了笑意。
「你們這次……」
九叔原本還想再說什麼,忽然一股強大的氣息靠近這裡,便停下話語朝著江生他們說道:「我師兄來了,你們直接找他解釋吧!」
眾人感受到這強大無比的氣息,再加上九叔的話語,他們幾個內心頓時一涼。
可是還得硬著頭皮出去迎接夏天前輩,所以眾人再來來到屋外。
發現手持白色拂塵的夏天已經站在屋外,表情異常冷酷無比,眼神不善的死死盯著江生和玄空真人他們幾個。
那犀利的眼神,讓眾人內心直接發怵打顫。
「恭迎夏天前輩!」
眾人雖然內心發怵,但是態度依舊非常尊敬,朝著夏天抱拳鞠躬。
只見夏天面色一冷,手中拂塵一揮,江生、玄空真人、了凡大師還有雷厲和陳雷五個人直接倒飛出去。
夏天直接邁步走進屋內,絲毫沒有理會他們幾個老傢伙。
這五人可都是道門響噹噹的人物,如今在夏天面前,卻絲毫不敢反抗,起身拍了拍土,也恭敬的跟在夏天身後進了屋子。
……
封門村狗娃哥哥家裡。
由於花和尚和李狂傷勢還沒痊癒,所以他們幾個也都還未離開,準備在休息一段時間。
此時,夏陽已經歸來。
屋子內非常歡聲笑語,熱鬧至極。
「和尚,你丫趕緊過來喝酒,別躺著了!」夏陽朝著花和尚屁股拍了一巴掌,喊出一句。
「滾!」花和尚頭都沒回,就是一句:「佛爺我養傷呢,不喝,趕緊滾犢子。」
李狂倒是無所謂,手裡端著一碗酒往嘴裡一灌,眼睛一眯,還吧唧吧唧嘴巴,一臉回味的表情,朝著夏陽豎起大拇指:「真香!夏陽,你這酒是真不錯啊!」
「嘿嘿!」夏陽隨即一笑,催動聚靈戒再次取出一壇,扔給李狂說道:「那就在給你一罈子!」
李狂接過酒罈,直接打開,一股濃郁的酒香味瞬間在房間內瀰漫開來,就連炕上躺的花和尚也不由得嗅了嗅鼻子。
這時王純艷也一臉開心的跑過去問:「臭夏陽,還有嗎?給老娘也來一壇,老娘要不醉不休。」
夏陽白了王純艷一眼,說道:「你一個女孩子家家的,湊什麼熱鬧啊!」
他這話音剛落,王純艷臉色一沉,一把上去揪住夏陽的耳朵,嘴裡說道:「大戰好不容易結束了,老娘終於不用再為你提心弔膽,想喝點酒你還嘰嘰歪歪的!」
「疼,疼疼疼,姑奶奶,你下手輕點行不行?」夏陽疼的嘴裡倒吸冷氣,急忙發聲提醒。
「那你給不給老娘酒?」王純艷依舊沒有鬆手,而是反問一句。
給,當然給啊!
在這麼揪下去,這耳朵非掉下來不可。
「姑奶奶,我給,我給,你趕緊鬆開。」夏陽無奈一笑,為了自己的耳朵趕緊作出回答。
王純艷這才鬆開夏陽的耳朵。
一個惡狠狠的眼神盯著夏陽。
夏陽驚的趕緊催動聚靈戒,再取出一壇酒,立馬遞給王純艷。
「嘿嘿!」
王純艷偷笑一聲,抱著酒罈子跑到一邊自己喝去了。
夏陽趕緊伸手揉了揉自己發紅的耳朵,這虎丫頭下手太狠了。
俗話說的沒錯,寧可惹小人,不能惹女人啊!
然後再次朝著炕上的花和尚喊了一句:「和尚,還剩最後一壇,你丫到底喝不喝,你不喝我自己可就享受了哦!」
「別到時候再說兄弟我不為你著想,哈哈!」
聽到還剩最後一壇酒,花和尚的內心已經開始掙扎了!
破戒?
還是不破戒呢?
兩個念頭開始在花和尚的腦海中打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