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收到死令的謝馥香
何雅蝶愣住:「江易?」
唐少傑也停止住哭泣,呆呆看著江易。
「怎麼會是你?我姐呢!」
江易反問:「為什麼不能是我?放心,她已經沒事了。」
這時,江易看到了孫曉川叔侄,以及王思輝。
都是老熟人了。
他的眼神變得犀利起來。
孫曉川叔侄耷拉著腦袋,滿臉自責。
王思輝則打了個寒顫,趕忙解釋:「我察覺到蕭雲和宋導不懷好意,是我帶何夫人和唐公子進來得。」
何雅蝶稍稍回過神,討好的看向王思輝:「多謝王總仗義出手,不然我女兒肯定要出事了。不知道王總有沒有結過婚呢?你覺得我女兒怎樣?」
王思輝身體劇顫,仿佛聽到了某種十分可怕的事。
他趕忙苦笑擺手:「唐小姐太優秀了,根本不是我等凡夫俗子能配得上的。對了,她不是剛被一位大人給救下了嗎?」
王思輝暗指的自然是江易。
江易眼神緩和,對於王思輝的反應還算滿意。
何雅蝶眼睛則是一亮:「大人物?」
她有些懷疑,孫總和王總剛才說的大人物,是同一個人。
而正是這個人,帶著江易過來,並救下了唐念一。
何雅蝶心底升起一絲莫名的激動:「江易,帶你來的人在哪?」
江易只當在問黑龍戰神,也沒多想:「他剛走。」
何雅蝶心跳加快,面紅耳赤。
的確是一位大人物,救下自己的女兒啊!
那位可是連孫總和王總,都不敢招惹的人物啊!絕對是能在東江市,隻手遮天的存在!
可他為什麼在救下唐念一後,面都不露,就走了?
何雅蝶怎麼也想不通。
她根本想不到,那個所謂的大人物,其實就是江易。
「媽,我們快去看姐吧。」唐少傑催促。
何雅蝶不再多想,跟著跑了進去。
江易沒有阻攔。
他已幫唐念一穿好衣服,並且調理好了身體,接下來只要靜養一兩天就沒什麼大礙了。
包廂外,孫曉川猛的抽了一記打耳光。
「江先生,都是我處理不周,讓唐小姐險些遇險!」
「不!是我!」
孫勇撲通跪地,朝向江易連連磕頭:「多虧江先生一句提醒,我才能及時就醫,診斷出肝硬化早期。可我卻失職了,辜負江先生的大恩,最該萬死啊!」
江易淡淡瞥了眼二人:「罰你們割讓一成產業,轉讓給吳大海。下不為例。」
說完,江易朝王思輝點了下頭,隨後轉身離去。
王思輝只覺得受寵若驚。
他雖然不知道江易的真實身份,可孫曉川的反應,足以證明,江易絕對是一個不輸自家太爺爺的大人物。
這時,他只覺得左肋一陣劇痛。
他猛然想起,那天領證時遇到江易,江易對自己說的那番話。
「我真的是生了重病嗎?」
王思輝心慌意亂,只覺得身體越來越沉重。
撲通!
在孫家叔侄的驚呼聲中,王思輝一頭栽倒,昏死過去。
「王總怎麼了?」
「來人,快叫救護車!」
臨街隱秘的小洋房裡。
正對著金色娛樂城的那間包廂中。
其他的客人都已走了,就只剩下謝馥香獨自一人,捏著紅酒杯,憑窗而望。
她喝了口酒,手腕卻有些發抖。
「真的是他……江易,他就是那個位高權重,站在全球之巔的男人啊。」
謝馥香坐在窗邊,全程目睹了一切。
她甚至還計算了時間。
從她打電話給白理事,直到那架直升飛機降落,總共不到十分鐘。
如此短的時間裡,完成空中管制,全城禁飛,封鎖消息,切斷監控,全都一氣呵成!
毫無破綻!
對方所擁有的權勢和能量,還要超出自己的預計。
她漲紅著臉,低聲喃喃:「那怪敢給分公司的寫字樓,取名帝王大廈。這樣的人物,的確堪比帝王啊。」
嘭!
生死令牌破窗飛入。
威嚴的聲音從上空飄來,「這面令牌,可供你再使用一個月。」
謝馥香一愣,面露驚喜,可隨後卻泛起一絲困惑:
「為什麼是一個月?生死令牌,可從來沒有過時間限制啊。」
吱呀……
包廂門被人推開。
謝馥香臉色微變:「是誰?」
她的十幾個保鏢全在門外,卻沒有一個人發出過警示。
兩道人影走了進來。
前面的,是江易。
後面的,是手持一根銀杖的白理事。
這位五十多歲的男子,正在擦著杖尖的血跡。
「你的保鏢沒事,只是受傷昏迷。」
白管家說完,躬身退到江易身後,就仿佛一條毫無存在感的影子。
江易坐下,示意謝馥香先別開口。
隨後他道:「世人只知,生死令牌,能讓醫聖無償出手,救人一命。」
「可事實上,生死令牌分為正反兩面,生死兩令,而你收到的是死令。」
「在期限時間內,你若不完成我的命令,將會收你一條命。」
謝馥香怔了怔,輕咬朱唇道:「這不公平。沒有我打電話給白理事,你根本來不及趕來。為什麼反而要懲罰我?」
江易指向掛鍾,道:「時間。你發現我妻子被人抓走,明明可以當時就打電話,卻拖延了十分鐘。這是為什麼?」
謝馥香臉色微變。
她想解釋,可話到嘴邊,卻收了回去。
她低聲問:「你想讓我做什麼事?」
江易站起身:「一個月內,利用你的身份,調查出江家當年滅亡的真相。將那些暗中使壞的大家族名單,全都交給我。如果你敢耍花招,我不介意親自出手。」
謝馥香嬌軀輕顫,隨後苦笑:「即便你不說,我也會做的。」
江易一怔,深深看向謝馥香。
這也是一個各方面堪稱完美的女人,雖不如唐念一驚艷奪目,卻有一種馥郁甘甜的典雅風韻,又仿佛珍藏的絕世名器,高貴優雅。
可他總覺得,這個女人有什麼事,在瞞著自己。
「找白管家要我號碼,有消息聯繫我。」
說完,江易沒再多看謝馥香一眼,轉身離去。
直到江易和白管家離去,謝馥香才回過神來。
她那張曾讓多少東江市男子痴迷的完美臉龐上,浮起濃濃的苦澀。
「江易,我怎麼可能故意拖延時間?只不過,剛才一時脫不了身啊。」
她顫抖著手,取出一隻舊懷表。
打開。
裡面有張老照片。
照片裡有四個人。
一對氣質傑出的年輕夫妻,一個小男孩,以及,一個稍大一點的女孩。
「小易,你果然已經不記得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