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六章 三大家族與唐家本家,皆為僕人!
轟!
全場響起激烈的掌聲。
一道道目光,全都投向了會場邊的那群男男女女身上。
所有來賓都坐著,只有他們沒有座位,一個個全都站著。
並且他們十幾個人還換上了統一的白色長袍,看上十分扎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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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了醫聖的這番話後,來賓們漸漸明白過來。
原來這群人,都是東江市本地的家族。
只因近水樓台先得月,和即將成為醫聖夫人的蕭詩音攀上關係,從而進入了醫聖大人的法眼。
面對無數羨慕的目光,趙老太君滿臉激動。
趙無道高傲的昂起頭。
趙家其他人和謝、方兩家的成員,也都激動萬分。
反應最激烈的,卻屬唐笑傲、唐蓮怡、唐仁才以及唐驍生。
唐家,哪怕全盛時期,也只不過是一個資產十億的當地二流家族,哪怕放在小小的東江市,也都不算什麼。
可眼下,唐家卻站上了如此盛大隆重的舞台,享受著那些資產地位遠超自家上百倍的大人物的敬意。
唐笑傲握緊拳頭,望向不遠處,正被工作人員看護的唐永軍:「爸!我做到了!你也很激動!是不是!」
他想不到的是,唐永遠在顫抖並非激動,而是恐懼。
此時小黑屋中,則陷入沉寂。
唐嘯天滿臉羨慕,低聲喃喃:「老大和老二,能獲得這樣的榮耀,真是不枉此生啊。」
何雅蝶卻面露惆悵:「本家有醫聖支持,公司肯定又要被他們奪走了。女兒啊,你要有心理準備。」
唐念一低頭苦笑:「捐助盟軍,並不代表就是個明辨是非的人。惡人反而能獲得好報,醫聖,這就是你的選擇嗎。」
何雅蝶臉色一緊:「噓,女兒你小聲點!咦,江易人呢?怎麼還沒回來?」
唐嘯天冷笑:「這還用想?他肯定是把我們丟在這裡丟人現眼,自己趁機溜走了!這個遇到事情只會逃避的傢伙,根本靠不住!」
唐念一抬起頭:「爸,你別亂說,他不是這樣的人。」
掌聲漸漸消停。
舞台上,戴著面具的江易淡淡道:「這幾個本地家族,都花了一個億,買了今晚的入場券。」
「然而,他們卑鄙,無恥,虛偽,奸詐,做出過許多傷天害理的事,根本沒有資格參加這場晚宴。」
「他們的這筆費用,我已經捐給了慈善組織。至他們,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今晚的盛宴,趙、方、謝、唐,總共十九人,皆為僕人!」
全場爆發出陣陣驚呼。
趙老太君、趙無道、唐笑傲、唐蓮怡等十九人,更是徹底傻眼。
工作人員走來,取出提前準備好的紅色「仆」字貼牌,貼在了他們的白袍後背處。
無比鮮艷!
無比顯眼!
隨後,工作人員將呆若木雞的他們領向各自服務的區域。
而唐笑傲四人前往的地方,正是小黑屋!
小黑屋中。
唐嘯天、何雅蝶、唐少傑和唐亦萱全都愣住了。
這轉折來得實在太突然,太意外。
直到唐笑傲、唐蓮怡、唐仁才和唐驍生滿臉通紅的走進小黑屋,在工作人員的催促下,笨手笨腳的為他們倒水、泡茶、削水果、扇扇子。
唐嘯天等人這才徹底相信,他們今天並不是來當僕人的。
相反,是趾高氣揚的本家,在給他們當僕人。
除了唐亦萱有些不自在外,唐嘯天、何雅蝶、唐少傑都只覺渾身舒坦,欲仙欲醉,整個人輕飄飄的。
一旁,唐念一則遲遲沒有回過神。
她呆呆看著舞台上,那個無論身形還是聲音,總感覺有些熟悉的男人。
「為什麼,為什麼你要這麼做……」
醫聖對於三大家族以及唐家本家毫無預兆的制裁,對唐念一來講,無疑是個好消息。
可這驚喜來的太突然,太意外,甚至讓她十分害怕。
她只希望那天侵犯自己的人,是個虛偽的惡棍,好讓自己一直恨下去。
而不希望發生其它的改變,影響自己對他的感觀。
突然間,唐念一驕軀輕顫,下意識握緊若若的手。
若若關切的問:「媽媽,你怎麼了?」
「沒、沒什麼。」
唐念一低下頭,有些心虛的回答女兒。
舞台上的那個男人,剛才似乎是在看自己。
目光相觸的瞬間,唐念一隻覺無比熟悉。
而這種熟悉而有親切的感覺,竟令她心跳加速,面紅耳赤。
好在醫聖的下一句話,讓她從對不起江易的罪惡感中解脫了出來。
「接下來,我還想為各位講一個故事。這是一個男人,還有一個女人之間的故事。」
舞台上,江易說道。
唐念一暗暗搖頭。
她知道,醫聖準備講述他和蕭詩音之間的故事。
這場盛宴的主旋律,也終於要開始了。
不僅是唐念一,台下的來賓們也都面露期待,紛紛鼓掌,歡呼,喝彩。
早在一個月前,所有人就已經知道,這場醫聖盛宴,不僅是醫聖的表彰大會,更是他對一個女人的承諾。
舞台邊,蕭詩音開始顫抖,低著頭,眼淚流淌出來。
也只有她知道,對於自己的審判,即將到來。
江易又望了眼小黑屋的方向。
他沉默片刻,道:「多年前,在東江市,發生了一件滅門慘案。」
「一對醫術高明的夫妻被殘殺,只留下了他們的兒子倖免於難,卻因中毒跳河,危在旦夕。」
「這一幕,被一個路過女大學生看到了,女大學生很善良,跳河救下了那個小子。」
「可因為毒藥的原因,兩人在無意識的情況下在河中結合。」
「之後,女大學生的閨蜜出現了……」
在江易的娓娓講述下,一段淒楚悲涼的故事,呈現在所有人眼前——
善良的女大學生被惡毒的閨蜜奪走剛出生的女兒,卻騙她女兒已經死。
喪女,殘疾,毀容。
備受精神折磨的她卻還要被家族羞辱、折磨,在祖堂罰跪,吃生饅頭,喝冰水。
直到最後她被趕出東江市,淪落到黑工廠打工,吃不飽,睡不好,卻還要忍受失去女兒帶來的折磨。
而另一邊,她的閨蜜,不僅奪走了她的男人和女兒,還擁有了被救者的財產。
最終,她的閨蜜獲得了一直渴望的榮華富貴。
擁有了本該屬於她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