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對詩天才


  「怎麼會呢,我還想看看你在詩詞歌賦上造詣如何呢。看你在那非貴賓區如魚得水的,相比在詩詞歌賦方面一定有你自己獨特的理解。」譚柔繼續吹捧著馮炎。

  「對呀夫君,原本我見你一本書都沒看,以為你一句詩都對不上來呢,沒想到你居然對詩對的如此輕鬆,真是讓我大開眼界呢。」吳韻也不由得跟著開始吹捧。

  別吹了,別吹了,現在吹得有多高,等下摔得就有多慘,馮炎心裡其實很想拒絕這份吹捧的,但他實在說不出口。

  「放心吧,等下馮炎絕對會讓你們大吃一驚的。」李商此時還在一邊落井下石,等著看馮炎出洋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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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該來的終究還是會來的,高潔念了其他人的對詩之後,拿起了馮炎對詩的那一堆紙條。

  之前那些人對的詩都是書籍上的原句,顯然這並不是高潔想看到,她一直期望能有超越原句的詩句出現。

  見到馮炎對的詩並非原句時,高潔一開始還很激動,以為終於遇到了人才。但是看清楚馮炎對的是什麼以後,臉一下子就僵住了。

  一時之間高潔居然想不到該用什麼詞去評價馮炎對的這幾句詩,說它狗屁不通吧,讀著還挺順口的;說它是佳句吧,上下詩句內容完全無關。

  「各位,我這有一人對的詩句很有意思,我念出來讓在場諸位鑑賞一下他對的如何。」高潔緩緩開口道。

  「高小姐,你就念吧,我們這些人雖然在詩詞鑑賞方面的造詣沒有你那麼高。你都覺得有意思,那肯定不一般。」袁明對高潔附和道。

  「是啊,高小姐,你就念吧,我們聽著呢。」其他人也跟著袁明附和著。

  「既然諸位這麼抬舉小女,那我就獻醜了。這人第一句是對悲歡離合總是苦的下一句,原句是何事秋風悲畫扇,而他對的是接著奏樂接著舞,諸位覺得如何?」高潔對眾人問道。

  在場眾人先是一陣沉默,緊接著全都哄然大笑起來,很多人甚至都趴在桌子上直不起身了。

  連冷冰冰的林雪都沒有繃住忍不住笑出了聲,雖然很快就調整了回來,恢復成了那副冷冰冰的樣子。

  「這對的是什麼呀,完全狗屁不通啊,笑死我了。」

  「你還別說,這對的還挺工整的,這人還真是個人才。」

  眾人的取笑聲一字不落地全都傳入了馮炎的耳中,馮炎頭都不敢抬起來了。

  故意的,高潔絕對是故意的,這完全是要讓自己社會性死亡啊,馮炎心裡痛苦的想到。

  「哈哈哈,這人還真是有意思,雖然意思狗屁不通,但對的還挺工整的,要是他在這裡我絕對要跟他認識認識。」譚菲兒笑得前仰後合,哈哈大笑道。

  「確實,此人也的確是一個妙人,思路如此清奇,不知道他本人還在不在這裡,我也想與他結識一番。」譚柔捂著嘴說道。

  譚柔雖然也被馮炎的這句詩逗笑了,但是沒有像譚菲兒那般放浪形骸,而是用衣袖捂著輕笑,即便是這時她還是很注意自己的儀態。

  「不知道馮炎公子對的詩怎麼樣,我還挺期待的呢。」譚柔止住笑對馮炎說道。

  「快了,快了。」馮炎可不敢說實話,只能敷衍了事。

  此時李商已經在一旁狂笑不已,戲謔地看著馮炎。但幾女並不知道李商此舉是為何,也就沒有管他。

  「高小姐,還有沒有這樣的,快念出來讓我們再開心一下。」此時又有人對高潔呼喊道。

  「諸位別急,剛剛那一句只是開胃小菜,此人對的詩不止這一句,我都會一一念給大家聽得。」高潔那人無禮的舉動也不惱,依舊笑盈盈地說道。

  「太好了,我們又有樂子了。」眾人又齊聲附和著。

  高潔拿起馮炎對詩的其他紙條,剛看完直接噗呲一聲直接笑了出來。

  「對不起,剛剛我失態了,主要是這對的詩太有趣了,一時沒有忍住還望各位見諒。」高潔說著調整好了自己的狀態,開始念了起來。

  「四十萬人齊解甲,從此君王不早朝。諸位覺得這對的如何?」

  這一下全場無人倖免,全都笑出了聲,很多人甚至都笑得岔氣了。連被奉為冰雪女神的林雪此時都繃不住了,開懷大笑了起來。

  「姐,我還是第一次見你笑得這麼開心呢。不過也是,此人對詩真的是天馬行空,想忍住不笑真的太難了。」林動在一旁感慨道。

  「沒辦法,我也不想的,但是這人對的詩實在是太有趣了,實在忍不住啊。不知道那人還在不在這裡,如果在真想與他結識一番。」林雪開懷大笑地說道。

  「這個恐怕很難如願了,這些都是在非貴賓區收上來的,說明此人並不是貴賓區的客人,恐怕現在都已經走了吧。」林動在一旁分析道。

  「是嘛,那還真是可惜了,好久沒見過這麼有趣的人了。」林雪無比惋惜地說道。

  「放心吧姐,我一定會幫你找到此人的,好不容易遇見了能把你逗笑的妙人,可不能輕易放過。」林動對林雪信誓旦旦地承諾道。

  林雪只是笑笑沒有說話,要在流星門這樣毫無線索的找一個人無疑是大海撈針,這種事想想就可以了,當不得真。

  現在唯一一個高興不起來的人就是馮炎了,他不僅高興不起來,反而倍受煎熬,恨不得馬上逃離這個地方。

  現在眾人對這對詩之人的身份是越來越好奇了,不過想到他並不是貴賓區的賓客也就作罷了。

  接下來高潔把馮炎對的那些詩句全部念了出來讓眾人鑑賞。

  這下無人倖免,很多人肚子都已經笑疼了了,知道的這是詩詞大會,不知道還以為他們吃錯藥了。

  但馮炎的心情可跟他們大相逕庭,當時自己寫這些詩句時還沒有感覺,現在被別人念出來以後只有一個感覺,羞恥,非常的羞恥。

  雖然被公開處刑了,但馮炎心裡還是慶幸一點,那就是除了李商之外還沒有人知道這詩是誰寫的,總算可以逃過一劫。

  但李商可不會讓他如願,讓馮炎出盡洋相才是他的目的。

  「高小姐,不如你把那些紙條發下來讓我們傳閱一下,看看有沒有人認識此人的筆跡。」見高潔準備收起紙條,李商在一旁起鬨道。

  聽到李商這麼一說,眾人也紛紛附和,高潔也覺得此話有理,於是便把那些紙條分發下去給眾人傳閱。

  馮炎此時怒目圓睜,死死地盯著李商,要是只有他們兩人,馮炎保證絕對會把李商當場掐死。

  但此時李商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隨時等著看馮炎出醜。

  眾人並沒有見識過馮炎的字跡,因此對於這筆跡的主人毫無頭緒。

  很快紙條就傳到了馮炎他們這裡,譚菲兒等人也沒有見過馮炎的字跡,也只能搖了搖頭。

  但吳韻可是見過馮炎的筆跡,一眼就能看出來這對詩之人就是馮炎。

  對此馮炎也只能祈禱,吳韻等下看出來時能夠把這件事替自己瞞下來,要不然自己真的要社會性死亡了。

  「夫君,這不是你的字跡嗎?」吳韻認出了那字跡,不由得驚呼道。

  「那不是我的字跡,你認錯了吧。」馮炎一邊否認,還一邊暗示吳韻別把真相說出來。

  「怎麼可能,這就是你的字跡,我不可能看錯的。」吳韻信誓旦旦地回道。

  吳韻話一說出口,馮炎就知道自己完了,一臉的生無可戀。吳韻不僅沒幫自己隱瞞,自己想否認她還要拆台。馮炎想問有這麼坑自己丈夫的嗎。

  「夫君,我是不是說錯話了?」見馮炎那一臉的生無可戀,吳韻也意識到了什麼,心虛地問道。

  「吳韻姐姐,怎麼會呢,要不是你我們還不知道那個對詩鬼才就是馮炎呢。哈哈哈,笑死我了,你對的詩也太搞笑了吧,怎麼想出來的?」譚菲兒在一旁捂著肚子哈哈大笑道。

  「馮炎,沒想到那個妙人就是你啊,怪不得思路如此清奇,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你在詩詞歌賦上的造詣還真是不凡呢。」譚柔此時也出來補刀了。

  馮炎能怎麼辦呢,他也很絕望啊,事已至此也只能繼續發揮自己不要臉的精神了。

  「哪裡哪裡,只是隨手寫了幾筆,弄著玩的,當不得真。」馮炎謙虛地說道。

  「別別別,我還是第一次見識到如此天馬行空的對詩呢,今天還真沒白來,要不然就錯過這一齣好戲了。」譚菲兒好不容易抓到了馮炎的痛點,自然不會放過,又是一番挖苦。

  「夫君,對不起,我剛剛只是見到你的字跡太激動了,情不自禁就說了出來,你不會生氣吧?」吳韻在一旁低頭緊緊地抓著自己的衣角,顫顫巍巍地說道。

  馮炎能怎麼辦呢,誰讓吳韻是自己的妻子呢,現在不僅不能怪她,反而還要去安撫她。做男人真累啊,馮炎不由得感嘆道。

  「沒事的,你見到我的字跡這麼激動正是說明你愛我啊,我怎麼會因為這個生你的氣呢,你夫君這不是這么小氣的人。」馮炎對吳韻安撫著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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