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貧道讓你們走了嗎?


  荒原上。思兔sto55.com

  出奇的安靜。

  所有的一切仿佛在這一瞬間都被定格一樣。

  眾人臉上有驚訝,也有驚恐,更有駭然不已的怪異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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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們倒是想逃離,但有一股莫名的氣勢作用在他們身上,令他們動彈不得。

  任由他們運功抵擋,也起不到絲毫作用。

  他們慌了。

  荒原上。

  突然出現的兩道人影讓所有人心裡一沉,他們知道情況詭異了。

  也知今日想殺寧缺三人不行了。

  他們心中悔恨接連而起,若早知如此,絕不來荒原對寧缺下手。

  這根本就沒有意義。

  他們目光灼灼而起,猶如熊熊烈火燃燒著。

  但很快又熄滅。

  夫子來了。

  他們便殺不了。

  在夫子旁邊那人不知是誰,但實力絕對不差。

  再一看時,便只見秦辰大手一揮就有一道詭異光芒湧現而出。

  緊接著。

  天邊旋轉的金劍飛落到秦辰手裡。

  他再一揮手便收起來。

  「嘶……」

  眾人再次倒吸一口涼氣。

  那金劍竟是這位紫衣道人的東西。

  可怕!

  他們都被一股莫名氣勢鎮住。

  也說不出話來。

  靜靜地望著秦辰與夫子,也不說話。

  可能怕說錯話。

  秦辰道:「寧缺是貧道朋友,你們竟也敢殺他!」

  夠膽量!

  他很佩服這群西陵神殿的人。

  「道長,老師。」

  寧缺三人趕緊過來行禮。

  夫子點頭不語。

  他確實是來保人的,好在寧缺他們沒事。

  否則,他就要動手了。

  他最護短。

  兩個弟子差點被人攔殺。

  他如何不氣。

  若非秦辰是主導者,他便要大展神威力壓眾人。

  也叫他們嘗嘗他的無矩手段。

  「你們沒事吧?」

  夫子問道:「道長也一直關心著你們幾個,他第一時間就趕過來救援了。」

  聞言。

  寧缺三人都感激地望向秦辰。

  秦辰懂了。

  夫子這是給他機會讓他裝。

  他微笑道:「無妨,你們都是書院弟子,且與貧道有緣,也算是貧道徒孫,自然應當幫襯一二。」

  三人再次感謝。

  落下地後。

  秦辰詳細詢問發生的緣故後,便朝眾人投去冰冷的目光。

  他本不想管里俗事。

  誰讓寧缺是他小老鄉呢。

  他這個人最戀舊了。

  夫子也表態道:「我本坐書院中不問世事,可你們卻要動我弟子……」

  這筆帳不能算。

  西陵神殿,知守觀。

  還有劍閣。

  他也不會輕易放過。

  眾人也不說話。

  只有柳白頓了頓站出來說:「夫子,這位道長,我……只是來找他們比劍的。」

  他不出來還好,無人覺得有什麼。

  一冒頭後。

  便有人暗自樂呵。

  出頭鳥不好當,柳白怕是要倒霉了。

  原本,他不應該這個點找上李慢慢或寧缺,畢竟書院有夫子。

  他也怕。

  但現在呢。

  他覺得不香了。

  夫子眉頭緊鎖起來。

  他心說:「比劍,你可真會挑時間,也是真會挑人。」

  他本想怒懟回去。

  秦辰卻突然開口說道:「聽說你是劍閣之主,天賦很強,於大河邊上領悟大河劍道,言一尺之內昊天都近不得身,貧道卻是不信的。」

  他頓了頓又道:「貧道也練過劍,咱們來比一比劍道如何?」

  他沒領悟大河之類的劍道。

  但,他的御劍術很不凡。

  柳白:「……」

  他很想給秦辰一道白眼。

  然後跟他說:「你看我像傻子嗎?」

  金劍一劍破荒原的景象還歷歷在目。

  他自知大河劍道絕不是對手。

  才不與秦辰比。

  他訕訕一笑道:「道長您說笑了,我這點微末實力哪夠看啊。」

  秦辰板著臉來,「原來你所謂的大河劍道就只是以大欺小啊。」

  這叫恃強凌弱?

  柳白:「……」

  真不是這樣。

  他是覺得秦辰真的強。

  就像夫子也很強,他也不想挑戰一樣。

  沒意義。

  柳白一咬牙拱手彎腰道:「道長,夫子,此事是我欠考慮了。」

  他連忙表態道:「您們說該怎麼辦吧,我都接受了。」

  他知若不放點血。

  怕是走不了。

  秦辰不會放,夫子也不會放。

  他後悔了。

  「早知就不來了。」

  柳白現在很想把腸子都悔青了。

  他從來沒這般畏懼與沉默過,曾面對夫子時也是昂首抬頭。

  但現在不行了。

  他怕秦辰。

  「你以大欺小,仗著自己的修為與劍道天賦橫行霸道。」

  秦辰道:「那貧道便封你修為一百年,令你為凡人體會世間種種。」

  「……」

  柳白聞言面色慘白。

  一百年。

  一年都不行啊。

  一旦封禁修為,他便如一凡人一般。

  若被仇家盯上……

  不等他開口拒絕。

  秦辰繼續道:「貧道下一封印術,可封你一百年,也可護持你靈魂一百年。」

  至於肉身。

  他就管不得那麼多了。

  這就是代價!

  「道長,我……」

  柳白還想再說點什麼。

  他自是想拒絕。

  可,他拒絕不了。

  秦辰緊接著道:「你……沒有討價還價的餘地。」

  哪怕柳白是劍閣之主,哪怕他一身手段不凡,天絕絕世。

  其大河劍道萬古如長夜,縱橫天下睥睨無敵。

  但,也不行。

  說完話後。

  秦辰就大手揮動,有一股強橫的道氣封住他丹田力全身經絡。

  從此以後。

  柳白在一百年內都廢了。

  他只有肉身力量可以用,但在修行者縱橫的世界裡。

  凡人永遠墊底。

  更別說柳白這樣的存在,曾經肯定得罪過不少人。

  柳白:「……」

  完了。

  感受不到體內能量後,柳白整個人就懵了。

  他駭然失色,整個人都是驚悚無比的。

  陰鬱至極。

  他也來不及放下一句狠話,就被秦辰一拂手掃出荒原了。

  剩下的人。

  就只有西陵神殿和知守觀了。

  葉蘇與葉紅魚兄妹二人肯定是要被處罰的,即使不殺也要嚴格處罰。

  秦辰道:「聽說世間有三痴?」

  夫子回答道:「確有三痴,分別是道痴、書痴、花痴三者,而道痴就在眼前。」

  道痴,葉紅魚!

  秦辰微微搖頭,「她們對各自道的痴迷與追求本無可厚非,但不應該把這種追求強加到別人身上。」

  話音落下後。

  他語氣一轉便道:「你本應該天天卓卓不受世間束縛,現在卻被西陵神殿束縛住,又被所謂的『道痴』名聲束縛住,註定只能是知命。」

  「貧道不殺你,你不封印你。」秦辰道:「你回去掌握西陵神殿吧。」

  他是不喜葉紅魚,但這個人或許還有用。

  至少,對寧缺是有用的。

  葉紅魚可以免,但其兄長葉蘇作為道門知守觀的天下行走就不行了。

  要付出慘重的代價才行,「你註定這一趟白跑了。」

  秦辰繼續道:「貧道也可以給你一個機會,你去殺掉陳某就行。」

  葉蘇:「……」

  陳某是知守觀觀主,本就實力超強絕世。

  想殺他很難。

  葉蘇道:「道長,您也是道門出身,何故……」

  他正要詢問。

  卻被秦辰冷聲呵斥,「貧道允許你反駁了嗎?」

  緊接著。

  他又朝陳某的地方望過去,「貧道允許你們走了嗎?」

  他伸手朝虛空隱隱一抓,一道人影便從虛空中顯露出來。

  「想來行『螳螂捕蟬黃雀在後』的把戲,你還差得多了。」

  他一把將陳某扔在地上,並將其封印在知命巔峰狀態。

  又繼續對葉蘇道:「他現在只能施展出知命巔峰的境界來,你若不殺他,貧道便會讓他殺你而活命。」

  葉蘇:「……」

  這種情況。

  很像單選題,他和陳某兩人只能活一個。

  他聽懂了。

  陳某也聽懂了。

  葉蘇點點頭,「我會殺掉他的!」

  正好,他想做知守觀的觀主,而不只是天下行走。

  他冷眼望去,「陳觀主,對不住了。」

  陳某:「……」

  他冷哼一聲不再說話。

  陰沉著目光,「即使只是知命巔峰狀態,我要殺你也易如反掌。」

  他不覺得葉蘇有資格殺得掉他,他畢竟是長輩,葉蘇是後起之秀。

  不一樣的。

  「死!」

  兩人各自喊著,均是冷笑連連。

  殊不知,他們只是秦辰的工具人。

  一身修為通天又如何,曾經不可一世過又怎樣。

  在秦辰和夫子面前,他們都要低頭,都得讓步。

  甚至,他們的小命都被人左右著。

  葉紅魚拔劍四顧心茫然,她很想朝秦辰拔劍而襲來。

  但,秦辰很強大。

  她覺得比昊天還要強大

  因此,她連拔劍的勇氣都沒有了。

  她確實是道痴,但也不是痴傻之輩,「他太強了。」

  獨自一人面對諸多強者仍面不改色,還讓無矩境界的夫子都畢恭畢敬。

  這絕非凡人。

  她要離開荒原,要遠離這個地方。

  她連自家兄長葉蘇都懶得看了。

  她害怕自己出問題。

  她要回西陵,要回神殿,準備謀求第一把教椅的位置。

  葉蘇與陳某之間的戰鬥廝殺還在繼續中。

  都拼老命在殺。

  他們都不知道對方能堅持多久,但肯定要不得多久。

  「葉蘇,你認輸吧。」

  陳某道:「我會好好照顧你妹妹的,你安心去吧。」

  葉蘇哪裡肯甘心,「陳觀主,你別得意太早,你死定了。」

  他怒火中燒著。

  半個時辰後,兩人還沒結束。

  秦辰反而弄出兩把椅子來,他對夫子說道:「來,咱們坐著看大戲,這可很難得的。」

  夫子:「……」

  他哭笑不得地坐下,一臉茫然無措。

  緊接著。

  旁邊的寧缺、李慢慢、桑桑三人我笑了。

  看著戲,聽著曲,吃喝著東西,倒也正常得很。

  這場大戲很精彩,也後足夠精彩。

  三日後。

  這場廝殺才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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