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2 木秀於林
「主編，我準備上架的時候給有危險申請一些宣發。」
玄幻編輯部，螳螂匯報著。
「這幾天有危險的漲勢很猛，我覺得有這個價值。」
「確實是有價值，這事我同意了。」廬山笑道，「不過能申請多大規模的宣發就靠你自己了，寫一個申請方案出來，然後讓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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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其他編輯羨慕不已。
雖然大家都是老編輯了，但老編輯和老編輯是不同的。
廬山可以說是資深編輯了，帶出過好幾位大神級別的作者，還出過白金。
現在幾個老編輯手裡的大神作者都是主編廬山給他們的。
在業內，廬山也算是名聲在外了。
這樣一位優秀的編輯如今看中了螳螂，明顯是想要培養的樣子，怎麼能不令人羨慕？
廬山勉勵幾句就走了，作為主編他比這些責編要忙許多，都是打工人，沒做到一定層次，註定是閒不下來的。
螳螂剛埋頭準備申請材料，春蠶忽然高呼一聲：「出事了！」
所有人都被吸引了注意力。
「出什麼事了。」見春蠶看向自己，螳螂的心裡就咯噔一下，連忙問道。
「網上出現了不少噴子，在噴有危險。」春蠶回道。
螳螂聞言心裡雖然也有些緊張，但這種事也算是早有準備。
木秀於林風必摧之的道理他還是懂的。
而且前幾天水瓶的自來水們實在是太拉仇恨了，肯定會有自家嫉妒的作家和外站的牛鬼蛇神來插一槓子。
「怎麼說的？」螳螂急切想要知道原因，只有知道原因才能知道怎麼處理。
「我給你發過去。」
下一刻，一張張截圖發到了螳螂的扣扣上。
螳螂也明白了事情的前因後果。
顯示一批人出來大肆誇讚《聽說東方有危險》，然後立馬有人跳出來說，網文這種網絡文學還寫的雲裡霧裡，各種謎語人算什麼網絡文學，網文就應該快節奏爽快，有危險這本應該去傳統文學混，接著自稱傳統文學代表人的大V不同意了，說這種沒有文學價值的書是不配稱之為傳統文學的。
網上一頓罵戰，把《聽說東方有危險》放到了一個既不網絡也不傳統的尷尬位置。
雖然有危險的粉絲在極力辯護，但沒有組織的他們是不可能幹過有組織的專業水軍的。
這場鬧劇，也不是說有危險寫得不好，只是在掰扯他的定位，在螳螂眼裡就是雞蛋裡挑骨頭，沒事找事。
螳螂跟水瓶說了一聲，不出意外，沒有任何回復。
『果然還是得我自己操心啊！』
螳螂揉了揉太陽穴。
他也不是沒產生去找主編問問的想法，但後者明顯是在培養自己，自己要是不能想出個解決辦法出來，在主編那裡肯定是很減分的。
好不容易有這麼個向上爬的機會，螳螂可不想放棄。
網絡上的罵戰最影響的就是出圈安排。
之前通過自來水的自然宣發，有危險已經隱隱有了出圈的跡象，不少不看小說的都過來看了一眼，網站因此獲得了不少流量。
自己可以根據這點讓公司也請水軍幫幫自己。
螳螂趕緊寫資料。
然而螳螂想的還是有點太簡單了，當他把這事告訴廬山的時候，後者搖了搖頭。
「現在的形式是其他外站因為這事聯合了起來，想要給盤古來一下恨的，咱們一家怎麼可能打過那麼多家？」
「那些小站？不至於吧？」螳螂有點不理解，經過網文多年的發展，盤古早就成了網文界的龍頭大哥，其他網站也就是小魚小蝦。
「你覺得公司會為了一本還沒有蓋棺定論的書付出什麼代價？」廬山反問道。
螳螂思索了一下，然後頹然地搖搖頭：「那主編，現在怎麼辦？」
「怎麼辦？這事壞處很大麼？」廬山笑了笑，「福禍相依的，你有空找找水瓶，他能辦到的事比我們辦起來會順利得多。」
「我聯繫不上他啊！」螳螂一說起這個就愁眉苦臉的。
他和水瓶好像是隔代通訊似的，之前還好，一周能穩定通一次話，最近連一周一次都保持不了了。
就很無奈。
然而他沒想到的事，當天晚上水瓶就進行了回復。
其他人要是這個時間找他他一定煩的不行，但換成水瓶的話，螳螂立馬就滿面春風起來。
我聯繫到水瓶了！水瓶居然聯繫我了！今天是什麼日子？
「說說什麼情況？」
郭白之所以不怎麼理螳螂，就是因為這個新人編輯廢話太多，自己又不好意思說他，前期嗯嗯嗯，後期就不咋想理了。
今天也是意外，他正好要加一個好友，所以就看到了螳螂這個消息，但是件正經事，他就回復了。
螳螂趕忙把事情簡單的講述了一遍，生怕自己講得慢了，他和水瓶的對話就要延遲到第二天，甚至周末了。
看完事情的過程，郭白也上網搜了搜，好傢夥在社交平台的首頁上都能看見了，自己居然被水軍給弄出圈了。
雖然出圈的姿勢有點不好，但也是出圈啊！
「他們就是硬黑啊！」
「是啊，那很多沒腦子的觀眾就會跟著這麼想。」
「這事解決起來也簡單。」郭白自信道，「只不過過段時間吧，先等等。」
郭白雖然討厭流量明星，但並不討厭流量，後者可是實打實的利益。
螳螂有些發愣，怎麼水瓶和主編的想法都一樣，都想再等等？
自己肯定是有地方沒想明白啊！
雖然想不明白，但螳螂長了雙手，可以打字問。
「你有解決方法怎麼不弄呢？時間越長，你小說的口碑就越不好啊！」
「事實並不是如此不是麼？」郭白回道，「只要我解決了，自然就沒有什麼口碑問題了。」
「但……」螳螂一愣，他忽然就懂了。
這是要草船借箭啊！
只是自己的主編能想明白也就罷了，畢竟人家經驗多足，但一個高中生怎麼想事情也想得這麼通透？還懂得化為己用的道理。
螳螂嘆了口氣，看來自己要學習的事情還有很多，自己手上有了郭白這個大神胚子，以後忙得事情就不光是審稿排推薦了。
「有大神的聯繫方式麼？」郭白忽然問道。
「有啊！」螳螂回道，「我給你拉精品群里，你自己家。」
「這樣好麼？」郭白問道，「我又沒精品。」
「快了。」螳螂回道，「你上架後就是了。」
郭白也沒再矯情，按照螳螂給的群號申請加入。
「歡迎下新人，九折水瓶。」
螳螂同意得很快。
精品群里的發言密度就稀少了許多，但還是有不少水貨在打字。
「歡迎歡迎！」
「水瓶？寫有危險的那個？」
郭白回道：「我是，大佬們好。」
「哇，都上架了，首日就入精了！」
九折水瓶：「還沒，我就是找人說點事，責編就給我拉進來了，打擾了。」
「沒事沒事，等你上架估計也就精品了，早晚的事。」
精品群里作者的話就聽起來舒服了許多，不想普通群里那麼尷尬。
郭白在群里客氣了幾句就藉口潛水了，然後按照暱稱找到了玄幻分類的幾個大神。
「你好，我是九折水瓶，希望可以加下好友。」
郭白給每個人都發了個好友驗證。
或許是自己名氣正盛的原因，大神們好友通過的很快。
還有人一通過後就熱情地打招呼。
「水瓶本人？」筆名叫本喵只有一條命大神打字道。
「這不有QQ號麼，你可以找責編確認下。」郭白回答。
本喵只有一條命：「那就是了，兄弟牛皮，成神指日可待。」
還以為這名字是個女作者的，現在看起來，就是個糙漢子。
九折水瓶：「那個我找你有點事。」
本喵只有一條命「什麼事？」
九折水瓶：「PY個章推。」
本喵只有一條命：「哦，我還以為什麼事，嚇我一跳。不過你確定？」
要知道，水瓶這本小說正是氣勢如虹的時候，其實沒有章推的必要，互換章推只能給別人帶來流量。
九折水瓶：「沒事，交個朋友嘛！沒準以後寫新書還要麻煩你參考參考。」
本喵瞬間懂了。
「什麼時候要章推？」他問道。
「我上架那天吧，下周一。」
「好，我已經給你好好寫個推薦。」
「多謝。」
接下來的大神也是這麼個流程，在郭白小說如日中天的情況下，誰也沒有拒絕章推這件事，白送的流量白用誰不用。
當然，大神們也心裡青春，也不是純免費的。
看了看時間，也不早了，郭白也沒急道一天就把事情布置完，果斷關手機上床睡覺，第二天放學回來的時候才去聯繫螳螂。
「給我拉我粉絲群里。」
螳螂一驚：「怎麼轉性了？想起自己還有粉絲呢？」
「我也不想這樣，但又沒人給我組織粉絲。」郭白語氣不滿。
「這，也沒辦法，我沒有精力，找的幾個粉絲也不專業，能幫你維持粉絲群就不容易了。」
「那我不還得專心碼字和學習？」郭白忽然靈光一閃，「這樣吧，我雇幾個粉絲來幫我管理，發工資那種。」
「你早該這麼辦了。」螳螂翻了個白眼，「畢竟免費的肯定不會太上心，再無腦的粉絲也不可能時刻關注你的粉絲群。」
正說著，螳螂把郭白拉近了粉絲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