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7 多才多藝 孫易夢
「媽，我不回去吃了。」
說著話的時候，郭白略顯尷尬。
畢竟出門前信誓旦旦地說自己就是去看書的，但哪有看書看到夜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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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了看天空，隨著太陽落山，西邊出現了一朵靚麗的火燒雲，不少行人都在駐足拍照。
他又看了看孫老師，後者臉帶微笑，也看著火燒雲，眼中有欣賞美景的愉悅。
「你早說啊，飯都做好了。」下意識埋怨了一句後，劉曉立馬說道，「嗯，你們好好玩，注意點安全，晚上給人家送到家。」
「我知道了。」
郭白掛斷電話，看向了睜著大眼睛看自己的孫易夢。
「要不你回家也可以。」孫易夢抿著嘴說道。
「啊？」郭白疑惑道，「那你呢？也回家麼？」
孫易夢搖了搖頭，雙眼望向街道的盡頭：「我自己去找地方吃飯。」
她雙手揪著衣角，有些心亂。
「這樣啊。」郭白笑道，「這段時間麻煩你輔導我了，今天我請你吃飯吧。」
孫易夢的眼中亮起了光：「嗯，好。」
「你喜歡吃中餐還是西餐？」郭白笑著問道。
「家常小菜就行。」孫易夢回道。
【家鄉小菜】
平凡市內，郭白知道的中餐館有限，今天又是請客吃飯，所以也就沒有選擇去嘗試新店。
孫易夢拱著鼻子吸了吸，說道：「這家好香。」
「哈哈，吃起來更香。」郭白率先進了店。
迎面就碰上了正招呼客人的老闆娘。
「喲，小白又來了啊！」老闆娘笑著打招呼。
「嗯，又饞您這手藝了。」郭白回道。
老闆娘看郭白身後還跟著人，下意識就說道：「詩詩也……」
這時郭白一個轉彎，露出了孫易夢。
老闆娘趕忙剎住了話頭：「……也一起的？」
孫易夢點了點頭，走到郭白對面坐了下來。
老闆娘站在孫易夢旁邊給郭白一個「厲害啊」的眼神，有用外側的手比了個大拇指。
「這個是我同學。」郭白蒼白地解釋了一下。
老闆娘笑呵呵地說道：「嗯嗯，我知道我知道，今天點點什麼？」
郭白現在就十分後悔，他把帶於詩詩過來吃飯這事早就忘到四大洋去了。
還好老闆娘反應及時，收回了話頭。
「來個招牌獅子頭。」郭白淡定地問向孫易夢，「你吃什麼麼？」
「你點就好。」孫易夢一副乖寶寶的樣子。
「真不點？」
「你點就好。」
「有忌口的沒？」
「沒有。」
「行吧，老闆娘老三樣，然後上兩杯果汁。」郭白也沒法管孫老師在沒在玩女生隨便那套，只能直男一回了。
也怪自己，事先沒有打聽過孫老師的喜好，不過……誰能想到孫易夢要跟他吃飯啊！
「好咧，稍等幾分鐘，馬上到！」老闆娘嘩嘩地寫完字風風火火地離開了。
郭白望向窗外，看了看已經暗下來的天色說道：「孫老師，給家裡人打個電話吧。」
「詩詩是誰？」孫易夢的聲音飄了過來。
郭白猛地看向了孫易夢，後者雙手拖著下巴，臉帶微笑。
「是於詩詩麼？」孫易夢見郭白沒回答，追問道。
「額，是的。」郭白連忙解釋，「那天和我爸媽逛街遇到了，然後就和她吃了個飯。」
「哦。」孫易夢收回雙手，背靠椅背，嘴角微微翹起，「應該就你們兩人吃飯吧。」
不知道為什麼，郭白感受到了一股巨大的壓迫感，他幾乎以為孫老師換了個人。
「以後不許和其他女生吃飯。」見郭白啞口無言的樣子，孫易夢皺眉說道。
「啊？那我媽呢？」
「從客觀規律上來講，阿姨不屬於女生範疇。」孫易夢緩緩說道。
「行吧行吧。」郭白仍然處於懵逼狀態。
不知道眼前切換成霸道女友狀態的孫易夢是什麼情況。
『人格分裂？』
「你喜歡於詩詩？」孫易夢身子前傾，雙眼微眯。
「怎麼可能，也就認識幾天。」郭白矢口否認。
孫易夢收回身子，笑道：「我就隨便問問，你要是喜歡的話我也不能說什麼。」
『這劇本他看過。』
郭白果斷搖頭：「我一身清白，天地可見。」
孫易夢聞言點了點頭，伸出手指默默地把玩杯里的勺子。
看孫易夢沒回話，郭白挺想問一句：你是不是人格分裂了？
但又覺得這句話有點不太禮貌，只好把話咽了回去。
兩人的沉默又持續了很長時間。
「孫老師。」郭白試圖打破僵硬的氣氛。
孫易夢面無表情地抬眸看了他一眼：「食不言。」
這不是沒上菜麼？
郭白局促不安，屁股就沒在一個地方停留超過三秒。
按理來說，前世活了那麼多年，什麼情況他沒見到過。
但……今天這情況他真沒見過。
人格分裂，只聞其名，未遇其人。
今天也算是漲見識了。
想到這，郭白忍不住打量了孫易夢幾眼。
人還是那個人，氣質卻是變了。
之前的黑色帶著一股神秘，現在的黑色則是有一種生人勿進的警告意味。
「好看麼？」孫易夢突然問道。
郭白下意識點了點頭。
孫易夢滿意地笑了笑。
這時老闆娘把菜送了過來，也感受到了這裡有些詭異的氣氛。
她把菜放下，然後給郭白一個詢問的眼神。
郭白一臉懵逼地看過去。
等老闆娘走後，孫易夢噗嗤一下笑了出來：「郭老師，我演得像麼？」
郭白滿臉問號，但心裡也鬆了口氣，原來是演的啊。
他比了比大拇指：「厲害，都把我嚇到了。」
孫易夢捂著嘴開心地笑了起來：「其實小時候的時候，別人都說我很有演戲天分的。」
說到這，孫易夢眼中有了一絲失落：「上小學前，我的夢想是當演員。」
「現在不是了？」郭白順著孫老師的話問道。
「現在我在努力成為一名科學家。」孫易夢說道。
「這個就很高大上了。」郭白擺正了坐姿。
孫老師的媽也是個奇人，難不成也是個高等知識分子，想要孫老師繼承衣缽？
按國內標準爸媽，一般不會讓女兒以這個為目標，兒子倒是有可能。
「是啊。」孫易夢伸出手，自己盯著正反面看了好幾遍，「我媽也是這麼說的。」
「夢想不分高低的。」郭白指了指桌上的菜，「喜歡吃哪道？」
孫易夢撅起嘴，有些升起，自己明明在和郭白談心，但他居然扯到吃的上去了。
唔……難道是讓自己化悲傷為食慾？
「這道和這道。」孫易夢伸出蔥白的小手指指了兩道。
不出郭白所料，都是偏綠……色蔬菜的。
『其實獅子頭也不錯的啊』
郭白在心裡感嘆了一句，老闆的手藝很高，獅子頭也不顯得油膩。
「那這兩道菜讓你選一樣的話，你選哪樣？」郭白挑出兩道菜問道。
「啊？」孫易夢先是疑惑，然後皺著眉認真想了起來。
郭白哈哈一笑：「選擇困難症犯了？」
孫易夢點了點頭，然後下定決心道：「就這道吧。」
郭白露出神秘的笑容，把兩道菜都推到孫易夢面前：「小孩子才做選擇，是我的話，我都要。」
很簡單的道理，出現選擇，往往意味著你的準備還不充分。
當然，人還沒有強大到能消除所有選擇的地步，但總歸有個努力的方向。
孫易夢哦了一聲，雙眼微亮腦袋放空，直接動筷吃了起來。
「哎哎哎，你沒什麼感想麼？」郭白急了。
孫易夢用水汪汪的眼睛看了他一眼：「什麼感想？你不吃麼？等會兒涼了就不好吃了。」
郭白不禁扶額，好傢夥，孫易夢還有個吃貨的屬性麼？
「就是科學家和演員都可以當啊！」郭白直白道。
他發現了，有的人就不合適跟她繞彎彎。
孫老師就屬於學習學多了，思想直來直去的。
「這樣也行麼？」孫易夢恍然大悟。
「你不是能出來麼？以後把在圖書館的時間拿出一部分來，做一些自己喜歡的事。」郭白提議道。
「我媽知道的話，會很生氣的。」孫易夢說完又嘟囔了一聲，「算了，她已經生氣了。」
這時，孫易夢的電話響了起來，然後她看了一眼後就掛斷了。
郭白的耳朵早就鍛鍊到無聲不聞的地步了，心中瞭然，原來孫老師和父母鬧彆扭了。
說實話，女學霸和父母鬧彆扭還是很困難的，但一旦鬧彆扭了，容易哄不好。
不過看孫媽打電話的時間，看來是現在才意識到女兒鬧彆扭了。
嗯，很標準的傳統父母。
但他是從那個年紀那個時代走過來的，深知這種時代的鴻溝會給兩代人造成多大的隔閡。
「要不跟我說說你以前的事？」郭白柔聲道。
孫易夢看著他眨了眨眼睛：「好長的。」
「就算是鍛鍊你的講故事能力了。」郭白笑道。
但孫易夢神情一暗，沉默了下來。
郭白一愣，不會吧不會吧，孫老師不會是因為寫小說的是跟岳……孫媽鬧彆扭了吧？
想想還真有可能，但凡孫媽有點控制欲，就會對網絡小說零容忍，要知道這個年代網絡小說可不是什麼好的名詞，當然，未來也沒變成好詞。
這麼說來，貌似自己也有點原因，畢竟自己也算是孫老師的引路人了。
不對啊，孫老師不是熱愛演戲麼？怎麼就又換寫小說了？
郭白瞬間懂了，估計是演戲這條路被孫媽封死了，所以孫老師又走出來一條路。
這個年代的父母也不知道怎麼了，就不明白堵不如疏的道理。
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
表面上乖巧的孫易夢，內心裡也藏著一隻小怪獸呢！
郭白正胡思亂想的，孫易夢開口道：「我小學的時候學習不好來著。」
「我懂我懂，誰還沒倒數過。」郭白熟讀這種劇本。
高等知識分子孫媽感覺基因受到了侮辱，然後開始強迫孫老師學習。
「那倒沒有。」孫易夢平靜地反駁道，「就是那時候總進不去前三。」
郭白：「……」
果然，學渣是想像不到學霸的世界的。
「然後媽媽就說，都到前三了，不如努力一下拿個第一，在小學留下個美好的回憶。」孫易夢逐漸找到了講故事的狀態。
『你管這叫美好回憶？』郭白想到，『美好回憶不應該是一群小夥伴到處亂跑，扮演什麼俠客英雄的戲碼麼？』
「之後我就按照媽媽給的計劃開始努力，拿到第一之後我覺得可以放鬆一下了，但媽媽告訴我，既然都拿到第一了，要不就一直保持下去，留下一份更美好的回憶。」孫易夢說道，「我覺得也挺有道理的，而且我當時很喜歡老師重視的目光和同學們羨慕的目光。」
郭白喝了口水，感覺自己無法直視美好這個詞了。
他覺得小學玩滿六年才是真正的美好回憶。
「我每完成一個目標，媽媽就會拿出另一個目標，我一直在不停的走，從熱情到厭煩，從厭煩到習慣，我想去做別的事情的時候，媽媽總會拒絕。」孫易夢語氣失落。
雖然在外面她是個別人羨慕的女學霸，但成為女學霸的這條路並不容易。
或許，如果再給她一次選擇的話，她希望只當一個不到前三名的學生。
光是聽著，郭白就感受到了巨大的壓迫感，這麼一對比，感覺前世的老媽對自己還真是溫柔呢！
也不對，按照自己的性格，早就反抗了，哪像孫老師，這麼聽話。
不過，說白了，孫媽還是個正常的父母，和大多數父母一樣，不會太在乎孩子的想法。
這也是國內父母的通病了，打著為你好的旗號，做得也是外你好的事，但最後就是和孩子鬧翻了。
因為有的時候孩子要的不是那句「為了你好」。
你也說不上父母錯了，因為他們也是第一次當父母，也不能說孩子錯了，畢竟也是第一次當孩子。
至於生二胎的？國家政策不支持，不做考慮。
站在孫易夢的角度，郭白還是理解她反抗的心情的，同樣，站在孫媽的角度，他也能體會到一個父母的苦心。
「孫老師，你們娘家有沒有特別的回憶啊！」郭白覺得自己肯定特別想一個情感大哥哥，為迷途的孩子指導迷津。
孫易夢想了想，沒多久就說道：「我記得小時候，我一旦饞什麼東西了，媽媽無論費多大的勁都會做出來，實在不會了，也會給我買回來。」
好傢夥，吃貨的屬性是這麼形成的啊，那孫媽的手藝很不錯啊，自己以後就能享福……額，自己的老媽也不算，手藝也在不斷進步。
「有一次我高燒住院，媽媽日夜不輟地陪著我。」孫易夢說著說著，眼淚已經在眼眶裡打轉了。
回憶也並不獨特，是大多數父母都會做的事情，但孩子們往往會忽視。
看到孫老師的情緒醞釀出來，郭白也知道自己的目的達到了：「孫老師，吃完飯就回家吧。」
孫易夢抿著嘴，仰著頭想讓眼淚倒流回去，但還是順著眼角流下下來。
這時，她的電話也再次響起，她倔強地還想掛斷電話。
但想到半夜起來趴在自己床邊的媽媽，心裡有些於心不忍。
「接吧，報個平安。」郭白笑著催促道。
孫易夢心裡想著我這事給郭白面子，手上這才接通了電話。
「夢夢？」孫媽聲音還帶著哭腔，「你去哪了，沒遇到什麼事麼？」
孫易夢心一下子就軟了：「沒有，我在吃飯。」
「那就好，那就好，媽媽不該對你說那麼重的話的。」孫媽儘量讓自己的語氣顯得柔和一些，「你在哪？媽媽去接你。」
「我和同學在一起，吃完飯就會回去了。」孫易夢想了想，最終還是開口道，「媽，讓您擔心了。」
「沒事就好，等吃完回來也行，不過別不接我電話。」孫媽聲音平靜了下來。
「好的，我知道了。」孫易夢回道。
「別太晚。」
「嗯嗯。」
郭白一臉微笑地看著這一幕。
話說今天的事情有點玄幻，發生的事情有種硬插進來的感覺。
「快點吃吧。」郭白遞去紙巾，「等會兒我送你回去。」
「嗯。」孫易夢擦了擦，然後低下頭消滅食物。
『唔，有點咸。』
等吃的差不多了，郭白起身去結帳，被暗中窺視的老闆娘拉住了。
「吵架了？」老闆娘問道。
「沒有，你見吵架有這麼安靜的？」郭白反問道。
「你還別說，天下之大，吵架我還真見過這麼安靜的。」老闆娘陷入了回憶，「當時我就看過一對情侶，男的噸噸噸地喝酒，女的吭哧吭哧地吃飯，等吃喝的差不多了，男的說了句『分手吧』，女的回了句『好』，出門就分道揚鑣了。」
郭白一愣，好傢夥果然藝術是來源於生活。
「首先，我沒喝酒，其次我倆就是同學關係。」郭白一一批駁。
「沒事就行。」老闆娘笑呵呵道，心裡卻想著，我就聽你瞎說，我也不戳破。
「走啦，孫老師。」郭白突然大起膽子，摸了摸孫易夢的頭。
也沒見孫易夢有什麼激烈地反抗，只是抬頭看著郭白，把後者給萌到了。
兩人僵持了一會兒，還是郭白一臉訕訕地收回了手。
「咳咳，走啦。」郭白重複了一遍。
孫易夢用手捋了捋頭髮，她倒是沒有什麼牴觸的感覺，媽媽也經常摸，會讓人覺得很安心。
不過媽媽也說過，不要讓陌生人，尤其是男生隨便摸自己。
但……郭白應該不算陌生人了吧？
看孫易夢還在看著自己，郭白硬著頭皮問道：「要不你摸回來？」
「好啊！」孫易夢答應得很快，站起身，伸出手。
郭白一邊感嘆「你當真的」，一邊身體上已經做出了彎腰的動作。
頭髮被一隻小手壓下蹭了蹭，感覺不大，但郭白還是老臉一紅。
這個動作本身沒什麼太多的意義，重點就是做這個動作的人。
「郭白，你有什麼感覺麼？」孫易夢好奇道。
「沒有！」郭白連忙轉身，「該走了。」
「你臉紅了。」孫易夢不依不饒。
「凍得。」
「那剛才怎麼是黃的。」
「防冷……海拔太高，血液一時間沒走上來。」
一出門，冬季的冷風就灌進了郭白的衣領，他把拉鏈拉到頭，然後回頭提醒孫易夢：「把衣服穿好。」
孫易夢聽話地繫上了風衣的扣子，把衣領立了起來。
入夜，冬天，路長。
三個因素齊聚，郭白果斷叫了計程車。
雖然壓馬路貌似也是個不錯的選擇，但時間耗費的太長了。
別看電話里孫媽說放心了，但現在十有八九在家裡來回踱步呢。
平凡市不大，計程車倒是挺多，導致郭白打了很多次車，但卻沒有遇到過同一個司機師傅。
今天這位貌似就不怎麼善談，上車問了個位置就沒動靜了。
「你家住茶香園？」郭白驚訝道。
這可也是個別墅區，比於詩詩差了點，但也能證明經濟實力了。
好傢夥，現在的女生嫁妝都這麼豐厚了麼？簡直是在誘惑自己吃軟飯啊！
「是啊。」孫易夢倒是沒什麼感覺，是不是別墅也只是個住得地方。
郭白有些泄氣。
不得不說投胎姿勢比努力重要多了，比如於詩詩，比如孫易夢，比如再次重生的自己。
若是按照原本的生活軌跡走，他大概會在35歲之前相個親，娶一個過日子的女人，然後平平淡淡過完剩下的一生。
這還是運氣好的情況下。
不過可怕的是，一個人在擁有強大背景的時候，還比其他無背景的人更努力。
也不知道有意無意，孫易夢把身體靠向了郭白，讓後者能輕易聞到洗髮水的味道。
郭白心裡想著把手摟過去享受一下溫玉入懷的感覺，但身體卻是老實得不行，連正常的動作都不好做了，生怕一動就動了。
「郭白，今天謝謝你了。」孫易夢感謝道，好像還用頭髮蹭了蹭郭白的胳膊。
郭白有些心猿意馬的，雖然孫老師沒有人格分裂，但今天她確實有了些變化。
「不用謝，能幫到你就好。」
僵硬了一路，等到孫家的時候，郭白即是放鬆又是失落。
孫家的別墅異常顯眼，在昏暗的別墅群里還亮著好幾個燈。
郭白笑了笑，趁機又摸了摸孫老師的頭。
「注意安全。」
小區的保護措施全得很，郭白算是說了一句無用的廢話。
孫易夢揮了揮手，眼中多了些不舍。
「嗯嗯，再見！」
「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