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9章 接我兄弟回家 (感謝流氓豬哥哥解封)
歐陽思茵端起飯盒,拽了張凳子,坐到葉弘軒面前。思兔閱讀
嬌笑一聲,說:「這還不夠大世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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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弘軒微微頷首,說:「還有更大的世面。」
歐陽思茵看著飯盒裡一點點飯,眉頭一擰,委屈巴巴地說:「現在,基地的伙食,還這麼差嗎?」
歐陽思茵抱怨完,吃了口飯,頓時眼睛大放光芒,說:「這也太好吃了吧?」
葉弘軒竊笑了聲,說:「現在,別的不敢說,龍衛和黑鯊的戰地伙食,都是標準空勤灶。」
這話,聽得歐陽思茵直翻白眼。
「那您老人家就這點度量?小孩子吃這麼點,也吃不飽啊!」
「真要吃?」
歐陽思茵扒拉著碗裡的米飯,抬眸看著葉弘軒,委屈的點了點頭。
「行嗎?」
葉弘軒「噗嗤」笑出聲,拿起對講機,說:「給備用指揮車送點飯。」
兩分鐘,一名龍衛炊事員,便來到歐陽思茵面前。
七八個菜往她面前一擺。
歐陽思茵忍不住吞咽了口口水,側目看向葉弘軒,說:「你,你不會,自己沒得吃了吧?」
「快吃吧,我吃過了。」
葉弘軒懶得看她吃飯。
到陣地上轉了一圈。
龍衛、黑鯊和虎賁正在修築工事。
大約二十分鐘,葉弘軒回到備用指揮車旁。
歐陽思茵一個人,七個菜全吃光了!
葉弘軒眉頭一擰,說:「你不怕撐著嗎?」
歐陽思茵掏出葉弘軒送她的手帕,擦拭了嘴角,像個男孩子似的拍了拍肚子。
張口就來:「跟著龍王混,三天餓九頓,我,我可以多吃點,但,絕對不能少吃。」
她走下車,準備收拾東西。
葉弘軒阻止道:「我叫炊事員幫你收拾,你先到處轉轉。」
歐陽思茵抿著嘴唇,說:「你不是說,要帶我去見見大世面嗎?」
葉弘軒連忙擺手,說:「暫時先不了,我怕你糟踐糧食。」
歐陽思茵不服氣得說道:「我才不會。」
見狀,葉弘軒坐上一輛車頂拉著偽裝網的UTV。
歐陽思茵興高采烈地上車。
葉弘軒開車一路飛馳,最終,停在戰地醫院門口。
歐陽思茵下車看著紅十字,拍了拍手說:「這有什麼好怕的?瞧不起誰?」
話音剛落,兩名後方作戰員,戴著口罩,抬著擔架走過來。
「小姐,讓一讓。」
歐陽思茵回眸看了一眼。
那倆人抬著的擔架上,躺著一名只剩下一隻眼珠子的銀狼作戰員。
「噦……」
歐陽思茵臉色頓時黢青,捂著嘴巴衝到臨時戰地醫院的後方。
入眼,是無數個數不清的裝屍袋。
她沒忍住,一口吐到了地上。
葉弘軒雙手插在兜里,看著歐陽思茵狂吐不止的模樣,「唉」了聲,「讓你悠著點,不聽話!」
「你,你沒說……」
歐陽思茵反駁……
「噦……」
葉弘軒拿起對講機,說:「許雯,戰地醫院來一趟。」
不到兩分鐘,一輛突擊車停到葉弘軒面前。
許雯穿著一身黑鯊作戰服,身高比正常男人,幾乎還高一些。
她站到葉弘軒面前,立正敬禮說道:「報告。」
葉弘軒指了指角落裡狂吐不止的歐陽思茵。
輕語道:「照顧照顧她。」
許雯側目看向歐陽思茵,說:「是!」
隨即離開。
葉弘軒走進醫院。
戰地醫院由快拆快裝鋼結構組成,棚頂蒙著雨布。
戰地醫院的醫生,護士,均來自龍域頂尖的醫科大學。
大多數人,都有過一線經驗。
見到葉弘軒,紛紛敬禮。
一間長廊式的病房內,黑鯊,虎賁受傷的作戰員正在打點滴。
見到葉弘軒,眾人「嘩啦」一聲起立。
葉弘軒掃了眼眾人,他們剛毅的眼神,凝視著他。
他知道,黑鯊的這些兄弟,只要他一聲令下,這些兄弟們,拔掉輸液器,馬上就會拿槍沖向戰場!
不是因為他們和自己是兄弟!
是因為,他們是最忠誠,最鐵血的作戰員。
葉弘軒拍了拍距離最近的黑鯊作戰員的肩膀,說:「從這兒做簡單處理之後,馬上返回北境接受治療。」
十幾名黑鯊作戰員手上纏滿了紗布。
他們眼睛卻大放光芒!
他們目光堅定,齊聲回應道:「報告龍王,我們能行,如果需要,我們馬上能進入戰鬥!」
幾名虎賁作戰員凝視著葉弘軒。
他們眼角的餘光,掃過每一名黑鯊作戰員!
如此,這般,他們作為同級別戰神基地的作戰員,從未有過。
也從來沒有想過。
葉弘軒深邃幽暗的眸子,凝視著在場所有人。
「服從命令!」
「諾!」
葉弘軒出門。
戰地醫院門口。
放著三十五張擔架!
三十五名黑鯊,身上蓋著龍旗,永世長眠。
戰地醫院醫護人員,列席一側。
另一側,龍衛和黑鯊站成了一個方陣!
許雯和歐陽思茵,站在黑鯊一側。
看著擔架上,因戰犧牲的黑鯊作戰員,潸然淚下。
許雯眼睛紅如硃砂,豆大的淚珠,在眼眶裡轉著圈圈!
這是黑鯊執行任務以來,第一次有作戰員犧牲!
三十五名未滿三十歲的年輕帥小伙!
他們的平均年齡,在二十五歲左右!
在他們的父母眼中,他們還只是剛剛初入社會的孩子!
但,在億萬百姓面前,他們是守護者。
時時刻刻,用生命,和鮮血,守護萬家燈火!
在敵人面前,他們鐵骨錚錚,不畏犧牲。
永遠都沖在最前面。
葉弘軒走出醫院。
目光凝視著三十五位黑鯊,眼睛中仿佛揉進了沙子,眼球布滿了血絲!
「脫帽!」
「敬禮!」
幾乎同時,龍衛和黑鯊舉起手中的槍。
「啪!」
「啪!」
「啪」
鳴槍三響,向犧牲的黑鯊致敬。
「嗚……」
許雯轉過身去,掩面而泣。
歐陽思茵抓著許雯的手,同樣泣不成聲。
葉弘軒看向於戰,說:「通知北境,以最高禮儀,接我兄弟回家!」
於戰立正應聲道:「是!」
葉弘軒轉身獨自離開。
沒有人知道,他的心,究竟有多痛!
那種感覺,勝似有人,在一刀刀戳進他的心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