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章 南山堂


  吳唯嫵媚的臉頰透著一絲紅暈。思兔閱讀520官網

  她已經漸漸地喜歡上了這個男人。

  喜歡他的霸道,喜歡他的守護,甚至喜歡他的高冷。

  吳唯輕咬香唇,晶瑩透亮的眸子,凝視著葉弘軒。

  他的一舉一動,正開始勾起她的心動。

  當一個男人的所作所為正開始影響一個女人情緒的時候,說明,這個女人愛上了他。

  她朱唇輕啟,「弘軒,滬城官邸發來了官函。」

  

  等紅燈之際,葉弘軒側目看向吳唯令他垂涎三尺的臉蛋,溫柔道:「這么正式的嗎?」

  吳唯輕輕頷首,「是啊!」

  她沉思幾秒,補充一句:「可我總有一種不踏實的感覺。」

  從葉弘軒和詩琪出事至今,唯軒集團如同萬伏高壓線,除了蕭九,安委會,以及吳氏集團的元老苦苦支撐。

  無人敢與之合作。

  旗下長期合作夥伴,紛紛告退。

  短短一個星期,唯軒集團從港深交所的股票,便跌破了一百億。

  吳氏集團元老不惜拿出棺材本,幫助唯軒集團度過難關。

  可是面臨多支財團的全面圍剿,吳唯顯得有些力不從心。

  葉弘軒看向後視鏡中的吳唯,她靠著椅背,眸光望著窗外萬里霓虹,略顯幾分憂愁。

  「老婆,是不是公司有麻煩?」

  「沒有啊!」吳唯硬撐著,故作開心,「有爺爺和那麼多元老的支持,公司進步很快的!」

  「那就好!」葉弘軒沒有繼續問。

  車停在桃花峪別墅,吳唯和吳詩琪進屋。

  葉弘軒叫住了邱雲櫻和陳飛飛。

  二人跟在葉弘軒身後,一左一右,漫步於桃花峪森林氧吧。

  「最近公司情況怎麼樣?」

  「葉先生,吳小姐不讓說。」邱雲櫻很耿直。

  葉弘軒轉身看向邱雲櫻,「放心,我只是問問,不插手公司的事情。」

  「那也不行。」

  「額……」葉弘軒微微蹙眉,這丫頭怎麼那麼倔強?!

  「那你去忙吧。」葉弘軒不耐煩道。

  待邱雲櫻的走後不久,葉弘軒看向陳飛飛。

  陳飛飛魂都快嚇丟了,「您別這樣看我啊……」

  葉弘軒「嗯」了聲,「別緊張,我不難為你。

  聽說8119馬上有一場綜合大練兵,成績優異的士兵,可以直接參加黑鯊魔鬼周。」

  「報告首長,您想聽什麼?」

  陳飛飛立正敬禮,滿懷激動之心,看著葉弘軒。

  葉弘軒撓了撓頭,「也沒什麼想聽的,就我不在的這段時間,集團好像不太好啊!」

  陳飛飛星眸一閃,「何止是不太好啊。」

  「那簡直是太不好了!」

  陳飛飛打開了話匣子,說:「嫂子上午開例會,中午親自見客戶,下午親自實地勘察生產鏈,都連軸轉幾天了。」

  葉弘軒皺起眉頭。

  他知道,這次假死亡事件,給吳唯帶來了不小的麻煩。

  只是沒有想到,老婆竟然如此辛苦,見到他的時候,還要嘴角上揚,表現出一副她很輕鬆的姿態。

  「明天什麼安排?」

  「明天上午十點,拜訪黃景翊先生。」

  「南山堂堂主黃景翊?」葉弘軒抬眸看向陳飛飛。

  陳飛飛重重點頭,說:「正是他。」

  「南山堂黃景翊是天府中醫藥學會的會長。」

  「也是他們,最先下架了我們生產的醫藥產品。」

  「從而因此,產生的蝴蝶效應,對我們新藥品發售造成了巨大的創傷。」

  葉弘軒思忖兩秒,說:「我知道了,回家吃飯。」

  翌日。

  吳唯和邱雲櫻開車到了天府市南一棟古典裝修,古典建築的塔樓前。

  一塊從明朝時期,就懸掛於塔樓門框上方的門匾,向世人展現著它濃厚的歷史記憶。

  站在塔樓前,吳唯抬眸仰視著「南山堂」三個字。

  落款處題字:洪武·朱元璋。

  只是靜靜地佇立於塔下,吳唯便能感受到渾厚的歷史氣息。

  走進塔院,是一座只有六層高的塔樓。

  這座早已經被國家定義為重點文物的塔樓,在古代便是南山堂的遺址。

  所以,南山堂對塔樓有管理權和使用權。

  門內供著三清大帝。

  吳唯望著一絲青煙的通天香,駐足半刻,站到香爐前,鞠躬行禮。

  她打開自己的挎包,取出一沓龍幣,放入功德箱。

  待吳唯做完,邱雲櫻照做了一遍。

  吳唯踏上台階,在台階的最後一步,停了下來。

  她湛藍色的眸子,被正門前的對聯,深深地吸引。

  檀木板上刻著:寧可架上藥生塵,但願世間人無恙。

  走過人間煙火無數,吳唯第一次覺得,作為一個醫藥人,她來晚了!

  門內,是一圈古董式的櫃面。

  櫃面後面擺放著整齊的中醫藥箱。

  另一側的櫃面鑲嵌著玻璃板,架上擺放著不少中醫合成藥。

  正如吳唯所料,沒有唯軒集團的產品。

  「小姐到這兒來,不是為了買藥吧?」

  一樓樓梯口處,一位仙風道骨,一身道袍裝扮的老人,正望著滿藥鋪亂逛的吳唯。

  吳唯被這突然而至的聲音,嚇了一跳。

  回過神來才發現,老人慈眉善目,並不是很嚇人。

  只見他兩鬢如霜,留著鬢白的山羊鬍,其裝束與樣貌,與青城山道長裝束無異。

  吳唯禮貌道:「先生,您是?」

  「小姐莫問姓氏名誰,請問抓藥還是看病?」

  吳唯愣在原地,她來談合作的啊!

  這還未曾開口,便被人家把嘴堵住了!

  連姓氏名誰都不給告訴,吳唯有些方!

  「我,我不抓藥,也不看病。」吳唯語氣隨即急促三分,「能不能見你們南山堂黃景翊先生一面?」

  老人微微搖頭,說:「南山堂沒有這個人。」

  「小姐若是真要找人的話,麻煩您去執法局戶籍科問問。」

  「先生,我找他真的有急事!」

  老人走上樓梯,淺淺一笑,說:「小姐,您請回吧。頻有哀禍,悲摧切割,不能自勝,奈何奈何!」

  音到盡頭,人已消失不見。

  吳唯杵在原地,愣了許久。

  一個上午,吳唯再也未等見清晨遇見的道人。

  她眉頭微蹙,她實在是想不通,究竟是為什麼,黃景翊連見她,都不想見?!

  吳唯抬眸,看著一側的牆壁,金晃晃的銅牌,彰顯著各級官邸對南山堂的認可。

  難道說,自己連一個南山堂都搞不定嗎?吳唯有些心痛,資本的力量,真的可以催動一切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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