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最後,喬苒還是在各方壓力下出了國,對此席芮也沒什麼反應,因為那一次之後,她就不打算再管任何人的事,無論是哥哥的還是丈夫的。
只可惜好景不長,沒過多久母親就把她派到Z市去,讓她先去探探情況,第一次見到童昭的時候,席芮心裡沒多少感覺,因為這個女人太弱了。
不是說童昭身體瘦弱,而是她給人的感覺很弱勢,就像當初的喬苒一樣,所以第一眼的時候,席芮的心裡多多少少有點意見。
「你真的不再考慮一下?我覺得童家的那個童蕾也不錯啊,知進退、懂分寸無論是在家庭還是工作上都能給你很多幫助。」
席芮覺得哥哥應該找一個和他勢均力敵的女人,而不是一個看上去就需要別人來保護的呆頭鵝,這擺明就是來拖後腿的,而且童昭的上面還有個哥哥,她的父母多少肯定會偏心。
「我考慮好了,這件事你別插手。」
聞言,席芮撇撇嘴翹著二郎腿坐在椅子上,「那你們什麼時候結婚?給我個准信,我好回去給媽媽復命。」
「不知道。」
「不知道!」
一聽這個答案席芮就急了,一章拍在哥哥的書桌上,迫使席梁抬頭,冷冷的看著抽風的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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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今天…想造反?」
「你要是不把話說清楚,我就造反給你看了,老媽明顯是讓我來替她催婚的,你要是不給我一個明確的答案,我怎麼和她交差!」
在求生欲面前,兄妹感情都是浮雲,因為何書的事,席芮已經被母親嘮叨了很久,現在要是再因為哥哥的事被嘮叨,她大概真的會離家出走。
「你就說我還不著急,讓她再等等。」
「你覺得她要是等得下去,我還需要來這裡?結婚這種事,你直接找席家的人談不就行了?還需要猶猶豫豫的嗎?除非,你還沒想好到底是不是她,你還不確定要不要換個人。」
聞言,席梁無奈的笑了笑,「你的陰謀論,該收一收了,是童昭不會換了。」
得到了確定的答案,席芮撇撇嘴坐回椅子上,咬著嘴唇不安的用手指敲打扶手,一臉焦急的樣子。
「那你為什麼不抓緊時間?」
「她是還需要點時間,我也不急。」
「你這樣讓我很為難啊,她不急,但是剩下的人都很急啊!」
之後,席芮又見了一次童昭,一番試探和威脅後,她發現這個看上去文弱的女人實際上很執拗,認準的想法死也不改,最後她只能失望的回去給母親報信。
一天,她無意間當著何書的面說起這事的時候,他抬了抬眼皮看著她。
「你不就和她一樣?你怎麼好意思說她?」
在何書眼裡,席芮才是這個世界上最倔的人,十頭牛都拽不回來的那種,因為他這句話,導致兩個人差點又小吵一架。
「我說我的跟你有什麼關係,閒得無聊就滾去找你的朋友,別在我面前礙眼。」
每次在父母和外人面前,他們都算得上是模範夫妻,主要是席芮願意克制脾氣去配合,一回到房間立馬就變臉。
「他們今天都沒空,而且下這麼大的雨,我為什麼要出門。」
發現他又打算和自己抬槓,席芮丟下手裡的書就起身往外走,結果剛到門口就被他攔下來扔回床上,準確來說是綁在床上了。
「你給我消停點,別逼我動手。」
「你給我解開!」
雙手被綁在一起,席芮狼狽的趴在床上真想一腳踹死他,何書不以為然的用手壓著她的肩膀,找出結婚時的視頻給她看。
「下雨天,解開了你也出不去,就在家玩。」
「我這樣躺著難受!」
為了避免肢體衝突,每次快要打起來的時候,何書就會先發制人把席芮的雙手綁在背後扔在床上,每次她都掙不開。
「解開之後,你不許打我、不許咬我、不許罵我,更不許跑出去。」
好不容易放一次假,何書真的不想把時間都用來吵架,她的脾氣改不了,他的一樣,只能冒著被她弄死的風險把她綁起來,只有當席芮本能動彈的時候,她才會真的冷靜下來。
「好!」
手背在身後趴在床上,席芮感覺都快喘不過氣了,識時務者為俊傑,所以也沒繼續嘴硬。
於是何書就給她解開,只是剛把繩結打開,她就掙開領帶給了他一腳。
「你……」
「你又綁我!我今天不打死你,我就不姓席!」
女人生起氣來的時候,打人都沒有技巧、毫無章法,最後席芮不小心打到他的口袋,被裡面的手機撞了一下,瞬間疼得說不出話來。
「我都跟你說了,別動手!」
說著,何書抓住她的手,看了看問題不太嚴重,就拿出手機扔到一邊,剛才他一直沒還手,誰知道她還是能把自己弄傷。
「你滾遠點!」
捂著受傷的小爪子,席芮真的是快氣瘋了,他皮糙肉厚怎麼打都沒感覺,每次打完了他,她的手還會酸一會兒,到最後也不知道到底是懲罰他,還是在折磨自己。
「房間就這麼大,你還想我滾哪兒去?」
「去哪裡都可以,別在我眼前晃就行。」
於是,何書走過來撿起剛才的領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纏住了她的眼,「這樣你就看不見我了,滿意了?」
視線一片漆黑的席芮終於明白什麼叫:對牛彈琴!剛摘下領帶就看見他走到窗邊把窗簾拉上了,原本房間就比較暗,現在是徹底不見光了。
「你要幹嘛!」
「睡覺,困了。」
說完,他轉身抱起她就往床上躺,然後不顧席芮的反抗和她睡了幾覺。
睡醒之後,天也是真的黑了,席芮坐在床上玩手機,身上還穿著他的襯衣,何書躺在床上發呆。
「明天去看電影?」
「不去!不和你看電影。」
「吃飯?」
「在家吃!」
「那你明天打算做什麼?」
「找天語玩。」
話音剛落,何書突然伸手拉住她的胳膊,輕輕一拽就把她拽到了身邊。
「明天陪我,要不然我陪你。」
看著近在咫尺的何書,席芮的臉上寫滿了嫌棄。
「我不想看見你,你就不能稍微…有點骨氣的離我遠點嗎?」
對此,何書的回答當然是不能,骨氣是什麼東西?能吃嗎?
「都過去那麼久了,你的氣什麼時候能消?」
看著躺在身邊的男人,低著頭的席芮輕輕地哼了一聲。
「我這個人沒別的本事,就是特別記仇。」
「……我都和你道過歉了,你還要我怎樣?」
「你道歉是你的事,我就一定要接受嗎?我哪天往你身上插一刀,然後對著你的遺體說對不起,你能睜開眼對我說沒關係?」
聽完她這犀利的比喻,何書不適的皺起眉心。
「這兩個問題…不是一回事。」
「在我眼裡就是一回事,我說過了,我很記仇的,是你自己總記不住,非要做出一些讓我不能釋懷的事。自作孽,不可活!」
說完,她一把推開何書,翻身繼續去玩手機,看著她的背影何書的心裡說不出是什麼滋味,酸甜苦辣咸好像在一瞬間都聚齊了。
雖然他們倆的對話一直都保持這種尖銳的狀態,但第二天席芮還是被何書弄出了家門,被塞進車裡後,看著遠處的公公婆婆,席芮的臉上不敢有半點怒氣,只能咬牙切齒的問正在上車的何書。
「你到底要做什麼?」
「今天天氣好,我帶你出去玩。」
「我不想出去玩,更不想和你一起出去玩!」
一邊惡狠狠的說著話,席芮還不忘笑盈盈的看著車外的兩個老人。
「那你現在當著我爸媽的面下車?」
「你別逼我!」
席芮最討厭被人威脅,但是現在何書好像也看出她的七寸在哪裡,總是故意在有外人的地方對她動手動腳,做出很多親密的東西,當著外人的面她不能直接推開,只能忍著。
何書扶著方向盤,臉上帶著不以為然的笑容,席芮把手放在車門上,猶豫了半天還是沒推開,回頭瞪著得意洋洋的何書,惡狠狠的喊道。
「開車!」
不管怎麼樣,她都做不到當著二老的面棄他而去,不然回頭就又要被母親教訓。
陰謀得逞的何書踩下剎車,打轉方向盤把車開出去,一路上也沒告訴她是要去哪裡。
「你是在往郊區開?」
「嗯,那邊有個農家樂據說挺好玩的,正好你明天也休息,咱們在那邊住一晚上再回去。」
聞言,席芮的眼珠子都快瞪掉了,大吼道。
「住一晚?我住你妹啊,給我把車開回去!」
「方向盤在我手裡,你給我坐穩了。」
說著,何書突然踩下油門,席芮因為慣性差點把自己鑲嵌在座椅上,一言難盡的看著身邊的男人,恨不得在車上就弄死他。
「什麼東西都沒帶,你就要在外面過夜?」
「你先看看後面。」
聽了他的話,席芮往後看了眼,發現后座上放著兩個人的衣服,他明顯是有備而來。
「何書,如果殺人不犯法,你…已經死了很多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