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浴室里水汽瀰漫,又悶又熱。
付夢進來以後,一眼就看到面前光亮白皙的後背,肌肉分明。
她想起之前兩個人在做某些事的時候,她的手摸過的地方。
那手感…嘖嘖。
付夢抿了抿唇,嗓子變得乾燥。
這個邵謙,肯定是在故意勾引她。
邵謙喊付夢進來也是迫不得已。
他手受了傷,剛開始不怎麼樣,現在突然變得又疼又腫,抬胳膊都有些困難。
脫衣服的時候就有些不方便,又要防止傷口感染,又想洗乾淨點,這就變得格外困難。
他都成這樣了,不可能對人做些什麼,也沒想著要做什麼。
就真的是…
單純的想讓付夢搓搓背。
但是付夢好像想歪了。
剛開始她還很正常,手抹上沐浴露,在他後背搓搓搓。
不到一分鐘就變得不安分起來,她人挪到邵謙面前,手跟著摸上了某塊肉。
本來眯著眼睛的邵謙被刺激地一激靈,他睜開眼睛,「你想要做什麼?」
付夢眨眨眼睛,「想做點運動。」
挑逗太過明顯。
在性/事方面,付夢放的極開。
想要就會直接說,爽了就會叫出來。
但要是她不想做,就算你強上也沒有用。
浴室水汽多,付夢身上也被打濕,露出她的事業線。
邵謙拒絕,「不方便。」
付夢以為他說自己手不行,下一秒就坐上了對方大腿,左右晃了晃,「沒關係,我自己動。」
邵謙一晚上沒睡好,他醒來的時候,外面天還是昏沉沉的。
他爬起來,走到窗戶那裡看了看天。
估計要下雨。
邵謙走回床邊,在床頭櫃那裡摸了摸,摸到一包煙。
剛準備點上,一眼瞥到旁邊躺著的人,他又收了回來。
付夢背對著他,穿著一件黑色吊帶,肩膀削瘦,露出漂亮的蝴蝶骨。
邵謙喉結髮疼,如果仔細看的話,會發現那裡有一個牙印。
就沒見過這麼瘋的。
昨天晚上在浴室被付夢撩撥以後,他便把人推開了。
他剛救了人,受了傷,又不是他大哥那種隨時發/情的野狗。
當時根本沒心思在那種事情上。
接著他沖了澡,隨手拿起浴巾披在身上就出了浴室。
邵謙自認為已經拒絕的很明確,沒想到過了一會,付夢從裡面沖完澡出來。
浴巾一扔,直接就撲了上來。
在床/事上,邵謙還是頭一次占下風。
他不想做,又被人主動投懷送抱,你掙我扯之間,便妥協。
想著滿足她就算了。
結果找了半天,沒有套。
「沒套。」邵謙偏過頭,躲了付夢的親吻,「不做。」
「沒關係。」付夢捏著那幾塊腹肌,「我吃藥。」
邵謙沒帶別的女人回過觀庭,根本就沒有避/孕藥之類的東西。
還是拒絕。
付夢惱火了,心想老娘都這麼主動了你還拒絕是不是個男人。
直接就開始扒褲子準備霸王硬上弓。
邵謙到底是個男人,一個反身把人壓在身下,那隻沒受傷的手握住她兩個纖細手腕抬到頭頂,盯著她眼睛,「別鬧,今天不做。」
付夢嘴唇濕潤潤的,像甜品店賣的那種果凍,「好吧,那你親親我。」
邵謙皺眉,「你還記不記得你說過的話?」
「什麼?」
「咱倆是仇人。」邵謙提醒她,「你現在這是在幹什麼,求著仇人上你?賤不賤?」
邵謙平日裡跟付夢互懟慣了,一般他說的難聽,付夢會回的更難聽。
要是別的女人,他肯定不會把這話說出來。
可是眼前人是付夢,他就很自然脫口而出,也做好了被人罵回來的準備。
誰知這時付夢一反常態,聽到他這話,愣了幾秒,突然笑嘻嘻湊過來親了親他嘴角。
「你還在為那件事生氣啊。」付夢看起來竟然傻乎乎的,撒嬌一樣,「是我不對,當時態度不好,不過你也有不對的地方,我們就讓這件事過去吧。」
過去?
怎麼過去?
「我原諒你,你也原諒我。」付夢眼睛亮晶晶的,「好不好?」
回憶結束。
昨天晚上到最後兩個人也沒做成,邵謙覺得付夢像是變了一個人。
一時間她把自己稜角和刺都收起來了。
就在這時,付夢被邵謙細微的動靜吵醒,她睜開眼睛,半爬起來轉過身子,看了邵謙一眼。
邵謙被她看的發毛,舉了舉手裡煙,「我沒抽。」
付夢沒有起床氣,每次起床時候都很軟糯,她「哦」了一聲,揉了揉眼睛,「幾點了?」
邵謙看了一眼牆上的鐘表,報時,「四點半。」
付夢嗯了一聲,起身去了個廁所。
回來看邵謙手裡還拿著煙,便拿起床頭柜上打火機,漂亮手指一滑,火苗「噌」地一下子竄出來。
付夢舉到邵謙面前,「抽嗎?我給你點火。」
邵謙有點受寵若驚,連忙把手裡煙扔了,「我不抽。」
這架勢哪是要點菸,像是要把他點了。
付夢把打火機放回去,爬上床,撩開被子,「再睡一會吧,還早呢。」
邵謙像是中了魔,乖乖上床,平躺在她旁邊。
下一秒,付夢一個反身,半個身子壓在他身上。
付夢在他懷裡找了個熟悉的姿勢,又沉沉睡去。
邵謙徹底睡不著了。
這個付夢…
是不是被白耀輝下了降頭?
早晨七點。
生物鐘準時催邵謙起床,他睜開眼的時候,付夢已經和被子捲成一團滾到了角落裡。
邵謙起床,拿著手機出了臥室。
先是給王瑞寧打電話讓他晚來一小時,又去廚房弄了早餐。
平日裡他不會做這些事的,邵謙走的早,司機來接他時會買好早餐,他在路上一邊吃一邊看早晨的大盤。
說是早餐,也不過是幾片土司和牛奶。
更複雜的邵謙不會做。
他分分鐘百萬上下,做飯太浪費時間。
坐在餐桌前,邵謙拿出手機剛打開郵箱準備處理文件,門鈴就響了起來。
「叮咚。」
他剛起身,還沒走到門口。
門外的人不耐煩起來。
「叮咚叮咚叮咚。」
幾秒後,邵謙打開門,看到的果然是邵修那張臉。
「哈嘍,親愛的弟弟,早上好。」
邵謙站在門口不接話。
沉默幾秒。
「額…你能不能讓我先進去?」邵修試探的問,「外面太冷了。」
冷個屁。
正是夏天,早晨溫度根本不低。
更何況他穿的是長袖。
邵謙看見他手上旅行箱,問:「澳大利亞好玩嗎?」
「好玩。」邵修回答。
「極光好看嗎?」
「好看。」
「姑娘呢?」
「姑娘也…」邵修及時打住,呵呵一笑,「我這次真沒奔著姑娘去。」
「騙誰呢。」邵謙一眼戳穿他的謊言,「是不是又招惹了哪個姑娘,把她們引家裡去,來我這裡避難來了。」
邵修跟邵謙不一樣。
他平日裡住在老宅,而且因為前些年追女孩的時候動不動送房子,就被他爸爸限制了經濟。
導致他惹了麻煩人家都是直接鬧到老宅去,而他每次都會來邵謙這裡躲上一陣。
「小謙。」邵修開始賣慘,「這次真的不怪我,剛開始我們說好只是玩玩,她卻認真了,我有什麼辦法,錢也給了,歉也道了,她還是依依不饒,嗚嗚嗚…我以後再也不沾花惹草了。」
這話邵謙聽了幾十遍,耳根子都磨出繭子了,壓根就沒見邵修實現過。
他冷哼一聲,「你又讓咱媽給你擦屁股?」
「擦屁股說的多難聽。」邵修討好對他笑,「幫我解決一下問題而已,你也知道你哥就是沒用,是廢物,只能靠著你還有咱爸媽,又不我早就玩完了。」
邵謙聽完以後皺眉,「你什麼時候能長大?」
「你放心,我這次絕對長大了。」邵修又開始求他,「你讓我進去吧小謙,進去你再教訓我唄。」
如果邵修身後有尾巴的話,現在肯定已經高高翹起來了。
邵謙沒說話,讓出一條縫。
邵修順杆爬,然後鑽了進去。
邵修進了門,把行李箱放在客廳,然後直奔廚房拿了兩片土司。
他是真的餓了,狼吞虎咽完以後,才像是活了過來。
邵謙跟在他身後,「你這次又把姑娘怎麼了?」
「我這次真沒做什麼。」邵修剛開了個頭,然後就瞪大了眼睛,情不自禁的說了一句,「我去…」
邵謙覺得奇怪,順著他目光看過去。
只見付夢正踩著往樓下走。
她只穿了一件邵謙白襯衫,襯衫蓋住她屁/股,露出修長的腿,赤腳,披頭散髮。
邵修眼瞪的圓圓的,嘴巴都有些合不攏。
聽到動靜,付夢抬起頭,正好對上他們兄弟倆的眼睛。
我靠,有外人?
付夢也有點傻眼。
她是因為自己衣服還濕不能穿,才找了一件邵謙的穿上。
之所以沒穿褲子,是因為褲子太大了。
三個人最先反應過來的還是邵謙。
說時遲那時快,他連忙捂住邵修的眼,對付夢說:「趕緊上樓換衣服。」
「哦。」付夢點點頭,木然地跑上去。
人沒影以後,邵謙鬆開手。
他那個大哥一臉興奮地看著他,激動地比劃了半天,竟然只蹦出來一句,「臥槽,這麼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