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八代的古怪(二合一)
富岳的一番發言,讓整個廣場都安靜了下來。
普通村民是對這「驚人」的消息感到難以置信,作為木葉豪族的宇智波一族,居然企圖顛覆村子?
這著實令人感到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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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其他家族勢力和精英忍者們,則為富岳的操作而震驚。
宇智波一族為了幫桐京脫罪,已經喪心病狂到這種地步了嗎?
這莫非是富岳和三代之間的交易,又或者說,這本身就是富岳這個派系的目的?
畢竟在剎那的帶領下,宇智波一族的步子邁的確實有些大,現在把這些鍋全部扣到剎那頭上,對整個家族而言,也是一種及時止損。
猿飛日斬「臉色嚴肅」道:「富岳,你可有證據?」
「如果這只是你的片面之詞,恕我無法認同,剎那雖然死了,但村子也會維護他作為一個村民最後的權益。」
宇智波富岳道:「請火影大人允許我呈上證據。」
宇智波一族的人堆里,一個富岳的心腹拿著事先「整理」好的證據上前呈給猿飛日斬。
雖然早就看了好幾遍這個他和富岳一起搗鼓出來的「罪證」,但猿飛日斬還是當著村民的面,仔仔細細地閱讀起來。
讀完之後,他還將證據遞給了團藏,同時給了他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
這也有讓團藏老實一些的意思,即使提前知會過他,但按照猿飛日斬對團藏的理解,他這個老夥計在這種關鍵的時候,最喜歡搞事。
好在的是,團藏似乎也打算賣桐京和宇智波一族一個面子,看完之後點點頭,又將剎那的罪證遞給了另外一邊的水戶門炎。
此時,台下的富岳又道:「除了證據外,請火影大人允許我傳喚證人宇智波八代!」
宇智波八代?
最先反應過來的,是剎那的舊部們。
「八代這傢伙,居然成了證人?他要證明什麼東西?這個叛徒!八格牙路!」
「沒想到剎那長老如此器重八代,這傢伙居然在關鍵時刻反水,真是不要臉!」
「可惡,八代還吩咐我們要把諸位團結起來,為剎那大長老討回公道,但他自己卻……」
八代的某個小老弟弱弱道:「不會的,八代不是這樣的人,他說不定是被逼的!」
但大多數剎那的舊部,看到帶著鐐銬,綁著繃帶出場的宇智波八代,眼裡都是鄙夷之色。
尤其是宇智波青團,更是帶著殺氣。
富岳朗聲道:「火影大人,宇智波八代作為剎那曾經的心腹,現如今棄暗投明,決定講真相告訴大家。」
桐京也掃了八代一眼,他發現這傢伙的狀態有些不太對勁。
不過,這也許是他多疑了。
宇智波八代挺直背脊,目不斜視地看向高處的木葉高層,眼神平靜,沒了往日那種不著調的模樣。
台上的團藏見到宇智波八代出場,努力掩飾自己眼底的期待。
周遭的議論聲都平息下來,猿飛日斬問道:「宇智波八代,你是否和宇智波富岳說的那樣,要揭發事情的真相?」
眾人屏住呼吸,如果連八代這個宇智波剎那的手下,都站出來揭發他,那桐京就會從一個殺人兇手變成阻止一場動亂的英雄。
宇智波八代看了看宇智波桐京,這個讓他最近過得非常不如意的少年,就算在這種狀態下,也顯得從容異常。
可如今,他想要繼續在木葉呆下去,就需要自己的證詞,證明他殺了剎那是一件正確的事情。
宇智波八代又看向了剎那的舊部那邊,這些昔日的同僚的神態也是五花八門。
有厭惡鄙夷的,有幸災樂禍的,也有一臉同情、期待的,也許是在期待他可以懸崖勒馬,放棄「構陷」宇智波剎那的的行徑。
宇智波富岳的那些證據大多都是偽造的,剎那辦向來滴水不漏,又怎麼可能留下這麼多的破綻?
不過,剎那想要顛覆木葉高層,讓宇智波一族取而代之,也是一件毋庸置疑的事情。
終於,宇智波八代神色平靜地開口了:「族長所提供的那些證據里……」
「並不全是真的!」
八代話音剛落,眾人一陣譁然!
剎那的舊部們在驚愕後,露出狂喜。
「我們誤會八代了,他一直是個有情有義的漢子!」
「慚愧啊慚愧,沒想到八代居然是和敵人演戲的,在最後的關頭,反而狠狠咬了他們一口!」
「剎那大長老在天有靈,也會為八代的忠義感到欣慰吧。」
站在桐京這邊的人,都有些慌亂,剎那所做的證詞明顯不是在幫助桐京。
尤其是之前顯得有些過於淡定的紅和帶土,開始有些慌了。
莫非桐京的安排出現了什麼問題?
八代這個證人難道是嫌桐京他們給的不夠多,要現場反水了?
他們看向位於中間的桐京和宇智波富岳,
好在兩人在這種突發的情況下仍舊十分淡定,這讓他們心裡稍微放鬆了一些。
高台上的猿飛日斬,微微皺了一下眉頭,暗道富岳這傢伙莫非如此無能,連區區一個宇智波八代都搞不定?
如果八代這傢伙真的反水,雖然猿飛日斬不至於殺了桐京,但事情必然要變的麻煩起來。
甚至,還會對他這個火影的威信造成不小的影響。
猿飛日斬有些冷漠地掃了不動聲色的富岳一眼,心裡開始有些懷疑,莫非這個才是他的目的?
猿飛日斬沉吟的時候,他身旁的團藏嘴角勾起一個不明顯的弧度。
宇智波八代這傢伙,還挺識相的嘛!
這樣就好,等事情結束後,就獎勵他加入根組織,成為自己的左臂右膀。
「宇智波八代,你說清楚一些,究竟是哪些證據有問題?」
演員表現出現了變故,但當著這麼多的人面,猿飛日斬還是得把戲再接著演下去。
不過他的語氣,也變得嚴厲了一些。
旁人不知道,還以為他是在為證據出錯感到憤怒。
宇智波八代面對火影的威嚴,繼續不卑不亢道:「證據的真先不說,不過桐京殺死剎那,並沒有觸犯村子的法律。」
「他只是為了自衛……剎那大長老打算用秘術將他徹底洗腦,成為只聽令於他的工具!」
此話一出,原本「勝券在握」的團藏,立刻變了臉色!
他的眼神從欣賞變得冷漠無比!
這個該死的宇智波八代,居然敢耍他!
團藏的心裡,已經升起了殺意。
而猿飛日斬則稍微鬆了一口氣,雖然和預定的劇本不一樣,但八代這個理由,也可以把桐京從這起殺人事件裡面摘出來的。
只不過,桐京是從一個阻止了木葉被野心家顛覆的英雄,變成了反擊陰謀的受害者。
這一來一去,桐京個人的聲望並沒有按照計劃得到增長,但宇智波一族的聲譽,卻也不至於像之前那樣,大受打擊。
難道這才是富岳的算計嗎?
他並不想用家族的聲譽,來換取桐京的威望。
也不想因此讓宇智波一族在木葉的勢力,回縮到剎那伸出手之前。
「真的是這樣嗎?宇智波桐京?」
猿飛日斬看向桐京的目光,仍舊是那麼大公無私。
桐京的臉上也有一些古怪。
剎那對他用洗腦術這件事情,他連富岳都沒有告訴過。
沒想到這個宇智波八代,居然也是知情人之一。
但是他既然把這件事情挑了出來,桐京也沒什麼不可以承認的。
之前不那麼做,要把剎那定性成謀反者,只不過是為了讓木葉的高層更加放心自己罷了。
桐京平靜地道:「的確,剎那長老試圖用繼承自宇智波斑的洗腦術捲軸將我洗腦。」
「我在掙扎的中途,才不得已殺了他。」
猿飛日斬心裡一動:「哦,可有物證啊?」
所謂的物證,自然出那個用來洗腦的捲軸。
沒想到宇智波一族還有這種好東西!
他自然要想辦法弄到手。
不單單是他,連團藏都暫時拋下了對宇智波八代的惱怒,坐直身體,關切地看向桐京。
他們兩個在想什麼東西,桐京自然知道。
可惜那個捲軸上面的瞳力是一次性的,用完之後就失效了。
至於捲軸的本體,除了有一些歷史價值外便沒有任何作用。
桐京直接將它拿了出來。
這枯黃的,充滿歲月痕跡的卷重剛一出場,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就連宇智波富岳也一時間無法保持平靜。
桐京給了他一個眼神,後者立刻就心領神會。
想來這東西應更已經失效了,不然桐京也沒必要把它拿出來。
有八代的證詞,已經足夠他脫罪。
宇智波八代也是死死地盯著這個捲軸,他的眼前閃過剎那躊躇滿志的模樣,心裡不禁有些愧疚。
「呈上來看看。」
團藏搶在猿飛日斬之前發言。
後者冷冷地瞪了他一眼。
捲軸來到猿飛日斬的手裡,他輕輕撫摸那枯黃的捲軸本體,以及已經有些破破爛爛的宇智波一族的族徽。
裡面……並沒什麼查克拉剩餘了。
以猿飛日斬的老道,自然能看出這捲軸已經失效了。
可惜了,原來是一次性的!
該死的剎那,要是把這東西送出來該多好,那麼木葉就可以洗腦一個強大的敵村忍者,甚至連其他忍村的影也能洗腦。
這樣產生的效益才足夠大!
但這老東西,居然將珍貴無比的洗腦捲軸,用在自家子弟上。
等等!
猿飛日斬發現了一絲細節——莫非在剎那看來,桐京對宇智波一族的忠誠度不夠高?
不然他為什麼要這麼做?
桐京這傢伙,果然是個好孩子啊!
陰差陽錯地,因為洗腦事件被宇智波八代揭發出來,猿飛日斬按照自己的邏輯一頓推理,居然得出了桐京對他們忠心耿耿的結論。
鑑於之前團藏的僭越之舉,他將捲軸扔給了一旁的水戶門炎,要故意噁心他一下。
水戶門炎對洗腦捲軸也是眼饞地不行,如果他能用這個捲軸給村子的影級強者洗腦,那不就可以彌補自己這邊的不足了嗎?
「拿過來,給我瞧瞧。」
可惜他還沒有捂熱,一旁的團藏就對他伸出了手,一副吃定他的樣子。
看著團藏充滿壓迫感的眼神,水戶門炎權衡利弊,還是不情不願地遞了過去。
團藏研究了幾下,發出一聲不爽的悶哼後,也將這洗腦捲軸扔到一邊。
猿飛日斬看著下面一臉艷羨的各大家族族長,清了清嗓子道:「經過我們的鑑定,這的確是宇智波一族的傳承之物,可惜,它已經損毀了。」
「有了這個證據,再加上八代的證詞,我宣布,宇智波桐京的行為,屬於正當防衛。」
就在猿飛日斬要宣布桐京無罪釋放的時候,團藏插嘴了:「宇智波八代,你剛才說證據有問題,那麼現在把事實說出來。」
「究竟是哪些證據有問題。」
「莫非,這些證據有一部分是捏造出來的不成?」
猿飛日斬眼皮子一跳,團藏這傢伙,居然還想給他上眼藥?
這些東西若是追究起來,就算他和富岳一起編造證據的事情不暴露,村子的公平公正也會受到村民的質疑。
這對身為火影的他而言,可不是一個好消息。
但另外一個當事人宇智波富岳卻仍舊是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樣,從頭至尾,他都如此淡定。
宇智波八代道:「這些證據也不算是子虛烏有,只不過有些捕風捉影。」
團藏冷笑道:「老夫也看了這些證據,莫非你是想說,關於剎那的是真的,關於你自己的是假的?」
他這一手不可謂不毒。
但誰知宇智波八代卻和變了個人似的,坦坦蕩蕩地道:「並不是這樣,關於我的某些罪證,比如欺男霸女、魚肉村民都是真正,剎那長老的一些罪行也沒有出入,不過這些證據裡面,有一部分的確是假的。」
此刻剎那的發言,讓所有人都有些古怪。
因為他說話的時候,似乎並沒有去考慮別的什麼東西,只是單純地……在說實話。
見到這種狀態的宇智波八代,桐京不由地將目光投向宇智波富岳。
很顯然,剎那身上這種狀態,應該就是宇智波富岳的手筆,
怪不得他一直淡定無比,想來是篤定了八代的狀態。
桐京盯著他的眼睛,暗暗猜測——莫非富岳對宇智波八代使用了萬花筒寫輪眼的瞳術!
富岳的瞳術,是哪種類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