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 斑和帶土
陰暗的地下密室重歸寧靜，宇智波斑的寫輪眼也漸漸關閉。
石床之上，琳的肚子敞露在外，上面有一個墨汁組成的黑色封印，在雪白的肌膚下顯得頗為扎眼。
霧隱的三尾磯撫，已經被宇智波斑封印在了她的體內。
同時，斑也在琳的心臟上動了手腳。
「之後就由你來告訴這個女孩她目前的處境。」
黑絕點頭應是，這種事情他最是擅長不過。
宇智波說完這句話，就離開了這裡，七拐八拐地來到帶土所在的密室內。
他估摸著時間也差不多了，便坐在椅子上，默默等待帶土醒來。
來自外道魔像的「輸液管」通過雕塑般的座位，不斷連接到斑的身上。
「這副殘軀禁錮我的時間不多了。」
斑看著用柱間細胞撿回來一條命的帶土。
此時的帶土全身綁著繃帶，失去了一隻手臂，看起來悽慘無比。
時間慢慢流淌，終於，帶土僅剩的右眼眨巴了一下。
「琳！卡卡西！！！」
從床上驚醒的帶土嘴裡喊著兩個同伴的名字。
顯然，在他昏迷的這段時間裡，他仍舊在痛苦的記憶里掙扎。
「你終於醒了。」
宇智波斑用蒼老的聲音道。
帶土循聲而去，發現了椅子上老得跟骷顱似的宇智波斑。
他第一個反應就是自己已經死了，「老爺爺……你莫非就是傳說中的死神？」
帶土有些好奇地打量四周，吐槽道：「這裡難道就是亡靈居住的地府……但是也太小了一些。」
宇智波斑有些無語，不過他也知道，帶土就是這種跳脫的性格。
「你並沒有死，這裡還是原來的世界。」
帶土反駁道：「不可能，我半邊的身子……」
說話間，他注意到了自己身體上有些詭異的白色組織。
這些陌生的組織……似乎將他被壓爛了的右半邊身子，重新構築了起來。
「唔，好痛！」
帶土突然一陣齜牙咧嘴，他感覺自己半邊身子火辣辣的痛，簡直比酷刑還要折磨人一些。
宇智波斑淡淡道：「既然你能夠感知到痛苦，這就說明你並沒有死。」
「死人，是不會有痛覺的。」
實質般的痛楚，也將帶土從自己的遐想中拉了出來。
「這麼說，是老爺爺你救了我？」
宇智波斑撐著自己的下巴道：「也可以這麼說。」
他向帶土解釋黑絕早就準備好的託詞，帶土這傻小子很快就信了。
——他對年長的老者，總會有些好感。
「謝謝你，」帶土剛說完，就發現了老年宇智波斑眼裡那對猩紅的三勾玉寫輪眼，有些驚訝地道，「老爺爺也是宇智波一族的人嗎？」
宇智波斑道：「這個嘛，隨便你猜。」
帶土心想，這種事情還需要猜嗎？
能夠擁有三勾玉寫輪眼的，妥妥是他們宇智波一族的。
不過這老爺爺如此面生，估計是家族的和村子的叛逃忍者。
並且叛逃的時間不會太短。
這一點，帶土倒是沒有直接說出來，畢竟對面怎麼也是剛剛救了他，總要給別人留點面子。
「不管怎麼樣，我還是要謝謝你，老爺爺。」
宇智波斑淡淡道：「先別急著道謝，我會讓你好好償還這份恩情的。」
「幫助老人是你的忍道吧？」
帶土有些尷尬地撓撓頭，「話是這麼說，不過我不能一直呆在這裡。」
「戰爭還沒有結束，我也不知道琳和卡卡西有沒有脫離危險，所以，我必須得去找他們。」
「所以……關於報恩的事可能得等等了。」
「老爺爺，你知道過去多久了嗎？」
帶土倒也不是賴帳的人，只不過他現在更加擔心自己的同伴，所以只能讓這個老爺爺再等等了。
額，希望這個老爺爺能夠撐久一點。
宇智波斑接著忽悠：「對於現在的你而言，時間並不是一件有意義的事情。」
「如果你不能認識到世界的真相，就會一直原地踏步。」
什麼和什麼啊，帶土有些無語。
同時，他的心情也逐漸急躁起來，那些敵人的厲害，他可是非常清楚的。
縱使他捨命用起爆符炸了他們，也許都不能對他們造成什麼傷害。
「你要知道，這個世界上大多都是不盡如人意的事情。」
宇智波斑意有所指地道。
帶土不想去聽宇智波斑繼續鬼扯，按捺著脾氣道：「抱歉，我真的有急事。」
宇智波斑有恃無恐地道：「你想走的話，隨時都可以走。」
「如果……你能動得了的話。」
帶土一聽，臭脾氣上來了，二話不說，就跟一條毛毛蟲似的在床上扭動起來。
可是他的身體根本就沒有恢復好，亂動之下，刺骨的痛楚開始不斷衝擊他的大腦。
帶土發出了悶哼聲，他死死地咬著牙，竟然憑藉自己的意志力挪動起來。
但最終卻失去平衡，狠狠地跌下了床。
還未徹底癒合的身體，重重地砸在堅硬的地面上。
身體……仿佛再度裂開！
帶土幾乎暈了過去。
見到這一幕，就連宇智波斑，都被帶土這小子的操作小小震驚了一下。
旋即，他的心裡愈發滿意。
帶土的情感越濃郁，將來他能爆發出來的力量就越多。
他坐在椅子上，冷然道：「好不容易撿回一條命，別著急找死。」
帶土跟死狗一樣趟在地上，此時他才意識到，憑藉自己的力量，是無法離開這裡的。
而且，這個老頭救他，估計也不是出於好心。
他……現在是一個囚犯。
「你……你究竟是誰！」
帶土牙齒打著顫兒，一邊克服身體的痛楚，一邊問道。
宇智波斑坐在陰影中，猩紅的三勾玉在白髮下緩緩轉動。
「我是宇智波的亡靈。」
「宇智波斑。」
隨著話音落下，帶土的瞳仁微微顫動。
顯然他被這個消息所震驚到了。
但他很快反駁道：「不可能，宇智波斑怎麼可能活到現在！」
「他早就已經死了！」
斑自然懶得和帶土去爭執這些沒有意義的事情。
「可惡，你把我抓來，究竟想要做什麼！」
帶土努力地抬起頭，眼裡有著一抹狼性。
宇智波斑緩緩起身：「我要你幫我……」
「斬斷世間的因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