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契合度很高


  蘇瞻快走幾步到聞墨身邊,彆扭的說:「上去吧。」

  聞墨落在他身後幾步,目光在他的腺體上轉了一圈,慢悠悠的說:「看來護理劑很好用。」

  蘇瞻:「……!!!」

  他想起用護理劑時候的冰涼舒服的感覺,控制不住的臉紅了紅,尤其想到那東西還是聞墨買的,更彆扭了,他轉過頭惡聲惡氣的說:「沒,是我恢復能力很好。」

  聞墨似笑非笑的看著他,慢悠悠的說:「不管怎麼樣,你恢復得很好,我很開心。」

  聞墨說完,刻意湊近了他,壓低聲音又說:「方便我繼續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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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聲音略顯低沉,帶著磁性,蘇瞻情不自禁的心跳加快了幾分。

  下一秒,蘇瞻刻意退開幾步,沒什麼氣勢的瞪著聞墨:「使用什麼,你別想了。」

  聞墨似笑非笑的看著他:「真的嗎?我看你好像真的很喜歡我的信息素。」

  蘇瞻結結巴巴的反駁:「誰,誰說的,我……」

  他不太會撒謊,說不出太狠的話。

  聞墨笑了笑,又說:「我也很喜歡你的信息素,味道很好聞,清甜,帶著水意,乾淨溫柔……」

  蘇瞻的信息素的味道被聞墨一點一點清晰的形容出來,高大俊美的少年微微動著薄唇,說出了一個又一個的曖-昧字眼,蘇瞻白皙的臉紅透了,強撐著最後一點氣勢反駁:「胡說!」

  他剛說完,忽然反應過來,他什麼時候這麼嘴笨了,怎麼說來說去就這麼幾個詞。

  聞墨根本沒搭理他那形容虛設的反抗,按照自己的意思繼續說:「我們都很喜歡彼此的信息素,這代表……」

  蘇瞻想堵上聞墨的嘴。

  但聞墨很快就說:「代表我們之間的契合度很高。」

  「蘇哥!」方十秋跟另外幾個同學從二食堂的石子路上走過來。

  兩撥人偶遇,面面相覷。

  方十秋一臉複雜的看著蘇瞻:「蘇哥,你……這又是何必呢?」

  不就是跟聞墨吃個飯,至於這麼遮遮掩掩的麼?

  蘇瞻看到方十秋那個表情,莫名有種被捉-奸了的羞恥感,他不自在的說:「那個,你,你聽我解釋……」

  「沒什麼好解釋的。」方十秋一副你背叛了兄弟的模樣,「蘇哥,如果你早說的話,那個賭注……我一定下相親相愛一家人。」

  方十秋可是壓了幾百塊呢!

  說好朋友的一生一起走,結果連一個賭注的正確答案都不告訴自己。

  蘇瞻:「……」

  方十秋幽幽的嘆了口氣,哀怨的看著蘇瞻,半響後跟著其他同學一起走了。

  蘇瞻滿臉黑線,他覺得自己這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偏偏罪魁禍首之一的聞墨還饒有興致的問他:「什麼賭注?」

  「沒事。」他現在只想靜靜,別問他靜靜是誰。

  聞墨不再追問,「那我們去吃飯?」

  「我要換個食堂!」蘇瞻羞憤的說,就像個鬧脾氣的孩子。

  那個食堂剛才方十秋進去了,他再進去,兩撥人馬又是個大眼瞪小眼的對視,蜜汁尷尬。

  「好。」聞墨好脾氣的說,「那我們去第一食堂。」

  蘇瞻悻悻的跟聞墨一起去了第一食堂。

  聞墨淡定自若的跟著去了,絲毫沒有第一次來第一食堂的不適感。

  他們來的晚了,第一食堂有內容的東西早就沒了,聞墨隨便點了一碗拉麵吃。

  他拿著拉麵坐回座位上,一口吃下去,情不自禁的皺眉。

  味精太多,麵條太硬,實在算不得好吃,他的胃跟舌頭被養的很叼,一口就能吃出來食物的缺點。

  蘇瞻看到,問了句:「怎麼,你覺得很難吃?」

  「是不太好吃。」聞墨實話實說,但又補上一句:「不過跟你在一起,吃什麼都好。」

  蘇瞻:「……」

  聞墨這次沒有開黃-腔,但這話比開黃-腔還讓人不自在。

  「那個。」蘇瞻扒了一口蓋飯,問:「你找我到底有什麼事情?」

  「這周末,來我家玩。」

  蘇瞻愣了下,下意識的拒絕:「不好吧,我們沒多熟,去你家不好。」

  「沒多熟?」聞墨慢條斯理的反問他:「都住一個宿舍,共用一個衛生間,還臨時標記過兩次,清楚彼此的味道,不熟嗎?」

  蘇瞻:「……」

  好有道理竟無法反駁。

  「所以,我邀請你這周末來我家玩。」聞墨總結,「當然,如果你非要理解成幫忙,也可以。」

  蘇瞻不太願意,「你家裡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

  「當然有。」聞墨放下筷子,優雅斯文的用紙巾擦嘴,「就比如說,這周末我家裡只有我一個人,父親又要我做大掃除,我一個人做不完,想請人幫忙。」

  蘇瞻無語:「你們這種有錢人家的大少爺,不應該是從小就有傭人照顧嗎,為什麼還要自己大掃除?」

  聞墨:「我認為,你可能對有錢人家的大少爺有誤解。從小,我家裡就沒有傭人,我小爸爸很注重**,不喜歡傭人打擾他跟爸爸的私人空間,家務活大半用機器,不能用機器的就自己做,從前他們還自己做,平均半年才請一次鐘點工,進行徹底掃除。當我三歲能開始掃地的時候,就被爸爸勒令做家務了,美其名曰鍛鍊我獨立自主的能力。」

  蘇瞻毫不客氣的笑了出來,「沒想到你過的是這樣的日子。」

  「對。」聞墨一點不自在都沒有的承認自己在家裡面就是個被壓榨的童-工,廉價勞力,「這次我爸爸跟小爸爸外出N度蜜月,交代我把屋子收拾好,我一個人做起來困難,想請你幫忙。」

  嗯,其實外出N度蜜月這個事情還沒有決定,不過根據他對聞杉宇的了解,他這個做兒子的既然把顧笙鄴從劇組坑回來了,聞杉宇就絕對不會放過這樣的好機會,肯定是要把顧笙鄴拐走的,不然那就不是他認識的聞杉宇。

  至於為什麼不請傭人,那都是因為顧笙鄴。

  聞杉宇從小含著金湯匙出生,對傭人什麼的非常適應,讓別人整理屋子什麼的,絕對沒有不自在。但顧笙鄴出身貧苦,受不了被傭人看到自己的**,尤其是在整棟房子還滿是他們的「戰場」情況下,就更不想讓傭人來了。

  聞杉宇為了顧笙鄴改掉了嬌生慣養的毛病,苦哈哈的親自動手豐衣足食,直到他三歲可以幹活……

  就全是他的活了。

  說多了都是淚。

  不過這次真的沒什麼打掃屋子的活,那個大房子他上周末剛整理過,頂多因為一周沒人回去落了點灰,打掃起來很簡單。

  什麼打掃屋子,就是個藉口,重點是把小可愛騙到他家,過「二人世界」。

  蘇瞻聽著聞墨說的事情,確實是要幫忙的,但總感覺有種說不出來的奇怪,「不太好吧,畢竟是你家,你家長還在……」

  「不在。」聞墨面不改色的反駁,「我說了,他們去N度蜜月,這周末不回家。」

  蘇瞻喃喃低語:「那他們感情一定很好吧。」

  他很羨慕,因為他父母的感情就很不好。而且現在都不是感情不好的問題了,他的母親,應該不是他的親生母親。

  因為beta生不出omega,只有alpha和omega在一起,才能生出omega來。

  在他記憶中,他的beta母親聶婉茹一直很冷淡,對他和對他的alpha父親蘇鵬騁都很冷淡,他很少體會到母愛。

  現在想來,大概因為不是親生的,所以不愛吧。

  聞墨看蘇瞻表情暗淡,沉默了下,說:「對,他們感情一直很好,所以一直覺得我是拖油瓶,充話費送的。」

  蘇瞻聽到這裡,忍不住笑了,「萬萬沒想到,咱們學校的高冷男神聞墨,居然一直被當成是充話費送的。」

  「嗯。」聞墨一點都不羞愧的承認,「不過我這個充話費送的贈品,比他們沖的花費划算多了。」

  蘇瞻忍俊不禁。

  聞墨不聊騷,想跟人好好說話的時候,還真的挺正常的,很會聊,會哄人開心。

  「所以,周末來我家玩。」聞墨一錘下定音,「正好你也不太想回家,不是嗎?」

  蘇瞻眼皮顫了顫,他沒想到聞墨又注意到了這個,還給他想了解決辦法,這是……有意來開解他的嗎?

  蘇瞻心裏面五味雜陳,挺感動的,沒想到聞墨這個宿敵會為他考慮這些事情,但也不自在,感覺又欠宿敵人情了。

  「再,再說吧。」他支支吾吾的說,臉色有點紅。

  聞墨挑眉,沒再勸。

  蘇瞻只要不是一口拒絕,那過後九成會答應。

  蘇瞻也吃完了,放下筷子想走,聞墨說:「等一下。」

  他站起身,沒幾分鐘就拿著兩瓶礦泉水過來。

  他慢吞吞的說:「我看你臉色很紅,應該覺得熱,給你買了一瓶水。」

  蘇瞻的臉控制不住的更紅了,有點炸毛,接過礦泉水,惡聲惡氣的說:「沒,被你氣的。」

  聞墨似笑非笑的看著他,看到蘇瞻格外不適應的轉過頭,先走了。

  **

  周五下午,蘇瞻心情複雜的收拾東西回去。

  他收拾東西的時候,又看到了蘇鵬騁給他的那瓶藥。

  那瓶對他很有害的長期抑制劑,是害他患上信息素依賴症的元兇。

  害他,被聞墨臨時標記了兩次,至今還要躲躲閃閃的,不敢讓聞墨知道他的信息素依賴症。

  聞墨回宿舍的時候,看到的就是蘇瞻悶悶不樂的坐在床上,垂著眼皮看一個小藥瓶,表情很暗淡。

  夕陽透過窗戶打在蘇瞻的側臉,少年的臉上帶著幾分暗沉的橘紅色,看著有些不詳。

  聞墨心中一緊,走過去低頭看了他一眼,看似隨意的問:「在看什麼?」

  蘇瞻立刻受驚一樣的收起小藥瓶,乾巴巴的解釋:「沒什麼,我,我準備走了。」

  他說完,背上書包準備出宿舍。

  聞墨一把拉住了他的胳膊,手心灼熱的溫度透過單薄的衣料傳到蘇瞻的胳膊上,蘇瞻仿佛被燙了下,不自在的甩甩胳膊,「拉,拉我做什麼?」

  「一起走吧,我爸爸讓他的司機來接我了。」為了獎勵他把顧笙鄴騙回家,特地給予了從小「窮養」的兒子專車接送的待遇。

  「不用了。」蘇瞻搖頭,「我打車回去就行了。」

  蘇瞻家境雖然比一般的同學好,但也沒好到有專車接送的地步,一般都自己打車。

  聞墨直勾勾的看著他,忽然拉著蘇瞻的胳膊,把對方往自己懷裡一帶。

  蘇瞻踉蹌了下,直接撞到聞墨的懷裡。

  聞墨垂著頭,深深的看著他,漆黑的眸子中清晰的倒映出蘇瞻的影子,一點點的,越來越近。

  蘇瞻一驚,不自在的推著聞墨,「拉我做什麼?」

  聞墨看了他片刻,鬆開他,慢吞吞的說:「跟你住了兩天,忽然分開,感覺很想你。」

  蘇瞻:「……」

  感覺聞墨又跟他聊騷。

  他背著書包,輕哼一聲,「大男人說什麼想念,磨磨唧唧的。」

  「嗯,那不說想念。」聞墨從善如流的改了,聲音清清冷冷的,但偏偏說出來的話很撩人,「我的腺體喜歡你的信息素,幾天得不到,躁動不安。」

  蘇瞻:……!!!

  這TM的比想念還要過分好多,蘇瞻受不住,臉紅了,扔下一句「你腦子裡還能想點別的事情嗎」就跑了。

  嗯,蘇瞻好像沒察覺他跟聞墨的關係還不是戀人,聞墨想他的信息素這件事情是不是不對。

  蘇瞻跑出校門,打了一輛計程車,回家的路上總算是冷靜下來。

  蘇瞻家在市中心的高檔小區有套房子,在郊區有個小別墅,平時蘇鵬騁為了上班方便,大都住在市中心的小區,蘇瞻打車一個來小時才到家。

  他付了車費,站在樓下,抬頭望著燈火通明的高大建築物,忽然覺得,很陌生。

  他生活了十幾年的家,他自己都不認識了。

  他深呼吸,做了好幾次心理建設,才坐電梯上樓。

  他用鑰匙打開家門,屋子裡很安靜,仿佛一個人都沒有。

  明明九月下旬的天氣還不冷,他卻覺得人站在屋內,好像冷到了骨子裡。

  他不認識他的家了。

  聽到了開門聲,他的母親聶婉茹從主臥走出來,臉色很淡的看著他,說:「你回來了?我去做飯。」

  聶婉茹的長相其實還好,五官端正,有種歲月沉澱下來的端莊,但她表情很冷,看著蘇瞻的神態里沒有一點母親對孩子的喜愛。

  就好像,自己的孩子是個陌生人一樣。

  蘇瞻滿嘴都是苦澀,他艱難的喊:「媽媽。」

  聶婉茹不咸不淡的點頭,「你的屋子收拾好了,進屋去歇著吧。」

  聶婉茹一直這樣,從小就很少跟他說話,很少關心,就好像母親只是一個責任,一個束縛她的枷鎖。

  蘇瞻背著書包走到自己的臥室里。

  他的臥室一如既往的被收拾的乾乾淨淨的,聶婉茹在這些雜事上面從來都做的滴水不漏,也許他不應該奢求太多,畢竟他跟聶婉茹沒有血緣關係。

  可是……他也是人,他也想要親情,他甚至都在想,哪怕養個寵物,養上十幾年都會真的喜歡的吧,他自認不差,是個陽光美少年,但聶婉茹好像從來沒有喜歡過他。

  他閉了閉眼,放下書包,走出房間門,看著在廚房裡忙碌的聶婉茹,垂著眼皮,低聲說:「媽,我想用一下您跟爸房間裡的洗手間,外面那個好像有點問題。」

  聶婉茹皺著眉頭,半響後還是說:「去吧。」

  蘇瞻走到主臥的洗手間裡,拿出早就準備好的東西,分別找了長短几根頭髮放在袋子裡。

  掉了的頭髮一般連著頭皮,是可以檢測DNA的。

  他想知道,他到底跟蘇鵬騁和聶婉茹有沒有血緣關係。

  蘇鵬騁很快就回來,看到蘇瞻已經坐在自己的房間,走進去責備他:「怎麼這麼幾周才回來一次,給你的藥吃了嗎?」

  蘇瞻動了動喉嚨,覺得滿嘴都是苦澀的,避重就輕的低聲回答:「我一向聽您的話。」

  這句話在蘇鵬騁耳朵里就是吃了,蘇鵬騁鬆了一口氣,叫他出去吃飯。

  飯桌上靜悄悄的,沒一個人關心蘇瞻一周的學習生活怎麼樣,蘇瞻默默吃完飯,去廚房把自己的碗給洗了,走回房間裡。

  他覺得心裏面壓抑得厲害,真的一刻也不想在這個家裡面呆著了,他現在甚至懷念他跟聞墨一起住的宿舍。

  雖然是宿舍,但被聞墨改造的格外舒服,而且聞墨這個室友,雖然嘴上總喜歡說騷話,但實際上除了一嘴騷話就沒別的了。聞墨的生活習慣很好,東西擺放的很整齊,宿舍被打理得井井有條,如果忽略掉聞墨那些讓他臉紅炸毛渾身不自在的話,其實跟聞墨當室友,挺好的。

  比他住在家裡面都好。

  他心情煩躁的寫完作業,躺在床上,覺得長夜裡格外的清冷孤寂,翻來覆去的睡不著,乾脆拿出手機,把大號上的微信群聊都翻了一遍,沒得可翻了之後,他登陸微信小號,去墨水群裡面看一下。

  這不看不知道,一看之下墨水群裡面居然在商量一個勁爆的事情。

  聞墨的生日要到了。

  聞墨是九月底的生日,滿打滿算沒多久了,墨水們都在商量著要送他什麼禮物。

  聞墨的生日……

  蘇瞻在心裡默默念著,之後來了一句,關他什麼事。

  可是,聞墨好像還幫了他好多忙,雖然聞墨說讓他幫忙去做什麼家務,但他也沒答應,總感覺去幫聞墨做家務怪怪的,這種行為太親密了,超過同學的界限範疇。

  要不然,還是送聞墨一件生日禮物吧。

  蘇瞻這樣想著,又翻了很久的群,跟人打了好幾局吃雞,才慢慢睡著。

  周六早上,他早起吃過飯,受不了家裡壓抑的氣氛,主動說要出門逛逛就離開了。

  他在街上漫無目的的晃了一會兒,不知道要去做什麼,有心去咖啡廳約同學一起打遊戲,但一起玩的同學大部分還沒起床,像他這樣早上十點出門的,已經是很勤奮的學生了。

  他百無聊賴,忽然想起了給聞墨買生日禮物的事情,給自己一個逛街的理由,走到了商場裡面。

  商場一樓是各種護膚品、化妝品和香水的專櫃,他面不改色的路過各個化妝品專櫃,經過一個香水專櫃的時候,他忽然停下腳步。

  他聞到了一個很熟悉的味道,一個跟他的信息素很像的味道。

  他仔細嗅了嗅,走到一個專櫃旁邊,專柜上寫著幾個英文字母:JOMALONE

  他疑惑了下,這個牌子他好像在哪裡見過,但他明明對這些女生用的香水不感興趣的。

  櫃員看到有個長相清俊的少年走過來,立馬面帶笑容的迎接:「您好,請問是要看香水嗎,是不是給女朋友買?」

  蘇瞻含糊的「唔」了一聲,細細尋找了半天,找到一瓶香水,立刻拿起來給櫃員:「麻煩幫我試一下這個香水的味道。」

  櫃員給他用試香紙試了下,他拿過試香紙細細聞著,心裡一驚。

  這個味道跟他身上的信息素味道很像,不同的是這個香水多了點前調和後調。

  他低頭看著香水瓶身,上面寫著:WILDBLUEBELLCOLOGNE

  他忽然想起來在哪裡見過這個牌子了,是在聞墨的朋友圈。

  他剛加聞墨微信的時候,那條僅能看到的朋友圈裡就曬了這瓶香水的圖片,上面寫著:喜歡

  原來聞墨在那麼早的時候,就喜歡他的信息素的味道了。

  蘇瞻紅了臉。

  Alpha喜歡omega的信息素味道,可以說是很直白的調-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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