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禮物


  「沒,沒有!」蘇瞻一把搶過衣服,胡亂的套在身上,「別亂說,我,我哪裡吃什麼……」

  說的好像他對信息素有多渴-求不滿似的。

  他穿好外套,窘迫的瞪了聞墨一眼,聲音幾不可察的說了聲:「謝謝。」

  他就又跑回了操場上。

  聞墨似笑非笑的看著蘇瞻跑回操場裡,也把書包放在台階上。

  蔣安行從聞墨身後走出來,側頭看了一眼聞墨的表情,問:「真看上了?」

  聞墨挑眉:「怎麼,你有什麼話要說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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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蔣安行嘆了一口氣,「就是很羨慕你,你們家雖然有錢有權的,但卻從來不忌諱什麼身份,很開明。從你爸開始就特立獨行,你估計就更沒人管了,你就算真娶了個beta,可能都沒人說你,我不行……」

  他們家說大不大,說小不小,規矩卻特別的多。

  偏偏他喜歡上的,還是最獨特的那一個。

  蔣安行沉默了好一會兒,不想繼續獨自難過下去,開始跟聞墨閒聊:「你到底什麼時候看上的?」

  「有一次我易感期……」聞墨低聲說著,說到一半忽然失笑,不繼續說了。

  蔣安行不由得問:「怎麼不說了?」

  聞墨慢悠悠的說:「跟你說這些做什麼,這種話,我要說也留著跟他說去。」

  蔣安行:「……」

  他不知道別人面對聞墨這個**的時候想做什麼,他只知道,他現在非常的、十分的想打人。

  他默默地衡量了一下自己跟聞墨之間的武力值,衡量了半天,還是只能認慫。

  就這狗東西,遲早有一天會有人來收了的。

  然而……

  蔣安行看著聞墨走下台階朝蘇瞻那邊走過去,忽然嘆了口氣,只覺得自己充滿了單身狗的芬芳。

  真是苦從心上來。

  聞墨走到蘇瞻的身邊,看他在練習跳遠,等他跳完一次之後,走過去幫他把外套脫下來。

  蘇瞻看聞墨給他脫外套,反射性的就是掙扎了下。

  結果聞墨跟哄小孩一樣的說:「別鬧,給你脫衣服呢。」

  蘇瞻老大不自在的說:「你這人是不是閒的,剛把你的外套給我穿上的,又讓我脫下來。」

  方十秋在旁邊震驚了:「臥槽,蘇哥,你居然讓校草把自己的外套給你穿上?」

  蘇瞻:「……我自己穿的,別誤會。」

  方十秋捂著眼睛:「我什麼都沒誤會,只是怕長針眼而已。」

  蘇瞻沒好氣的瞪了聞墨一眼,「你說你這人說話怎麼那麼容易讓人誤會呢?」

  聞墨立刻從善如流的說:「嗯,抱歉,是我說話的問題。」

  方十秋把眼睛捂得更緊了,嘴裡連聲說:「沒事沒事,你們不用遮掩。」

  蘇瞻:「……」

  怎麼感覺,聞墨一解釋,原本就說不清楚的事情,更加掰扯不清了。

  蘇瞻放棄治療,把外套塞到聞墨手裡,自己又朝跳遠的助跑線走去。

  聞墨拿著外套跟在他身邊,「你跳遠穿著外套不方便,我先幫你拿著。」

  蘇瞻輕哼了一聲,沒說話。

  方十秋這個時候忽然想起了一個事情:「話說,蘇哥,你好像之前就借過聞墨的衣服。」

  蘇瞻:「……!!!」

  臥槽,方十秋這貨居然想起來了!

  同一個時間,同一個操場,方十秋想起了很多的事情,稱他職業賣隊友也不為過。

  「就之前來跳遠的時候,聞墨還說過呢,也許你穿他的衣服穿出感情來了,蘇哥是不是這樣呀?」方十秋一臉好奇的看著蘇瞻。

  蘇瞻黑著臉,他覺得自己當時一定是腦子抽了才選擇跟方十秋做朋友,現在退貨還來得及嗎。

  靳明磊輕咳兩聲,走過去拍了拍方十秋的肩膀,「走吧,你也少說兩句,咱們去那邊練跳高吧。」

  方十秋「哦」了一聲,「好,咱倆走吧,說不定蘇哥跟聞墨有點話要說。」

  蘇瞻看著方十秋和靳明磊一起離開,欲哭無淚。

  他真是一時失足,交友不慎。

  聞墨拿著外套,問:「還練嗎?」

  「練。」蘇瞻咬牙,化悲憤為動力,再次助跑起跳。

  聞墨走到沙坑旁邊,拉起蘇瞻,低聲跟他說著什麼。

  方十秋剛跳高碰掉了槓桿,正是跌坐在軟墊上的時候,看到聞墨拉起蘇瞻,幫蘇瞻拍著身上的沙子還說著什麼,忽然幽幽的嘆了口氣,跟靳明磊說:「你看蘇哥這像什麼?」

  「像什麼?」

  「像不像是,一人獨享校草的寵愛?」方十秋忽然蹦出了一句。

  靳明磊:「……」

  他一臉複雜的看著方十秋,也不知道這孩子是真傻還是假傻,只能嘆息地說:「行了,人家兩個都一個宿舍的,咱們操什麼心。」

  「也是。」方十秋搖頭,又想起了賭注的事情,「我就是心疼我的錢……」

  聞墨幫蘇瞻拍完身上的沙子,得到蘇瞻一句彆扭的「謝謝」。

  但蘇瞻沒想到他剛說完,聞墨這傢伙就又不做人了。

  他聽到聞墨說:「沒想到方十秋還記得之前那件衣服的事情。」

  蘇瞻:「……」

  他咬牙說:「我沒想到您居然能記住方十秋的名字。」

  聞墨淡定地回答:「當然,你這麼有眼光的朋友,我肯定會記住的。」

  蘇瞻:「呵呵。」

  「說來……」聞墨慢悠悠地說,「那件衣服的事情已經過去有段時間了。」

  蘇瞻受不了聞墨翻這個的舊帳,窘迫地說:「能不能別提這個事情了?」

  之前那個「樂於助人」已經把他坑得滿臉是血,如今再多說說這個衣服的事情,他怕這件事情也能把他坑出一臉血來。

  「好,那不提了。」聞墨又換了個話題,「過兩天我生日,一起出去吃個飯。」

  蘇瞻:「哪天?」

  「周三晚上。」聞墨說:「周四周五是運動會,周三晚上管的松一點,可以隨意進出,我在學校附近訂了餐廳,一起出去吃飯,之後去轟趴房玩。」

  蘇瞻打趣了一下:「怎麼,你們這些有錢人的大少爺,過生日不去訂個國宴廳什麼的,就在學校旁邊湊合過?」

  聞墨毫無心裡負擔的說:「沒辦法,我就是個充話費送的。」

  蘇瞻被逗樂了,「好,我一定要去給你這個充話費送的人的生日捧場。」

  聞墨垂眸看著他,微微勾起唇畔,輕聲說:「你來就好。」

  蘇瞻沒聽清,問了一次:「你說什麼?」

  「沒什麼。」聞墨問他:「你還練嗎?」

  蘇瞻看了眼時間,「算了,都十點了,回去吧。」

  「嗯。」聞墨把外套披在蘇瞻身上,跟他一起拿書包回去了。

  遠處的靳明磊看到這個事情,忽然覺得蘇瞻跟聞墨真有點像是一起居家過日子的小兩口。

  **

  轉眼,聞墨的生日就到了。

  跟聞墨的生日一起到的還有蘇瞻惡搞一樣的給聞墨網購的alpha補品。

  他們平時住校,網購的東西一般都放在門衛那邊,蘇瞻中午去了門衛那邊一趟,把東西拿走放在教室里,心說正好晚上聞墨就過生日了,他直接送給聞墨。

  至於香水什麼的……

  嗯,再說,再說。

  蘇瞻到現在還覺得他一定是腦子抽了才買香水,他真的不太好意思送出去。

  **

  傍晚的時候,聞墨給蘇瞻發了消息,約他在校門口見。

  蘇瞻一眼掃過去,大概有七八個人的樣子,他眼熟的就只有蔣安行和顧荀。

  除了他跟顧荀,其餘幾個人都是alpha,一連幾個高大的alpha站在一起,身上隱隱帶著alpha信息素的氣息,幾個站在一起,還是充滿了壓迫感。

  物以類聚,人以群分,在A-B-O性徵裡面表現得淋漓盡致。

  Alpha的朋友基本都是alpha,beta的朋友基本都是beta,至於矜貴的omega,那都是要人捧在手心的。

  蘇瞻之前以為自己是個beta,所以跟方十秋湊到了一起。

  聞墨的朋友都是alpha,蘇瞻確實有點適應不良,幸好還有個勉強算是相熟的顧荀在旁邊,不然他一個人真的就是「孤立無援」了。

  蔣安行不動聲色地把蘇瞻跟顧荀的反應看在眼裡,悄悄湊到聞墨身邊問:「你怎麼不單獨跟蘇瞻一起過生日,看他好像有點不適應現在這個場合。」

  聞墨慢吞吞地說:「我也想呢,但我怕如果只有他一個人,他可能會很彆扭,不適應,不自在,也怕我……可能會忍不住做點什麼不該做的。再說,這些都是我的朋友,他遲早要見的。」

  蔣安行:「……」

  他覺得自己好像可能也許大概,多餘問這個問題。

  緊接著,他就聽到聞墨說:「這也許就是,患得患失吧。」

  蔣安行:「……」

  他不知道什麼患得患失,他現在只想遠離聞墨這個**。

  但沒幾分鐘,蔣安行還是湊過去了,問:「你怎麼把顧荀也叫過來了?」

  「怕蘇瞻不自在。我們都是alpha,他一個……」聞墨含糊了下,「總要給他找個他熟悉的人來作伴。」

  蔣安行心裏面五味雜陳,說不出話來。

  到了聞墨訂的餐廳包廂里,大家都把給聞墨準備的禮物拿出來。

  聞墨身邊的朋友,家境都很不錯,抬手送的生日禮物價值都是用RMB堆出來的。

  像蔣安行就送了聞墨一個高端定製的降噪耳機,蘇瞻看了,直接落下了窮人的淚水。

  幸好顧荀送的東西很稀疏平常,就是普通的遊戲滑鼠,這才讓蘇瞻鬆了一口氣。

  但緊接著,他又想起很崩潰的事情。

  別人送的都是電子產品或者運動發燒系列,他書包裡面就只有alpha補品和香水,要送哪個當禮物?

  這怎麼感覺,選什麼都像是送命題……

  作者有話要說:聞墨:我老婆好能吃~

  蘇瞻:求問,他該如何在一秒之內憑空變出來一個合適的生日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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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還有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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