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孟心慈


  第206章孟心慈

  傅子宴皺著眉,似乎有點猶豫,阿梨說:「我困了,我想睡覺,你總得給我找個地方讓我睡覺。」

  「那就……去賓館吧。」既然她困,就近去賓館似乎是最快的,不然到他家,也得折騰個二三十分鐘,那時候睡意只怕已經沒了。

  「我還想喝湯,喝雞湯!」

  傅子宴說:「等到了賓館後,我去給你買。」

  提供最快更新

  「我說的不是現在喝,我是說,我想喝你做的雞湯!」

  傅子宴倒是神色淡定:「那你先去賓館睡一覺,我去買了做好了給你送去!」

  阿梨有點無語,覺得怎麼想更貼近他的生活,更了解他,就那麼難呢?

  阿梨乾脆直接了當:「我就想去你家,睡在你的床上,不想去賓館,也不想在賓館裡等你,你怎麼就不明白呢?」

  傅子宴咳了一聲,本還想說些什麼,看著阿梨嘟起的唇,到底是偃旗息鼓了。

  罷了,去就去吧,也沒什麼見不得人的。

  傅子宴要帶她回家,阿梨很是開心,蒼白的臉上也有了明艷的笑意,精神都好了不少。

  傅子宴看著她……不是說困了麼?精神這麼好?

  去的路上,兩人又去了一趟超市,傅子宴買了燉雞湯的食材,之後兩人一道回去,抵達傅子宴家,已經是一個多小時後。

  傅子宴收拾了自己的床鋪,將床單枕套都換了,才對阿梨說:「你去睡吧。」

  傅子宴的房間很簡單,除了一張床和一個書桌几乎沒有別的東西,面積不大,好在光線還不錯。

  房間沒有書架,但卻有很多書,有一個小腿高的長凳,凳子上用繩子綁著的,一摞一摞的書。

  傅子宴,應該是個很愛看書的人吧,他有那麼多書,卻連個書架都沒有。

  她突然想到在學校聽到的那些傳言,說傅子宴家裡多窮,說傅子宴的爸爸是個殺人犯……

  她看著傅子宴,心裡有點疼,她很想抱他一下,可她沒有,她知道他是不需要同情的。

  「其實床單不用換,我就躺一會兒就成。」她最終只說了這麼一句。

  傅子宴說:「我回來睡的次數少,前兩日下過雨,窗子忘了關,床單被子都有點潮濕,你不睡我也得換的。」

  傅子宴將枕頭放好了,對阿梨說:「你先睡吧,我去廚房做飯。」

  阿梨「恩」了一聲,看著傅子宴走出去。

  可真的躺下了,她其實沒什麼睡意,雖然燒還沒完全退,可她感覺已經差不多好了。

  本來說想睡一覺也不過是藉口。

  她好奇坐起身,走到書桌前站定,書桌上的東西也簡單的過分,都是學習用品,連一張照片都沒有。

  牆上也單調的過分,貼著各種公式定理,密密麻麻的,也不知道他怎麼看得清的。

  傅子宴學習好,在學校時總給人一種天才學神的感覺,好像不用怎麼學,本身就是那麼優秀的一個人。

  可其實不是,優秀的人之所以優秀,一定比你想像中還要努力。

  書桌上擺放的書籍也多是學習方面的書籍,但阿梨卻在這些書之中發現了一個異類。

  因為那居然是一本雜書,說是雜書,其實也不算,那是一本詩集,來自泰戈爾。

  她眼睛一亮,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一般伸手抽出了那本書,隨意一翻,看到裡面有一個書籤。

  書籤只是普通的書籤,像是這本詩集配套的,上面是泰戈爾的一句詩:世界以痛吻我,要我報之以歌。

  這是手寫的詩句,而這字體,不是傅子宴。

  阿梨仔細看那字體,娟秀乾淨,一筆一划寫的極其認真,這是只有女性才能寫出的字體。

  那這本書,是女孩子送給傅子宴的嗎?

  這不是重點,重點是,傅子宴居然收了,而且還那麼鄭重的放在了書桌上。

  阿梨嘟嘟唇,還真以為他單純呢,原來心裡早有故事了,而且給他故事的人,還不是自己。

  阿梨隨意翻著那書,書本保存完好,一絲褶皺都沒有,看得出來,傅子宴很愛惜這本書。

  不知不覺,翻到了扉頁,阿梨一怔,因為那上面寫著一個名字,一個女子名字。

  孟心慈。

  孟心慈?是那個女孩名字嗎?

  可惡,居然真的是女孩子送他的書!

  爾爾說的對,傅子宴果然是個渣男!

  阿梨氣的將書本往桌子上一丟……其實她更想丟在垃圾桶,可他不敢。哪怕都在書桌上,她動作都不敢大哪怕一點。

  然後她直接躺在床上,在上面來回翻滾的生悶氣。

  傅子宴那邊處理好食材上了火,就暫時空閒下來,便進門看阿梨。

  看見阿梨居然還沒睡著,他微微皺眉,問是不是睡的不習慣,有沒有哪裡不舒服之類……

  阿梨只是瞪著他不說話。

  傅子宴滿臉疑惑,阿梨直接扭過身子徹底不理他了。

  傅子宴好奇,也知道阿梨不會無緣無故生氣,他淡淡掃向四周,很快發現了緣由。

  他走到書桌前,伸手拿起了那本詩集。

  阿梨感應到他的動作一下子從床上坐起來,指著傅子宴叫:「不准拿,不准拿別的女人送你的東西,你放下,放下……」

  傅子宴眨巴了下眼睛,然後真的乖乖的放下了。

  可他放下了,阿梨卻更氣了,「你能不能有點原則,別那麼喜新厭舊!」

  傅子宴:「…………?」

  他略沉了一口氣,才問:「怎麼了?」

  阿梨又往床上一躺,不理他了。

  傅子宴看了一眼書桌上的那本書,略微思考,不太肯定的解釋:「那書……是我母親的。」

  阿梨一怔,又,忙坐起來:「你說什麼?」

  傅子宴已經很久沒有跟人提起母親,那個丟下她徹底遠走的女人,他心裡,對她有怨有恨。

  這本詩集,原本是放在箱子裡的,前兩日被翻出來,他本想丟進垃圾桶,卻最終猶豫了下。

  後來因為許執打岔便隨意丟在了書桌上,他這兩日都沒回來,一時之間也忘了這本詩集的事。

  「我父親的事情,你大概也有所耳聞,那年冬天,鎮上死了人,我父親便從此失蹤了,有人證證明我父親此前跟死者接觸過……」

  (本章完)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