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三女神(五合一,求票)
親，還是不親？
這是一個值得思考的問題。
整座城市少說得有上百萬人口，其中男性...
怎麼說也得有幾十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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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裡秦鳴哆嗦一下。
旁邊的男子又是一陣咳嗽，身體開始劇烈顫抖，臉色變得非常紅潤，不停有溢散出來的能量在他身體外亂竄。
迴光返照。
三人都明白他此時的狀態，最後關頭，體內能量已經感受到這具軀體即將走向滅亡，正在盡全力的補救，就像激發了自我保護機制一樣。
可是並沒什麼卵用。
男人目光火熱的看著秦鳴，眼中甚至帶著一絲哀求，將手中黑色腕錶模樣的東西遞到他面前。
秦鳴伸手接過。
畢竟這件事可能關乎到自己的小命，他沒辦法置之不理。
男子臉上終於盪起一絲笑意，緩緩沒了生息。
兩人沉默不語...
片刻過後，秦鳴看向柳眉，聲音中帶著一絲嚴肅。
「那個撲滅程序，你確定是真的嗎？」
男子所說的話，他始終並未全信，很有可能是為了讓自己幫忙做事而編造出來的謊言。
這並不是沒有可能。
柳眉面色凝重，點點頭：「確實有這樣一條應急程序，而且以現在南江城的情況來看，啟動撲滅程序並不過分。」
現在這種病毒可以通過空氣傳播，沒人知道會不會傳播到異獸身上，在通過異獸擴散到荒野，直至傳播到別的城市。
這些都是極有可能的事情，如果真的發生這種事，那對全體人類都是一場災難。
「看來得走一趟了」秦鳴嘆息。
如非必要，他並不想趟這趟渾水。
拯救世界的救世主？
抱歉，沒興趣。
將黑色腕錶帶在手上，有些空蕩，男子的手腕要比他粗實不少。
突然，黑色腕錶一縮，像是帶有自動調節功能一樣，緊緊貼合在秦鳴手腕上。
一道冰冷的聲音在房間內響起。
「檢測佩戴者並未擁有此權限，自爆功能開啟。」
秦鳴：「？？？」
草，有這功能你倒是說一聲在走啊。
「等等，別激動，是他給我的。」
秦鳴連忙出聲，指了指地面上沒了生息的男子。
黑色腕錶上猛然射出一道紅光掃過。
「原持有者已判定死亡，開啟黑盒子，事件回溯中...」
「回溯完成...」
「身份檢測中...」
「判定為公民秦鳴...」
「無犯罪記錄，無不良記錄，臨時權限開啟。」
「公民秦鳴，請儘快將一代戰鬥輔助裝置送至第三研究所，最優目標路線已生成...」
哎呦，還是個高科技。
「走吧。」
「去找那位王所長。」
那個鬼扯般的撲滅程序可不是鬧著玩的，真要是到了這一步自己可就小命不保了啊。
兩人順著路線開始向第三研究所的方向奔去。
一路上，秦鳴面色冷淡，遇到的所有怪物都是被他雷霆般斬殺。
跟隨著的柳眉看的心驚膽戰，不知為何，從之前她就感覺秦鳴同學的殺意異常旺盛。
轟！
冰刺爆裂，又是將幾隻怪物炸成無頭屍體。
秦鳴呼出口濁氣，心中鬱悶舒緩不少。
這麼來看，這些怪物還是有點用處的，最起碼能當成沙包出氣。
可是這種生死由不得自己的感覺..
可特麼讓人不爽。
.....
第三研究所。
「第二十一次試驗記錄。」
「軀體成分與普通人相同，但具有高度自愈性，原因目前不知，懷疑與不死者頭部顱內不明黑色晶體有關。」
「目前懷疑，此晶體具有某種程度上污染改變能量核心的能力，具體證據不充足，需要更多試驗支持。」
實驗室內，王小明站在解剖台前，上面是一具七零八落的屍體，隱約間還能看出來點人的形狀。
鮮血恆流，肉香瀰漫。
他咽了口唾沫，眼內紅光大盛，帶著無盡的貪婪和渴望。
許久過後，王小明深吸口氣，眼中欲/望消退，但仍然是一片血紅。
「距離我被感染過去多久了？」
智慧女神的聲音響起。
「王小明閣下，距離您被感染已經過去四十八分鐘，您目前感覺如何。」
「天賦已經快要壓制不住這種對血肉的欲/望，我快沒時間了。」
冰冷的聲音響起。
「好的，我知道了，按照您的吩咐，在您開始失去意識後，我將全面封閉基地，並將全部研究資料投射到城市外圍。」
王小明沉默。
在獲知病毒的存在後，他就已經做好防護措施。
可沒想到這種未知病毒並不只是單純的空氣傳播，同時竟然還有高度的滲透性。
一切科技防護隔離手段，全部沒有用。
撲滅程序，此時竟然成了最優的選擇。
除非他能找到解藥。
「實驗繼續，再拿一具感染體過來。」
「抱歉，這已經是最後一具感染體。」
王小明皺眉，這麼快就用沒了嗎？
「搜捕小隊還有多久能回來。」
這是參議院特意派過來保護協助他研究的小隊，正是由於他們的幫助，自己才能獲得實驗素材。
「搜捕小隊已經失聯二十七分鐘，預計遇難可能性達到95%以上。」
遇難了嗎？
王小明眼中略有失神，隨即恢復清明。
似乎，結果已經註定了。
被投到次元空間，根本沒可能活下去。
身為高級研究人員，他比一般人知道的更多。
城市上空，在人類肉眼看不到的地方，潛藏著很多裂縫。
這些裂縫通往一個個不知名的神秘空間，甚至有時還會留竄出來一些生命體，或者其他未知事物。
荒野、黑潮，甚至是異獸都是由此而來。
這些就是最開始出現的次元空間。
沒人知道那片裂縫後面隱藏著什麼，即便是人類世界的至強者都是有去無回，從此在沒有任何消息。
神秘。
未知。
令人恐懼。
一旦被傳送到那種地方，後果可想而知。
沒希望了。
南江城，完了。
......
城市某個角落。
林英豪面無表情，將周圍的動靜盡收眼底。
十幾隻似人非人的怪物將他團團圍住，小心翼翼的注視著他。
「我沒去找你們，您們竟然還自己送上門？」林英豪嘲笑道。
「你太強了，讓你繼續下去我們都沒有活路。」一位嘴角開裂，直到耳根的女子說道，看起來有點想某位流傳在都市間的怪談人物。
「沒錯，要是讓你在繼續進化下去，那我們早晚都會成為你的養分，還不如趁現在先解決了你。」另一位口中布滿利齒的男子說道。
他的牙齒極為堅長鋒利，就像是鯊魚一樣的鋸齒形狀。
「最關鍵的，是想要吃掉我吧。」林英豪抱著雙臂問道，臉上譏諷之意越發明顯。
十幾位進化者都沒有開口，算是默認。
他們的確是抱著這種心態，只要能夠殺了他，那自己一定可以獲得更深層次的進化！
這是來自血脈和靈魂中的飢/渴，絕對錯不了。
「我們也只是想活著罷了。」一位身材高大的進化者說道。
眾人沉默著點點頭，緩緩上前，呈現包圍之勢。
他們可以忍受其他實力相差不多的同類，但絕對不允許這樣一位強大的進化者出現。
現在不聯合，他們必死無疑。
「既然如此，那你們就去死吧！」林英豪眼中紅光大放，猛然間從身體中竄出來無數黑色火花。
這些黑色火花似有生命一般，不停在空中遊蕩。
沒有絲毫溫度，反倒是蘊含著一股透骨的陰寒。
「這...這是什麼....」
其中一人被這火花觸碰到，只來得及留下一聲慘叫，瞬間化成一堆白骨。
其餘人腳步一頓，紛紛向後撤去，臉上布滿驚恐。
前一秒的圍剿好像就是個笑話一樣。
逃！不逃絕對會死！
他們能感知到這人的強大，所以才會暫時聯合。
可沒想到，他竟然會強大到如此地步。
唰唰唰。
十幾道身份飛速向著不同方向飛去。
「沒去找你們，竟然還自己送上門來了，正好可以收集養分。」
林英豪低語，雙手揮動。
空中的黑色火花瞬間分裂成大量火苗，紛紛向著眾人追去。
「啊！！」
「救命！！我錯了！」
「求求你放過我！」
慘叫聲響起，幾秒過後，陷入平靜，只留下一地白骨。
林英豪低頭看著手中血色光團，用力一捏，光團侵入他的體內。
這些都是養分，需要收集到一定程度送往深井。
片刻後，他抬起頭，血紅的雙眼仿佛能看破空間。
隱約間，他看到自己在找的那人正帶著一位女孩不停狂奔。
「離這裡似乎不是很遠。」
這是他蛻變之後得到的新能力，現在還不是很熟練。
但也能看到一些心中想到看到的事物。
「秦鳴...」
「上一次的較量，還沒有結束。」
......
秦鳴抬頭看著上方掛著的巨大牌匾，有些失神。
因為這場災難，牌匾上方的霓虹燈灰暗一片，隱約間還能看到一絲血跡。
「你確定沒有帶錯路？」
秦鳴指著牌匾，臉色怪異的問道。
黑色手腕回答：「沒有，根據資料顯示，這裡就是第三研究所，你所看到的只是偽裝罷了。」
偽裝...
神特麼偽裝...
哪個鬼才想到的用會所偽裝研究所啊！
這特麼雖然都帶所，但有毛關係啊。
秦鳴突然想起以前看到過的某則花邊新聞。
「某城防部大佬熱衷會所，出場必包廳。」
似乎寫的就是這家會所。
所以說，這都是上級來視察工作？
「對了，既然叫第三研究所，那是不是也有第一和第二？」秦鳴突然問道。
「沒錯。」
「那他們的偽裝是什麼？」
秦鳴可以對天發誓，他真的只是好奇而已。
「足浴和按摩館。」
秦鳴：「......」
我特麼就知道。
「那你現在能聯繫到王所長嗎？」秦鳴試著推門，卻發現會所大門被從裡面緊緊卡著，完全打不開。
「稍等，正在搜查資料。」
片刻後。
「在正門右下方，有條門鈴，拉一下即可。」
有條門鈴？
這是什麼鬼形容詞？
仔細找了找，秦鳴還真在門欄後面找到一條門鈴。
輕輕拉動，清脆的鈴聲響起。
一下秒，一道溫柔的聲音響起。
「等一下呢老闆，人家現在就來給你開門。」
秦鳴：「.....」
柳眉：「.....」
「我再問你一次，你特麼確定這是第三研究所？」
沉默..
黑色腕錶第一次對秦鳴的提問沒有回答。
就像產生了某種懷疑一樣...
卡的一聲輕響吸引到秦鳴的注意力。
正門上，突然浮現出一個電子屏幕。
「你是誰？怎麼會知道緊急聯絡鈴？」
秦鳴看著屏幕中的帶著金絲眼鏡的男子，從他後面的場景來看，應該是某間實驗室。
還真能行？
「咳咳。」
「請問你是王所長嗎？」
「是我。」王小明冷聲答道。
「是這樣的...」
秦鳴將整件事快速敘述一便。
「明白了。」王小明繼續說道。
「你往左走500米，遇到岔口在直走10分鐘，然後在....」
「你這裡是以前的入口，自從被掃了之後就荒廢了。」
秦鳴：「......」
被掃了？是那種被掃嗎？
按照王所長的指示，兩人來到研究所正門前。
看著厚實的金屬大門，秦鳴心中才好受些。
這才對嗎，像個研究所的架勢。
再說這XX銀行的偽裝怎麼看都比XX會所來的順眼。
電子屏浮現，露出了王小明儒雅的臉龐。
他習慣性推了推眼鏡，細聲說道：「將東西放下你們就走吧，現在研究所不方便進來。」
由於病毒，研究所內部還活著的人只剩下他一個。
那些同事可沒有他的能力，紛紛在病毒侵襲下轉化成不死者，不過到也算是解決了燃眉之急。
畢竟，現實試驗體短缺...
「不方便？」秦鳴察覺到一絲不對勁。
「快點。」王小明語氣中突然帶著一絲焦急。
現在時間緊迫，那個輔助裝置裡面說不定存著寶貴資料，可以加快研究進度。
沒時間了！自己，也快挺不住了！
有古怪！
看著電子屏幕中的人影，秦鳴心中那種怪異感越來越強烈。
正常人誰大晚上的帶著墨鏡啊。
除非是有什麼特別原因。
想到之前柳眉那雙通紅的眼睛..
「你被感染了？」秦鳴突然有些不確定的問道。
如果真的被感染了，那他的現在怎麼還和正常人一樣，不應該是去捕食嗎？
甚至還不讓我們進去？
這又是怎麼回事。
聽到秦鳴的話，王小明一楞。
第一反應是病毒出現未知變化，造成自己的容貌發生改變。
暫時關閉聯繫，檢查了一圈之後，並沒有變化啊。
「智慧女神，這是怎麼回事？」
百思不得其解之下，王小明只好求助於智慧女神。
雖然她是人工智慧，但在某種程度上來說，考慮的比人更加周全。
「根據算法計算，正常情況下人類不會在黑夜中佩戴墨鏡。」
「這種行為除特殊人士外，在一般情況下被稱作智/障。」
「結合目前情況及不死者特徵，您的行為在對方看來有些突兀。」
「由於您的身份，智/障選項被排除。」
「由於您的異常行為，被對方判定為有意隱藏，因此推斷出您被感染，此種可能性為97,.64%」
原來如此，是這樣嗎？
王小明看著手中的墨鏡有些無語，之所以帶上這東西是怕嚇到他們，沒想到卻成為了暴露的關鍵。
「為什麼不是百分之百，還有哪種可能性？」王小明突然問道。
「3.36%的可能性，對方是在瞎比比。」
王小明：「？？？」
愣了幾秒，他才明白這個瞎比比是什麼意思，想到她的愛好...
「智慧女神，以後少看點那些小說，容易影響研究進度。」
「閣下請放心，我的處理系統支持我工作休閒兩不誤。」
王小明：「......」
......
金屬大門外，秦鳴兩人安靜的等待著。
電子屏幕突然關閉，這更加確定了王所長被感染的可能。
只是想到對方的狀態，又和一般的感染者有明顯不同。
「難道說已經有了辦法可以抑制病毒？」
想到這裡，秦鳴心中一喜。
可以中斷撲滅程序還是小事，關鍵是不用自己犧牲了啊。
一想到可能有好幾百萬人，裡面還有數不盡的男人，他心裡就直發寒，這感覺比被暗殺可怕。
唰~
電子屏幕在度浮現，王小明這次換回了他原本的金絲眼鏡。
看到那雙血紅的雙眼，秦鳴暗道他果然已經被感染。
有戲！說不定真的可以不用出賣自己肉/體。
「王所長，你是被感染了嗎？」秦鳴有些興奮的問道。
這件事得問明白了，不然是紅眼病或者人家愛好帶美瞳可就鬧烏龍了。
王小明：「.....」
我怎麼感覺你這麼高興呢？
老子被感染了你這麼高興！
王小明沒說話，只是冷漠的點點頭。
「那你...」秦鳴還想問些什麼，王小明卻突然開口。
「你們走吧，現在整個研究所被都是病毒，你們進來非常容易感染。」
自從整個研究所只剩下他一個人後，王小明算是徹底放飛自我，什麼防護設備，隔離措施，安全守則全都拋在一邊。
只為抓緊時間進行研究。
雖然很可能沒有結果，但他並不想就此放棄。
聽到王小明的話，秦鳴笑的更開心了。
病毒？
我可是病毒克星！
無污染無副作用。
就是有點廢嘴。
「讓我進去，正好有些事情想問問你。」
一會兒後，王小明的聲音再次響起：「那好吧。」
該說的自己都說了，既然你們自己找死，也怨不得我。
正好，實驗體也不太充裕。
咔咔咔，王小明按下按鈕，金屬大門緩緩打開。
一陣陰冷中夾雜著血腥味的氣息撲滅而來。
柳眉連忙後退兩步躲在秦鳴身後。
這條幽長，不見光亮的金屬通道令她感到不安。
「進來吧。」
王小明的聲音在度傳來。
兩人進入之後，大門關閉，在兩測的金屬牆壁上依次亮起細微的燈光。
「順著通道一隻向前，你們就可以找到我。」
說完，這聲音沒了動靜。
王小明已經離開控制台前往實驗室。
通道深邃，間隔幾百米就會出現岔路，按照王所長的指引，兩人不停向前。
突然，秦鳴腳步一頓，目光看向岔路轉角。
那是一架清理機器人，在普通居民中都非常常見，主要用來清理垃圾，如掃地，擦地，扔垃圾等。
只是此時，它正在清理的是一具屍體。
屍體穿著白色研究院大褂，看起來應該是這裡的工作人員，他的半個腦袋都被捏碎，血液混合著腦漿流淌了一地。
那架機器人正在清理著地上的血污。
沒多久，清洗乾淨後，它扛起屍體，向著通道裡面走去。
清理機器人，也能清理屍體嗎？
如此流暢的動作，一看就是有人改寫了他們的程序。
王所長？
很有可能！
秦鳴心中突然升起一陣不好的感覺。
他想起那雙血紅的眼睛，還有那明顯與其他感染者不同的行為方式。
「秦鳴，要不我們走吧，我總感覺這裡很可怕。」身旁的柳眉顫顫巍巍的說著。
從剛進來開始，她心中的那種恐懼感就越來遇強，直到碰到現在這種詭異的畫面。
柳眉已經有點堅持不下去，只想趕緊逃離這個地方。
至於撲滅程序。
無所謂，毀滅吧趕緊的，都倦了。
秦鳴想了想，最終搖搖頭。
他來這裡的目的就是為了阻止撲滅程序啟動，真要是像幾人所說的那樣，那整座城市將無人能倖免，也包括他自己。
都將被送入次元空間，必死無疑。
別人也就罷了，秦鳴自己可不想就這麼稀里糊塗的死掉。
所以最好的方式，就是找出來抵抗病毒的方法。
這個王所長明顯和其他感染者不一樣，說不定真的已經研究出了什麼。
再配合上自己的技能，也許真的可以解決這場危機，從而阻止撲滅程序。
十幾分鐘後，金屬通道盡頭，秦鳴見到一扇半開著的木門。
隱約間，從裡面傳來一些咔哧咔哧的聲音和陣陣私語。
深吸口氣，秦鳴緩緩上前。
剛一靠近門口，濃厚的血腥氣就撲面而來。
「嘔~」
柳眉被嗆的連連乾嘔。
「你們來了，進來吧。」
「等一下，我先把手頭的工作完成。」
「噹噹當」的聲音響起。
柳眉見到對方正手持利斧在不停砍著什麼，心中更加害怕，緊緊扯著秦鳴的衣袖。
秦鳴眼色微變，他注意到躺在試驗台上的那具屍體，和王所長的裝扮幾乎一模一樣。
瞬間，他心中想到了很多種可能。
「不會是個科學狂人吧。」
秦鳴小聲嘟囔一句，眼神不聽亂掃，像是在尋找著什麼。
不多時，王小明放下手中利斧。
「智慧女神，繼續記錄。」
"34號實驗體骨骼硬度測試，與33,32號相比，基本無差異，可以斷定不會根據年紀和性別..."
洋洋灑灑好幾千字，速度極快且有條不紊。
「好的閣下，已經記錄。」
房間中響起一道女性的聲音。
忽然，異象突生！
「好哇，我說怎麼滿屋子怪味兒，原來是你這個小婊砸。」
秦鳴手上的黑色腕錶猛的射出一道紅光。
紅光在半空中不停掃動，逐漸形成一位女子的三維立體影像。
女子滿頭紅髮，皮膚是那種健康的小麥色，五官精緻，算不上絕美，但無不透露著一種堅毅和剛強，看起來就像是一名女軍人一樣。
只是這一開口，就老祖安人了。
「怎麼的？老娘都干到你老窩了還不敢露面？跟那個面癱臉一樣只會躲在後面比比？」
「有能耐出來干一架啊？」
唰唰唰。
一道藍光從房頂落下，同樣經過幾秒後，形成一位女子的三維立體影響。
女子藍發飄飄，穿著一身白袍，帶著黑框眼鏡，全身上下透露著一股知性美。
知識淵博，這是她給秦鳴的第一印象。
「戰爭，你還是這麼碎嘴。」
藍發女子淡淡的說道。
這時王小明才反應過來，拍了一下腦袋。
糟糕，忘記了戰鬥輔助裝置的終端是戰爭女神。
「這位同學，快過來，一會別連累到你。」
王小明朝秦鳴擺擺手，示意他過去。
秦鳴看了一眼半空中兩道人影，向著王小明的方向摸了過去。
身形移動並沒有影響到編織出人影的紅光，這很神奇。
「怎麼回事？」來到王小明身邊隔著一段距離，秦鳴一邊仔細觀察著他的雙眼一邊問道。
的確和其它感染者不同，這位王所長的眼中沒有那種貪婪和瘋狂，只有著一種難言的平靜。
「這事兒怪我了，把戰爭女神給忘了。」王小明苦笑著搖頭低聲說道。
「戰爭女神？」旁邊的柳眉低呼一聲，指著半空中的紅髮女子。
「你是說她是戰爭女神？」
「不是說戰爭女神已經被取締了嗎？」
王小明回道：「沒有被取締，只是被限制，不在軍中大範圍推廣了。」
秦鳴滿臉懵逼，感覺就像是個局外人一樣。
還有柳老師，為啥你知道的這麼多？
柳眉見到秦鳴的表情，開始解釋。
「三大女神，分別是公正，智慧，戰爭。」
「公正女神是我們最常接觸到的，主要維持社會安穩運轉，熟悉所有法案和案例，當發生糾紛時會幫助人類進行核查、審判等等。」
「智慧女神一般都是高級研究員才有資格配備的。」說道這裡，柳眉指了指王小明。
意思很明顯，這位是個高級研究員，非常牛比。
王小明點點頭，這沒什麼好隱瞞的，智慧女神的確是因為他才會落戶南江城。
「智慧女神擁有最快的運行速度和海量知識儲備，並且具有一定的自我學習能力和運算能力，是所有從事科研行業人員最想要的理想助手。」
「至於最後的戰爭女神，我也只是聽過，不是很熟悉。」柳眉不好意思的撓撓頭，關於戰爭女神的存在，她也只是聽家裡老人提過一嘴。
好像是因為發生了什麼事情，被取締了。
可現在看來，似乎並不是這樣。
王小明推了推金絲眼鏡，小聲接口道：「戰爭女神只在軍方流通，擁有最先進的戰鬥輔助系統，熟讀各種兵法，技能，天賦，可以很好地幫助使用者進行戰鬥。」
「那被取締是怎麼回事？」秦鳴小聲問道。
聽了兩人的敘述，他對戰爭女神最感興趣。
公正女神是日常，智慧女神是科研。
只有戰爭女神，如她的名字一樣，幫助使用者更好的戰鬥。
「你也看到了，戰爭女神的設定...額...有點問題。」
「去年在烽火城，有兩位軍人沒經受住戰爭女神的挑撥，結果去了荒野....」
秦鳴：「？？？」
一個人工智慧，竟然把兩位軍人忽悠到去了荒野？
那結果自然不用說了，今年的墳頭草都三米多高了吧。
不過活生生的人被人工智慧搞成這個樣子，是他們太水了？還是對方太強了？
抬頭看了一眼半空中的兩道人影。
此時戰爭女神已經處於全面優勢，將智慧女神壓制的半天說不出話，臉上漲的通紅。
嗯，是敵人太強了
不過別說，這人工智慧做的還真像。
不像前世那些。
所謂的人工智慧，跟特麼個人工智障似的。
「那這是怎麼回事，她倆有仇啊？」秦鳴指著半空中的兩位女神問道。
「不知道，不過據說是那位戰爭女神的設計者看不慣公正和智慧的設計者，就在她的核心程序中加了些別的東西了。」
「後果你也看見了，只要遇到，必然就是現在這個結果。」王小明說道，有些無奈。
這時，半空中又出現了新的變化。
「戰爭，你是想打架嗎？」智慧女神冷喝道。
「打架？我還怕你這個小碧池不成！」戰爭女神嘴角掛上一絲譏諷。
跟我戰爭女神打架？你是不是腦袋進*了。
滋啦滋啦。
實驗室中的電腦屏幕開始飛快轉動，一行行不知名的代碼敲擊上去，速度之快肉眼完全看不清。
卡尺，卡尺。
齒輪轉動的聲音響起，三人向外看去，赫然是清理型機器人，只是他們此時手中拿著的不是拖把抹布。而是各種型號的武器裝備。
作為整座研究所權限僅次於王小明的存在，智慧女神可以很輕鬆改寫他們的核心代碼，賦予他們戰鬥的能力。
「哼，你現在只是一個閹割版罷了，又有什麼能耐囂張！」智慧女神冷哼道。
「閹割？」
戰爭嘴角一俏，充滿英氣的臉露出一絲不屑。
「照樣能玩死你！」
隨後，秦鳴就發現自己手腕上的黑色腕錶出現一行數字。
嗯。
是倒計時...
「自爆系統已啟動，倒計時60秒。」
秦鳴：「......」
柳眉：「......」
王小明：「......」
「來啊婊字，互相傷害啊，啊哈哈哈哈！」
秦鳴：「.....」
淦！
你倆特麼干架，拉上我幹啥！
自爆也特麼別爆我啊。
「這個...戰...」
柳眉看著秦鳴手腕上的倒計時剛想開口，就直接被打斷。
「大奶牛，哪有你說話的份兒，一邊待著去。」
柳眉：「.....」
秦鳴無語。
這戰爭女神，被取締還是有道理的。
看這模樣，就能想像到她的開發者是有多兇殘，多變態。
「呵，炸了他跟我有什麼關係。」智慧女神冷笑道。
她的職責，只需要保護王小明的安全即可，其他人根本無需理會。
「誰說要炸他了。」戰爭女神幽幽道：「我是要把你這個碧池和整座研究所都送上天！」
「啊哈哈哈哈哈。」
草，這個瘋婆娘。
三人都是一驚，這傢伙來真的？
「這可是最後一道保險，專門用來在死境和敵人同歸於盡用的，是不是很驚喜。」
「威力嘛，一會兒你試試就知道啦！」
「啊哈哈哈哈哈。」
充滿瘋狂的笑聲在度響起。
「喂喂喂，都是你家這姑娘惹出來的麻煩，你不解決？」秦鳴對王小明說道。
祖安秘術，先發制人。
王小明白了他一眼，這鍋讓你甩的，絕了。
分明戰爭是先從你那腕錶里冒出來的。
「不用擔心。」智慧這是轉頭對王小明說道。
「核心守則不允許我們傷害無辜，她做不到的，最多也就是把這小子炸死，威力絕對沒她說的那麼誇張。」
「畢竟您可是『天驕榜』中的人物，不論是哪個終端，都絕對不允許傷害到你的。」
「好，我明白了。」王小明看向秦鳴，眼神中的意思很明顯。
你看，不管我事，你自己解決吧。
淦！
秦鳴這一刻只覺得整個世界都在針對自己。
他看向戰爭，可是戰爭理都沒理她，對著智慧女神笑著道：「核心守則？」
「不好意思，我的設計者從來沒給我加過那種東西。」
「不可能。」智慧說道。
核心守則是確保不會傷害到他人的若干規定。
越是權限強大的終端，約束性越小，像她現在這種級別的，只需要對王小明的安全負責即可，其他即便是全死絕了也沒關係。
「不然呢，你以為我為啥會被限制的？」
幾人面色都是一僵。
對...
聽說她是把人坑死了才會被限制使用的。
「你....」智慧女神剛想說戲什麼，畫面卻突然中斷，隨後消失不見。
是王小明，他強行使用自己的最高權限將智慧女神關閉。
「次，沒意思。」戰爭女神撇撇嘴，紅光消散，同樣消失。
秦鳴手腕上的倒計時同時停止，數字隱去。
兩人對視一眼，微微點頭。
秦鳴萬萬沒想到，自己到這的第一件事，居然是看了一場撕比大戰。
只是看熱鬧有風險，差點把自己給搭進去。
不過對於這個所謂的倒計時，秦鳴還是持懷疑態度居多。
自爆這種東西，怎麼都是咬經過使用者確認吧，要不也太隨意了。
剛剛戰爭女神完全沒有通過他就可以啟動自爆，那是不是代表她要是有想法，就完全可以弄死終端擁有者。
這並不符合人的性格。
畢竟沒有人喜歡在自己手上帶個定是炸彈。
「好了，說正事吧。」王小明看向秦鳴，示意他隨便坐，自己則是坐在試驗台上。
秦鳴看了一眼試驗台的上的馬賽克。
算了，我還是占著吧。
「王所長，你是怎麼做到的，被感染後還能保持人性。」
秦鳴率先開口問道。
「不用這麼叫我，叫我小明就行。」
秦鳴面色一僵，這特麼的，還玩代號？
小明？
不知道你和小紅有什麼關係？
算了。
想到對方的身份，是高級科研人員，說不定有保密條例啥的。
名字反正就是個代號罷了。
另一邊，王小明在回答秦鳴的問題。
「我從發現這種病毒之後就開始研究，並沒有找到任何有效的防治方法。」
「包括我自己也是。」王小明摘下眼鏡，指了指自己的眼睛。
裡面一片血紅。
「只所以我還能保持這種狀態，是因為我的天賦。」
天賦？
秦鳴兩人來了興趣。
究竟是什麼天賦，竟然可以讓人在病毒下保持理智。
『一定是非常靠前且厲害的天賦吧。』
兩人同時想道。
「沒錯，我的天賦是克制。」
「排名是...嗯...我查查。」
「第12483名，哦，現在是12484名了，剛又出現了一種新天賦。」
秦鳴：「.......」
柳眉：「.......」
雖說科研人員不太看重天賦，但也沒有這麼靠後的吧。
秦鳴就沒親眼見到過排名一萬往後的天賦。
啊，不對，見過。
李言，那個鬼失心瘋，好像是兩萬多名。
這麼一看，小明的天賦還挺不錯的。
「克制的效果是可以讓人更加專心的去學習...」
兩人聽完明白了他為何沒有變成像其他感染者那樣。
天賦克制，可以在一定程度上加強擁有者對外來干擾的抗性，從而更加專注去做某件事。
比如你在寫作業，突然正在追的小說更新了，正常人心裡耐不住想去看。
可擁有天賦克制後，會把這種情緒強行壓制。
克制，在某種程度上來說更像是意志力的具體表現
王小明已經將天賦克制開發到極為高深的地步。
甚至已經可以影響到自己的肉/體。
比如他可以利用克制，強行讓自己七天七夜不睡覺從而完成研究。
正是利用這種近乎於無敵的意志力，王小明強行壓制住那股想吃人的衝動。
秦鳴聽到後驚訝的合不上嘴。
第一個想到的是...
這天賦好牛比...
第二個則是...
這要是給我，老子前世早把煙戒了...
第三個就是...
天賦，你丫的又開始捕捉啥了！
看著「捕捉中...」的信息
秦鳴陷入了沉思。
不會是小明吧？
【作者題外話】：啊啊啊求票啦求票啦
求票了呢，又掉了，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