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口吐芬芳夯先生


  清晨,朝霞燦燦,仿若碎金一般灑落,帶著浩然之氣騰騰而起。

  某處山脈之中,翠鳥啼鳴,伴隨著幾聲獸吼,聽起來令人毛骨悚然。

  一座巨大宮殿坐落於此,陽光灑在其上,白玉如閣的宮殿鄒鄒生輝,顯得極為莊重威嚴。

  宮殿之中,燭火飄搖,隨風擺動,仿佛隨時要熄滅了一樣。

  某道蒼老的聲音響起。

  「你是答應我們的條件了嗎?」

  光影流動,胖胖的身材,金色的草帽,以及那永遠不離手的黃金手杖。

  

  夯先生開口,略帶調笑。

  「瞧您說的,我就是個打工仔,哪有做主的權力。」

  "我們老大倒是對您的提議很感興趣,特地讓我來給您送錄取通知書。"

  說著,一張金色箔紙憑空出現在夯先生手中,向著宮殿深處飄去。

  「唰~」

  一道人影閃過,帶起陣陣風浪。

  只見一位頭髮花白的老人伸手接過金紙,雙目凝練如電光。

  老人赤裸著上身,只穿著一條獸皮短褲,渾身肌肉紮實的如鋼鐵一般。

  在他胸前,布滿密密麻麻的可怕傷痕,如勳章一樣,明亮耀眼。

  老人看了看金紙,冷哼一聲。

  「這本就該屬於我等,你們這群卑鄙小人。」

  夯先生並未動怒,笑著道:「您說笑了。」

  「我們都是按照規矩辦事,不可能有絲毫逾越。」

  「至於之前為什麼沒有給他,相信您也清楚。」

  「您家的當代傳人,實在是......」

  不堪大用!

  為了給對方留些面子,夯先生並未說出這話。

  可老人明顯能感受到他言語中的不屑。

  「你是想死嗎!」

  老人怒喝,身形晃動,強悍威壓不停傳來,

  恍惚間,他的身形不斷變大,仿佛是一尊巨人一樣。

  金光璀璨,似是要衝破整座宮殿。

  「你只不過是一個卑微的囚徒罷了,用永恆的生命換取無盡的折磨。」

  「呸!」

  夯先生不為所動,啐了一口,眼中不屑越加明顯。

  得嘞,我不裝了,攤牌了!

  「我是個囚徒沒錯,但我曾經也是個人!」

  「最起碼,該做的一切我都做了,該承受的罪責老子也認!」

  「不像你們這群垃圾,只會躲在這裡苟延殘喘,享受著他人用生命換來的和平,卻還冠冕彈簧的自認為神?」

  「去你馬的神吧!」

  「老子現在就站在這裡,你敢動我?」

  「你!」

  老人氣急,身後金色巨人虛影越加凝練。

  「轟!」

  巨拳轟出,金色巨人虛影突然動手,攻向夯先生。

  夯先生不為所動。

  「嗡嗡!」

  狂風澎湃,將夯先生身後的地面層層吹起。

  這一拳,終究是沒有打到他的身上。

  「呵呵....」

  「戰神?」

  「這尼瑪就是戰神?」

  「連我這種垃圾都不敢泯滅的戰神?」

  「踏馬笑死我了快。」

  「你這一帶,畏手畏腳。」

  「下一代,更踏馬操蛋。」

  「老子這麼多年就沒見過暈血的神!」

  「來,把那小雜種叫出來讓我看看!」

  說著,夯先生手中黃金手杖划過,在自己手掌上留下一道傷口。

  血液湧出,不停滴落在地。

  「踏馬的預備戰神暈血?」

  「就這還好意思去黑白學宮?」

  「給人送人頭去嗎!」

  「可笑!」

  夯先生大手一揮,點點血跡不停灑落在宮殿之中。

  「還有這座宮殿,傳說是你們祖上用無數異族白骨搭制而成。」

  「看看你們的祖輩,多牛比!」

  「在看看你們,呸!」

  「不要臉的玩應,天天就知道躲在這裡看熱鬧。」

  「有危險的時候不敢出聲,有好處了倒是跳的積極!」

  「是真他馬不要臉!」

  老人全身不停顫抖,顯得極為氣憤。

  「滾!給我滾!」

  這聲勢浩大,連整個宮殿都顫抖了幾分。

  「呵,不用你說,老子早就想走了。」

  夯先生冷笑,

  「這裡代表著你們祖上的榮耀,現在卻成了你們的恥辱!」

  「戰神?」

  「改名吧,叫苟神聽合適的!」

  說完,夯先生身影開始消散。

  「還有,你那後輩想吃點啥就吃點啥吧。」

  「我保證他會死的很慘!」

  「我說的!」

  夯先生的身影最終消失在宮殿中。

  「砰砰砰。」

  老人胸口不停起伏,脖子上更是青筋暴起。

  他望著夯先生離去的方向,恨不得直接斬了他。

  可是他不能....

  這樣做的話,等同於直接斷了他們所有的希望。

  「抱歉,咳咳....」

  「都是因為我...咳咳....」

  這時,一道瘦小的身影從宮殿陰影中走了出來。

  他面容慘白,身材瘦小,跟老人的強壯完全不可同日而語,看起來就像是個病秧子一樣。

  金色巨人虛影破碎,老人立刻衝到他面前。

  「雲飛,不是讓你好好休息嗎,怎麼有跑出來了。」老人滿臉慈愛的說道,跟之前暴怒的樣子完全不是一個人。

  路雲飛淡淡一笑,剛想說些什麼,臉色卻是突然一陣紅潤。

  「噗。」

  一口鮮血噴出,他非常習慣的別過頭不去看。

  因為他暈血。

  不僅是別人的血,就連自己的血也暈。

  路雲飛露出一副悽慘模樣,還真是好笑,身為戰神傳人,自小體弱多病不說,更是暈血....

  這世間還有比這更可笑的事情嗎?

  「父親,放棄我吧。」

  「趁著您還年輕,完全可以再生一個合格的戰神傳人。」

  路雲飛鄭重說道,他實在是不配戰神這個稱號。

  老人表情一怔。

  「傻孩子,別說胡話。」

  「我要是還能生的話,早就生了。」

  「也省的你受罪。」

  老人不停撫摸的路雲飛後背,幫他調理氣息。

  「我不明白,為什麼一定要讓我去黑白學宮。」

  「他說的沒錯,我這個狀態,即便是去了,也是死路一條,沒有任何意義。」

  老人手上一頓,緩緩道:「意義不是我們能定的,只有你自己才能決定。」

  「這次,也許是我們這一脈最後的機會了。」

  「雲飛,很多時候,路,早就被選好了。」

  「你只要一直走下去就好!」

  「明白了嗎?」

  看著老人,路雲飛似懂非懂點了點頭。

  「去吧,好好休息,這段時間調整好狀態。」

  「安心等待開學即可。」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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