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摺疊古堡（4）
顧良回應李曉玉之前，先把案情進展以及他和楊夜的推論順了一遍。
在《背著洋娃娃》一案中，除了NPC扮演的馮男友外，一共有七個由玩家扮演的角色。
昨晚明演員獨自在古堡中住了一夜；容大佬外出，今天早上才會回來。
一夜之間，除了他們兩個，另外五個人全部都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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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渣男、美設計、艾閨蜜，這三人死於車禍，很大可能是容大佬指使人殺的。
容大佬殺人滅口，是不想古堡發生的這些事情，經過這三個人的口傳出去，讓流言蜚語影響女兒未來的幸福。
再來，容名媛和郝管家死在了菜圃。
之前美設計說過，她是收錢殺人的。
那麼，很有可能是真正想讓容名媛死的人，見美設計沒能得手，伺機潛入了古堡殺名媛，順帶殺死了跟著她的管家。
最後，是來古堡正常上班做早餐的廚師，死在了廚房。
系統說到這段劇情的時候有一句話，說他是吃了食物再死的，那麼可能他的身邊有做好的飯菜，和吃了一半的食物。
他應該是由NPC扮演的，只是不知何故，屍體由其他玩家搬到了正廳。
他差不多快被吸成乾屍了，顯而易見的是，殺他的是吸血鬼。
因此，短短一夜之間，這古堡里死了6個人，兇手有可能是3個人。
就是不知道，第一階段的投票，到底是讓大家投什麼了。
除了死了6個人以外，這古堡似乎還發生了時空穿越的事情。
三百年前，古堡的原主人叫達爾公爵，他的女兒是玫瑰公主。
威廉伯爵前來古堡，是為了投奔達爾公爵。
但他來到古堡後，並沒有見到公爵和公主。
他住了一晚後，和許多蝙蝠、老物件一起穿越到了現在這個時空。
很可能的一件事是，公爵和公主也一起穿越了過來。
那麼，這群人中，可能藏著三隻吸血鬼——公爵、公主、還有楊夜扮演的伯爵。
此時此刻，顧良看向正廳的各個玩家，蘇蘭、李曉玉、孟前程赫然在其中。
孟前程應該依然是容大佬。
但美設計和艾閨蜜已經死了，因此，蘇蘭和李曉玉應該和楊夜一樣，在這個新的劇本里，拿到了新的角色。
除了這三個人以外，還有兩個陌生的面孔，是顧良以前沒有見過的一男一女兩個玩家。
順清楚目前這古堡里發生的所有事後，顧良看向李曉玉，打了個招呼，又問：「所有玩家都到了嗎？」
「應該是的。你……」
李曉玉瞧他一眼，又瞧向他身後看上去春風滿面的楊夜，「你們兩個怎麼來這麼晚？」
「我是起晚了。他是才到。」
顧良隨口一說，再朝每個人瞥了一眼，所有人都穿著人類的服裝，看來其中的吸血鬼跟楊夜一樣，是換了衣服才過來的。
顧良馬上明白過來，這意味著不管他最終選擇捨棄哪個支線任務，眼下先和楊夜一起裝成人類再說。
他心中做了某個打算，回看楊夜一眼。
楊夜朝他點點頭，走上前搭著他的肩膀，對李曉玉道：「我是明演員的助理，叫王助理，平時也會做點經紀人的工作，是專門過來接他的。你們這回是什麼身份？」
李曉玉說：「這回我是艾閨蜜的媽，我叫艾媽媽。我是離過婚的，重新有了未婚夫。艾閨蜜徹夜未歸，我不放心，就和我的未婚夫來找她。」
李曉玉指了一下那個陌生的男玩家，對顧良說：「那就是我的未婚夫，美上司。」
美上司？
跟美設計有關係嗎？
顧良頗有些好奇地看向那名玩家。
美上司上前一步，對顧良和楊夜道：「你們兩個剛來，剛才沒聽見。那我再自我介紹一下，我是美上司，是艾媽媽的未婚夫，也是美設計的上司。我來這裡，一方面是為了找艾閨蜜，另一方面則是為了找美設計。她給我遞了辭職信，但我想挽留她這個員工，聽說她來了古堡，所以來這裡找她。」
陌生男玩家自我介紹完畢，旁邊的女玩家道：「我是美設計的姐姐，美姐姐。我也是因為美設計徹夜未歸，來找她的。」
「你和美上司認識嗎？」顧良問她。
美姐姐搖頭。「不認識，她工作上的事情，我不太清楚的。」
顧良點點頭，目光放到孟前程身上。
孟前程說：「我跟你一樣沒變，還是容大佬。上個劇本那麼多角色，我倆是唯二的活口。」
話到末了，孟前程還嘆了一口氣。
最後顧良看向蘇蘭。
蘇蘭道：「我是迷路的遊客，夢遊客。我在附近的山澗玩耍，迷路了，然後找到了這個古堡來。」
所以，上個劇本的玩家裡，扮演真兇和幫凶的董婉、劉博文，只有他們兩個玩家是真正隨著投票結束而消失了。
至於蘇蘭、李曉玉、楊夜三人，死的只是他們上個劇本里扮演的角色，但在新劇本里，他們各自都有了新的身份。
暫時來看，應該不會再有新的玩家了。
那麼，這個劇本仍有七個角色——美姐姐、美上司、艾媽媽、夢遊客、明演員、容大佬，最後是楊夜扮演的威廉伯爵。
現在，威廉伯爵楊夜謊稱自己是明演員的助理王助理。
那麼，事實上，艾媽媽、夢遊客、美姐姐、美上司這四個人里，可能也藏著兩個吸血鬼，其中一個是公爵，還有一個是公主，只不過他們跟楊夜一樣，換上人類的衣服，隱藏了身份。
顧良的視線一一滑過這些玩家，再回到屍體上。
李曉玉離他最近，他順口問她：「廚師的屍體不是應該在廚房嗎？為什麼會在這裡？」
「廚師死的時候，應該在吃甜粥，他死前應該是把甜粥打翻了，總之，地上灑了很多甜粥，廚房裡面就來了好多老鼠，都不好下腳。大家就商量，把屍體搬出來的話，方便查看。」
李曉玉再看向顧良，「你們來得實在太晚了。我們幾個都是聽了系統廣播，說這裡有屍體後，立刻過來了。現在我們打算去菜圃，看看容名媛和郝管家的屍體。」
「你們先來這裡，是因為你們都覺得第一階段的任務，跟這些屍體有關？」顧良問。
「難道不是嗎？」李曉玉好奇地問，「這個遊戲不就是找兇手嗎？這回死了這麼多人，可能要找好幾個兇手。」
顧良點點頭，看向李曉玉：「那你們去菜圃吧，我和楊夜去廚房看一眼，稍後去菜圃找你們。」
片刻後，其餘玩家陸續往西側門去往花園的方向走。
李曉玉倒是望著顧良和楊夜，神秘莫測地一笑。
顧良：？
李曉玉內心OS：大明星和小助理，小助理翻身農奴把歌唱，把大明星壓了，我可！
面上她揮揮手：「一會兒見，嘿嘿。」
顧良回看楊夜一眼，不知道想到什麼，嘴角勾了勾。
楊夜搭著他的肩膀往後廚走去。「在想什麼？」
顧良淡淡道：「在想，我想不到李曉玉在想什麼，但你肯定知道。」
楊夜笑了。「哎呀，涼涼這麼了解我。」
顧良：「……」
楊夜往其他玩家離去的方向瞥一眼，再回看顧良，把他的領子往上提了提，免得那牙齒的痕跡露了出來。「還是得當心。」
顧良想了一下，說：「其實沒準……讓他們看到也好。」
楊夜明白他的意思：「你想釣魚？」
「好人和吸血鬼，應該只能選擇一方。」
顧良道，「大家應該暫時不知道【轉化期】的事，我故意露出傷口，也許吸血鬼會以為我是真的吸血鬼，過來找我結盟。順藤摸瓜，搞清所有玩家的身份，這遊戲才容易一些。」
「不過這只是一個初步策略。具體要不要這麼做，還得再看看。」
話到這裡，兩個人來到後廚。
果如李曉玉所說，桌子上擺滿了頗為豐盛的早餐，但顯然已經被老鼠破壞了。
地上有一個碎了大半的碗，一半甜粥在碗裡，剩下的一半順勢流了出去，染濕一片地板。
地上的老鼠實在太多，它們有的舔著地板上的甜粥，有的跳進了碗裡，還有的跳到了案台上，開始吃其他的食物。
「早餐泡湯了。」顧良眼中流露出惋惜。
他向來珍惜食物，這一切在他看來，簡直太過浪費了。
楊夜看一眼那些鍋碗瓢盆，估計也不好使用了，轉而打開冰箱，取了兩個蘋果出來，自己咬了一口，嘗了一下味道，再把另一個遞給顧良。「還有點火腿腸什麼的，要不要？」
「不用。蘋果就行。謝謝。」顧良接過蘋果，再掃了一眼廚房，除了一片狼藉的地板案台，以及太多毛茸茸的讓人看著很不服的老鼠外，似乎暫時沒什麼可看的。
兩個人很快走出後廚，準備往菜圃那處走去。
但意外的是，兩個人剛回到正廳，發現其餘的玩家也都回來了。
楊夜先開口問：「怎麼都回來了？」
李曉玉道：「剛走了一百米，連花園餐廳都沒能看到的時候，就有霧氣。看來，在這個探索階段，我們無法去到花園。」
李曉玉頗有些惆悵，楊夜道：「往好處想，其實這是系統在減小難度。這回沒有什麼劇情演繹，直接來了個第一階段的自由探索，並且12點就要投票了，時間非常有限，如果探索範圍太廣，反而麻煩。」
「那倒也是。」李曉玉問其他人，「你們有誰去過2-5層沒？」
她的問話並沒有人回應。
顧良想了想，看向孟前程：「這個古堡到底怎麼回事，作為古堡的現任主人，你那裡有沒有什麼特別的信息？」
孟前程說：「應該跟大家差不多。我只知道原主人是達爾公爵。古堡是他三百年前修建的。一層封鎖的區域，以及二層到五層，我從住進來開始，就從來沒有進去過。」
「也完全沒有改建過？」顧良再問。
孟前程道：「一樓封鎖的那部分區域，你們都看到了，是厚牆壁和緊閉的鐵門，我改建這裡的時候，風水大師說了，那個地方，包括所有2-5層，全都不能動。」
「所以，一樓牆壁那裡，我只刷了一層漆，然後做了裝飾，讓它看上去不那麼陰暗，而是跟整個大堂風格搭配起來，看上去富麗堂皇一些。」
顧良：「鐵門上是有鎖孔的。你開啟過嗎？」
孟前程：「沒有。我沒鑰匙。風水大師也說了，千萬別打開。」
那麼，這就意味著，那一樓封鎖的區域、以及2-5樓所有區域，在三百年前什麼樣，在三百年後依然怎麼樣。
並且，這部分區域，三百年來，一直保持關閉的模樣。
這會兒，美上司走到了正廳門口，往大堂的方向瞧去。「你們有沒有注意到，這裡有很多古董？你們想沒想過這是怎麼回事？」
一眾人隨著他的話，走到了大堂。
李曉玉蹲下來，在地上撿起一把木梳，一看就是古老的工藝。
「會不會是穿越時空啊？時空發生了什麼錯亂，讓以前的東西穿越到了現在。」
李曉玉道，「劇情提到了三百年前的達爾公爵，我想這一切一定跟他的那個時代有關係。」
其實剛才顧良心裡已經有了一個猜測。
但他並沒有說出來。
因為他不想成為最先提及時空穿越的那個人。
免得大家覺得他太未卜先知，繼而聯想到他、或者他身邊的楊夜來自三百年前。
現在既然已經有人提起這件事，尤其李曉玉直接提到了「時空穿越」，顧良這才開口：「如果這些物品穿越了三百年。我想我們可以找到一樣東西。」
李曉玉問：「什麼東西？」
顧良朝大堂封鎖區域的鐵門處揚了揚下巴。「開啟那些鐵門的鑰匙。」
「啊！對！三百年前，公爵的東西穿越了，那麼鑰匙當然也能穿越！這樣我們就能打開之前沒去過的封鎖區域了！」
李曉玉有點興奮，隨後拿起一個花瓶，把花直接取了出來，再倒過花瓶，查看起裡面有沒有鑰匙。
其他人顯然也覺得顧良的腦洞靠譜，包括楊夜，都一起去找鑰匙了。
顧良倒是沒動，只走到了電梯跟前，按了向上的按鈕。
李曉玉注意到這個動作：「咦？你去哪兒？」
顧良：「你們這麼多人找鑰匙，還怕找不到？我回6樓房間上個廁所，然後試一下系統是不是開放了其他樓層，也就是試一下電梯能不能到達。我5、6分鐘後回來。」
按理說，這個時候離開眾人單獨行動，是很惹人懷疑的。
但顧良面容非常坦蕩淡定，並且果然6分鐘後，他就回來了。
這麼一看，他似乎確實來不及做什麼的。
這個時候，孟前程還想起了顧良曾經說過的那句話——不敢拉著人單獨說話，怕這樣引人懷疑；或者看見人家單獨叫人說小話的，都是新手玩家。推理哪有這樣容易？
孟前程想了想——咦，難道單獨行動這點也適用嗎？
事實上，顧良是去還原一件證據。
劇本一開始需要了解和思考的事情太多，以至於他和楊夜都疏忽了一件事——容大佬房間裡還留有顧良用鉛筆塗抹的那張紙。
雖然說，一會兒大家要是一起去那間房看到這張紙，問到唯一一個住在6樓的顧良，顧良也能找理由解釋。
但是有機會的話，還是先不要讓大家知道他去過那間房比較好。
於是，剛才回到6樓後，顧良先去了管家房拿鑰匙，再去到容大佬的房間。
桌上的本子還在，依然處於攤開的狀態。
顧良拿起鉛筆，順著「殺了他們」這四個字的筆劃，重重地描繪了一下，在下一頁留下了較為清晰的筆劃痕跡。
之後他撕掉這張被鉛筆塗抹的紙，小心翼翼把邊緣的碎紙撕掉一部分，避免留下這個本子被人撕下過多張紙的痕跡。
隨後，他拿出簽字筆，沿著剛才的印記重新寫出這四個字。
如此一來，他完美還原了容大佬的字跡。
與此同時，下一頁的空白頁面，也有了這四個字的痕跡。
最後顧良把這張他剛用簽字筆寫了字的紙也撕了下來，同樣注意把邊緣的碎紙張撕乾淨。
去到衛生間，顧良把撕下來的兩張紙徹底撕碎，扔進馬桶沖走，旋即離開容大佬的房間，鎖門，把鑰匙放回管家的房間。
如此，顧良完美還原了這個證據——筆記本攤開放在桌面上，白紙上有明顯的簽字筆留下的印記，看來是容大佬在前一頁寫過什麼，然後撕走了。至於他寫過什麼，可以用鉛筆還原。
一切，一如他早上和楊夜剛踏進這屋子看到的一模一樣。
顧良還原了證據，最後撕走的寫有「殺了他們」字樣的這張紙，是他自己寫的，而不是系統給到的證據，果然，系統並未傳來違規提示。
做完這一切，顧良回到電梯，試著點了一下「5」層，能按亮了。
看來這些先前被封鎖的區域，系統果然開放了。
電梯打開的時候，顧良並沒有走下去看，他只是在門口觀望了一下，入目是一個走廊，走廊兩邊依然是漆黑的牆壁，與一樓的情況差不多，牆壁上有數道鐵門，被緊緊鎖著，好似鎖住了某種秘密。
心裡有了數，顧良關閉電梯，點了「1」樓。
電梯門開，很多人的目光都望了過來。
顧良很自然地看向眾人，問一句：「找到鑰匙了嗎？」
李曉玉喜悅地拎起了一串鑰匙，高興地說：「找到了！找到了一個木柜子，裡面有這麼一大串鑰匙，還標註了樓層。看來每一間房都能進去了。我們這就一間間地查看吧！」
「顧良，剛才去其他樓層看了嗎？怎麼樣？」
問這話的是楊夜。
顧良朝他看去，見他雙手插兜，略曲腿靠著牆站著，看上去痞痞的。
但他臉上的笑很溫柔，眼神是別有深意的。
他分明是在配合顧良「造假」。
顧良嘴角下意識微微揚起，然後道：「我先去了6樓上廁所，然後只去了5樓。那裡跟1樓這部分區域的情形差不多。黑牆壁、大鐵門。」
「電梯裡有燈，開著的時候，光帶過去，能稍微看見點東西。但走廊里是沒燈的，周遭一片漆黑，我大概在那兒待了大概一分鐘，一個人沒敢走太深入，就返回電梯下來了。」
「明白了。」楊夜道，「一會兒我們回6樓儲藏室取了電筒，再去其他樓層查看。」
蘇蘭這會兒開口：「我們先從大堂這邊看起。如果這些房間從沒被改造過，建於三百年前的話，應該和5樓一樣，也沒有電燈。我們現在就需要手電筒。」
說完這話，蘇蘭上前按亮電梯，去了6樓。「我去拿。」
「等等——」蘇蘭忽然看向李曉玉，「我害怕，要不你跟我一塊去？」
「行。」李曉玉把鑰匙就近交給孟前程，「你們先研究一下順序，哪個鑰匙開哪個門，我和蘇蘭拿到手電筒就下來，然後我們一起去查看各個房間。」
顧良眯起眼睛，看到兩個人很快上了電梯。
他淺淺蹙眉，再朝旁邊看去，那一男一女兩個新玩家——美上司和美姐姐，他們倆在低頭翻找穿越過來的古物件，似乎是想再找找看裡面還有沒有別的線索。
這兩個人有可能是因為跟大家不熟的緣故，加上不敢輕易相信人，所以一直都沒多說什麼話，基本上可以說沒有暴露出任何信息。
收回目光，顧良與楊夜對視一眼，再仰起頭，往正廳大門上方看去。
——那裡有三幅畫，一幅玫瑰，一幅人像，還有一幅是向日葵。
人像在中間，玫瑰和向日葵在兩側。
這樣的畫，古堡里有很多。
但顧良暫時還不知道這些畫的用意是什麼。
視線在畫上停留片刻，顧良暫時沒有腦洞，乾脆安心吃蘋果。
系統倒是從來沒在食物上剋扣什麼，這蘋果爽脆可口，顧良很快就吃完一個。
把蘋果核扔進垃圾桶的時候，蘇蘭和李曉玉回來了。
算起來，她們差不多也去了10分鐘的時間。
「電筒拿來了嗎？」孟前程問，「你倆怎麼去了那麼久？」
「我們也上了個廁所。對了——」
李曉玉露出了心有餘悸的表情，「六樓挺嚇人的。地上有好多死老鼠。我們拿了手電筒，先去了美設計住的房間，我去，滿房間的蝙蝠啊！幸好我反應快，剛打開門，馬上關上了。」
「然後我們去了艾閨蜜的房間上廁所。還好，那裡面沒什麼。但有一件奇怪的事——鏡子碎了，都快碎成沫了，不知道誰幹的。」
蘇蘭聽到這裡，也搖了搖頭。「這古堡里奇怪的事太多了。最可怕的事是，之前的劇本，我們好歹知道主線任務是什麼，現在我們連第一階段的投票是投什麼都不知道。」
「既然什麼都不知道，先去那些未知的區域看看吧。」
顧良看向孟前程，「鑰匙搞明白了嗎？」
「它是按順序串起來的。我一會兒試下第一把，後面差不多就都該知道了。」孟前程道。
於是，片刻後，大家先來到一樓大堂西側。這裡只有一道鐵門。
孟前程拿起一把鑰匙試了一下，倒是一下子就用對了鑰匙。
沉沉地開鎖聲響起，孟前程旋即把鐵門推開。
一股強烈的惡臭頓時撲面而來，顧良正要抬手，楊夜伸手過來，幫他把口鼻捂住了。
與此同時，楊夜一把握住他的腰，帶著他後退幾步，簡直是一個抱著他的姿勢。
楊夜輕聲在顧良耳邊道：「當心。別靠太近。」
其餘玩家也都全部掩住了口鼻，尤其開門的孟前程首當其衝乾嘔起來。
李曉玉把嘴捂了片刻，實在受不了，跑到垃圾桶那兒吐了。
蘇蘭一手捂著嘴，一手拿起電筒往鐵門後一照。
——堆成山的白骨霎時出現在眾人面前。
作者有話要說：
這回要盲猜的東西有點多。
1、除了楊夜，另外兩個吸血鬼到底是誰；
2、殺了6個人的3個兇手是誰；
3、最終的死者和真兇是誰。
嘿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