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六章求和


  王淑不希望李炎被召回京城。思兔閱讀sto55.com

  李昂也不希望。

  而李炎更是不可能願意被召回京城的。

  即便是朝廷有聖旨,李炎也會弄出點動靜來,以此來拒絕回京。

  回京,代表什麼,李炎比誰都清楚不過。

  只要一回京,李炎的下場不言而喻,絕對不會好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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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要說再從長安離開了,指不定就得在潁王府上終老也不是沒有可能的。

  即便李炎有一個強大的金手指,可有那金手指在,也只能是保命,卻是無法讓他坐上那個高位。

  所以。

  李炎萬萬是不可能回京的,哪怕聖旨到了西川,李炎也不會回京的。

  況且。

  此時的王守澄也已經變了格調,想要極力的阻止李炎回京,就連王嵯巔,他也要極力的阻止被押送回京。

  這不。

  當第二天的朝議之時。

  王守澄還未等議題開始,就開始向著李昂上表了。

  而當李昂一見王守澄突然言不必召回李炎,先是不明,隨後又好奇,到最後,更是不解了。

  朝中各大臣們,見王守澄怎麼突然就變了風向,心中各自紛紛猜測著王守澄發生了什麼,或者又聽到了什麼。

  不過。

  眾朝官們,除了宦官一系的堅決要求不必召回李炎之外,其他的朝官們依然還是要求召回李炎。

  整個朝堂之上,到現在開始出現了兩派來了。

  一派乃是以牛僧儒為主的牛李系,一派自然就是宦官一系了。

  朝議到這個份上,這也讓李昂頭一次見到這樣的情況發生。

  朝議結束後,雖召回李炎之事依然未決,但情況卻是發生了極大的轉變。

  那就是宦官一系壓著牛李一系。

  這樣的局面,讓李昂越發的看不懂了。

  而就連仇士良等中間派系人員,也開始有些看不懂王守澄了,甚至都懷疑,王守澄是不是又憋著什麼心思,準備對付李炎呢。

  隨著朝議結束之後。

  仇士良又找了個藉口來到了潁王府。

  又吃又拿的,到最後,只給王淑透露出一個不明的結果來。

  長安的局勢如何。

  遠在西川的李炎雖不明,但也能猜到一些。

  此時的李炎,正準備計劃重新啟程前往會川,根本沒有多餘的時間久留於成都府。

  「劉天明,黃堅,成都府的事情,我可就交給你們二人了。如有任何事情,一切以劉天明為主。切記,工坊那邊多派些人前去巡查,莫要讓人鑽了空子,把工坊的事情泄露出去。」李炎看著站在自己前面的二人交待著。

  二人一人敬軍禮,一人躬身行禮應下。

  不過,正當李炎準備起身出發之時,劉天明卻是突然來到李炎的身邊,輕聲道:「殿下,屬下有一事需要向你稟報,還請移步。」

  李炎見劉天明少有這種情況,有些不解。

  但李炎到也沒有多想,往著一邊走了過去,「是有什麼為難之事嗎?還是家中有事?」

  「殿下,屬下家中無事。到是為難之事確實有一件,所以這才請殿下移步。」劉天明欲言又止的。

  李炎不解,挑了挑下巴道:「說吧,有什麼為難之事。你跟了我這麼久了,想來也應該知道我的為人。只要不是太過出格之事,你說的,我都會應承。」

  「殿下,不是屬下的事情,而是工坊的事情。」劉天明聞李炎如此之言,心中也是感動。

  李炎一聽乃是工坊的事情,立馬就緊張了起來,「說,什麼事!」

  「殿下,想來你也知道,殿下你的那位舅舅現在管著工坊,諸事鬧不明白,還總是指手畫腳的。而且,最近,殿下你的這位舅舅已經開始有意無意的,表達想要掌控火藥生產工坊,所以,屬下怕出事,這才想請殿下你能否約束一下你的那位舅舅。」劉天明長呼了一口氣後,鼓起了極大的勇氣,向著李炎訴說起了他所為的為難之事來。

  李炎一聽乃是關於自己那位舅舅的事情後,這腦袋再次的大了起來。

  廉恭甫,李炎按排他去了工坊做管事。

  說是官吧,也是個官。

  說不是個官吧,也確實不是個官。

  廉恭甫如何,李炎也早就有所領教了。

  可是。

  廉恭甫說來乃是他李炎的舅舅,李炎雖曾放過狠話,要求他廉恭甫莫要給他生事,要不然,直接砍了他。

  可是。

  話雖放得夠狠,可李炎還真不能真的砍了他廉恭甫的。

  畢竟,李炎的上頭,可是有著一位母親還在世呢。

  要是自己那位母親不在了,李炎說不定可就真會下手了。

  當然。

  要是廉恭甫做出一些對西川有害,或者有威脅李炎的事情來,李炎可就不會在意自己頭上的那位母親了,一樣會宰了他廉恭甫的。

  李炎一聽劉天明的話後,著實頭疼不已,心中也是對廉恭甫實在有些無語了。

  可再頭疼,再無語,李炎也得把工坊的事情安排妥當了。

  工坊可是他李炎的錢庫。

  沒了工坊,李炎就沒有錢財的來源,更是無法保障西川各軍的軍響,同時,也無法大量生產火藥。

  而今,劉天明言廉恭甫欲要掌火藥工坊。

  這可就不是李炎所能答應的了。

  哪怕廉恭甫已經知道了火藥的存在,甚至也知道了火藥的一些秘密,可李炎一樣也不允許他去掌管火藥工坊,這是絕對不允許的。

  李炎向著不遠處的時寬招了招手,「去,帶人把廉恭甫給我帶來。」

  時寬一聽李炎的命令,本還以為聽錯了。

  當時寬見劉天明向他使眼色,時寬這才帶了幾名親衛離開了節度使府,往著工坊方向奔去。

  半個時辰後。

  廉恭甫被時寬帶進了節度使府內。

  本一路還在叫囂的廉恭甫,一見到李炎之後,這嘴立馬就閉上了。

  李炎望著眼前的這位自己的舅舅,眉頭皺得很深,沉聲問道:「廉恭甫,聽說你在工坊的這段時間,把整個工坊搞得不像話,可有此事!」

  李炎本還想把話說得重一些,可面對著這一位,本到了嘴邊的重話,直接被咽了回去。

  「回殿下,工坊運作良好,並沒有發生什麼事情啊。還請殿下明察。」廉恭甫見李炎問話,臉上掛緊。

  廉恭甫心裡知道,李炎讓時寬把他帶來,肯定是知道了他的一些事情,要不然,也不會命令時寬把他帶來的。

  工坊,李炎也巡查過。

  但李炎沒有見有什麼問題。

  但就在剛才,時寬帶人去把廉恭甫帶來之時,劉天明拿出了工坊的一些數據報告給李炎看了。

  李炎看過之後,這才知道,工坊的產量,比起以前來要少了不少。

  而且,李炎還發現,廉恭甫在管著工坊之時,私底下會把工坊的東西弄走,私自販賣。

  雖說東西弄走的並不多,但這種情況,李炎絕對是不允許發生的。

  可面對著這麼一位,李炎實在有些無語。

  李炎臉色有些不悅,從案桌前拾起那一份數據報告,直接扔向廉恭甫,怒聲道:「自己看看,看看你幹的好事!」

  廉恭甫見李炎發怒,又拾起地上的報告一觀之後,頓時這臉色白了。

  「殿下,都是下官鬼迷了眼,還請殿下恕罪啊。」廉恭甫怕了。

  有報告在,他廉恭甫想要抵賴都不成了。

  李炎很是不快,「從今天起,工坊不需要你去管了。你以後,就直接到虎軍訓練營與新兵們一起參加訓練。劉天明,從今天起,他我就交給你了,他進入虎軍訓練營,與新兵無異。」

  李炎拋下這一席話後,也不再去管廉恭甫了,直接起身,準備走了。

  廉恭甫一聽自己要被送到虎軍訓練營中去,頓時又哭,又鬧的,到最後還把李炎的母親抬了出來。

  他可是知道,虎軍訓練營的日子不是人過的。

  而且,他更是懷疑,李炎這是要把他弄到戰場上去,要不然,怎麼會把他扔到虎軍訓練營去。

  再者,他廉恭甫年齡也大了,哪裡受得了訓練營的苦。

  可是。

  廉恭甫的哭鬧根本沒有進李炎的耳中。

  此時的李炎,已經出了節度使府,躍上了一馬背,打頭帶著眾親衛往著成都南門而去了。

  廉恭甫的哭鬧,根本不值得一提。

  李炎的事情繁多,可沒有多少時間跟他廉恭甫耗在這成都府。

  南詔那邊,李炎最近可是聽聞消息,說是南詔方面再次派了使團出來了。

  所以。

  李炎這才急於趕回會川,想要去會一會那南詔的使節。

  此次。

  李炎到是沒想過要把這位南詔使節宰了,他還想著跟著南詔使節好好談一談,談一談如何把前年擄到南詔的百姓弄回來呢。

  打。

  那必然還是會打。

  但百姓還沒有送回來之前,李炎還真不好直接帶兵殺到南詔去。

  有道是,狗急了還跳牆呢。

  真要李炎帶兵打到南詔的話,李炎都可以肯定,南詔國君晟豐祐,指不定會把那些百姓當作籌碼,來個魚死網破。

  一路馬不停蹄。

  一會坐船,一會騎馬的。

  數天之後,李炎帶著眾親衛趕到了關口。

  而大軍也在李炎出發回會川之前已經動身了。

  此時,大軍已是在離著李炎百里之外。

  說來,大軍的行軍速度,相對來說比李炎他們要慢一些,但也沒有慢到哪裡去。

  畢竟,大軍大部分都是虎軍將士,狼軍有一部分,另外兩大營的將士也有一部分。

  在虎軍將士的帶領之下,他們必然不可能太慢的。

  當李炎這才趕到關口,關口的關令吳迪一見李炎一行人之後,趕緊迎了上來,「殿下,你可算是回來了。左府尹前兩日一直派人前來詢問殿下何時歸來,並且,讓下官在此等候。」

  「是不是南詔使節已經到了?」李炎見吳迪迎了上來所言,心中猜測道。

  吳迪應道:「是的,左府尹傳話來說,南詔的使節已經到了瀘水了,而且也已經派了使者入了會川城。所以左府尹讓下官一見到殿下後,務必向殿下稟報。」

  李炎點了點頭,指著關口道:「好好守著關口,南詔人如要入西川,一定要查驗其身份,任何人不得私自放出入關口。前段時間,你做得很好,待事情結束之後,本王會好好考慮給你調個職務。」

  扔一個大餅,這也是為官之道了。

  而李炎對於這位關令吳迪,到也不是畫個大餅,而是因為這位吳迪確實做得不錯。

  李炎缺官吏。

  現在缺,以後會更缺。

  如果不是左嚴在幫著他李炎,李炎說不定現在都得為官吏之事而頭大的不行。

  當然,好在李炎也從長安帶來了一些人,而且左嚴更是精心挑選了一些值得可用的官吏,到現在為止,雖依然缺官吏,但好在目前可以控制會川了。

  但要是接下來李炎把南詔打下來後,這官吏可就缺大發了。

  所以,接下來挑選官吏之事,那可就有得左嚴忙了。

  「下官一定守好關口,定不會放過任何一人私自出入關口的,還請殿下放心。」吳迪一聽李炎給了他一個承諾,頓時激動得保證。

  李炎輕輕的點了點頭後,帶著眾親衛們出關往著會川急行而去。

  當李炎一抵達會川之後,左嚴得了消息立馬就到了府衙,更是把南詔的國書遞給了李炎。

  隨著左嚴的匯報,李炎也知道了這南詔的使者已經安排在驛館住下。

  不過。

  此次南詔所派來的使者,到是老實的不像話,不再像以前那樣囂張無極限。

  左嚴匯報結束後,饒有興趣道:「殿下,你是有所不知,此次前來會川的南詔使者,對我等的恭敬,那臉都快貼到地面了。哈哈哈哈,當時我就在想,要是這些使者還敢像以前的那些人一樣,我非得學一學殿下的一招,直接把他們的人頭送去磊京觀不可。」

  「南詔被咱們打怕了,而且南詔已經沒有多少兵馬了。我相信,驃國也好,還是吐蕃也罷,他們如果得到了消息,說不定會帶著兵馬直攻南詔。當下,南詔的兵馬肯定需要應對這些國家的虎視眈眈,而今又派出使節出來找我們求和,要是再囂張下去,那他南詔可就得被諸國瓜分了。」李炎也是暗爽不已。

  使節的國書,李炎粗略的看過。

  國書之中所書,無不就是希望李炎罷兵。

  至於李炎有什麼要求,國書上也明確希望李炎能與南詔的使節好好商談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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