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六十五
要說這比比東啊,還這的是有點倒霉,好不容易把唐三逼得成神了,可是唐三支愣不起來啊。還有他那群小夥伴,都是原來的樣子。
原著里,唐三那是成神了,還是修羅神兼海神,好傢夥,一個執法神一個一級神,只要這幾個人的天賦不是那麼差,別的像什麼戰神,速度之神七彩神女這一類的二級神,總歸會給一點面子的。
可是現在呢,李周橫空出世,為了調查李周,修羅神親自下界,提前發現了唐三搜刮殺戮之都的舉動。
要是放在平常,有這麼一個優秀的傳承者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就過去了,可惜現在不行了。
李周已經跳出去了,有了希望,而且又不知道李周什麼時候回來,可不就得好好等著嗎?
可不能輕易的就把神位給放出去。
所以,得罪了修羅神大人,就算是有海神的資格,那在這一群二級神面前也不好使。
也就奧斯卡天賦異稟,因為只要是食物系武魂修煉到封號斗羅的程度,也就自動的得到修羅神的傳承。
剩下的,可能也許,就只有寧榮榮能爭取一下七彩神女的神位了,那還是看在奧斯卡的情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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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累心啊。
星羅帝國出現了一個能匹敵神的敵人,千仞雪的反應是擔心,因為萬一天斗帝國和星羅帝國串通一氣,這個神又找到天斗帝國的唐三的話,那麼武魂殿的征服事業,必將受到嚴重的阻礙。
相反的是,比比東感覺到很興奮,因為終於又看到了覆滅武魂殿的希望。
依照比比東的想法,她自己,可以死,千仞雪,不到萬不得已,能不死的話,還是不死的好。
但是!武魂殿必須覆滅。千尋疾帶來的災禍必將加到武魂殿的頭上。
為此,她可以付出一切。
「傳令下去。加緊對星羅帝國的攻勢,我要在明年之前,看到武魂帝國的旗幟,插在星羅帝國的皇宮。」
比比東下達了最後的命令。
「神皇冕下,天斗帝國這邊……」手下人是金鱷斗羅,沒有辦法,菊斗羅和和鬼斗羅都已經沒了,也就是金鱷斗羅能拿出手。
而且,千道流為了孫女獻祭之後,特意叮囑過,讓金鱷斗羅還有供奉殿的封號斗羅們,都聽比比東的指揮。
金鱷斗羅本來不想說話,可是天斗帝國這邊,放棄的話,實在是可惜,因為都快要打到人家的都城了。
「天斗帝國已經是我囊中之物,現在看來,還是星羅帝國才是我心腹大患。」
比比東是這樣想的,看哪邊快要不行了,就放緩攻擊的步伐,讓他們緩口氣,轉頭攻擊另一個帝國,直到把武魂帝國的最後一口氣給耗盡了。
比比東成神頂多就是加強了頂尖的戰鬥力量,封號斗羅該多少還是多少,此消彼長之下,武魂殿根本就撐不住的。
「屬下遵命。」金鱷斗羅本來還想著反對一下,可惜看到比比東的那個堅決的眼神,又把話給吞了回去,還是不要觸怒教皇冕下的好。
羅剎神啊,那可是殺人不眨眼的存在。
………………
李周還在這裡等待著李信大將軍醒過來,睡夢中,他身上的魔氣漸漸的消退,整個人又恢復了平常的模樣。
看樣子,他是在做夢。眉頭緊鎖,額頭上儘是汗水。
李周現在可以隨時隨地地窺探別人的夢境,可是對於李信他沒有做。
這個人是一個可憐人。就這樣等著他吧,也許,他醒過來之後,就真正的想通了。
睡夢中,李信好像見到了一個威嚴的人,他身上穿著屬於皇帝專屬的龍袍。
他把李信高高的舉起,讓全城的子民們看清楚他的孫兒,接著又把他緊緊的抱在懷裡。
輕輕的對他說,吾家吾國,吾土吾民,孫兒,他們都是你日後要守護的對象啊。
這個人,就是太宗李世民,他懷裡抱著的,就是李信。
原來啊,李信是王子,是太宗李世民的親孫子。他一出生,就承載著希望,守護帝國,守護子民的希望。
童年平平靜靜的度過,一切都是那麼平常,祖父太宗皇帝,因為年事過高,平靜的去世了。
這本來是一件在正常不過的事,生老病死,人之常情。
可惜,這是皇家,李信也是皇家子。
如果皇帝還是姓李的話,李信也會是一個太平君子,可惜,不是的,皇帝一夜之間,變成了姓武的那個女人,他也被趕出了長安。
所以,他會在長城這裡,感受到孤獨,因為,長安是他的家,可是,他的家現在被人占領了。
自己只是一個孤獨的異鄉人。長城雖然美好,可終究不是家。
再後來,遇見了那個妖嬈的術士,他說,利益交換,他會幫自己拿回長安,同樣的,自己也要幫他拿回來屬於他的東西。
到底是什麼?也許是他的尊嚴吧。丟在長安,屬於牡丹方士的尊嚴。
與惡魔共舞,沒有好結果的,可是自己還能選擇什麼?自己只是一個異鄉人,沒有家的人,沒有領土的王。
還有,稷下的人為什麼會找上門來,自己只是想要奪回屬於自己的東西!
李周,莊周,墨子,夫子。恐怕自從墨子建造好長安之後,稷下就把長安當成了自己的地方吧。
不!長安是我的家!
李信猛的睜開眼睛,天已經亮了。
他在夢裡,好像又重新活過一世,現在,他已經不是從前的李信了。
夢裡沒有時間觀念,李信也不知道現在究竟是什麼時間,距離他和李周的決鬥到底過了多少天。
對了,李周呢?他不會走了吧。
「我沒走。醒了的話,和我過來喝口茶,放心,既然你睡覺的時候我沒有下手,現在就更不會對你下手了。」李信仔細一看,李周好像已經知道自己要醒了,面前已經擺好了兩杯茶。
李信咬咬牙,死過一次,還怕什麼呢。
他艱難的坐起來,身體好像是許久沒有用過一樣,陌生無比。
「閣下,到底有什麼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