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兩隻粘娘鬼


  他們一見君愈,激動的沖個,一個撲到君愈的懷裡,另一個從他後背爬上去,騎在他的脖子

  「爹,您可算回來啦,」

  「想爹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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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嗯,天天都想,隔三差五問我娘,她總說很快,還不是又到了年底」

  「爹今年比去年提早回來好幾天呢,一處理完事,就往回趕」

  兩人小隻跟他親熱夠了,才想起屋裡沒有茶花的身影,「娘呢?」

  「她出門了,過幾天回來」

  「啥?娘可從沒出過門,更沒有在外過過夜」

  「這回是真的有事,你放心,我保證你娘很快回來,你們倆先哄哄華兒和彤兒,爹正在發愁」

  「他倆咋了?」

  「還不是看見你娘走了,兩人偷著哭呢」

  「切,兩隻粘娘鬼,就會天天纏著娘親,都多大了,還這樣,您放心,有我們在,他們很快就好」

  言兒和瑤兒從君愈身上下來,就來到他們身邊,拿出當哥哥和姐姐的派頭,開始數落起兩隻小人來

  君愈就在一邊雙手抱胸,樂得看戲

  此時的茶花已經飛行了近百里,以她的修為,到京城,也就一個半時辰

  她急的去,不是擔心太上皇,而是想,早去早回,馬上就要過年了,而且孩子還小,瞝不開自己

  不是自己看著,怎麼著也覺得不放心

  她使出所有的本事,開足馬力趕往京城,一路上都沒停,一口氣來到了皇宮的上面

  隱了身降落在一座宮殿的房頂上,精神力立即開始搜尋起來

  搜便宜公公太好搜了,躺著的,年約七十的,想必整個皇宮,象他這樣的,除了他沒別人

  太和宮,四周把守可真嚴,里三屋,外三層全是人

  可那有又何,誰人能擋得住自己?只要她想的,沒有她辦不到的

  輕輕鬆鬆到了太上皇的寢殿,京城的冬天,天氣溫暖,象北方的四月的天氣

  無風,寢殿的窗戶,有幾肩是開著的

  殿裡殿外,不是太監,就是宮女,誰都不敢入睡,都在候著等命令

  透過窗戶,她向裡面張望

  龍塌前,站立一男子,從衣著,相貌,年齡來看,當今皇上,無疑

  只聽得,「父皇,您不要別怪朕心狠,誰叫您一直把著大權不放手,朕在你面前兢兢業業這麼多年,您一年對朕不在心,如今朕已近四十,還只是個傀儡皇帝,怎麼不叫世人笑話」

  茶花一勾唇,來的真及時啊,看來這是要上演最後一碗湯藥,打算結果了太上皇的命呢

  話本子裡,好象都是這樣,先病一場,演足了前戲,最後一場,灌藥,駕崩

  「您把持大權也就算了,居然還不是真心讓我上位,朕這些年這麼辛苦,難道您就真的一點都不在意?」

  爭風吃醋?太上皇屬意的是誰?不會是自己男人吧?

  「哼,您越是在意的人,朕就越不能讓你如意,您喜歡誰,朕就把誰弄垮,讓誰一輩子翻不了身,抬不起頭,不管他和我有沒有血緣關係」

  這皇帝,看來還真是,藏的深呀

  「所以您不要怪朕,這碗藥,朕讓人配的絕妙,一點痛苦都沒有,您歲數也大了,已經到了該去見列祖列宗的年紀了,朕在這裡送你一程」

  只見他一揮手,一個宮女端著一碗藥走上來

  「把這碗藥給太上皇喝了」

  「是」宮女好象並不知道內情,可能平時都是她侍候太上皇飲食

  見皇帝吩咐,立即跪在龍塌一邊,拿著勺子,搯起一勺湯藥,就要餵太上皇

  就在這時,茶花隔空一指,「定」

  殿內的所有人,立即止住了身形,被定在原地,就象時間定格一樣

  她從窗飛了進來,掃了一眼那碗藥,說實在的,她還真想把這碗藥,餵進皇帝的嘴裡

  不過此人,她要留著給君愈,死多簡單,無痛苦的死太便宜這個狗皇帝了

  她的目光從藥碗,挪到了太皇上的臉上

  「嘖嘖,瘦的可真不輕,看來病的有段時間了,」

  她伸出手,上前探了探那骨瘦如柴的手腕,然後皺了下眉頭,「還真是被下了藥,看來這狗皇帝,一心想要太上皇的命,慢性藥,早在幾年前,就開始運作起來」

  她一隻手一點憐憫都沒有,掰開便宜公公的嘴,另一隻手塞進去一顆藥丸,然後看著那藥丸被她強制進了太上皇的肚子時在,這才伸手繼續探著脈象

  感覺脈力穩健了,又給他往嘴裡塞了一顆藥丸,這才撇了下嘴

  沖太上皇打了一個響指,輕喝一聲,「速速醒來」

  「額」太皇上輕咳一聲,慢慢睜開眼晴,「本皇這是?」

  茶花冷哼一聲,「你這是沒死成,讓我救了回來,」

  太上皇順著聲音,望向她,迷迷糊糊,看不清模樣,「你是何人,為何出現在本皇的寢宮」

  「救你之人」

  「嗯?」

  太上皇騰的一下坐起來,「本皇病了?額,好象是病了,他們這是?」

  「被本尊定住身了,若是再晚來一會兒,那晚藥就」

  「什麼?這個孽子,居然想害本皇?」

  「這是你的家事,本尊受人之託,救你一命,其他事不歸本尊管,定身還有一刻時限,你好自為之」說完不見了蹤影

  實則她是隱起身來,想看看這個太上皇是如何善後的

  太上皇坐在龍塌上,沉默了有一小會兒,立即衝出宮殿,他發現,自己的宮裡宮外,都是皇帝的人,而他的心腹都不知去向

  還好所有人都被定了向,他在側殿找到了被關押的心腹,給他們鬆了綁放了出來

  抓緊時間,開始安排起來

  「你們倆,去把殿內的孽子綁了起來,那個侍候本皇的宮女也先綁起來,那碗藥好好留著」

  「是,太上皇」

  「你們倆去告訴御林軍總管,讓他帶著人,即刻宮護駕」

  「是,太上皇」

  「你們倆,拿著本皇的腰牌,出宮,到忠義將軍府,找秦懷仁,讓他立即調動護京軍,封鎖城門,封禁皇宮後,來見本皇」

  「是太上皇」

  「快去,快回!其它人,聽本皇的命令,太和宮上鎖,所有參與此事的人,全部綁起來」

  「是」

  一刻鐘的時間,太上皇條理清晰的安排好事宜,然後坐在寢殿內,用布擦試著一柄寶劍

  那寶劍寒光森森,戾氣逼人,看來太上皇沒少用它殺過人

  他一邊擦,一邊看著被綁在地上,敲暈過去的皇帝

  這是他的兒子,他的親生骨肉

  他雖鐵血,但卻不冷血,即便皇兒們再如何鬧騰,他只懲罰,從沒想過殺他們

  可是他們呢,哎~

  他的眼神中,有冷情,有無奈,更多的是恨鐵不成鋼,栽培他這麼多年,剛說鬆手了,卻又來這麼一手,居然要弒父

  這樣的君王,他如何能放心把他辛苦打下來的江山交給他,他以前做的勤政愛民,鐵血果斷,難道只是在比葫蘆畫瓢?

  真正的胸襟在哪兒?真正的大義在哪兒?

  他失望之極

  看到這兒,茶花無心再看下去,太上皇沒有殺他之心就好

  手刃仇人,和仇人被他人所殺,性質不一樣,留給君愈,才是最終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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