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2. 她別是哈士奇精變的吧？
「你別笑了啊喂！！！」
「那是不可能的，哈哈哈哈哈！！！！」
聽著李子千完全止不住笑意的回應，墨楠北無奈的沉默了好一會兒。
而李子千也在這段時間裡肆無忌憚的笑了好一會兒。
此時此刻，恰如彼時彼刻。
之前他拿外賣的時候，墨楠北笑的有多猖狂、多麼肆無忌憚，他現在就模仿了幾分。
反正墨楠北可沒有給他留什麼餘地。
所以現在，他自然也是不會給墨楠北留餘地了。
墨楠北要怪就怪自己太慫了吧！
這現世報，簡直不要太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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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笑了一段時間，李子千也有些累了，他開口對著墨楠北說道，
「時間不早了，睡覺吧。」
墨楠北：？？？
「睡個屁啊！尼瑪的！！！」
這個人鬼故事講完了，笑也笑夠了，可以去睡了。
但是她呢？？？？
她特麼現在根本不敢把眼睛閉上好吧！
就感覺，只要閉上了，床頭旁邊就會站著個什麼，瞪著她猩紅的眸子不懷好意的注視著自己。
再或者從床下緩緩地爬出來個什麼東西、從被子裡忽然鑽出來了個……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草。
這一段腦補，又一次的讓墨楠北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讓溫度本就不高的房間裡平白無敵的添了一抹寒意。
「那怎麼辦啊？時間不早了啊。」，聽著墨楠北那邊並不是很好的崩潰呼喊聲，李子千忍著笑意對著墨楠北問道。
這真不是他良心發現想忍住不笑。
他是真的笑累了。
臉有點僵、肚子也有點疼，感覺再笑一會兒，這陣笑都能為他未來的腹肌做出億點貢獻了。
而聽著李子千的疑問，墨楠北反倒是更崩潰了，
「你問我，我怎麼知道怎麼辦啊！！！！」
「那就涼拌吧！」，李子千不咸不淡的、躺著說話不腰疼一般的對著墨楠北回答道。
墨楠北：？？？
「草！你想想辦法啊！！」
「我能有什麼辦法啊！」
你沒有辦法，你給我講個鬼的鬼故事啊！！！
憤怒、崩潰的情緒反覆疊加下，墨楠北很是咬牙切齒的對著李子千喊道，
「那你給爺死啊！」
李子千：？
墨楠北最近跟他說話的態度是不是越發的囂張了起來。
這不大行啊？
而且，她沒有沒有搞明白現在的狀況啊？
她怎麼敢的啊，這麼和自己皮？
於是，李子千緩緩道，
「我建議你好好思考一下、重新組織一下語言，然後再跟我說話。」
墨楠北：……
李子千的這句話讓墨楠北瞬間安靜了下來。
在進行了長達五六秒鐘的沉思後，她深吸了一口氣，開口對著李子千很是恭敬的說道，
「爸爸我錯了。
我害怕的睡不著，您幫我想想辦法吧。」
李子千：？？？？？
不是…？
墨楠北這特麼是……？？？
讓她好好考慮一下這話雖然是他說的，但是他只是想讓墨楠北好好地跟他說話、別自稱爺、也別罵他。
他是萬萬沒有想到這個人的閱讀理解能力竟如此的優秀。
真就能屈能伸唄？？？
講道理，有點秀。
但這話說的讓他很開心。
身心愉悅下，李子千對著墨楠北回答道，「好，我去想想。」
不過講道理，雖然答應下來了，但是他李子千會是那種會哄人睡覺的人？
他會個錘子哦。
但，人之所以是人是因為，人在遇到不會的問題的時候會尋求幫助。
其中就包括不限於實用工具向有經驗的人尋求答案。
他可不像墨楠北，在遇到問題的時候，只會『啊啊啊啊！』。
真的是不要太廢物。
如是想著的同時，李子千滑開手機屏幕、切到瀏覽器，輸入問題：
女朋友半夜睡不著怎麼辦？
在清一色的『看著辦了』這種毫無參考價值的回答中，李子千終於是尋找到了靠譜的答案。
——講睡前故事。
emmmmmm
這能行麼？
算了，死馬當活馬醫吧。
他絕對沒有罵墨楠北是馬的意思，因為他覺得她是狗來著的。
有了方法，李子千就準備找墨楠北這隻小白鼠實驗一哈。
於是，他開口對著墨楠北說道，
「要睡覺麼不是，那你現在把眼睛閉上吧。」
「蛤？？？必不可能！」
雖然沒懂李子千忽然說這麼一句是什麼意思，但聽著對方要自己把眼睛閉上，墨楠北想都沒想就直接把它否決掉了。
閉眼？
毫無防備的把自己交給黑暗？
不行。
單是這一瞬間，墨楠北的腦袋就已經給自己安排了少說五種以上的死法。
……
不是說讓自己想辦法幫她睡覺麼？？
睡覺的前提難道不是閉眼嗎？？
一時間李子千竟有些懷疑自己的邏輯和生物學理解是不是出了些什麼大問題。
但是考慮著墨楠北那個慫樣，以及之前縮在他懷裡的樣子，他選擇做一個善良的人。
耐著性子，儘可能的讓他的聲音聽起來和善一些，他開口對著墨楠北說，
「聽話，閉眼，不是你讓我想辦法哄你睡覺的麼。」
「額……」
聽著李子千的話，墨楠北並不是很冷靜的思索了一下。
這話好像確實是自己跟李子千說的。
可是…閉眼啊……
她其實是相信科學的。
但是，萬一這個世界上真的有玄學呢？
萬一這是一個靈氣復甦中的世界呢？
就萬一、就萬一她是具有某些靈異體質的天選之子/炮灰呢？
在生與死之間搖擺不定猶豫了好一會兒後，墨楠北選擇放棄。
『啊哈哈哈，我會這麼想一定是因為我寫小說寫多了。』
如是欺騙了一遍自己，讓心裡多了些許勇氣後，她深吸了一口氣後，視死如歸一般的閉上了眼睛。
見墨楠北有好一會兒都沒有出聲說話，李子千對她問道，
「眼睛閉上了嗎？」
「嗯。」
「嗯。」
而後，李子千翻開自己剛從逼呼上搜索的讀了起來。
「從前，有一隻小鴨子。」
結果，剛讀不到一句，他就被打斷了。
「噗……」
是墨楠北的笑聲。
只聽著她笑了一會兒後，對著李子千問道，
「你在幹什麼？講故事？」
這不是顯而易見的嗎？
「……嗯。」，在有些語塞的沉默了一會兒後，李子千才對著墨楠北回應道。
故事？
回想著之前李子千講的簡短的開頭，墨楠北對這個故事進行了猜測，
「醜小鴨？」，她對著李子千問道。
「不是。」
不是啊……
那這故事多多少少還有點微妙的期待。
如是想著，墨楠北對著李子千說道，
「哦，你繼續。」
李子千也不只是無奈還是無奈還是無奈的嘆了一口氣，而後就繼續讀道，
「她特別喜歡胡思亂想，每天亂跑，不聽話。」
墨楠北：……
怎麼說。
原本靈異恐怖的氛圍忽然變得怪異了起來。
怎麼回事。
為什麼聽李子千講故事……就這麼的有喜感呢？
她不承認自己這是開心。
絕對是李子千講故事的方式有大問題。
平心而論，她覺得李子千的聲音很好聽。
就是這好聽的聲音，一本正經在講兒童睡前小故事，就充滿了違和感。
其違和程度大到，無論李子千下一句說什麼，她都會忍不住的笑出聲來。
這種感覺就好像是出門忽然看到自己的兄弟套著穿著粉色的裙子在公園廣場上跳朵蜜一樣。
在墨楠北腦袋裡閃過各種各樣奇怪吐槽的時候，李子千依舊在兢兢業業的讀著他翻到的小故事。
「可是她特別可愛，所有人都喜歡她。」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李子千：？？？？
為什麼，又笑了？？？
而且，這次笑的反應還那麼大？？？
「但是她特別可愛，所有人都喜歡她，哈哈哈哈哈哈，這個寫故事的人究竟是哪裡來的自信啊，草哈哈哈哈哈。」
此時，哪怕不需要去看單聽著聲音，李子千都可以想像得到墨楠北究竟笑成了什麼樣。
絕對是腦袋衝著枕頭、趴在床上，而後用手瘋狂的敲著床墊，儼然一副只要笑不死就會一直笑的樣子。
為什麼…
這個人的反應一直超乎他的意料？
這特麼是聽到睡前小故事該有的反應嗎？
別人家孩子、別人家女朋友聽到這樣的睡前小故事會笑成這個樣子嗎？
其實，笑也並不是他現在崩潰的主要原因。
關鍵是，墨楠北這笑的還賊瓜皮。
這導致的結果就是，他現在在電話那邊聽著，也賊想笑。
純粹就是聽著墨楠北笑得太傻逼了，所以他也想跟著笑。
真吉爾要命。
明明很崩潰，瘋狂被打斷施法，但他卻完全不覺得煩躁甚至還有點開心這件事。
真的是…微妙。
整理了一下情緒，李子千對著墨楠北說道，
「你別笑了，聽我好好說。」
「嗯…哈哈哈，行。」
「……」
聽著墨楠北的回答，李子千清楚的意識到，這個人顯然是不準備好好聽故事的。
等會該笑，她還是會笑的。
這個人怎麼回事？
有大問題啊？
之前他就想吐槽了，這個人開心的時候為什麼這麼活潑？
就……動若瘋兔？
別人家女朋友是一隻貓，就那種傲嬌的、可愛的。
他家的就不同了。
中華田園的典範。
一言不合上房揭瓦、活潑的雅痞。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哈士奇精變得呢！
「唉…」
深感頭痛的李子千嘆了口氣，繼續開口講道，
「有一天，她的媽媽要出門了。
鴨媽媽出門前，囑咐她說：『寶貝，你要好好的待在家裡，不要亂跑。不要讓外面的壞人進來抓走你！』「
「哈哈哈哈。」
「……」
「你給我適可而止啊！！！」
講道理，李子千甚至已經感覺到他額頭都開始冒青筋了。
墨楠北這樣就過分了啊！
這故事哪裡好笑了？
哪裡好笑了啊？？？
「哈哈哈哈，好的，對不起，噗哈哈哈。」
「……」
回答完好的，然後繼續笑是吧？
認錯的態度有的，但改是永遠不會改的，是吧？？？
為什麼，這個人聽到什麼都能笑？？？
她是不是被嚇傻了才會這樣？？？
一時間李子千對墨楠北現在的精神狀態產生了懷疑。
如果墨楠北知道這件事的話，她鐵定是高呼冤枉了。
沒辦法啊。
這故事從各種意義上就賊戳她的笑點啊？
更何況這種幼稚的故事從李子千嘴裡極其認真的讀出來，本身就是一件很好笑的事情了。
就，停不下來啊！
強迫自己冷靜了下來，李子千繼續讀起了這個小故事。
許是之前『兇狠』的威脅有了點效果，這次墨楠北笑的CD有點長。
李子千罕見的、順利的讀完了一大段內容。
「小鴨子，點點頭。但是鴨媽媽出門沒多久，小鴨子就耐不住寂寞了。
她趴在窗台向外看去，遠處的樹林裡，有好多蝴蝶在飛舞，樹林的盡頭有一條小河，小鴨子仿佛能聽到其中潺潺的流水聲。
天空中飛過幾隻老鷹，老鷹盤旋著，從一片雲的下面、飛到另一片雲的下面。
忽然，門外傳來了一陣討厭的敲門聲，打斷了小鴨子的思緒。
咚咚咚。
聽到敲門聲後，小鴨子問，你是誰啊？」
然，令李子千萬萬沒有想到的是，就在他讀到這句話，象徵性的停頓的0.01秒內，墨楠北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開口了。
「我是你爹！」
在接完話茬後，她又一次的肆無忌憚的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噗。」
此時，李子千也有些繃住了。
其實說實話。
在讀到這段，小鴨子在問『你是誰啊？』的時候，他腦子裡的第一反應也是，『我是你爹。』
基於這樣完美同步的想法，再配合上墨楠北這魔性的笑聲，想起這讀故事到現在曲折的經歷，李子千也不禁扶額笑了起來。
他覺得自己這可能是被氣笑的。
真吉爾要命。
明明這根本不是什麼好笑的笑話，明明沒有什麼特別的包袱，但他就是笑的停不下來。
不對，這特麼根本不是笑話！這是故事啊喂！
完了，已經被墨楠北笑的帶歪了。
但……
好像這種事情，跟墨楠北待在一起的時候經常會發生。
莫名其妙的，會因為一些很白痴的事情笑的很開心。
之前打遊戲的時候也是。
就會因為從她嘴裡面吐出幾句堪稱經典的吐槽，再或者是因為什麼事情，兩人就笑得停不下來了。
好了，本來講故事是想讓墨楠北睡覺的。
結果，現在覺沒睡成，人反倒是更精神了，連同著本來有著少許倦意的他一起。
真的是…磨人啊！！！！！
想到這裡，李子千不由得開口對著墨楠北有些絕望的問道，
「我說…你特麼不是要睡覺的麼。」
「哈哈哈哈哈哈，對啊，可是我現在完全不困了哈哈哈哈哈！」
電話那頭，傳來的是墨楠北清脆的笑聲。
「尼瑪的。」
「你罵我做什麼？這怪我嗎？這不怪我啊哈哈哈哈哈！你講的這特麼什麼故事啊！！哈哈哈哈哈哈。」
「……」
他講的故事。
他讓墨楠北笑成這樣的。
邏輯沒毛病。
他認了！
「好吧，我的錯。」
思索了一番，略有些無言以對的李子千深吸了一口氣，接下了這口鍋。
「嗯……」，對此，墨楠北表示了認同。
你『嗯』個大頭鬼啊『嗯』。
心下吐槽了一番後，李子千對著墨楠北又問道，
「那現在還害怕嗎？」
聽著李子千的問題，墨楠北愣了一下，眨了眨眼睛，『品了品』她現在的心情，對著李子千回答道，
「好多了，說實在的。」
緊接著，她又補充道，
「現在只想笑。」
「……笑吧笑吧。」
對此，李子千只能翻了個白眼，
「那你等會能睡得著嗎？」
「應該可以的吧？」，墨楠北模稜兩可的回答道。
「具體……？」
「就…要不你考不考慮再逼逼點什麼？」，聽著李子千的疑問，墨楠北提議道。
「……」
「不考慮。」
嘖。
可惜。
「那行吧，其實聽著你聲音還蠻安心的。」
墨楠北嘀咕的聲音並不是很大，但李子千也還是聽到了。
「……」
為什麼要讓他聽到啊！
現在李子千有理由去懷疑墨楠北這個人就是故意的！
嘀咕就別讓他聽到啊！
這樣……他還怎麼不答應她的要求啊？？
過分了！
這個人，太心機了！太壞了！
用著畢生所學在心裡狠狠地吐槽了一番墨楠北後，李子千想了想，開口對著墨楠北說道，
「那你接著睡，我給你讀今天語文老師留的要求背誦的課文。」
墨楠北：！！！
「握草。」
「怎麼了？」
「高還是你高。」
對於李子千這操作，墨楠北還時佩服的。
「是啊，要不然怎麼當你爸爸呢？」
「行，那你讀吧。」
說著，墨楠北翻了個身，調整了一個舒服的姿勢，抱起了之前被自己裹在被窩裡的玩偶，儼然一副準備睡覺的樣子。
「嗯。」
應了一聲後，李子千去搜了一下背誦的內容。
「六國破滅，非兵不利，戰不善，弊在賂秦。賂秦而力虧，破滅之道也。或曰︰「六國互喪，率賂秦耶？」曰︰「不賂者以賂者喪。」」
「……」
講道理，不知道為什麼，就像是有著什麼魔法一樣，在李子千剛讀出前兩句的時候，墨楠北清楚的感受到了一股倦意爬上了她的頭頂。
什麼叫做現實。
這就是學生的本能嗎？
此時，她腦袋裡吐槽的速度都已經放緩了下來。
聽著李子千宛如唐僧念緊箍咒一般的嗶嗶，她下意識的放緩了呼吸，將思緒沉到腦中的黑暗中。
「今日割五城，明日割十城，然後得一夕安寢；起視四境，而秦兵又至矣。然則諸侯之地有限，暴秦之欲無厭，奉之彌繁，侵之愈急，故不戰而強弱勝負已判矣。」
……
「齊人未嘗賂秦，終繼五國遷滅，何哉？」
……
「餵？」，聽著電話那頭已經很久沒有傳來聲音了，李子千嘗試性的呼喊道。
「……」
「晚安。」
「嗯…」
回應李子千晚安的，是一聲低到仿佛是幻覺一般的輕聲的『嗯』。
這一覺，墨楠北睡的是非常的安心。
夢裡並沒有猩紅色眼眸的厲鬼，有的只是……單曲循環的『楊花落盡子規啼』和偶有幾句晦澀的『六國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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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叫醒墨楠北的是清早五點鐘的鬧鐘。
只覺得今天手機鎖屏有點怪異，盯著它看了兩秒鐘後墨楠北恍然。
特麼是左上角多了個紅色的語音標誌。
感情這電話是從昨天晚上打到了現在？？
講道理，她其實是沒有印象了的。
她的記憶力只停留在李子千念出課文的前幾句，就仿佛是什麼催眠魔咒一般……
伸了個懶腰後，墨楠北起床去洗手間洗漱了。
學生的日常就是這樣的。
清早可沒有太多可供她賴床的時間。
等她洗漱完回來後，原本很是安靜的語音通話中忽然傳來了窸窣的聲響。
「餵？」，墨楠北試探性的出聲問道。
「嗯？」
見電話那頭的李子千給予了回應，墨楠北對著他說道，
「我大概十分鐘之後收拾完，你呢？」
「我也差不多。」
「你確定？」
「嗯，OK。」
而後，兩人各忙各的，時不時閒聊兩句。
「我說，你昨天什麼時候睡的。」
墨楠北一邊坐在梳妝檯前擦著臉，一邊對著李子千問道。
「差不多跟你一起的吧？」，回憶了一番後，李子千回應道。
「啊這樣嗎。」
「嗯，你那邊沒動靜之後，我就直接去睡覺了。」
他是在跟墨楠北說完晚安之後，就拔掉耳機去睡覺了的。
因為之前就已經很困的緣故，所以他睡的很快。
自己並沒有自己想像當中的那麼精神。
因為笑其實也是耗費體力的。
昨天近乎笑了一整晚，實在是撐不住啊。
「啊這樣啊。」，聽著李子千的回答，墨楠北鬆了一口氣。
「嗯。」
那就還好。
畢竟如果讓李子千一個人在那裡嗶嗶半天，甚至影響他睡眠什麼的，那她的良心多多少少還是會有些過意不去的。
「OK，我收拾完了。你呢？」
「嗯，差不多。」
「那行，門口見，掰掰。」
「你特麼掰掰個錘子啊掰掰。」
「……」
也是，等會就又見面了。
有點微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