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1.第 81 章


  歲月靜好,哪能不與你相見。

  岑夏加快速度,很快便到了京城。再之後,她又一次直接的潛入了皇宮。這一回自然更加順利,因為皇宮布置在她眼裡是那麼的熟悉。更何況,朱祐樘還曾經將一切給她提過,不同之處也早已講明。

  岑夏到御書房時,朱祐樘正在提筆寫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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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悄悄的靠近,躲在其身後看去,整個人不由得一愣。

  因為那上面寫的正是,「該回來了,我的愛人。」再看旁邊桌上散在一邊的宣紙上,滿滿的全是岑夏二字。

  「你記起來了?」岑夏歡喜道。

  要換成是一般人,尤其是皇帝,被人這麼突然在背後出聲,定然是要驚上一驚,說不得還會喊侍衛。但朱祐樘到底見多識廣,又似乎並非第一次同岑夏這樣。竟只是一愣,便反應了過來,「你來了。」

  他說的輕緩,然而其間的驚喜卻是不容錯認。

  還能有什麼,要比你正在想一個人時,對方恰好出現在你面前,更能令人幸福驚喜的。

  從此宮內多了個皇后,一甘大臣覺得他們的皇帝更加睿智了。

  對於岑夏的出現,倒是沒有哪個大臣覺得不妥或者是不好,相反他們十分開心。只因在之前,這些人想法設法的上奏要充實後宮,都被朱祐樘給擋了。而且朱祐樘能力卓絕,並非他們能輕易擺步的,慢慢也就放棄了。

  只偶爾在擔憂,這後宮空虛,沒有嬪妃,哪裡來的皇子,沒有皇子怎麼行。

  如今突然多了個皇后,且不說其他的,光是皇子有了著落這一項,就足以讓這些臣子們十分高興了。

  更何況,這些人漸漸發覺,這個新來的皇后雖然出自江湖,但對於皇室中的規矩卻是知之甚深。非但如此,那些皇后該會該懂的,壓根不需要他們再找人特訓,岑夏通通都會,都知道。

  更為恐怖的是,她還對治國之事,大為精通。

  皇帝有時候會向她討教,或者是二人商量一些大事。而對方給的意見,往往都不像是一般女子能說出來的。若非岑夏長得太美,怎麼看都是名女子,這些人都快懷疑她是男扮女裝,而本身則是哪個大儒家出來的才子。

  天下太平,百姓安居,皇帝自然輕鬆。

  朱祐樘時常會帶著岑夏出宮遊玩,當然美名其曰則是體察民情,微服私訪。初時還有人擔憂安全問題,要他們帶上大量的護衛,然而護衛多了還叫微服私訪麼,豈不是走到哪裡都被人認出來。

  岑夏更喜歡跟朱祐樘二人一起出巡。

  所以她單手撂倒了一甘護衛,又把幾個大內高手打得直喊服氣,從此再沒有人想讓護衛跟著他們。

  畢竟……

  能被皇后一隻手干倒的護衛,留著有什麼用,負責諳前馬後的伺候麼?

  這個自然是太監宮女做得更利落。

  岑夏還跟朱祐樘去過終南山一趟,如今她不是小龍女,自然無法輕鬆隨意的進古墓,只是去看了看情況。這個時間,李莫愁才十四五歲,小龍女則剛到古墓沒兩年,岑夏悄悄的看了看,就離開了。

  她不知道的是,由於朱祐樘武功太低,他們還是被人發現了。

  畢竟小龍女的師父,武功不低,又恰好在當日沒有閉關,而是剛好在門口不遠處的石室內。

  她也並沒有驚動岑夏二人,而是暗自記下了這二人的模樣相貌年齡等等。後來托人一查,竟是當今皇帝和皇后。再默默一算,他們的年紀生下小龍女恰是正剛好,而且當時岑夏還沒入宮。

  難不成,是遺落在民間的私生女?

  但為什麼現在還不接回去,難道是朝堂中還有什麼不允許,所以只能這麼悄悄的來看?

  且不說這師父腦補到了哪裡,就說岑夏,單純只是去看一眼『曾經的自己』。畢竟她也是當過小龍女的人,想要瞧一瞧原版的和自己有何區別再正常不過了。只是如今的小龍女實在太小,根本瞧不出什麼來。

  到底是『曾經的自己』,且不說是這次,日後岑夏也會多加關注。

  至於這會導致什麼樣的誤會,就……

  不過相對來說,岑夏並不需要如何為小龍女做什麼。因為她自己親身經歷過,自是知道古墓派的那些人中,師父,孫婆婆,還有師姐李莫愁待小龍女有多好。這樣的小龍女,著實也不需要她過多的關愛。

  互不干擾,不打擾對方平靜的生活,已經便是最好的了。

  不過這之前,有一件事情卻還是要處理的。

  那便是陸展元的事情。

  朱祐樘雖不清楚個中詳情,但大概的情況還是了解的。所以在岑夏準備去江南陸家莊時,他當即便傳書手下,讓他們趕緊去將陸展元的家庭情況打探清楚。

  其實也沒什麼好探聽的,畢竟在小龍女那一世,他們都跟陸展元也算見過面。非但如此,他們還見過陸展元的那個媳婦。後者掌管著陸家……當然,那是日後的事情,現如今,陸展元年歲還小,陸家莊顯然還在其父的手裡。

  岑夏跟朱祐樘去陸家時,自然被熱情相迎。

  「你告知他們身份了?」岑夏悄聲問朱祐樘。

  朱祐樘點了點頭,又道:「也沒明說,就讓人在『悄悄』商談時,『恰好』被陸家的人聽到了而以。」

  岑夏心道,如此故意,難道陸家的人聽不出來?

  其實還當真是聽不出來的,畢竟皇帝微服出巡的事情,便是再悄聲無息,次數多了,也是會被人知曉的。尤其在發現不平事時,朱祐樘和岑夏還都會管,雖說並未明著亮明身份,又有誰能猜不出來。

  也就是還沒有畫像傳出去,不然有點兒能耐的,哪有認不出他們兩個的。

  陸家莊實力本就不弱,陸父陸母都是能人,哪能不知道這些。就算什麼消息都沒聽到,瞧見朱祐樘和岑夏的人,便也會懷疑他們的身份。只因這樣出彩的兩個人,又怎麼可能是兩個普通得不能再普通,平凡得不能再平凡的江湖客?

  也因此,只是一點兒小小的風聲,已足夠這家人知曉岑夏和朱祐樘的身份。

  雖身在江湖,但也不能藐視皇權。更何況當今的皇后也是江湖出身,且武功不弱,家世不俗。如此,陸家的人又怎會不盛情相待。因得知他二人關係極好,情比金堅,為防出事,就連侍候的丫頭,也均是些顏色並不出彩,且十分安份的。

  得如此相待,再加上此時陸展元還是個孩童,岑夏倒當真不好對其做些什麼。

  只是……

  想到日後他可能對李莫愁的所做所為,岑夏又覺得這事情還是得解決。至於如何解決,卻要另想它法了。

  正想著,朱祐樘道:「我有個辦法。」

  於是沒幾日,一個得高望眾,於算命上十分有名的大師便恰巧雲遊到了陸家莊。瞧見陸家的二兒子陸立鼎沒有說什麼,瞧見大公子陸展元卻是一愣。陸家夫婦察言觀色的本領何其的強,當即問這是何原因。

  那大師搖了搖頭,嘆息道:「另公子的命數……說好也好,說不好,也不好。」

  「怎麼說?」陸家夫婦立即問。

  大師嘆息道:「公子的命數好,好在日後成就定然不會太低。若說他命數不好,是他命犯桃花,且花中帶煞,日後與女色上可能會栽根頭。這輕者早亡,重者家破人亡,禍及家人。」

  說這話時,還特意看了一眼遠處正在玩耍的兩個小孩,著重點當然是陸立鼎。

  陸家夫婦這一聽哪能不急。

  大兒子命犯桃花劫已是大事,竟還會連累小兒子可能也跟著喪命,當即問有何解救之法。

  大師道:「解救之法只能看另公子自已了。」

  「這話怎麼說。」陸家夫婦當即問。

  大師這才道:「若是另公子痴情專情,一生只忠情於一人,且不亂許諾言,此劫自然難犯。但若是……」

  陸家夫父一聽,這桃花劫的根,敢情似乎還在自己兒子身上。

  當即,他們便表示,定會好好在這方面注意,避免兒子花心爛情。再不行,直接讓他出家也好,總比早早沒了命要強。

  大師搖了搖頭,嘆息道:「倒也不必如此,只需多加注意就行。」

  後來,這大師又說了一個年份,「這一年,最好莫要讓另公子出門,便是要出門,也千萬隻能往南,不要往北。」

  陸家夫婦趕忙記下。

  自此,李莫愁的事情便算是解決了,岑夏無事一身輕,到處遊歷,再回宮教導小皇子。

  十多年後,朱祐樘傳位太子,同她一起歸隱於桃花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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