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0.第 130 章


  此事岑夏既然已經知道了,自是不必再和朱富貴多言。她只是三言兩語的罵醒對方,並聲明:「若是還對朱七七這樣莫不關心,不聞不問的,她就帶七七走。」

  不得不說,這話還是對朱富貴起了一些作用。

  sto🎆55.co🌸m提醒您閱讀最新章節

  畢竟管不管,也養了這麼些年,喜不喜歡,也是自己最愛的女人的孩子。朱富貴又是這麼一個老好人的性子,點醒了他,倒也不怕他對朱七七不上心。走的時候,岑夏又去看了朱七七,對方看著倒也還好,不失小女孩的調皮,並沒有因為昨天的事情受到驚嚇。

  小姑娘最是可愛,別人家的小姑娘更甚,畢竟不用承受其熊的時候,可以只看片面。

  這會兒的朱七七,瞧著也沒有什麼大小姐脾氣,並不難哄。尤其瞧見了昨天救她的岑夏和朱祐樘,更是眼睛亮晶晶的。

  當然,瞧朱祐樘時,隔外的亮。

  這麼些年,岑夏跟著朱祐樘,可是見過不少小姑娘喜歡他。但她怎麼也沒有想到,這貨的魅力已經能吸引這么小的小姑娘了。這么小,能幹什麼啊,岑夏失笑一聲,不免為朱祐樘的這些爛桃花無語。

  那邊朱七七畢竟年紀還小,瞧不出岑夏的意思,還在那裡崇拜而仰望的看著朱祐樘。

  問:「你要比岑姐姐利害麼?」

  朱祐樘搖了搖頭,道:「她是世上最利害的人。」

  「那你肯定也很利害。」朱七七也不知怎的得出的這個結論,總之眼睛亮晶晶的問:「我長大了,可以嫁給你麼?」

  「不可以。」朱祐樘道。

  朱七七很不解,「為什麼?」

  「因為我有喜歡的人。」朱祐樘說:「我們長大之後會成親,一直在一起,而且我也不會喜歡你。」

  朱七七當即十分傷心,一副要哭的模樣。

  旁邊跟著的兩個丫頭實在看不下去,剛剛忍住的話此時便忍不住說了出來,「公子何必如此,我們家小姐還小,便哄哄她又何防。」

  「莫以為小孩子不記事便隨意哄騙,萬一她記下了……」朱祐樘一笑,道:「我是不可能給任何人留有希望,因為那會讓她傷心難過。」

  「我才不在意呢,誰能搶走你。」岑夏當即道。

  朱祐樘笑得溫柔,「好好好,我在意行了吧,你的那些追求者,我實在是在意得不行。」

  「我也很乾脆的拒絕他們了啊,而且我的追求者哪有你多。」

  說起來,當真沒有幾個人,能見識到岑夏的真面目,還有自信追求她的。畢竟如果你喜歡的女子,樣樣比你強,模樣長得還好,是個男人都得自卑一下。然而朱祐樘便不一樣了,他越出色,吸引到的女子便越多,前撲後繼的,簡直就是。

  朱七七這下徹底的哭了。

  兩個丫頭慌得連忙哄人,朱七七哭著抽泣,「你為什麼喜歡她,為什麼不喜歡個丑一點的,那麼我就能比你喜歡的人好看了。」

  岑夏:「……」

  朱祐樘:「……」

  「哇!!!」朱七七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的,「她這麼好看,我要怎麼搶。」

  這事兒,還真是越想越傷心呢。

  但對於朱七七而言,現在哭上一場,總好過懷著希望,長大以後尋找那個人時,卻發現對方已經有妻有子的好。對於朱祐樘和岑夏,到時也不必多一筆情感債,說起來也是一件好事。

  只是兩個伺候朱七七的小丫頭心疼得不行,為他們不肯哄哄自家小姐而不開心。

  嘴上雖沒說什麼,面上卻帶出些許的情緒來。更是心想,你們倆個才這么小,長大了還指不定是個什麼想法呢。說不定就勞燕分飛了呢……

  岑夏看得分明,卻不想去計教,總歸他們馬上就要走了。

  她跟朱祐樘的感情,輪不到任何一個外人來置喙,也無需向任何人解釋。什麼情定三生,一生一世,在旁人眼中已經足夠浪漫長情的故事,在她們而言都不算什麼。她們會永遠這麼,生生世世的在一起的。

  沒有誰,能比他們更幸福。

  岑夏眯了眯眼,朝朱七七告辭後,便拉著朱祐樘,二人甜甜蜜蜜的走了。

  朱七七又是一頓哭泣,「真的沒機會了哇!」然而哄她的,至始至終都只有自己的兩個丫頭,而不是朱祐樘。

  離開了朱家,岑夏和朱祐樘又繼續往快活城而去,途中繼續行俠仗義。

  江湖上很快便有了她們的傳說。

  主要是因為岑夏不是個低調的性子是一回事,更多的還是因為她們倆個只是兩個孩子。畢竟若是一般人幹了同他們一樣的事情,畢竟沒有打敗哪個大俠,也沒有摧毀哪個邪教,只是幹了點兒小小的俠義之事,是不可能如此有名的。但若這事是兩個不到十歲的孩子乾的,便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人們都在打探,是誰家的孩子,小小年紀便已經如此有出息了。

  這自然是打探不出來的。

  而岑夏則就這麼一路往快活城而去,名聲則是越來越大。旁人摸不清頭腦,色使卻是深知這二人是誰。他上次吃了個大虧,後來回去修養了已有兩個月,卻還是沒有大好,又因為此事失了大權。再聽到岑夏的消息,自是氣得不行。

  色使吞不下這口氣,便在岑夏行至快活城附近三十里之時,出了手。

  彼時還是在客棧。

  見識過岑夏的武功之後,色使並不敢將其當做小孩來看。更何況她還是幽靈宮出來的,被快活王指定不能動的那個幽靈宮。為此,色使做了周全的準備,準備趁著對方熟睡之跡,先下藥,再動手。

  甚至就連撤退之後,找誰做替罪羊,如何不被快活王懷疑的事,色使都想得好好的。

  但奈何……

  給岑夏下藥,那不就是關公面前耍大刀嘛!

  迷藥剛被人順著窗戶吹進來,岑夏便聞出了不妥。她無奈的搖搖頭,心道這味道一點兒也不甜,簡直太不好聞了。給了『差評』之後,岑夏便安靜的躺在床上,等著來人進來。

  色使果然不負重望,很快便摸了進來。

  岑夏問:「就你自己?」

  色使聞言便是一驚,這件事情自是沒人敢跟他來做,他也不敢過多泄露。本以為有迷藥在手一切都不成問題,畢竟上一次他的手下便是憑的迷藥抓的那兩個幽靈宮弟子。怎麼這一回……

  「就你自己,也敢來送死?」岑夏萬分不解。

  她本以為這會是個十面埋伏的情況,還特意關注了一下隔壁的朱祐樘。結果他和那兩個幽靈宮弟子都沒事,色使是直接衝著她來的。那便簡單了,就這麼一個人,還不夠她熱身的呢。

  等確定再沒有其他人,岑夏也就不再保持靜默,直接動手。

  上次色使帶了那麼多人,尚且不是她的對手,這次只有自己,自然更加沒有辦法。雖說在發現岑夏還清醒的第一時間,他便準備躍窗而逃。然而岑夏是誰,一個反手就將人抓了回去,按在了地上。

  這一切,她都做得極為迅速,也極為輕巧,沒有驚動任何人,也沒打擾到任何人。

  就是說話,也是極為輕聲的。

  「既然來了,那就不用走了吧!」岑夏道。

  她此時自然已經知道,來找她麻煩的人是誰。再見到這個買賣女子,還拐賣的色使,岑夏自然不會再放對方一馬。她直接將人宰了,心道,「我都沒急著去找你,你倒先派人過來尋上我的麻煩來了。」

  這當中的這個你,指的自然就是快活王柴玉關了。

  岑夏冷笑不已,覺得這柴玉關腦子有病。

  不,或者是這人自己來的?不過不管為何,岑夏都不太在意。她甚至連改變路線的心思都沒有,還是準備悠悠閒的去刷快活王。

  一個色使,連她的怒氣都激不起來。

  又過了兩日,岑夏在行俠仗義中,碰見一個同樣的幹這種事的小男孩。對方瞧見他們很是客氣的拱了拱手,行了個江湖上的打招呼的禮儀。岑夏覺得挺有意思的,就聊了兩句,知道這人原來叫沈浪,是聽了他們的故事,便興起的這種想法。

  沈浪的武功雖然不能跟岑夏比,但在同齡中也算不錯,且他每次挑的也都不是硬點子,倒也真干成了幾件『大事』。

  岑夏覺得這孩子頗為有意思,但也沒有多說。

  後來還是通過管理員零零三才知道,這個沈浪原來是沈天君的兒子。就是那個被朱富貴救情,從而放過柴玉關的沈天君。只是在之後,柴玉關非但在人家親婚之夜強了媚娘,後還滅了沈天君滿門。

  這件事情……

  也不知沈富貴有沒有後悔,再來一次,會不會再做這樣的選擇。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