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六章 打起來了


  四十六章 打起來了

  

  聽了安煜的話,廖華心裡也有些漂浮不定,正在思慮間,安煜突然抱著她。

  安煜開口道:「美人,難道你希望永遠跟在蘇孟焱的身邊做個不得寵的女人?」

  廖華眨眨眼睛,心裡顯得極為的憂慮,面上的表情也極為的害怕。

  現在她已經進退兩難,本想要害王妃,結果卻搭上了自己。

  安煜扯起一抹笑,說道:「美人,你若是跟了我,我保證會好好憐惜你的。」

  廖華咬咬牙,點點頭,道:「罷了,事已至此,我只能拼死一試。」

  安煜握著廖華的手,說道:「誒,美人要相信我,我是不會讓你死的。」

  廖華對上安煜那迷失人不償命的眼神,一時間有些意亂情迷,就往安煜的懷裡靠去。

  安煜心裡已經極為不痛快,但是面上卻依舊掛著笑容,此時恨不得將她捏死。

  廖華弱弱的說道:「安公子,妾身已經將全家的性命賭上,還請安公子日後能夠善待妾身。」

  安煜輕輕的吻了吻廖華的頭髮,道:「這是自然。」

  廖華眼裡依舊充滿著陰鬱,只是現在她也沒有退路了。

  安煜忍著心裡的噁心,對著廖華笑顏如花,說道:「時候不早了,快回去吧,免得讓人發現了。」

  廖華點點頭,安煜給了廖華一瓶藥,說道:「拿去抹上,以免讓人看出端倪。」

  廖華看著安煜微微一笑,安煜隨手拿了一件披風給她披上,為她整理好衣襟,這些都讓廖華心裡一暖。

  安煜道:「快回去吧。」

  廖華點點頭,隨即離開了安煜的院落。

  廖華前腳剛走,安煜立刻將屋子給拆了,上上下下洗了一遍,順便將自己也好好的清洗一番,想到自己親了她,抱了她,安煜就渾身起疙瘩。

  安煜看了一眼這個屋子,依舊覺得髒,索性讓人將他的屋子搬到了隔壁。

  這間屋子,安煜冷笑一聲,心裡想著,以後就留給廖華和別人偷情用吧。

  廖華回了自己的院子,好好的清洗了一遍,看著身上的青紫,想起昨晚自己迷迷糊糊之間,和安煜配合的那麼的瘋狂。

  廖華羞紅了臉,心裡卻極其的滿足。

  安煜忙活了一早上,有些憤憤不平的去找了蘇孟焱,蘇孟焱正在書房裡看書,就聽見門砰的一聲,被一腳踹開。

  這個王府里,敢這麼幹的人除了安煜沒有別人。

  蘇孟焱見安煜一臉狼狽的模樣,不由的一聲冷笑。

  蘇孟焱拿著書,懶懶的靠著椅子上,打趣的說道:「我讓你找人去,你怎麼反倒親自上了?」

  安煜恨恨的瞪了蘇孟焱一眼,拍了拍身上的塵土,找個位置坐下來。

  蘇孟焱實在忍不住,嘴角的笑容刺痛了安煜的眼。

  安煜怒道:「好你個蘇孟焱,我為你勞心勞力,你倒好,一句謝沒有,反倒看起了我的笑話。」

  蘇孟焱聽了安煜的話,更是囅然而笑。

  蘇孟焱無奈的搖搖頭,走到安煜身邊,遞了一盞茶給他。

  安煜的面色稍稍的柔和了一些,呷了一口茶,這才滿意的點點頭。

  蘇孟焱拍拍他的肩膀,在他身邊坐下。

  蘇孟焱問道:「如何?

  她可答應為你鋪路了?」

  安煜面色一沉,說道:「她雖然答應了,只是狗皇帝疑心病重,我怕狗皇帝會用我來對付你。」

  蘇孟焱輕嘆一口氣,說道:「哼,狗皇帝心思深沉,你小心些,不論他叫你做什麼,你按著他說的去做就是。」

  安煜看著蘇孟焱,眉心皺了皺,蘇孟焱看出他的擔憂,道:「你不必擔心,狗皇帝若是能夠除去我,我也活不到現在了。」

  安煜恩了一聲,嘲笑道:「我哪是擔心你的死活,只是擔心你到時候會捨不得傷我,讓狗皇帝看出了破綻。」

  蘇孟焱突然仰頭一笑,拍拍安煜的肩膀,道:「萬事小心。」

  安煜冷笑一聲,看著蘇孟焱,不屑的說道:「你放心,我會活著回來看你的,到時候你可別死了才好。」

  蘇孟焱只笑不語,安煜起身活動了一下筋骨,說道:「對了,你可得給我多找幾個強壯的男子,你的美人胃口大,我怕餵不飽哦。」

  蘇孟焱瞪了安煜一眼,安煜也不理會他,兩個人都不在說話,心裡卻都在為對方做盤算。

  廖府,廖清接到了廖華的來信,面色變得有些沉重。

  廖華的信上大概是說,王爺的門客因為張如玉的死,對蘇孟焱起了怨懟之心,認為是蘇孟焱害死了張如玉。

  廖華打算拉攏他,作為皇帝的棋子。

  廖清見信,心裡一緊,立刻入宮面聖。

  皇宮裡,皇帝高坐在上,廖清跪下行禮道:「吾皇萬歲。」

  皇帝點點頭,看著廖清,略微有些不快,問道:「廖大人深夜入宮,是為何事?」

  廖清立刻遞上一封廖華的家書,皇帝接過一看,問道:「哦,蘇孟焱的門客?

  可是神醫安煜?」

  廖清點點頭,說道:「正是,此人自小和蘇王爺一同長大,情同手足。

  但是二人卻也一同愛上府里的侍女,張如玉。

  張如玉死後,蘇王爺一度頹廢,也是此人讓蘇王爺重新振作,只是不知道為何,進來此人惹得蘇王爺不快。

  他更因為張如玉的死,是因為當年為蘇王爺擋了毒,而心生怨懟。」

  皇帝聽了點點頭,說道:「這些事情,為何只有華美人知道,其他人卻不報呢?」

  廖清此時語塞,道:「這,臣不知啊。」

  皇帝眉心鬱郁,說道:「此事朕會去查證,你退下吧。」

  廖清道是。

  不多時,宮外又有人送進了消息,說是蘇孟焱和安煜不和,差些大打出手。

  皇帝原本還心有疑慮,陸陸續續的不斷有相同的情報送出。

  只說今日一早,安煜未經王爺允許,便擅自闖入書房,惹得王爺不快。

  王爺不過說了幾句,安煜竟然不服,拿張如玉的死說事兒,刺痛了蘇王爺。

  二人大打出手,最後還是王妃出面化平了干戈。

  皇帝眼裡透露出精色,蘇孟焱和安煜對張如玉的喜歡,他是知道的。

  這次因為張如玉動手,也是情理之中。

  皇帝冷笑一聲,心裡有了打算。

  王府里,她在蘇孟焱的書房,蘇孟焱的手上受了傷,安煜拿劍將蘇孟焱的手劃了好幾道口子。

  她輕輕的為蘇孟焱包紮,蘇孟焱黑著一張臉,不說話的模樣,讓人看得有些害怕。

  她想起今早管家匆匆忙忙的過來找她,說是兩個人打起來了,她怎麼也不相信,到了一看,真是將她嚇壞了。

  安煜手執長劍,和蘇孟焱打在一起,蘇孟焱雖說打得過安煜,但是手上沒有武器,不免受了一些外傷。

  安煜也沒有討著好,長劍被蘇孟焱打成了兩段,自己也受了內傷。

  但是兩人都沒有罷手的意思,她眼看著再打下去非出事不可。

  她跑過去分開兩個人,看著正在打鬥中的二人,她心裡有些不解,究竟是什麼原因,讓兩個人能夠大打出手?

  她對著玲瓏說道:「帶安公子下去包紮傷口。」

  玲瓏道是,她恨恨的看了蘇孟焱一眼,將蘇孟焱攙扶回了房裡,為他包紮。

  蘇孟焱看著一臉目無表情的她,她的側顏很美,蘇孟焱扯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容。

  她看著蘇孟焱,問道:「為什麼會和安煜打起來了?」

  蘇孟焱聽了她的話,收起本就不易察覺的笑容,一臉的冷漠看著她。

  她無奈的撇撇嘴,隨即低下頭,不再問。

  她收拾好東西,道:「王爺沒事的話,我就先回去了。」

  蘇孟焱拉著她的手,說道:「有事。」

  她看著蘇孟焱,蘇孟焱拍拍身邊的座位,示意她坐下。

  她挨著蘇孟焱坐下,蘇孟焱看著她問道:「何碩,陪陪我。」

  她看著蘇孟焱,有些捉摸不透,蘇孟焱渾身透露一股冷意。

  她還從來不曾見過這樣的蘇孟焱,她握著蘇孟焱的手,那麼的冰涼。

  她皺著眉頭,說道:「你不必去想那些心寒的事情,不管怎麼樣,我都會和你在一起。」

  蘇孟焱微微一笑,將她摟進懷裡,低聲問道:「為何?」

  她輕嘆一口氣,說道:「因為我是蘇王妃啊,我是你的妻子,妻子不是就該和夫君一起共同進退的嗎?」

  蘇孟焱扯起一抹笑,嘴裡卻有些發苦,從她的身上,隱隱的看出當年張如玉的影子,張如玉也是那麼義無反顧的信任他。

  可惜,張如玉不在了。

  蘇孟焱說道:「和我共同進退,你就不怕死嗎?

  不怕累及你鳳臨國?」

  面對蘇孟焱拋出的兩個問題,她只是輕笑一聲,說道:「那王爺認為,你若是死了,我能獨善其身嗎?」

  蘇孟焱冷笑一聲,只是輕輕的拍了拍她的手,說道:「何碩,你信本王,本王不會讓你死的。」

  她點點頭,眼裡帶著堅信,說道:「我信。」

  只是簡單的一句話,就暖了蘇孟焱的心。

  蘇孟焱深吸一口氣,緊緊的將她抱在懷裡,此時已經分不清,究竟是因為她有張如玉的淡然而愛她,還是他本就愛著淡然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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