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三章 安德王
五十三章 安德王
聽了皇帝的話,嬤嬤道是退了出去。
次日,王府里,她剛起身,嬤嬤就帶人進來伺候。
她洗漱完畢,蘇孟焱懶懶的起身,丫鬟們立在一側,低著頭。
她為蘇孟焱整理著裝,蘇孟焱拉著她的手,道:「昨日你累著了,好好休息吧。」
她點點頭,蘇孟焱去了早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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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堂上,皇帝封安煜為安德王,賜號獻,賜府邸獻王府。
蘇孟焱看了安煜一眼,安煜眼裡帶著蔑視和挑釁,倒是讓蘇孟焱心裡有些不快。
下朝後,安煜看著蘇孟焱道:「蘇孟焱,你想不到有天我也能為王吧。」
蘇孟焱看了安煜一眼,在看了他身邊的廖清,冷冷一笑道:「確實不曾想過,你竟然為了一個虛名,甘心為走狗。」
安煜瞪了蘇孟焱一眼,點點頭道:「哼,那也比跟著你強。
總有一天,我要你蘇王府沒落,你蘇孟焱的一切,都會是我的。」
蘇孟焱皺著眉頭,略有深意的看了安煜一眼,隨後離去。
廖清看二人不歡而散,安煜的眼神里充滿了憤怒,也慢慢的相信安煜。
蘇王府里,她在屋裡看書,嬤嬤為她端來荷露,她有收藏荷露的習慣,夏日時便經常早起去收集荷露。
如今已經入冬,這些荷露正好派上了用場。
她靜靜的坐著,嬤嬤將荷露放到了她的面前,她微微一笑,對著嬤嬤道:「嬤嬤,這是最後一罐荷露了吧?」
嬤嬤點點頭,道:「是啊,王妃若是要煮茶,只怕要去采些雪水來了。」
她看了看窗外,說道:「今年的冬天來得要晚一些,至今還未下雪,到大雪來了,在去採摘一些吧。」
嬤嬤道:「哎,王妃喜歡煮茶,收集這雪水封藏在地窖是最好不過了。」
她淺淺一笑,看著嬤嬤,問道:「嬤嬤竟然也懂煮茶之道?」
嬤嬤低下頭,說道:「老身的母親,也是鳳臨國的人,鳳臨國是茶國,人人都愛茶。」
她示意嬤嬤坐下,舀了一杯茶水遞給嬤嬤,道:「那嬤嬤與我還算是同鄉呢。」
嬤嬤看著她遞過來的茶盞,跪下道:「王妃,老奴不敢與您同飲茶水啊。」
她笑了笑,只道:「嬤嬤不必見外,這裡沒有別人,既然你的母親也是鳳臨國的人,想必嬤嬤也愛茶吧。」
嬤嬤有些擔憂的看著她,那荷露里被下了藥。
嬤嬤的面容及其難看,她將茶水拿起來,一飲而盡。
嬤嬤看了她一眼,並無異樣。
她詫異的皺皺眉頭,問道:「嬤嬤怎麼不喝茶?
可是這茶水不好?」
嬤嬤搖搖頭,道:「多謝王妃娘娘賞賜。」
她嘴角扯起了一抹笑,看著嬤嬤盡數將茶水喝下,她的眼裡似乎都散出光亮。
她看著嬤嬤道:「嬤嬤,你入宮許久,啊碩有些事情還顧不周全,王府就仰仗嬤嬤幫襯著一些。」
嬤嬤站起來,拱手說道:「王妃哪裡話,老身隨王妃入王府,就是為了輔助王妃的。」
她點點頭,轉身從陪嫁的箱子裡拿出一些珠寶遞給嬤嬤,道:「嬤嬤看著哪些喜歡的,就拿去吧,當做啊碩給嬤嬤的禮物。」
嬤嬤搖搖頭,說道:「王妃前番已經賞賜過了,老身怎麼還敢在收?」
她笑意盈盈,拉著嬤嬤的手,只道:「嬤嬤客氣了,你我都是皇上的人,到了蘇王府,自然應當相互扶持。
你我本就是一體的,只要嬤嬤對我好,這些賞賜不算什麼。」
聽了她的話,嬤嬤有些動搖,她說的沒錯,他們是一起的,倘若她出事了,皇帝又怎麼會放過自己呢。
嬤嬤收下她的東西,她對著嬤嬤微微一笑,端起桌子上的茶水,正準備喝。
嬤嬤卻一把將她的茶水打倒在地上,她詫異的看著嬤嬤。
嬤嬤道:「王妃,茶水裡有髒東西掉進去了。」
她再傻也明白了嬤嬤的意思,點點頭,道:「多謝嬤嬤提點了。」
嬤嬤點了點頭,隨後拿了東西離開,看著嬤嬤離去,她臉上的神情變得怪異。
剛才還是笑容滿面的臉上,突然就陰沉下來。
她用內力將毒逼了出來,看著那荷露,一聲冷哼。
皇帝的動作如此的迅猛,讓她有些隱隱的擔憂,她看著剩下來的荷露,心裡一緊。
蘇孟焱回來時,她正坐在屋子裡發呆,見她一言不發,蘇孟焱也意識到事情不對勁。
蘇孟焱看著她,問道:「啊碩,你怎麼了?」
她將荷露推到蘇孟焱的跟前,道:「皇帝下手了。」
蘇孟焱眯著眼睛,十指緊握成拳,她都能夠感覺到蘇孟焱身上的那股殺意。
蘇孟焱怒道:「你怎麼知道的?」
她將事情的始末告訴了蘇孟焱,蘇孟焱聽了說道:「這毒一定是安煜下的,他到底想要幹什麼?」
她皺皺眉頭,說道:「不如我們就來一招將計就計如何?」
蘇孟焱看著她,問道:「你有了計策?」
她輕嘆一口氣,說道:「這府里上上下下都是皇帝的人,我們是躲不過的,嬤嬤今日出於良知救我一次。
但不代表著她就會向著我,我可不保證,下次也能有這樣好的運氣。」
蘇孟焱點點頭,她又道:「以後你就到我這裡來用膳,我喜歡靜,他們是知道的。
我會先試毒。」
蘇孟焱看著她,說道:「可是皇帝起了殺意,即便不被毒殺,也難免被暗殺。」
她冷哼一聲,說道:「這就是我說的將計就計。」
蘇孟焱聽她說道:「我會假作中毒之態,讓皇帝先安心。
你到時候就以此來疏遠我,多和府里的其他人親近。
想辦法讓太子知道此事,他自會保我性命。」
蘇孟焱聽了有些不快,只道:「你是本王的女人,還輪不到太子來保護你。」
她無奈的搖搖頭,拉著蘇孟焱的手,說道:「王爺,現在不是意氣用事的時候啊。」
蘇孟焱黑著一張臉,她討好的說道:「王爺,你為了這樣的小事生氣,豈不是讓人笑話。」
蘇孟焱看著她,白了她一眼,不滿的說道:「太子對你一直心懷不軌,本王如何能夠放心讓你和他走的太近?」
她一聲嗤笑,看著蘇孟焱,嘲諷道:「王爺的心眼比針鼻兒還小。」
蘇孟焱不快的看著她,冷哼道:「本王就是不許你和太子有任何的關聯。」
她突然環抱著蘇孟焱,說道:「蘇孟焱,你這個傻子,我的人和心都給了你,即便我之前喜歡太子,可是我現在卻喜歡你啊。」
聽了她的話,蘇孟焱心裡一暖,看著她嬌羞的面龐,整個人都是甜的。
蘇孟焱將她一把抱起來,說道:「啊碩,本王現在越來越喜歡你說的話了。」
她紅著臉,靠在蘇孟焱的懷裡。
入夜,她和蘇孟焱正在歇息,門外突然想起了悉悉率率的聲音,她和蘇孟焱同時警覺。
她拿了鳳殤劍在手上,房門突然被打開,從門外扔進了一個包袱。
她和蘇孟焱對視一眼,蘇孟焱上前將包袱打開。
裡面有一封信,上面寫的是解藥的配方。
還有一包藥粉,蘇孟焱看了上面的字跡,心裡已經瞭然。
她嘴角噙著笑,道:「蘇孟焱,安煜沒有背叛你。」
蘇孟焱表面上雲淡風輕,但是心裡卻樂了,他果然沒有看錯人。
蘇孟焱看了上面的一些囑咐,就將信件燒了。
她唉了一聲,問道:「你怎麼燒了?」
蘇孟焱指了指腦袋道:「都在這兒記著呢。」
她撇撇嘴,說道:「現在安煜的立場也已經明確了,剩下來的事情就好辦了。」
蘇孟焱看著她,問道:「你要做什麼?」
她挑挑眉頭,道:「裝病。」
蘇孟焱拉著她的手,將她擁入懷裡,說道:「何碩,能夠得到你,是本王之幸。」
她眼含笑意,眼睛彎起,嘴角向上揚著。
蘇孟焱伸手撫摸了她的頭髮,極為憐惜。
次日,蘇孟焱向皇帝告急,王妃突發急病,昏迷不醒。
皇帝聽了冷冷一笑,道:「怎麼藥效如此快?」
安煜說道:「回皇上,那藥只消一丁點的粉末,就能讓人陷入昏迷。」
皇帝點點頭,嘴角的笑意駭人,皇帝說道:「派幾個御醫過去瞧瞧,在來報說朕。」
蘇王府,太醫為她瞧了病,只是無奈的搖搖頭。
蘇孟焱問道:「王妃怎麼樣了?」
太醫們紛紛搖頭,說道:「王妃並無大礙,只是為何會昏迷不醒,臣等確實不知道。」
蘇孟焱大怒,道:「要你們何用?
滾。」
太醫們悻悻的回了宮裡報說皇帝,皇帝聽了道:「當真查不到任何的問題嗎?」
太醫道:「當真查不出來,王妃的食物和水,都是沒有問題的。
只是王妃突然昏迷不醒,看似睡著了,實則脈象極弱,卻也查不出任何的病因啊。」
皇帝點點頭,道:「罷了,你們都退下去吧。」
太醫們都退了出去,皇帝看著安煜,讚賞的說道:「安公子果然是神醫之後啊,醫術了得啊。」
安煜謙虛的說道:「皇上過贊了,是皇上的提議好,否則臣都不知道,這藥效會有這麼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