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四章 毒安煜
六十四章 毒安煜
安煜搖搖頭,不由的吞咽了口水道:「我身上沒有那樣的藥。」
她嘟嘟嘴,點點頭道:「哦,沒關係,那就一種種的用過去吧。」
說話間,她打開了一瓶藥,安煜見了汗毛直豎,安煜有些發虛了,她太瘋狂,什麼事情都乾的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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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煜連忙說道:「藍色的,藍色的那個瓶子,那裡面的藥粉會讓人渾身酥麻,猶如千萬隻螞蟻在身上噬咬。」
她嘴角向上揚起,看著安煜,輕輕的拍了拍他的臉道:「乖。」
安煜閉上眼睛,她拿起藍色的瓶子,將藥粉灑在安煜的身上,安煜頓時神情大變,緊咬牙關,卻無法動彈。
不一會,安煜渾身痛出了一身冷汗。
她就這樣看著安煜生不如死的表情,她嘴角噙著笑。
安煜挺了過去,藥效一過,她就走到安煜的身邊,道:「嘖嘖嘖,獻王真是厲害呢,這樣都能挺過去啊。」
她伸手點了點安煜,安煜感覺渾身又痛又癢,難受的快要昏迷。
安煜渾身冒著冷汗,看著她,聲音有些顫抖的說道:「何碩,快放開我。」
她冷笑一聲,說道:「獻王身上還有這麼多好玩的東西,我怎麼會輕易的放過你呢?」
安煜突然感到害怕,她若是這麼玩下去,不死也去半條命。
可是該死的,她點穴的手法奇特,安煜怎麼也解不開身上的穴道。
她見安煜似乎想要自行解穴,她蹲下身子,看著安煜道:「別費勁了,我點穴的手法和你們是不一樣的。」
安煜放棄了,恨恨的看著她,說道:「你究竟想要怎麼樣?」
她回頭看了一眼窗外,道:「天色還早,不如咱們就玩到天亮如何?
到時候天亮了,獻王就可以正大光明的將髒水往我身上潑了。
就說王妃浪蕩,折磨了獻王一夜可好?」
安煜見她又繼續拿出不同的瓶子,瞪大了雙眼,一臉的驚恐,只道:「何碩,你別亂來,會死人的。」
她撇撇嘴,說道:「獻王如果不想死,不如就告訴我,接下來該用什麼藥吧。」
她嘴角噙著笑,聲音該死的還那麼的綿,安煜看著她的模樣,那無害的臉上,竟然還有一絲陰險。
安煜暗恨自己到了這時候,還在想什麼。
安煜道:「何碩,有話好好說。」
她手裡拿著瓶子,看著安煜說道:「好好說?
你害我的時候,怎麼不和我好好說?」
安煜眨眨眼睛,激動的說道:「剩下來的都是毒藥了,何碩你快放了我。」
她冷笑一聲,問道:「放了你?
那你可曾想過要放過我?」
安煜愣了愣,她看著安煜,眼裡帶著恨意。
她道:「安煜,為了張如玉你害我落胎時,可曾想過放過我?」
安煜沒有回話,她又問道:「讓我和軒轅燁一刀兩斷的時候,又可曾想過,要放過我?
讓我聲名狼藉,受盡侮辱和委屈的時候,又可曾想過,有天你安煜也要求我放過你?」
安煜一時間說不出話,她就那樣恨恨的瞪著安煜,安煜閉上眼睛,許久才說道:「那瓶綠色的藥,是用五步蛇的蛇膽所致,你可以用來殺了我。
只當是我還你孩子一命。」
她看著安煜,一聲冷笑,只道:「死那麼容易,我怎麼會輕易放過你?」
安煜睜開眼看著她,她將安煜五花大綁,安煜看不懂她要做什麼。
她對著安煜邪魅一笑,說道:「安煜,若是我把你掛在菜市口,你說說明日滿朝文武,該怎麼議論獻王呢?」
安煜道:「何碩,士可殺不可辱。」
她冷哼一聲,道:「這樣啊,那我換一種,不如我把你扒光了,扔到街上去如何?」
安煜吞咽了一口口水,賠笑說道:「呵呵,碩王妃,是我錯了,我不該夜闖王府,打擾了王妃。
王妃大人大量,不與我計較可好?」
聽見安煜服軟,她點點頭道:「好啊。」
安煜鬆了一口氣,但是隨即又緊懸起心,她怎麼會這麼爽快?
果然,她道:「安公子,我知道你們安氏一族,除了醫術好,易容術也是天下一絕,不如安公子教我易容術如何?」
安煜看著她,問道:「如果我不呢?」
她挑挑眉頭,說道:「哦,那也沒關係,我就將獻王扒拉乾淨,在送到花街柳巷裡去,然後在去獻王府通風報信。
相信廖華日後,必然會好好伺候獻王。」
安煜無奈的點點頭,現在只能答應,她說什麼,就是什麼了。
她解開安煜的穴道,將安煜放開,安煜舒展了一下筋骨,感覺手腳都要沒有知覺了,渾身發麻。
她看著安煜,道:「獻王就給我講講,如何易容吧。」
安煜在她身邊坐下,但是刻意和她保持了一點的距離。
安煜擔心她突然在對自己下手,回想起剛才的事情,還仍然心有餘悸。
安煜道:「易容無法是用和人皮最像的東西,畫出五官,敷在臉上,使其不要掉落。
易容容易,但是想要易容成別人的聲音,可就沒有那麼簡單了。」
她看著安煜,邪魅的笑著說道:「那你就一起教我吧。」
安煜白了她一眼,給她示範如何易容,她也學的快,雖然不怎像,但好歹模型是出來了。
安煜有些不解,問道:「你學易容做什麼?」
她瞪了安煜一眼,只道:「以免在遭你陷害,我好易容成別人的模樣,躲過一劫。」
安煜冷笑一聲,不屑的說道:「會易容術的人都能看出破綻,我若要害你,你易容是沒用的。」
她白了安煜一眼,安煜立刻閉了嘴。
乖乖的教她如何易容,變聲,如何識別易容術。
天已經蒙蒙亮,她搗鼓了一晚上,終於摸清了門路。
安煜見她學東西的速度很快,不由的點點頭。
安煜讚賞道:「想不到王妃心靈手巧,不僅功夫好,學東西也快。」
她看著安煜,微微一笑,道:「是獻王教的好。」
安煜一聲嗤笑,她看了一眼外面,天已經泛起了魚肚白。
她對著安煜說道:「快走吧,不然等下人起來了,那就真的是百口莫辯了。」
安煜突然靠近她,問道:「王妃不是學了易容術了嗎?
大可以易容啊。」
她對著安煜邪魅一笑,只道:「看來安公子昨晚的苦頭沒有吃夠啊。」
安煜乖乖的不說話,一個轉身,跳上了房頂,離開了蘇王府。
她起身活動了一下筋骨,懶懶的伸了一個懶腰。
她看著手裡握著的人皮面具,心裡一聲冷笑。
她回到床上,睡了一個回籠覺。
才睡下去沒一會,就聽見玲瓏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玲瓏低聲道:「王妃娘娘,側妃來給您請安了。」
她不快的睜開眼睛,嘀咕道:「請什麼安?
王府從來沒有這樣的規矩啊。」
玲瓏也有些納悶,說道:「側妃今日見王妃沒去大廳用膳,以為王妃身子不適,這才來探望的。」
她頓時一臉的黑線,看著屋外,已經是辰時了。
她不由的點點頭,示意玲瓏去將楚翹請進來。
她起身洗漱,楚翹看著她,行禮道:「王妃娘娘。」
她看著楚翹,一臉笑意,說道:「玲瓏,賜坐。」
她隨意的披了一件素色的衣服,頭髮簡單的挽起,還有一些散落下來。
即使不施粉黛,她也顯得格外的美麗,倒是讓楚翹有些嫉妒。
楚翹道:「王妃今早沒有到大廳用膳,妾身以為王妃是否身體有恙,特地前來看望。」
她冷笑一聲,心裡暗罵:「貓哭耗子假慈悲。」
但是臉上依舊掛著笑容,只道:「昨夜我睡的有些遲,倒是讓妹妹擔心了。」
楚翹看了一旁的婢女小翠,小翠拿了一盅燕窩遞給她,說道:「王妃娘娘,這是我家側妃親自燉的,請王妃娘娘笑納。」
她看了玲瓏一眼,玲瓏手下,她道:「妹妹客氣了。」
楚翹點點頭,又道:「楚翹初入王府,以後還要請王妃姐姐多多教導。」
她依舊皮笑肉不笑的說道:「妹妹客氣了,王爺讓我多教妹妹一些東西,不知道妹妹想要學什麼呢?」
楚翹心裡一緊,她也不明白該學些什麼啊,楚翹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她看楚翹如此,挑挑眉頭道:「蘇王府家大業大,不如我就教妹妹算帳如何?」
聽到算帳,楚翹眼裡一亮,帳本是蘇王府所有的命脈,只要能夠知道蘇王府的家產,日後自己也知道該要些什麼。
楚翹點點頭,說道:「如此就有勞王妃姐姐費心了。」
她看了玲瓏一眼,說道:「玲瓏,去帳房將算盤拿來。」
玲瓏道是,她看著楚翹,問道:「妹妹可會打算盤?」
楚翹搖搖頭,她心裡冷笑:「你的小算盤打的比誰都精。」
她起了玩心,對楚翹說道:「如此,我就教你如何打算盤。
想要算帳,只有打好算盤才可以。」
楚翹點點頭,不一會玲瓏將算盤拿來。
她拿過算盤,用力搖了幾下,算盤發出噠噠的聲音,極為的響亮。
楚翹定眼一看,那是一副純金算盤。